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愚蠢残忍的乌木(3)
“微臣以为真正害王妃的恐怕另有其人,王御医在皇宫行医多年,只是爱谈些小财,但是从不做伤天害理的事,他再愚蠢也不至于愚蠢到在自己的药方里做假,这其中一定有蹊跷,还望陛下明察。”其中一个姓张的御医说。
塔格里木心里顿感不爽,虽然自己不像一个做国王的样子,但是也很反感别人公然挑衅自己,他显然觉得御医的话逆反了在自己的判断,愤怒的看着他说“难道你在怀疑寡人的判断能力????”
“微臣不敢。”张御医顿时紧张起来,心里七上八下的不敢再言语,这时安儿忽然哽咽的开口说“他说的没错,这其中一定有别的主谋在内。”
塔格里木一愣,眉头紧锁着,脸色变得十分的凝重,忽然刚才送药的那名侍女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般的求饶。
“陛下,饶命啊,奴婢什么都不知道,是美人让奴婢送的。”
是她?安儿心里顿时恨的咬牙切齿,这个卑鄙的女人,一心做着王妃梦,居然如此心狠手辣,她就是做鬼也不会再放过这个女人,恨不得扔到荒漠里喂了狼,让她尝尝比主人所受的百倍痛苦才解心头之恨。
塔格里木想破脑袋也想不到,这个整日在自己面前卖弄风情的女人,居然是这样一个卑鄙龌龊的小人,一时间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将其碎尸万段。
“来人,传这个贱人!!!”
听到侍卫的传令,乌木心里抑制不住的兴奋和心底涌起的对王妃梦追求和渴望的狂热,被幻想冲昏头的她,这时还头脑不清的沉倾在这个梦里,出门的时候,还刻意的打扮了一下自己俗气的面孔,穿上自以为华丽的衣服,而却显示的格外的无与伦比。
因为没有人可以打扮成她这样,庸脂俗粉的,脸上不知道左擦右摸,涂了几层,才遮去脸上的那些暇斑,擦肩而过,除了扑鼻而来浓浓的刺鼻的香味,一听会听到一阵巨响,“扑踏”一声,一块粉饼跌在了地上。
再看她得意洋洋的学着娥娜的步伐,装作优雅的走进未央殿,迭声迭气的跪拜着,让人不觉有点东施效颦西施美的错觉。在她脸上的笑容开始伴随着粉脂开裂的痛苦,还未清醒过来,塔格里木一个箭步上去紧扣着她的喉咙。
“是你下了堕胎药!!!!你这个贱人!!”
乌木开始剧烈的咳嗽着,一时间呼吸不上来,只听耳边传来冰冷的声音,她一下子懵了,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心甘情愿接受别人的儿子来心疼的蠢货?她直觉喉咙为自己留下呼吸的缝隙越来越小,马上有要昏厥过去的可能。
她不得不干净为自己寻找一丝逃脱的机会,她不想死,因为只有活着她就有机会为自己的梦运筹帷幄,她不能放弃,这时脑海里顿时想起那个收了自己赏赐的御医,干脆来个推卸责任好了,说不定此时那个笨蛋已经见了阎王。到时候来个死无对证。于是拼命的挣扎着为自己协力辩解着
“陛下,不管臣妾的事,是王御医开的方子。”
“闭嘴!!你还想在寡人面前耍什么花样???”
“没有啊,陛下臣妾所说句句属实,难道你宁愿忍受别人背叛你的爱,也要误会臣妾么?”
塔格里木的愤怒丝毫不影响乌木为自己辩解的理智,可是她最后一句话却恰恰触到了他的伤口上,只听一声响彻整个宫殿的巨响,一个火辣辣的耳光盖了过来,顿时乌木失去了听觉,惶恐不安,不知所错的看着所有人的嘴巴一张一合,却没有了听觉。
愚蠢残忍的乌木(4)
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自己内心那声对活着的欲望强烈呼喊,可是那也只能留在自己的心里,她的整个表情充满了恐惧,忽而右耳隐隐听到点声音,只见安儿被怒恨燃烧的双目紧紧的注视着她,走上前冷冷的说“你连自己的父母都敢杀,还有什么不敢做的呢?你以为当初你可以瞒天过海的将罪责嫁祸于侧王妃就息事宁人了么?你好狠毒!!!”
乌木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梦,还是事实,仿佛人间和地狱之间是没有距离的存在,那仅存的一丝近似于渺茫的听觉,一时间也变成了天地浑为一然的巨响,嗡的一声失去了知觉,她完全被自己的意识吓的昏厥了过去。
塔格里木惊讶的看着悲切的安儿,心里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猛的抽出墙壁上悬挂的那柄宝剑,狠狠的刺向乌木的心房,一切是那么的快,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悲痛的尖叫,带着满脸恐怖倒了下去,最后被侍卫拖着扔到鬼谷,如同那些可怜的死去而无家可归的野人如同自己的王妃葬送在一起。
没有人为她送行,当然塔格里木也不会念在一夜之情的份上,为她添一席铺卷来遮掩她的身体作为陪葬,她只不过一阵风一样从这个皇宫吹过,来也无声去也无声,消失的也是这样的省心。
唯一让人们感觉到她存在的价值,就是她死后整个皇宫仿佛安静了许多,那些离奇的事也相对在减少发生的频率,但是上帝总是不会让他们闲着,死了一个乌木,又会出现一个谁呢?
