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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的,敢当爷的路啊。”士兵恼怒的看着冷日濯:“你,一边去。”
冷日濯眸光一闪,手中握着的剑动了一下。
“吆喝。”旁边贼溜溜的士兵大叫了一声:“你敢动武器是不?我怎么看你,怎么像是大人通缉的那个江洋大盗,弟兄们,来啊。将这个大盗给捉拿到府衙里去,好好的给他吃些苦头。”
冷日濯嘴角微扯了一下,刚想要开口,那边却又一个声音突然的介入,霎时扭转了即将发生的流血事件。
“发生了什么事吗?”
就见一个白马、白衣,手执着一柄白色骨扇的男子一派潇洒的策马过来,利落地翻身下马,俨然主宰者立于争端的中心点。然后变戏法似的,原本扯高气昂的几位官差,立刻变得谄媚,直挺挺的腰也跟着弯了下去。
“哎呀,这不是水公子吗?您怎么有时间来咱们太原来了?”那领头的说着话,随即又推了身后的士兵一把:“还愣着干什么,快回去通知大人,说是水公子来了。”
水公子?
柳胭脂的眼睛对上他,随即又忙的躲闪开,一颗心跟着剧烈的跳动,说不出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水亦寒,原本她该恨的男人,可现在她却只想躲着他就好。
水亦寒看到柳胭脂,原本潇洒的动作顷刻间变得有些僵硬,他扯动了一下嘴角,眼中有着难言的激动。原来她还活着,没有死。他多想上前将她抱进怀里,好好的看看她。可眼瞧着她慢慢的贴近那个冷冰冰的男人,眼瞧着她刻意的躲闪,也就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他水亦寒自从学成下山之后,便再也不曾忌惮过任何一个人,师傅不曾,义父不曾,可现在却偏偏的怕了柳胭脂。
“葛统领,他们这几位都是水某的朋友,可否通行一二。”水亦寒将心中的激动强压了下去,手中的扇子啪的一声合上,接着递给了身后跟着的小厮。
只一会儿的功夫,他便轻易的让城内的士兵放行,柳胭脂在躲闪的同时,也在心里暗暗的确定了他与当朝太师的关系。
一同走进城内,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水亦寒这才下马对着柳胭脂道:“柳兄今日可好?”
“很好,不劳水兄挂心,我和你没那么熟悉。”柳胭脂故意的说着,接着抬头对冷日濯道:“冷大哥,咱们走吧,与水公子这样有来头的人咱们是说不上什么话的。”
水亦寒脸上有些不自在,只抬了抬手说:“正好水某也有要事在身,如此就不打扰几位了。日后在太原城若有谁水某可以帮上忙的地,尽管到水墨山庄找我。”
冷日濯看了看柳胭脂,从一开始那水亦寒的目光就一直追随着胭脂,现在说话也是对着胭脂的,而胭脂对他的态度,明显也有着不对劲的地。
“不敢麻烦水公子,言之的事情自有冷大哥操心。”柳胭脂说着又往冷日濯的身边靠了靠,水亦寒眼中伤了一下,随即带着小厮离开。
路上,小厮低声的问:“公子,那不是少夫人吗,为何公子不与她相认?”“胡说。”水亦寒冷眸扫射了一眼小厮:“那是当朝的钦差柳大人,只是与少夫人有些相似而已。”
“公子恕罪,是小的眼拙了。”小厮回头偷偷的瞧了眼柳胭脂,目光对上莲香的,随即犹豫了一下,又转了回去。
因莲香的家就在这太原城中,三人便没有再找什么投宿的客栈。在城中绕过两道之后,便看到了被遮掩在两棵大树后面的一栋老宅子。
黑色的大门,斑斑驳驳的诉说着它的年龄,门上悬挂着两个灯笼,看样子也是很久都没有人打理,顶上落着一层厚厚的灰尘。抬了眼去看,不大的匾额上写着:“叶府两个字,柳胭脂这才知道莲香原来是姓叶的。
回到故居,莲香的情绪也有些激动,手抚着墙壁站立了很久,这才举起手来轻轻的叩响了门。不多时,一个小童从门缝里钻出头来,看着他们问了句:“你们是谁啊?”
莲香看着那小孩子眼中也有了迟疑,再看看门牌,却是自己的家里无疑。
刚一迟疑,那门跟着敞开,小童随即被一老人拉近怀里。莲香激动的跑上去,那老人只看了一眼,就落下泪来,再然后却又慌慌张张的将莲香推出门来,神色惊恐的朝着院子里头看了看,这才失声叫道:“小姐啊,你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啊,太太她去世了。”
莲香一愣,身子跟着晃悠了两下,眼中扑簌簌的落下泪来。她胡乱的用手比划着,却是越比划越乱起来。老人看了半响,这才喃喃的问了句:“小姐,你的声音,你的不会说话了吗?”
莲香哭着点了点头,老人却懊恼的蹲了下去:“天啊,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姑爷呢,他怎么没跟小姐你一起回来呢。”
莲香也跟着蹲下去,神色凄楚的摇了摇头,跟着指了指门里头。却见那里不知何时已经站了一个涂抹着浓妆的怪异男子,看模样竟有几分像是老人的儿子。
吆 我说是谁回来 原来是莲香你 。 那男子一把将老人扯起来 接着将小孩子也推回门内 目光挑挑的看着莲香 接着落到柳胭脂的脸上竟然有了几分敌意: 就算你现在回来也没用了 这个宅子是我的了 你明白吗莲香?
