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血为缘爱为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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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血为缘爱为媒- 第4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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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转头看他,“你会?”
  楚祕不悦地挑眉,“云沁儿那么小看我?”
  我意识到自己的失言,轻轻摇了摇头,“只是不曾见你摆弄音律乐器,以为你不擅长。”
  楚祕挑眉看着我不语,伸出右手在我面前。我怔怔地看着他,有一时的不解,但随即明白过来,下意识地将碧玉箫紧握藏在了身后。刚这么做了,我的心头便一震,意识瞬间全部清醒了过来!我居然,再一次做了同样的事情!
  曾几何时,楚祕也问我要碧玉箫看,而我的不让令他误会了我与舒祈洛。而今……
  但看楚祕,他此刻阴沉的脸色比之当初,有过之而不及!那一双时而慵懒、时而阴厉、时而温柔深情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我,其中满是愤怒、嫉恨以及一闪而过的受伤!
  “你,你竟然为了一支玉箫如此拒绝我两次!”楚祕咬着牙道。
  因为那眼眸中一闪即逝的受伤,我下意识地摇头解释,“不是的,楚祕,我没有!楚祕,我……”
  “不是少君吗?”他惨淡一笑,“果然,脱口而出的呼唤才是最反应内心吧。”
  “不是的,楚……少……”一心想要解释些什么,却不想什么也无从说起!“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
  楚祕或许根本没有听进我的话,他只是看着我,一瞬不瞬,光线不明的俊脸上似笑非笑,而那笑容很惨淡。
  寂静的房内听得见彼此的呼吸,我们沉默了好久好久。而侍剑在外响起的声音似乎给了我们彼此解脱。“公子,水井边出事了!”
  我一下子清醒,心也随着时态变化提了起来。楚祕一动未动,眼睛依旧看着我,只是俊眉微微蹙了起来。“怎样?”
  “有人想在水井里投洒药粉,被成功拦截了下来。打斗激烈,伤亡不少!”侍剑的声音不卑不亢。
  闻言,楚祕终于移开了在我身上的目光,他转身去开了房门,与侍剑一里一外站在门槛两边。“他们竟有一帮人?”
  侍剑垂着的头顿了顿,复而垂着更低,“不是,仅一人!”
  楚祕负在身后的双手紧握成拳,关节处泛白且隐隐颤抖,半响后方才松开了拳头,继而再握紧。只是再握紧时已然没有了之前的颤抖。“怎样的伤亡?”
  “二十人巡逻,死了十八人,两人重伤!”
  话落,我心下一惊,那人是何等厉害角色!楚祕冷冷地哼了一声,随即甩袖步出了门槛。只是走了两步他便停住了,我望过去正好迎上他阴沉的目光,他说:“那支箫,我不想看到第三次!”
  楚祕的身影远去了,而我依旧怔在原地,许久……
  第二夜,子时。有人单枪匹马闯雁城的牢狱,欲想劫狱救出那个女扮男装的女子,明明已经成功突破了守卫人员,不知为何最后没有带走那名女子。
  第三夜,子时。还是那人,攻击了重兵把守的备用粮仓,若非楚祕和另一人的及时到来,备用粮仓怕是早就毁了!
  那人,身穿玄色银边长袍,身形修长挺拔,感觉定是长得不差,可惜他戴了一个面向狰狞的厉鬼面具,看不清他的容貌。那人,声音悠远流长,好似天外之音,楚祕说他用的不是真声。那人,谦高兴地附身过去唤他“少主”!
  原来,那个早有耳闻却不得见的少主竟是这般神秘的人物!我看着站在楚祕身边的“少主”,那样一袭玄衣竟令我想起了远在京城的那抹白影!不知道,我的出走他是不是生气,有没有担心。为什么,他没有派人来寻我呢?他,很忙吗?朝廷的事务就比我重要了吗……
  这样想着,我提早离开了楚祕为那个少主设的饭局。回到房内,我习惯性地取出床底的一只精致盒子,里面放有我如今夜夜吹吟的碧玉箫。然而,当我打开盒子见到除了白如雪的一丝锦帛之外别无其他时,我的脑子一下子空了!也就空了一会儿,我的脑中想起了楚祕前夜的那一句警告。
  “那支箫,我不想看到第三次!”
  身体的行动已经领先于理智意识,我提裙带跑冲出了房间,冲向了那个未完的饭局,有神秘少主的偏厅!



《以血为缘爱为媒》洛水michelle ˇ东风破 争执ˇ 最新更新:2009…07…23 21:53:57


  紫藤拂花树,黄鸟度青枝。
  思君一叹息,苦泪应言垂。
  ——————————————————
  偏厅里只有楚祕、侍剑、谦以及那个面具少主四人,当我冲到门口,气喘嘘嘘地扶住门框时,里面围坐在饭桌旁的四人齐齐看向了我。触到楚祕平静却闪过一丝讶异的眼神,我竭力缓了缓心下翻滚的潮绪!