皇宫内最新鲜的事应该算是吉雅救了阿木古汉吧,这是破天荒的奇迹,其实吉雅本人并不坏,除了自己孤僻冷漠的性格外,她有一颗炙热的爱着自己表哥的心,只是在心爱的人对自己以外的女人动了情,才开始被嫉妒改变了本性。
当她和塔格里木被关押在巴丹的天牢里,薇薇救她的那一刻,城外的戈壁上她已经清晰的为这个聪明善良的女人所震撼,可是她生命中的弱点就是不能容忍同任何人分享自己的爱,她的霸道和她的率真,却也成为别人更好的利用的弱点。
但是她懂得知恩图报,如果表哥爱的人不是薇薇,她相信她会把她当做掏心掏肝掏肺的知己,可是现在他们只能是敌人,只是这个敌人总是会在关键的时候征服掉自己的仇恶之心,她不得不在爱情面前改变对她攻击的视角,就在安儿放了她的那一刻,她没有走,皇宫里没有她的足迹,但是她会在皇宫之外默默的守护着。
当她听到薇薇怀孕的消息更是惊讶,她深深的忆起那日在巴当城常来客栈的密室里,她留给自己那双宝蓝色的眼睛所凝聚的那抹善意的祝福,她也许有更大的目的,但是她恍然间第一次有了对她的信任,她绝不会伤害无辜的人。
在未央殿的阿木古汉一直都很提心吊胆,他可以将生死置之以外,但是他不能松懈对吉雅的戒备,尤其是会在生死攸关之际救了他们,更是匪夷所思,可是他冥思苦想,心里除了疑问还是疑问。
“你一定在怀疑我为什么会救你们。”吉雅一边仔细的包扎着他身上的伤痕,一边说。
“恩,”阿木古汉惭愧的点了一下头“你一向视郡主为敌人,你完全可以借助这个机会将我们斩尽杀绝。”
吉雅笑了,就在她将纱布绕在他胸前系起一个蝴蝶结的时候,她笑了,那一刻,阿木古汉仿佛第一次发现她其实也并不难看,只是比起郡主少了点什么。
“因为你的心上人安儿。”
“安儿?”阿木古汉先是一愣,后又十分惊讶的说“这和安儿有什么关系?”
生命垂危的薇薇(1)
“是她让我放弃了对艾尔薇的嫉妒。她怀孕了,我知道······”
“怀孕???”阿木古汉忽然感觉到背叛的苦涩和愤怒。黝黑的皮肤顿时僵住了。紧咬着牙齿低垂着头不再言语。
吉雅扑哧笑了,像关切自己的弟弟一样,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个崩豆,然后猛的解开了他的穴位,转身说“我是说艾尔薇怀孕了,只是那个孩子的父亲不是陛下,而是宾得尔雅,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能说明她和我之间的关系呢?”
“你是说郡主怀孕???”阿木古汉惊讶的反问着。
吉雅点点头,她的表情和反应却带给阿木古汉巨大的震撼,他几乎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突然失踪,居然能对整个皇宫了如指掌,可见这个皇宫对他们三个而言处处存在着危机。他该怎么办?
当然他不能直截了当的去责问她,是不是在皇宫了埋伏下了她的眼线,可是他不能让这些对他们构成威胁的潜伏人员存在,顿时他陷入了沉思中,和塔格里木同出一个师门的吉雅,当然也不会逊色到哪里去,塔格里木的反应也完全合乎情理,毕竟自己曾经一度想置那个女人与死地。
她叹息的摇摇头,没有多做解释,解释越多反而误会越深,也许沉默才是最好的解答。她俯下身子捡起地上的一些药瓶子,转身欲离去,忽然殿外飞来有一个人影在晃动,她猛的推开殿门追了出去,那个人影闪去的速度之快,只是转身之际,柱子上留下一个飞镖,上面禁锢着一张纸条。
她取下纸条一看,顿时紧张了起来,紧接着阿木古汉也强撑着背上剧烈的痛,也追了出来,与折身进来的吉雅撞了一个满怀。吉雅紧皱着眉头望着阿木古汉,然后将纸条递给了他。
“她流产了,太突然了。”吉雅惆怅的说,心里隐隐感觉有一丝堵得慌。
阿木古汉心里一阵抽搐,难以名状的自责和愤怒,转而冷冷的看着吉雅咆哮道“乌木是你的人,是你安排她这样做的是么?你假心假意的救我们,只是为了掩饰你的罪行,对么?你好卑鄙!!!”
吉雅顿时一愣,心底涌起一股巴凉巴凉的触痛,欲为自己辩解什么,可是焦急愤怒的表情都快要纠结成一团看不清五官的存在了,阿木古汉丝毫不给她反驳的机会。
“你想狡辩?你嫉妒郡主,然后派乌木拿着仿制的玉莲荷花玉坠,试图拆穿郡主的真实身份,然后置她于死地,现在她危在旦夕,你�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