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天下,他冰冷的面孔顿时阴沉了下来,薇薇则把头垂的更低,仿佛在等着王的裁决,可事实上她却在偷着乐,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个建议居然这么灵验,还能难的住巴丹赫赫有名的国王陛下,大殿下顿时议论纷纷,忽见巴哈勇敢的站了出来。
“陛下,臣以为郡主尚且年幼,还未到婚娶之时,还望陛下三思。”
很快各位大臣都纷纷纳谏,此举不妥,甚欠考虑,宾得尔雅这是才缓缓舒展开自己的眉头,嘴角淡淡的露出一个弧线。
“寡人也觉这件事需慎重考虑,这件事容后再议,额济纳旗之事各位大人尽快提出建议来给寡人,若被采纳重重有赏。”
宾得尔雅面带笑意,仿佛带着一丝胜利的成就感,眼神闪烁着耀眼的光芒看着一旁的薇薇,这个女人总是这么特别,让人琢磨不透下一刻她在想什么。反逆的性格总是让自己应接不暇。
额济纳旗之乱(2)
薇薇似乎一副不甘示弱的样子,宝蓝色的眼睛充满了战斗力般的看着宾得尔雅,宾得尔雅赶忙转移了话题,生怕这个女人一不小心会再冒出什么难题。
与此同时腾阁图忽然站了出来,偏偏又扭转回了这个话题,薇薇忍不住窃喜,可是窃喜过后却是一脸的痛楚。
“陛下,微臣有一建议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
“还望陛下先恕臣无罪。”
宾得尔雅猛的抬头,眉宇间拧成了一团,惊讶的看着弯着腰低垂着头的腾阁图,这个老狐狸什么时候都不忘记先保自己安慰,关键时候定把自己卖了都不知道,他阴冷的表情,喉咙间发出威严有力的声音却只吐出一个字。
“好!”
“微臣听闻丞相之女救驾有功,曾被陛下册封为了郡主,臣以为是不是可以让此女将功补过,赐婚嫁于西夏,以解决燃眉之急。”
宾得尔雅楞了,他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这样不正好解决了自己的难题,只要把托娅嫁于西夏,那太皇太后不就限于无援之地,她纵然有百般能耐也无法惹出什么惊天骇浪,而远在黑水城的丞相,又岂敢把儿女的幸福利用与自己的鼓掌之间?
一旁的薇薇顿时紧张了起来,托娅深深爱的人是这个不领情的混蛋,他居然这样毫不犹豫的想把她嫁给西夏王去,难道在他的心里就没有一丝怜悯之心么?可怜的托娅已经被他孤立在阴森森的皇宫,为何他还要如此这般的处处逼人呢?当日若不是托娅及时的阻拦,他又何来的今日可以安稳的坐在这里。
正当宾得尔雅要宣布应诺之时,他眸黑的眼神仿佛扫描到薇薇责备的表情,刚刚抬起的手忽而收了回去,忽然大殿外一名侍卫前来上报。
“参见陛下!西夏王求见!”
“宣!”
薇薇顿时愣了,陷入了一个谜团,西夏王怎么会突然造访呢?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世界上水有这等速度,她的脑海里猛的联想起当日丞相篡位的情形,虽然那个五星阵法是丞相应急用来击退对方斗志的,但是只有他稍加仔细的在关键转折点上安排下高手,还是能取得胜利的。
至少这么多士兵熟练的要想组成这个阵法也相当困难,莫非?难道他们西夏真的和丞相有所勾结?宾得尔雅仿佛也有着同样的预感,他们疑惑的眼神在相撞的这一刻,顿时明白了什么似的,默默的朝对方点了一下头。
“参见陛下!”西夏王右手放在胸前,弯着身躯虔诚的行着大礼。
宾得尔雅缓缓抬起自己懒洋洋的眼皮,似乎丝毫不把这位王爷放在眼里,只见他眉宇间却有几份似曾相识,除了鼻子下那略胡子显出几份老练外,他还算称得上一位美男子,身后还紧跟着两位犹如刚刚退去蚕茧的年轻人,稚嫩的外表下,除了透漏着几份英勇的斗志外,仿佛看不到什么别的优点,眸黑的眼神中似乎还暴漏着几份不屑,薇薇心里暗自窃喜,西夏王也不过如此罢了。
额济纳旗之乱(3)
“西夏王突然造访,不知有何贵干呢?”
“早有耳闻,陛下喜得奇才,将巴丹治理的如此繁荣昌盛,在下实在仰慕,还望陛下能让在下开开眼界。”
西夏王诡异的表情里,火辣辣的注意到宾得尔雅身旁那位瘦小的官臣,似乎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要把对方比下去,薇薇心里顿时燃起一团怒火,他把自己当什么了,动物园的猴子仅供欣赏?博物馆的文物,打开眼界?居然敢上门挑衅。煞那间宝石蓝的眼睛凝固成一团火焰狠狠的回视向西夏王,宾得尔雅忍不住偷着乐,看来这位西夏王是有好戏上演了。
“那西夏王之意是要如何开开眼界呢?”
