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尽管吩咐。”
“带我去见郡主。”
“这……”
阿木古汉看着薇薇藏连坐都坐不起来的王妃,还拼命的想靠着自己唯一仅存的意念要下床,赶忙心疼的按住了她的身躯。
“你躺下,我去接她来见你。”
薇薇倔强的摇摇头,脸色依旧那么苍白,仿佛生命的尽头就在这一刻凋谢似的,没有一丝正常人攀附在脸颊上的血丝,整个人就要昏昏欲睡,只有一颗不安的心在垂死挣扎。
“我要亲自去。”
闯入陵墓的西夏太子(3)
塔格里木在打开陵墓的一刹那,一道刺眼的金光冲出洞口,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后堂,吉雅紧紧的跟在身后,紧握着手中的长鞭,时时刻刻提高着自己的警惕。塔格里木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踏着这一个个台阶,心里却诧异的发现一个震撼的数字,九九八十一,他的脑海里一阵阵酸楚和麻木涌上心头,九九八十一,九九归一也视为唯一。
陵墓内富丽堂皇的建筑,宛如一个王国,皇宫的豪华都要甘拜下风,金碧辉煌的壁画,宛如一条长河一样在光的照射下闪烁着。穿过镶嵌着一朵朵荷花的柱子,走廊内一排排亮丽的烛光,把这个陵墓衬托的美轮美奂,无以伦比,不得不让人堂目结舌,托娅忍不住欣喜若狂般的赞叹着这座被世人仰望的金库。
“表哥,倘若我们把这里的金子运回西夏,那么我们统一沙漠就不愁没有军饷了。”
托娅欣喜若狂的东摸摸西瞧瞧,塔格里木则陷入一片沉思中,这座辉煌的陵墓仿佛让他感觉到巴当城那个自称寡人的王,对问问的那股炽烈的爱的气息,而自己仅仅是一个躲在角落里的守望者,他的爱犹如他至高无上的权利,紧紧的包裹着问问的每一寸肌肤。
“啊!”
一声尖叫声唤醒了塔格里木的沉思,他大步的跟着那声尖叫跑了过来,然而没有看到托娅的踪影,他顿时意识到,这里的机关重重,绝不是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他慌忙在墙壁上摸索着,手里的那朵玉坠忽然发出一道刺眼的光芒,他条件反应的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眼睛,在他还未来得及回过神来,几个黑衣人齐刷刷的剑指向了他。
“不死之神!”
塔格里木恍然大悟,这朵玉坠的力量和不死之神五年前失踪的秘密。嘴角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他输了。如果有来生,他一定要比他先遇见问问,他也会给她一个帝国,与她一同分享天下。
他紧闭着眼睛等待着不死之神对自己命运的裁判,耳边嘈杂的声音仿佛让他已经幻想到薇薇和宾得尔雅相濡以沫的场面,而自己已经被捆绑在了十字刑架上,低垂着脑袋,犹如睡着一般,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那双宝蓝色的眼睛中泛起无限的惊讶。会狠狠的上前给自己一个耳光,责备自己,贪财好色无耻之徒,所有的一切错都让他一个人承担吧。
“参见陛下!”黑衣人恭敬地上前参拜着,宾得尔雅一贯的冷漠的眼神扫射着那个狼狈的男子,冷冷的说“免礼!”
“谢陛下!这是王妃的玉坠,属下刚才在这位男子身上搜到的。”
宾得尔雅冰冷的表情仿佛已经给塔格里木定下了死罪,他是第一个闯进陵墓的人,但他也将是最后一个。他紧握着自己的拳头咬着牙齿,黝黑的眼神中夹杂着致命的杀气,塔格里木迷茫中忽然缓缓抬起自己的眼睛,仿佛看到宾得尔雅身旁站着自己朝思暮想日夜牵挂的问问,表情是那么的紧张,宝蓝色的眼睛有点慌张,她在心疼自己么?转而又柔声的对那个王说“陛下,帮薇薇带上玉坠好么?”
他们闪烁着爱恋和期待的眼神,尤其是问问洁白的皮肤上,那张性感的嘴唇弯起一抹迷人的微笑,塔格里木缓缓清醒自己的意识,只见宾得尔雅温柔的撩起薇薇波浪的卷发,温柔的为她戴上这朵装满使命的玉坠,然后亲昵的吻着她的那双纤细的手。
“陛下,还有一女子,一同闯入陵墓,现在被控在蝴蝶谷,后被太后带走。”黑衣人抱拳低头说道。
一双愤怒之极的眼神狠狠的注视着塔格里木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果然他慌了,塔格里木顿时清醒了许多,一个女人,一定是吉雅,那个和自己一起长大对自己充满仰慕之情的吉雅,她不能死,他的心底一个强有力的意识在挣扎着。
闯入陵墓的西夏太子(4)
“放了吉雅!所有的事情跟她没有关系,由我一个人来承担!”
“你承担?你拿什么来承担!”宾得尔雅一想到躺在床榻上奄奄一息的薇薇,就气不打一处来,若不是自己精心调制的蝙蝠液,薇薇早已被他们西夏人善用的夺魂散害的命丧九泉之下了。塔格里木冷冷的嘴角勾起一道弧线,凭借着男人的气概抱着必死的心态吐出四个字。
“悉听尊便!”
