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假情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戏假情祯- 第24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虽然大姐说的极对,自己也会一直坚持下去。可到底:“我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大姐,她会给我她的身体、她的情意、她的忠诚,哪怕我现在问她要她的命,她也会给我。可,我要的不是那些。”

  我要她的心!
  可风萨,你的心在哪里?

  ……

  “什么?退了回来?”佟庆恒有些皱眉的看着跪在地上的多其萨。虽说这招明着看是差劲了些,可实则却是佟家第一步的试探棋。如对方有心饶人,那么便可借坡下驴。而如果对方无心饶人的话,纯悫就要为她白天多看几眼的这个人付出代价。策凌,可不是吃素的主。
  可却没成想,纯悫不但把那对荷包在手里转了一圈,甚至还在策凌气走后,留了多其萨在正堂里陪她用晚膳。虽说在场服侍的人是不少,但是多其萨是个什么身份?怎么配和纯悫坐在一张桌子上用膳。
  可如果说纯悫真对这个多其萨有几分意思的话,干什么连这种荷包都退回来,而且瞧多其萨的反应,多半一句暧昧的话也没有。

  扭脸看阿玛,佟国维皱眉不止。怪不得皇上最近几次口风上都说过,十丫头不一样了。看来果真是不一样了。不管什么事,不管什么人,只要一动风萨,纯悫肯定发飚。
  这次,不管到底是谁下的什么套,风萨的脸是划花了。
  罪证在那个漱红的手上,而那个人则是佟家的侍姬。

  好丫头,好厉害的一对丫头!
  一个舍我其谁,一个咬死不放。
  只是,佟家绝不可能败在这种事上头。况且,现在皇上仍然一句话也没有往外发。事情仍是有转机的,而转机就是:“叶克书,明个儿让舜安颜和她额娘去趟永和宫。德妃不是一向喜欢贡佛吗?就把新碾好的那尊观音送过去,再加那串红犀佛珠。”这次的礼,可绝对极厚了。

  而果然,纯悫第二天才起身,就接到了永和宫的帖子。
  然后,两刻钟后,永和宫正殿帘子一挑,纯悫进屋。一抬眼就看到了脸色不郁的德妃,以及叶克书的老婆儿子。

  “给德妃娘娘请安,娘娘吉祥。”
  “起吧。”
  德妃答声很淡,面容之上更是一丝喜色全无。昨天风萨的动静含义,实是做得太绝了。按说出了那样的事,以胤祯以前的性子,肯定会钻到永和宫来。坐在自己跟前发呆、伤感哪怕是叙叙委屈。可从昨个到现在,都没有见到十四的影子。
  今个叶克书这母子两个来,自是没少暗指明说,弄得德妃脸上一时实是下不来台。
  这对来纯悫如此冷淡。

  而纯悫嗯?根本不曾害怕,事实上德妃心气越不顺,对自己的计划就越有利。
  坐在位中后,轻啜了一口茶后,忽尔一笑:“娘娘,这水好象是温宪那年在梅树上采下的积雪吧?”多少年了,味儿还是这般清香。

  德妃心气本就不好,让纯悫这么一提温宪,心口就是一阵酸痛。公主不同皇子,从生下来就可以在母妃跟前照养。德妃生了三个女儿,只温宪一个长大成人。可偏巧又那样短命!

  见德妃颜色凄凄快垂下泪来了,纯悫这才把话声放柔:“娘娘别气,舜安颜不是知道错了,来给您请安来了嘛。”

  一句话,激得德妃顿时发怒,扭脸瞪向了已然脸色不对的舜安颜,一指门口怒骂:“给本宫滚出去!”

  叶克书母子自然是先滚出去的那一对,而纯悫也很有颜色的不等德妃赶人就自己告辞了。只是在出门前,回头对德妃说了一句:“娘娘,不管您姓乌雅还是别的,嫁进皇室就爱新觉罗家的媳妇。佟氏再尊贵也只是家奴,若非太过给他们颜色,舜安颜纵使年轻不懂事,不知道珍惜温宪。佟家的大人都死绝了不成?哪面是手心,哪面是手背,您可是要想仔细了。温宪,不能就那么委委屈屈的走了,没半个人替她讨个公道!”

  出得永和宫来后,果不其然,叶克书的嫡妻已经走远,舜安颜却安立于红墙之下。

  “十妹,你真要玩绝?”

  说得还真是亲切嗯?
  只是,纯悫眉峰一挑,扭脸看向舜安颜,多漂亮的一张皮,只可惜风萨说的中看不中用。
  “哪个是你的十妹?舜安颜,温宪已经走了,你现在的府里哪个女人敢做我的姐姐?”

  舜安颜一阵皱眉:“温宪是病故。”
  不是端静那样不明身故,而自己也不是葛尔藏,从头到尾都没有对温宪露半个怒颜,一路陪尽笑脸。

  “是吗?那可真是你没福气。温宪可是个很好的女人。舜安颜,回去告诉你玛法,要是今个温宪活着,只要她说句话,纯悫绝对听姐姐的话。只可惜,你没福!”

