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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郎,你这样热情如火的看着我,是不是想我快些疼爱你呀?”邪笑着,西门庆的脸贴近武松怒气冲天的面容。
“你你你!”把双眼瞪到最大,武松不知该如何痛骂眼前这个小人。看着他这副样子,倔强而又单纯,西门庆只觉一股热气自下腹升起。不再多言,他手上微一用劲,早被被他解开的内衣碎成了丝片,武松身上最隐秘的地方暴露于他的面前,这下,他的身上真的没有一丝的遮掩了。
下体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武松一惊,忆起自己目前的状况,他用力的扭摆着身子,全身的肌肉不停的纠结颤动,那扭动起伏的样子落在西门庆的眼中更是性感的让他不可自制,且武松的下半身比上半身的皮肤要细白上很多,可能是从未晒过阳光的关系。
西门庆趴在武松的身上,双手捧住他的头,又一次把唇压住他,感觉西门庆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口腔中,武松一惊,在他的舌舔到自己上鄂的时候用力的咬下,西门庆反应极快,迅速的抽开舌头,但还是被轻刮了一下,一丝疼痛蔓延开来。
“你还真是不乖!”说着,不再吻着他的嘴,而是轻轻的印上他的额,无限的感情,无限的温柔。吻过他的额头,鼻梁,脸颊,吻过他有型的下巴,来到敏感的脖胫,轻吻着,啃咬着,在古铜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深紫色的吻痕,那紫色与肌肤相映,再染上一层濡湿的光,给人的感觉竟是异样的诱惑。
被西门庆吻得脖子上又酸又痒,从未接触过情欲的武松不知该如何反应,只能急促的喘息着,尽量的向后缩着身子,让自己远离这挑起自己莫名感觉的男子。
根本不给他逃跑的时间与空间,西门庆顺势吻上武松敏感的耳垂,含住他,不停的用舌搅动,又轻啮着,热气吹到武松的耳中,又一次让他惊喘出声。
“啊!”武松浓眉紧皱,一双虎目也闭了起来,因为从西门庆的动作中,他感觉到了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情动,仿佛有某种东西自心底苏醒了过来,一股热意渐渐的散入四肢百骸,让他的身子竟有些瘫软了。
西门庆是花间浪子,情场老手,武松的反应企能瞒得过他?心下暗喜,这怀中的宝贝甚是纯真,从未接触过这男女间的情欲,这张白纸可以更好的着色。看他不知该如何是好的紧闭着眼睛,全力的平稳着自己的情绪,本来怒骂的嘴儿如今只能无助的喘息,不禁心下怜意大起,可行动却没有一丝的迟疑。
舌划过那微凹的肩窝,唇吻过那轻突的锁骨,享受着身下人儿止不住的战栗,如听仙乐般的听着那粗哑的低喘。唇来到他健壮而宽厚的胸膛,留下一个个激情的印迹,胸前小小的红豆已经涨起,挺翘得如秋风中成熟的果实,正待来人的采拮。轻轻的对那小小的红豆呵了一口气,满意的看到他如自己所想的颤动着,又轻轻的吹了一下,猛然起伏的胸膛带动着那小红珠儿不停的跳动着。终于耐不住的一口把他含入,口感比自己想象中的更好!在唇齿间滑动的小小珠儿是那么的可人,让他忍不住的啃咬着,吸吮着,仿佛要把它拉扯下来,吞入腹中。
“唔……”天,这是自己发出的声音吗?武松有片刻的怔神,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听到自己发出这样不可思议的声音,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情欲和诱惑的渴望,他咬紧了下唇,怎么也不肯再出一声,可是攀上自己另一处红樱的,如灵蛇般扭动、揉捏自己敏感之处的手指却轻易就让他发出娇呤。
“呼……呼……呼……”好不容易,身上的人儿终于放开了自己已经热得似火烧一样的两颗红樱,慢慢的向下移去,还不等自己顺过气来,又一阵更深的情欲向武松袭来。
唇舌划过他平坦而结实的腹部,每一块腹肌都细细的照顾到,尤其对那小小的深陷下去的脐眼更是多加爱抚,把舌探到里面,仔细的勾描,让他不停的发出低喘惊叫,再向下,手指掠过那浓密黝黑的体毛,握住那深藏在其间的从未有碰过的小小玉茎。从未以过情色洗理的小小分身,颜色竟然比他身上的肤色要浅上一些,分身没有精神的萎缩着,在西门庆的大手中颤颤巍巍。
“放……不要……放开它……”从未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分身会被一个男人握在掌中仔细的观赏着,如同欣赏着一件上好的玩器,这种羞辱感让他全身都泛上了一丝红色,可偏偏那掌握自己身体的人却用一种更加专注和火热的眼神盯视着自己的分身,让他觉得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有要集中到下半身了。
“二郎,你真美,真是太美了!我爱你二郎!”口中喃喃的诉说着自己的爱意,修长的手指环住那小小的分身,上下滑动着。随着西门庆的动作,武松发出理加难耐的喘息,他狠狠的咬住自己的唇,想阻止自己的声音,可更多的呤唱自齿缝间逸出。