  走近楚祕,我微低着头,算是作为侍从的恭敬吧,然后为我突兀的出现略找借口:“公子,我……我来伺候各位用膳。”
  刚刚顺应了自己的心思、一股脑儿的冲了过来,想要找楚祕问清楚那支碧玉箫究竟是否他拿走的!可是一路跑来,见到了仅有四人的偏厅饭局,我知道,现在不是与他求证的时候。
  楚祕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会儿,而我避开了他的眼神。“恩。”楚祕轻轻应了声,便没了话语。
  我伸手拿起桌上的酒壶,为他们一一斟满,然后又为他们面前的空碟一一布上菜色,这样的事情我从小便从下人那里耳濡目染,因此做起来也不费事。
  当为侍剑斟酒布菜时,他为难的想要站起身推却,我对他浅浅一笑示意他没事,他才恭敬地坐好。
  拿着酒壶来到面具少主身边时,我闻到了一股淡淡的清香,很熟悉的味道。我拿着酒壶的手一顿,有些怔怔地望向他低垂看着桌面的脸,想要望进那狰狞的面具后面。如果没错的话,那样熟悉的清香,竟是我以前在王府时候经常用的沐浴花瓣香!
  “秦云,还不快为少主斟酒布菜!”
  楚祕的声音使我回过了神,我继续了手上的动作,心下不免自嘲:我是在期盼些什么吗,只一个熟悉的清香,就令我想要从他身上找寻那人的影子吗!那人身上,明明只有淡淡的药香,而非任何花香啊!
  “多谢。”我为他做完一切后,那面具少主飘渺的声音飘进耳朵。
  我顿了一下,随即微微对他点了点头。
  最后为谦做这一番事情的时候,他看着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没有漏看他脸上这样的神情,我何尝不明白他对我的关心,可是,我注定要漠视这样一份关心与心意了!
  酒过三巡,他们面前碟子里的菜色却是一筷都未动。楚祕抿了口酒,看着手中转动的玉盏,“少主与谦公子既不入军伍,又想要插手有可能即将面临的战乱,是这样吗?”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面具少主似乎发现了我环视各人面前菜碟的目光。只见他夹了一块菜碟中的海蜇放入嘴中轻嚼,待咽下了肚,他才缓缓开口,“可以这么说。”
  楚祕看着玉盏勾唇一笑,抬起深邃明亮的双眸看向坐于他对面的面具少主,“少主何以认定,本公子就会让二位留下?”
  遥远空灵的轻笑声传进我耳朵,面具少主微抬玉盏酒杯对着楚祕,“就凭楚公子的一双慧眼。”
  站在一旁的我,没有漏看楚祕眼眸中一闪而过的某种光芒。楚祕似笑非笑,“冲着少主这一句话,本公子也不得不将你们二位留下了!”
  面具少主自己斟上了一杯酒,举向楚祕,“多谢楚公子。”
  我及时为楚祕满上酒,他亦举起向着面具少主,“以后还要有劳少主与谦公子了。”
  “哪里。”
  看着楚祕、面具少主与谦三人一起将满酒饮尽,我无心揣测在我来之前他们商定了什么,或是作出了何种协定。或许,是谦和面具少主卓绝的武艺令楚祕认为有利用的价值?或者,还有他们两人不是庙堂之人的无关身份为楚祕所看中?
  ——我不知道。夜色,越来越深沉,我只知道,我想要求证问清楚的心已经压抑不住了!
  “公子,醇酒虽香,切莫贪杯。”当楚祕与另三人谈笑着示意我再斟上一杯时,我忍不住开了口。其实,我希望他能够尽早离席,好让我有机会相询。
  我微微垂着头,余光中似乎瞥见对面的面具少主送到嘴边的玉盏顿了顿,等我再想看清楚时,他已经一仰头饮尽了醇酒,令我以为刚刚是不是自己的眼花。
  楚祕倒是依言放下了送到嘴边的玉盏,似笑非笑地看着我,“秦云对本公子到是体贴入微!”
  饶是知道他的戏谑,在谦和侍剑知道我是女子的情况下听到这样的话,我的耳根止不住烫了起来。不想让他太得意,于是我抿了抿唇回道:“公子,这是秦云分内之事。”
  “好一个分内之事。”幽幽的语调中,我似乎感觉到了恼意。可是,他恼什么?
  他们从要事谈到了琐事,从琐事聊到了闲事,我越是希望他们尽早散场,却越是不如我的意!
  “秦云,你去地窖取一坛陈年象花雕来,今日本公子与少主要喝个痛快,不醉不归!”楚祕的话开始有些随意起来,从他手边的一个个空空如也的酒瓶推测,他也许已经染些醉意了。
  我站在原地踌躇不肯动作,楚祕见了勾唇一笑,“哦,我忘记了,秦云不认得酒窖的路!”
  坐在一旁一直沉默着的侍剑随即站起身,“公子,属下领秦云过去!”
  “不用,你就坐着替本公子好好招待少主与谦公子,切不可怠慢了去。”
  “是,公子!”侍剑依言坐下,为面具少主与谦各自斟上一杯。
  楚祕转向面具少主与谦,“少主与谦公子稍等片刻,我们去去就来。”
  看着面具少主与谦先后微不可见的点头,楚祕先行走进了偏厅的内室,带领我走下了地下酒窖。
  这是我第一次来这里,我完全不认得路,只能亦步亦趋地跟随在楚祕身后。毕竟是地下,凉凉的气息从四面八方袭来,完全堙没了在偏厅里的热气暖意。我一直看着自己的脚背,无心打量陌生的四周,以致于楚祕已经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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