  不要以为人死就没事了,不要以为不是你害死的就不关佟家的事。

  “你不过只是额驸罢了,既公主已走,那么就不再是我爱新觉罗氏的人。”
  西六宫是宫眷重地,从今个以后,你还是别来了。
真诚
  宫禁之中,秘闻素多,但是真要传起什么消息来,速度绝对惊人。
  不出半日光景,纯悫公主和舜安颜在永和宫外的对话内容,就传得北京城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

  温宪公主是皇上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留嫁在京城的女儿。荣宪再得宠又如何,皇上依然把她嫁到了巴林去。可温宪却被留在了皇上的眼皮子底下,可见其受宠位重的程度。只可惜,出嫁才两年,就病故了。
  虽说病故的理由很是充分,当时却确实是倾尽了太医院全院之力尽力救治的。但是……德妃一共生了三个女儿,只有温宪长大成人。一直以来都是太后和德妃的掌中宝,眼中珠。疼惜万分!可是,好年不长,好景不在。那么个才学优异的可人儿,就那么早早的走了。
  事,已经过去两年,可情却一牵而不可收拾。
  还没过午后,德妃是病倒了。再加上后宫纷纷的传言,太后想不听到信儿都难,思及曾经的爱孙女,听说又是大哭一场。

  后宫病的并哭的哭、叹的叹,虽真的也有,但假的更不少。只是不管真假,声势是那么造出去了。然后佟府之内,阴云更盛。
  佟国维都快让纯悫这记狠招气笑出来了,可是当后宫的传言一出来却是哭都哭不出来了。太后也好,德妃也罢,都不是大问题。可皇上那里就不好说了。两年前温宪病故后,皇上的反应就让佟国维觉得很是怪异,不惊不怒平平淡淡,仿佛死的是别人家的姑娘。压得太深,暴发起来自然是格外的可怕!再加上两天以来的风声不动,实在让人心惊。
  这次的路子,看来又是走错了。

  于是,难得一见的,佟国维将法海召进了西府书室之内,一番长短之后,法海将拜帖投到了纯悫公主府。
  纯悫是知道法海和额克里亲近的,也知道风萨虽讨厌佟家的人却一直半避着法海。再加上十三和十四的关系,所以上得厅堂时并未怎样为难法海。但是因为平素实在没交情,而且他又是为了这么桩事来。所以客套之话一概省略:
  “想让我饶了佟家,可以。依我三条。第一:那个漱红依然得明媒正娶嫁给鄂伦岱,正室就饶了他,当个二房。宴宾请客,无一不缺。第二:佟家以后不准再以任何理由骚扰风萨,如若再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最后一条吗?”纯悫妩媚一笑,半拖香腮:“那个多其萨,我看得很顺眼。今个晚上就让他到公主府报到,只是事先说好了,进了我的府就是我的人,从此和佟家再无干系!”

  噗!
  舜安颜听回话后气到疯暴,什么叫进了我的府就是我的人?那个纯悫,居然敢说温宪死了,自己就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她好是不是?她好,居然敢在皇上眼皮子底下就养起面首来了?
  好,你有胆子,那我就让你养个过瘾好了。

  于是,当天夜里,京畿内外香艳场所内,一场诡异又绯艳的传言就以意想不到的速度传播了开来。说什么纯悫公主再也受不了策凌床弟间的粗鲁霸道,毫无风情,于是便借着这场机遇,从佟家手里把那个俊秀健朗的青年侍卫多其萨要到了府里。听说今个晚上,公主府都没有点红灯笼。公主不召,额驸自然不能入内,那今个晚上到底是谁陪公主入寝的,就不用明说了吧?
  又有传言道,那个多其萨因脸皮长得不赖,又很是有些风流手段,所以在京城内外相情旧好多得数也数不过来。里到佟家的丫头姬妾,外到内外两城楼庄别苑。什么XX楼的红宝儿,什么YY院的绿珠儿,妖精打架大战三百回合,七十二般绝技三十六种手段,剧情绯艳惊心动魄,真是让人——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猪头!”恪靖本就不喜欢佟家的人,尤其是那个舜安颜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当初亲事订下来时,恪靖就觉得这码子婚事没什么好前景,而果然,温宪两年就病故了。一个中暑就弄死人?还不是平常让气得浑身旧症的缘故?这次倒好,越发蹬鼻子上脸了,连这种传言也敢往外传,简直找死。
  满心愤慨之下,牌心顿时打错。
  荣宪手急眼快,碰下了五条,然后左右瞧瞧后,风萨和纯悫都已经上口了,这牌到底打哪张好嗯?

  “荣宪!”
  恪靖不悦怒叫,荣宪无奈,一边数下面圈子里的打出去的牌,一边淡道:“纯悫都不急,你急什么?横竖这段子听得很是新鲜,阿尔哈图,还有没有更有趣的了?”接着往下讲啊,不然只是打牌,多没意思。

  站在桌角处的阿尔哈图自然哗哗往下讲着坊间各种传言,其中有一条很是吸引人:“听说今个傍晚,舜安颜就约了十额驸喝酒,刚才奴才去转了一圈,听到舜安颜正和十额驸大吐苦水,还说……还说……”顿了顿后,最后仍然是咬牙说了出来:“还说十公主是正经八百的母老虎,心狠手辣,要十额驸多加小心。”
  风萨本一路隐忍不笑,可在听到那母老虎三个字后,却是再忍不住了�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