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假情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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戏假情祯- 第2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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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到底这是想干什么啊?
  挑战自己的极限?
  可是自己这方子,真的没错啊。可怎么就不管用呢?

  他在那边愁得要死,希颜心里却是乐疯了。
  一来是因为自己这个现代半吊子中医居然可以玩了林国康这个古代太医院院正,成就感非同凡想。
  二来嘛,则是因为有只猪猪终于撞到树上来了。

  今个一大早,才散了朝。胤佑就是进了后宫。
  没到他母妃那里,而是直接进了寿安宫里给太后请安。
  原因为什么:鬼也猜得到。
  孝惠昨个晚上就对希颜脸上的那个掌印进行了全方面立体式的逼供,誓死要问出来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下的手。宫中早有规定:即使是对宫女下罚也不能打脸,更何况风萨这样的身份?谁人不知她是奉旨养在自己宫里的,这么下手根本就是没有把自己这个太后放在眼里。
  可全力问了一晚上,这个丫头却是一直低着头在那边支支吾吾,顾左右而言它。

  好,你不说,难道我就查不出来了。
  第二天,孝惠起来看了风萨的脸肿得更厉害了,心气就是那个不好。而没等自己下令派人去查,胤佑就是一脸怪色的过来请安了。说是给自己请安,可眼珠子却一直往寝殿那边瞟。不用再问,孝惠也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些个孩子啊!
  这个老七一惯是气性好的,对待风萨也比别人格外好些。虽说风萨曾经和自己说过,她对胤佑并无情愫,只是觉得他让她很安心。可是,就只这两个字在宫中也是极难得的。再加上平素无事,风萨总喜欢往启云院里跑,孝惠心下就了了。原想着再过个一二年,待风萨的身子长成了,就给她动动这个脑筋。可没成想……算了算了,让她们小辈自己闹去吧。

  “风萨给七阿哥请安,七爷吉祥。”
  希颜正在书房里练字,就听知秋说七爷过来看她了。于是赶紧放了笔起来给胤佑见礼,一蹲三肃,一礼不差。

  太过有礼的称呼加动作,看得胤佑身上是这个别扭。偷眼瞧瞧,虽说脸上现下又蒙了帕子。可太后宫里再给她配的面帘却不是锦棉,而是翼蝉纱。隔着帘也看得清楚,那个左脸确是肿得很,五个指印一个不少。摆手让宫人们下去后,就是从袖里掏出来了一只玉瓶放在桌上:“这是玉肌去瘀膏,专治杖伤瘀肿的。”拿来擦脸实是有些大材小用。可是,胤佑手指紧了紧,嘴唇动了动又停下了。
  希颜也不逼他,只是低着头平静谢赏:“风萨谢七贝勒爷赐药。”
  完后,屋中一片寂静。
  半天无话可说后,胤佑便是起身离开了。而希颜呢,则平平静静的转回书案后头,继续练她的字。低垂着的头,无甚异状,可端碗外的书案之上却是溢于了几滴研墨时因为手笑得太抖而溅出的墨汁。

  宫里的好药就是多啊,尤其是这个啥子玉肌去瘀膏,才抹了两天,希颜就已经从镜子里瞧不出脸上的伤来了。虽然有大半可能是因为这个铜镜照出来的模样本就丑怪变形。
  脸好了,本应该出宫去走走了。毕竟宫外面现下正是热闹,老康童鞋那天从七阿哥府邸回鸾时顺道看了一下什刹海的夜景。想是被面两边挂的各色灯笼引起心思,回宫来就下了旨,让各宫娘娘阿哥格格们每人做一盏灯摆放于御花园中,以期十五月圆之日共赏。挺好的事惹得宫里上下自过年后就闲得发慌的各宫人员春心萌动,到处生机勃勃。可这样好的氛围下,希颜却仍然是每天‘闷闷不乐’的‘独自’呆在书房里练她的字。形状之憔悴看得孝惠心里是这个痛兼郁闷!

  好不易挨到十五了,说什么也得拉上希颜出去转转。
  可没成想,这妮子听话是听话,园子里也呆了不短的时间。可是,回来之后气色却是更加不好了。一个人趴在书房里‘哭’了好久。
  这个老七,真是气死哀家了。

  孝惠属于那种暂时想骂,却又找不出光明正大的由头来骂人的主。
  而另外一个伤心的正主却属于一句话不怪,却惹得胤佑越发浑身焦燥得厉害。十五那天,本不当若辉应值的,可是他却动了点手脚挑了那日去御花园当值。目的为什么?胤佑知道。若辉从山西傅氏遗徒那里弄来一种药,想是要送给风萨的。平素里二人没有机会见面,只有那日可行一见。可没成想,若辉东西是送出去了,可另外却也拿回来了一样——一撂面值不大但却很有厚度的银票。
路遇
  因种种原因,张若辉入值的排表总是比别人长。每月入值不过四五次,大多的时间都在办别的事,或者干脆无事养在家里。闲来无事写写字、翻翻书,或者让胤佑拉去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日子虽算不得精彩,但也还算是平静。
  可是……