手指滑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武松只觉得自己的分身越来越涨热起来,他身不由已的随着西门庆的动作扭动着下体,欲望越来越热,越来越尖挺,终于,随着他的一声尖叫,一股浓白的液体喷射而出,他生平第一次在男人的手中释放出自己的欲望。
无力的瘫在床上,武松双目迷离,他还没有自那绝顶的高潮中清醒过来,以前虽然偶尔也有生理上的冲动,他总是用静坐用功来压抑住自己,从未试过在高潮中释放的感觉,二十五年来他第一次达高性的高潮,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再多想了,只想就这样沉沉的睡去。
看着武松躺在床上失神的模样,一种优越感油然而生,西门庆俯身轻吻着武松的脸颊,武松无力的把脸扭到一旁,仍是不肯驯服的样子。
看到他这样,西门庆原已经温柔的眼神变暗了:“二郎,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状况呢,你以为所有的事情都完了吗?错了,这只是开始!”说着他跳下床,走到远处置物架边拿了一个锦盒回来。
被西门庆的言词吓了一跳,这只是开始,就这样自己的心脏就在砰砰的跳个不停,那接下来……不让自己再想下去,反正,自己也根本不清楚那个人到底要干什么,只能让自己的眼光呆呆的随着他运动。
托着锦盒来到床边,西门庆笑咪咪的对武松说:“二郎,这个东西我早就准备好了,其实这些东西在我看到你的第二天就开始准备了,没有想到直到今天才用的上,来,你先试试这个。这可是我亲自设计的,专为你而打造的哦!”说着,打开锦盒,拿出里面的东西。
那是一对银制的立体蝴蝶,形象灵动,翅须宛然,随着西门庆的动作而微微的振动,似欲飞起。
不明白的看了眼那对蝴蝶,又茫茫然的看向西门庆,就差开口问这是做什么的。但是那个人拿出来的东西会是什么好东西了?虽然这对蝴蝶漂亮得紧,但……哼,他的东西没有漂亮的!
看出武松根本不知道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是做什么用的,他微笑着解释:“你不明白这是做什么用的对吧?告诉你哦,这个东西啊,叫乳夹。没听过是不是?现在你已经听过了,而且……马上就会用上它。”
说完,他掰开一只蝴蝶的身首相连之处,原来这一部分是中空的,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空隙,把这空隙贴近武松的乳头,在他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之前,在蝴蝶的头部轻轻一按,“哇!”一声痛叫出自己武松的口中,已经被玩弄的红肿敏感的乳头被如此一夹,巨痛让他叫出声来,虽然他马上就咬住了牙关,可那声惊叫还是让西门庆听得一清二楚。
十分满意自己设计的乳夹的效果,从外形到效果都是自己所追求的,银色的蝴蝶衬着那小小的一抹朱红,娇艳的如同红梅映雪。照样把另一边也夹上,于是,武松胸前的两朵红梅都被蝴蝶所采摘。
逗了逗他胸前的小小肉珠,手向下移,覆上那渐渐软化下去的分身,“啧,这可不行呢,我还没有开始,你怎么可以结束呢?”熟练的缠上武松的分身,不消几下,便让他又一次挺立起来。
“不愧是练武之人呢,二郎。你的身子果然很棒!”
“……”死死的咬住牙,尽力的保持着自己神智的清醒,对西门庆的话武松根本不能,也没有力气回答。
手探向身后的秘所,可是由于武松平躺的姿势,西门庆的手摸不到后面。“虽然这样就看不到你的脸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很遗憾的样子,不知他在惋惜什么的武松只是愤恨难平的瞪着他。
把武松双脚的铁链解开,反正还有又膝上的钢管,也不怕他能反抗。向前滑动武松手上系的铁链,迫使他坐起身来,不停的向前,直到将他的身子拉得向前俯着。
把他的双腿向后拉,双膝跪在床上,于是武松就成了双手被高高吊着,双膝跪地的半趴之式。腰被西门庆握着,向后用力一拉,臀部便高高的翘了起来,双腿被大大的撑开,最隐秘的地方暴露无疑。
“二郎,你的小穴好小啊,啧啧,根本是密不透风嘛,你果然是处男。喏,它还是粉红色的呢,比一般女人的还好看哦。你还真是个尤物呢。”一边啧啧的夸奖着,一边用手指抚摸着那小小的穴口。
从未被人碰过的秘所被粗糙的手指抚过,如同一道电流直击武松的腰部,他小小的穴口猛力的一缩,夹紧了臀部的肌肉,想阻止身后人的抚摸。
“你的反应还真可爱,但你这个样子,分明就是在挑战男人的忍耐力嘛。那小穴缩得这样紧,好象小嘴抿住一样,让男人想马上就插进去。不过看在你是第一次的分上,我还是会很温柔的。来,我们先用这个。”
西门庆拿起一个小瓷瓶,挑起了里面粉色的油膏,涂在武松的穴口边上。
冰凉的感觉让武松抖动了一下身子,那敏感的小穴合的更紧,但没过一会,那凉意变成了火热,小穴不受武松控制的放松了下来,颜色也变得更加的红艳。
此时,西门庆又挖起一坨油膏,趁着武松穴口放松的时机侵了进去,在油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