莲香愣了一下 再去老人 老人的脸上是一片愧疚的惨白色。
柳胭脂刚想开口过问一句 那妖异男子却已经摇晃水桶粗的腰走了过来 伸出一根兰花指戳着柳胭脂的胸口。只一下 便被冷日濯扳着他的手 将他推到了一旁去。
吆 还挺凶的 他是你什么人 ? 妖异男子回头看着柳胭脂: 既然有了相好的 就不要在太原城再招惹什么。 孽子 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般妖孽吗? 老人终于忍不住吼了起来 却被妖异男子猛然一推 头撞上门板昏死过去。 大人? 莲香忙冲过去 将老人的头抱起来 接着眼神哀求的看着柳胭脂。
他是你什么人? 柳胭脂走过去 一把握住妖异男的手腕用上了几分力气。
哎呀呀。 妖异男叫着 行为举止更加的难看起来。
大人。 莲香在那端比划着: 他是老管家的儿子。
儿子? 柳胭脂的眼中有了愤怒的色彩: 就你这样的也配当人儿子。品@书@网 。VodtW。
那边冷日濯在为老人把过脉之后 站了起来 对着柳胭脂说了句: 死了。
莲香俯在老人的身上大哭 而柳胭脂则扬起自己的手来 狠狠的给了那妖异男一个耳光。
敢打我 你们知道我是谁的人吗? 妖异男捂着自己的脸颊: 你们给我等着 我会要你 你 还有你好看的。
说完 便仓惶的逃回门内 将黑色的门也重重的磕了上。
安慰了莲香 找人帮忙将老人的后事简单的安排了一下 柳胭脂这才从前来帮忙的人里了解到一些事情的真相。原来莲香出嫁之后不久 她的母亲就染病在身。后来太原城里刮起了歪风 开始流行押男 这老总管的儿子因为皮肤 眉眼顺条 被当地的府衙大人相中 一咬牙也就做了男宠。
再然后 手里有了那么一点权力 就开始变怀。他不甘心自己奴仆的出身 逼死了莲香的娘 将叶家连同叶家的祖宗都划到了自己的名下。
冷大哥 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找一找太原此地的知府。品@书@网 。VodtW。 柳胭脂看着窗外浓重的夜色 眼睛里随即也布上了一层雾气: 毕竟如果不是因为我的话 太原也不会流行起这样的歪风邪气来。
胭脂。 冷日濯走到她的前面 看着她的眼睛: 若是有人想要借机生事 就算没有你胭脂做借口 也会有第二个 第三个。
是吗? 柳胭脂轻轻的问了句: 冷大哥 你知道吗 你最近变的话多起来。
是吗? 冷日濯在心里叹了口气 脸上却还是一副淡淡的模样。
一个男人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改变 胭脂就是那个老天派来改变他的女人。
暗夜的天空下 太原城也逐渐的笼上一层奢靡颓废的色彩 在太原府知府的衙门里头 那间奢华的厢房中 正上演着一幕让丫鬟观之侧目 退避三舍的剧目。
梨花木的大床虽然坚固 但是由于 的两个人实在太过卖力的运动 连带着让大床也发出咿咿呀呀的震动声来 再搭配着急促轻浅的喘息声 更让一室春意浓色无边。
大人 好棒。。。。。。您真的好棒 。。。。。。
被压在下头的男子仰着一张精心装扮过脸孔 他的腰部挺起 双手用力的抓着锦被 发出急促的喘气声 除了喘气之外 他的声音在过渡激情下 几乎发不出声音来。
在他上方努力耕耘着的确是一个精瘦的中年人 目光猥亵 眼角上斜 嘴中还不停的问着: 你刚说的是真的 这太原城里真有那般绝色的人?
大人 您是不是也对他起了兴趣? 底下的人不满的噘嘴 却被又一记狠狠的撞击将问话撞成粉碎。
怎么会 我最疼的就是你。 中年人说着 再用力的一挺腰杆 接着滚落到一旁: 你也知道 太师那里下了密令 要找一绝色倾城之人送往京城皇上那里。这是件难办的差事 却也是一件办好了能得到不少好处的差事。
底下的人抹了一把脸 浓厚的胭脂被汗水那么一浸 也花了起来。他翻身 抱住中年男子的腰 故意用了细细的假声 矫情的说道: 那梅儿的委屈要怎么办?
烛光照到脸上 那告状之人自然是白日里遭了柳胭脂一个耳光的叶家老总管的儿子。原名叫做叶狗子 后来做了男 便被自己的主子改名叶梅儿。
你的委屈—— 中年男子想了一下: 你放心 到时候有你撒气的时候。只不过 这件事情还需要你出力 好好的琢磨一下。 叶梅儿哼唧了一声 一双油腻腻的手随即又滑上了男子的前胸。
好了 我累了。 中年男子将他的手拿下来 跟着披衣下了床。
叶梅儿跟着坐起 一头黑发散落在肩后。中年男子斜睨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