  “张大人找风萨有事?”
  张若辉不会忘记那天自己在御花园的柳林下,碰到风萨时,她所说的话。那天的她,依旧一身火红的蒙古长袍,听说是太后喜欢她穿红色,于是给她制的一概衣服都以红色为主。可在若辉看来,这个小表妹其实并不怎样喜欢红色这类鲜艳的颜色。在桐城时,每次拿了料子过去给她挑,她都选那些素净清爽的缎子。苏杭的雪缎是她的最爱,虽然汤嬷嬷一直说她小女孩家的总穿一身素不好,她也只是让人在领口袖边上加一些亮丽的边绣,夏天时最艳丽的一身妆束也不过是在长衫外套了一件妆花罗。可是自打进了紫禁城,她竟然连衣服颜色的喜好都不能做主了。一看她那衣服的颜色,张若辉心下就是一阵酸软。不过因为七阿哥派人引她来的时间的不会太长,所以尽可能的长话短说。将怀里的玉瓶塞给了她,柔声道:“这个是从傅青主遗徒那里讨来,专治你那个病的,每日一粒,与其它药并不相冲。你只管偷偷吃便是了。”
  然后等待她惊喜或者说喜悦的表情,毕竟傅青主的名声可是天下尽知的。可是没成想,她看看那玉瓶,脸上一丝喜色亦无,然后顿了一会子后,还是将它收进了袖袋里。只是从另外一只袖袋里拿出了一方鼓囊囊的帕子,塞到了自己的手里。然后什么话也不说的就是扭头走了。

  一刹那间,张若辉还以为帕子里是她新绣的什么东西呢,毕竟听说纯悫公主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在教她怎样裁衣织补,虽说早就知道她不爱那些个,可是进了宫慢慢年纪长大,这些东西总是要学起来的。真想看看她绣了个什么东西给自己。可没成想,打开帕子,里面放的却是满满当当的一叠银票。
  到那时,张若辉才忆起刚才见面时,她说的话:“张大人找风萨有事?”

  不再是表哥,也不再是兮颜。
  她终是变回了博尔济吉特风萨,而自己呢,不过是她的一个下臣罢了。
  其实这种情形,张若辉早在桐城时便已经想到过了,所以迟迟不肯给她喝下那解药。可是事情兜兜转转,最后却仍然是变成了这样。
  也于是,这处空空当当的张氏长院里,依然也只有自己一个人。

  孤单寂寞吗?是自己自找的。
  难不成象胤佑说的那样,趁别人尚还不知道的时候早些娶个女人进门,好堵住那些个闲三烂四的嘴。法子固然是最好的法子,只是未免损了些。自己这副破身子,娶个女孩回来,然后害了人家一辈子吗?
  不能那样的。
  正自怔怔中,就听见院子里一阵响动,然后起身一看,就见胤佑刚甩了袖子气呼呼的出门去了。

  若照往日,胤佑这样出门来,若辉肯定会追出来带他回去的。可是,这次他却没有。
  想来,他一定是伤心极了吧?
  那个臭丫头,她还真是会打蛇打七寸。明明知道自己最在意若辉,她惹不得自己就在若辉身上下狠招。先是什么张大人,后来又是什么鬼风萨,最后居然还整出来了一叠银票来。她也不想想,以若辉的俸禄,向来清廉自律的他要一下子拿出那些多银票来要花多长的时间?白白切切的糟蹋了若辉的一片热心肠不说,还狠狠的在上面踩上一脚、扎上一刀。
  这个死丫头,要是让自己再碰见她,自己非…………

  正自恨恨的骑马从街上回府,却在吴裕兴的门前,瞧见了一袭艳丽的身影。
  风萨?
  她怎么会在这儿?
  还有,她身边的那个人,那不是纯悫吗?
  这两个丫头……刚想上去骂两句,然后拎人回宫。可是……

  “喂,七哥已经走了。”
  在瞧见胤佑气呼呼的打马绕路走后,纯悫才是收起了一脸的和煦笑容,鬼嘻嘻的戳一边正在面具摊前挑面具的希颜。原想看到她似平常提起胤佑时那副开心的模样,却不料,看到的却是一张:“咦?哪有女孩子买这个的?”猪八戒,她还真是有眼光。

  猪八戒怎么了?
  希颜一边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后面的小太监,一边低声说道:“你知不知道猪八戒曾经说过的一句至理名言?”
  他能有什么至理名言?
  纯悫细细回想了一下西游记的前情后段,没有什么特殊的句子啊?
  看她那副呆呆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想不到。希颜也不吊架,一边拉了她继续逛街一边轻声回叙:“八戒师徒行至女儿国时,国王爱上了唐三藏,便派太师来提亲。师父不肯,八戒却愿意。可人家太师瞧不上他的模样,于是乎,八戒兄就将一条至理名言送给了太师:粗柳簸箕细柳斗,世上谁嫌男人丑?”
  一句话,惹得纯悫喷笑当场。可风萨这个作事由子,却是一点笑意也没有,并且拍拍她的肩认真无比的继续说她的笑话:“富田丑男家中宝啊!”
  “不是薄田丑妻家中宝吗?”
  “你是男人?”
  “现在是。”
  “那你的意思是,我是丑女喽?”
  “你这么聪明啊?”

  两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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