宾得尔雅冷哼一声“好一个悉听尊便,果然不愧是西夏王的儿子,你们想里应外合夺取寡人的江山?你也太小看寡人了,你信不信寡人只要一个眼神,你立马会不留痕迹的在这里消失!”
“信!”他塔格里木机械式的回答着,脸上丝毫没有半点恐慌。
“你难道一点都不害怕么!”宾得尔雅难以抑制的咆哮着,他恨不得把薇薇承受的所有的痛全部发泄在这个人身上,他发誓有朝一日一定踏遍整个西夏。塔格里木冷笑着,没有回答,宾得尔雅不甘心的发出心底最残忍的命令,他没有要他命的意思,但是他就是想瓦解掉他的意志,他究竟要看看这些心狠手辣的西夏臣民们装的是不是和他的父王有一样卑鄙的心。
“来人!把这太子的心给我挖出来,我要亲自送给西夏王!”
卓力格图不由打了一个冷颤,他早已看出王的心思,很有分寸的上前抽出靴子里的那把匕首,便要狠狠的插进塔格里木的胸膛,塔格里木紧逼的眼神忽然闪烁出了薇薇的身影,他猛地张开眼睛,喊道“等等!”
宾得尔雅心里终于赶到一丝的快感,他要的就是这样的反应,等着他一步步爬过来向自己求饶,让他明白他的生命在巴丹的存在是多少的卑微和渺小。他冷冷的目光狠狠的剜着塔格里木的双目,走上前伏在他的耳边淡淡的说到“你怕了?哈哈……”,狂傲的笑声中装满了讽刺。
塔格里木自嘲的默认了这样的待遇,抬起头哀求道“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宾得尔雅顿时恼火了,抽出刑架上的那根鞭子狠狠的抽向塔格里木,都事到临头了,还敢提要求,简直不知死活,寡人今天就要看看你到底长的几个脑袋,‘啪啪啪啪啪……’一鞭又一鞭无情的鞭挞在塔格里木的身上,他紧闭着眼睛,没有露出半点求饶的声响。
他本无牵挂,但是自从遇到了她,在生命走向终结的那一刻,似乎有点不舍,他已经为自己的好奇心付出了代价,好奇他们之间传奇的神话爱情,才背着坚韧的使命,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来巴丹寻找钥匙,可是却在鬼城的那一次初遇,搭进了自己一颗为爱燃烧的心,从此有塔格里木笑了。脑海里浮出常来客栈自己装晕的那一幕。
她央求店小儿把自己抬回房间,细心的端着一碗清水,用筷子慢慢的往自己的嘴里送水,她焦急的表情和温馨的照料让他终身难忘。于是他脑海里有了一个索求,一滴眼泪。
“问问,假如有一天我死了你会为我掉眼泪么?”
她恼怒的转身离开了,她是在乎自己的,当自己为她挡去吉雅致命的那掌,意识昏迷之际,她忘我的满足着自己唯一的愿望,她哭了,哭的是那么伤心,她在用自己的吻去唤醒自己的意识,她是那么的在乎自己的生命。
一道道血痕犹如一道道壕沟深深的印在塔格里木光溜溜的身体上,唯一留在身上的那条单薄的裤子,也被鞭打的成了风吹雨打的蜘蛛网,只能勉强的遮住自己羞怯的部位,宾得尔雅打累了,塔格里木依旧微笑着,仿佛那些被鞭打的肉体不是打在自己的身上,而是一杯毒酒在唤醒自己的意识,求生的意识,但是倔强的他是不会讨饶的,而是凭着自己顽强的信念等待着机遇。
闯入陵墓的西夏太子(5)
“来人!把他给寡人押回天牢,寡人要慢慢折磨他!”
“是!”
当不死之神上前解开绑架着塔格里木的绳索时,卓力格图上来伏在宾得尔雅的耳旁低声禀报“陛下,王妃不见了!”
“什么!”宾得尔雅一霎间沉了下来,暗的让人恐怖,他懵了,仅仅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怎么会发生这样残忍的事,薇薇,不要离开寡人,没有你寡人拥有的江山还有什么意义?他酸楚痛楚的表情全全纠结在那张俊美的脸庞上,狠狠的将鞭子举起,砸向仅存半点意识的塔格里木。所有的怒恨都变成一个个字狠狠的从唇齿间迸发而出。
“倘若寡人的王妃有半点闪失,寡人要你们整个西夏的臣民们陪葬!”
塔格里木一震,不解的眼神焦急的看着宾得尔雅“敢问陛下王妃出什么事了?”
宾得尔雅冷笑着,紧皱着眉头,胃里抑制不住的恶心,眸黑的眼神中占满了仇恨的诅咒。
“什么事?你现在还有这般勇气来责问寡人?寡人现在就告诉你!都是你可爱的父王!为了得到寡人的江山,不惜在寡人的王妃身上下毒,输了就是输了,何必要找一个女子来寻仇呢!有种来找寡人那!寡人到要看看你们这些卑鄙龌龊的人究竟是什么做的!带下去!”
“是!”
塔格里木就这样被不死之神,像拖着一具死尸一般带进了阴暗潮湿,夹杂着霉味的天牢里。陵墓内地上留下的那谭血迹,一刹那,爬满了蜈蚣和蝎子,一眨眼的功夫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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