“由在下出道难题来考考这位丞相大人,倘如她能回答上来那么我甘拜下风,每年按时进贡巴丹丝绸百匹,丰饶五谷粮食百囤,羊匹、马匹、茶叶等其他西夏特产依样奉上。”
薇薇不甘示弱的垂下头犹豫几分钟,转而抬起自己宝蓝色的眼睛,满脸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看着西夏王柔声的说“这样是不是欠公平,我们各处一道题,只是不知倘如我回答不上你的问题,你将如何处置微臣呢?”
西夏王嘲笑般的看了一眼薇薇,心里暗自窃喜到,不要以为你穿上男装我就不认识你了,你那双宝蓝色的眼睛又有谁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诡异的表情,嘴角轻轻上扬,立刻弥留出几分猖狂。
“倘如丞相回答不上来,那就请陛下做主许在下一门亲事。”
不等宾得尔雅回话,薇薇抢先一步应诺了。
“好!来人!立下军令状!”
“好!”
西夏王仿佛嘲笑般的看着薇薇,螳螂挡车自不量力,薇薇偷偷的在宾得尔雅身旁吐着舌头,朝他做了一个鬼脸,宾得尔雅却为难了,这西夏王明显的就是冲着艾尔薇来的,西夏王手下才人无数,五星阵法不就是一个例子,至今无人能敌,这次他的突然造访必然是有所准备的,那岂不是要把自己心爱的女人嫁出去么?这只老匹夫,倘如你敢动薇薇一根汗毛,寡人必定踏平整个西夏。
宾得尔雅眸黑的眼神中顿时凝固在一起,冷冷的看着猖狂不安的西夏王,扶着宝座的手掌顿时紧握成拳头,关节间发出咯咯直响的声音,薇薇心里猛地一阵,仿佛意识到宾得尔雅的担忧,上前伏在他的耳边呢喃几句,他紧皱的眉头才缓缓舒展开来。
西夏王眼神中弥留着几份得意,似乎很绅士的谦让着说“既然在下来访贵国,那就请丞相先出。”
“好!那微臣恭敬不如从命!”
“请!”
“世界上有什么动物长三条腿两只翅膀,在天上飞?”
大臣们顿时扑哧笑出了声,宾得尔雅也顾不得帝王的形象,侧过身去笑了出来,只见西夏王脸红一阵青一阵的,尴尬的不知道该如何下台。
恼怒的认了输“在下输了,还请问丞相赐教。”
薇薇得意的晃着自己鬼机灵的脑袋笑着说“微臣也不知道,所以就赐你一门亲事了,只是郡主现在尚幼,还不满一周岁,还望西夏王耐心等待了。”
“这……”
“西夏王,军令张在此,不许反悔哦,否则军法处置。”
额济纳旗之乱(4)
西夏王满脸羞愧的狠狠瞪了一眼宝座上的宾得尔雅,恼羞成怒,又不得不掩饰而过,这毕竟不在自己的国土之上,大殿下大臣们顿时前仰后合的笑成了一片,西夏王不得不强忍着这般耻辱,愤怒的眼神却似乎心有不甘。薇薇得意的表情似乎也有再接着比下去的意思,走上前去对殿下的西夏王挑战到。
“微臣还有一个建议可供丞相选择,不知西夏王可否愿意慎重考虑?”
“敢问丞相是何建议。”
“接着比下去,我们来个三局三胜,刚才所为第一局,我们算为平局,但是输掉的筹码依旧作数,现在由微臣提出筹码,丞相先出题。”
“好!敢问丞相所提的筹码为何物?”
西夏王似乎正中心怀,色迷迷的眼神看着薇薇,心里暗暗的下了诅咒,今日若不将她收为囊中之物誓不为人!他依旧不改自己猖狂傲慢的本性,脸色很快显现出自己的得意,尽管他的大脑的超负荷的在运转,小心翼翼的应付着微微的每一个表情和每一个反应。但是在薇薇的眼里他似乎注定是要输掉的,宝蓝色的眼睛机灵一转,仿佛计策便涌上心头,侃侃而言。
“据边境来报,西夏国的一些不法分子,经常扰乱我巴丹额济纳旗牧民的正常生活,做一些偷窃杀人放火的勾当,百姓民不聊生,那我们就以西夏王的子民做筹码,倘若西夏王输了,西夏子民永不的随便踏入巴丹的边境,若有来访必须派使者前来禀奏方可觐见,倘若有违反约定,军法处置!”
“好!那倘若是丞相输了,那在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陛下做个见证才好。”
“好!”宾得尔雅似乎已经铁定的认为薇薇早已胜握在手,仿佛根本不屑于西夏王这多次一举的问话,懒洋洋的吐出这么一个字。可当正在得意的西夏王话一出口,宾得尔雅愣了。
“在下想赌的筹码就是丞相大人。”
宾得尔雅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老匹夫居然敢给他下了个圈套,可君子一言岂能出尔反尔,殿下的其他大臣也顿时心中隐隐鸣起不平,可薇薇却一点都不着急,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心里却得意的乐,巴不得赶紧出去转几天了,难不成你老匹夫还能把我关一辈子,再说局还未开始,谁胜谁败还是未知数,我要你输得屁股尿流,再也不敢这般猖狂。哼!
“好!”
“薇薇!”宾得尔雅侧过身来低声喊住正在兴头上的薇薇,眼神中弥留着焦急和不安,薇薇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