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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你的男人?
希颜嘴角抽抽:“你哪只眼睛瞧见十四喜欢我了?”十四今年只有十三岁,虽说行了成人礼,可是个性上还是十分的小孩气。平素里拉自己玩,不过是因为自己在他眼里是个新鲜有趣的玩伴罢了。喜欢?十三还真是联想力丰富。不过话才说出了口,就觉得自己好象落进他的圈套里了。拧眉看胤祥,果然见他笑得一口银牙,光辉灿烂。
“四哥果然猜得没错。你哪里是为了七哥打了你巴掌而牵怒张若辉。分明是对人家有意思!”胤祥本想再逗逗她的,可瞧她神色变了淡淡,才又转了话调:“你做得很好,没有未来的事不如早作了断。”风萨再怎样,也是科尔沁的郡女和大清昔日一等公的嫡女。张若辉纵使再得七哥信任,皇阿玛喜欢,却也仍然是个汉人。这样的法子,虽狠了些,但确是最好的。
无奈:“七哥还真是笨!到现在都转不过弯来。”平素里瞧胤佑不是这样啊,估计一扯到张若辉身上,七哥就会犯浑。
胤祥有意打岔,希颜当然不会不顺坡下驴,撇嘴道:“他不只是笨,而且超无情的。听说他和嫡福晋自大婚后,就没再去人家的院子里过夜。这都半年多了,听说还是如此。真是够呛。”
“你怎么就对这种事有兴趣啊?”
“女人爱长舌,就喜欢说三道四,家长里短,十三阿哥第一天知道吗?”
嘻嘻哈哈若干后,终于抵了恭亲王府。
恭亲王常宁的身体似乎很不好,脸上气色黑黑白白青青绿绿的,想来身上的顽疾肯定不少。希颜本就对中医之术有兴趣,大伯二伯多年熏陶之下,手段虽不全面,但也很有底子。穿到这里来后,闲来无聊就是翻看各色医书,本事自然很有精进。只不过深居宫中,没有小白鼠当试验品,到底现在有几斤几两,希颜也不确定。不过瞧这位王爷的脸色,就知道他心肝肺三焦俱损,尤其是肝脉,看来病得不轻。才四十几的男人,弄得象五十多似的。不过气质倒是很不错,既有军旅的坚毅又有诗文的雅致。
他的大福晋马氏身子倒好,只是神色落落。也是,好不易生了个儿子,养到十六,没等开枝散叶就挂了。之后,便再无所出了。想来常宁对她的恩宠也一般。
似今日,亲王大福晋四十寿诞,府里也没有怎样夸张。虽然有了七阿哥前事在前,朝会后朝臣女眷们来了很是一堆,但是希颜怎么也瞧着场面落落。估计是再胤佑那天场面太过隆重之故吧,没有老康到场,气氛就是不行。
希颜是女眷,本应混在贵妇人堆里,听听八卦,扯扯闲话。
可是才和众家福晋夫人们打屁了一小会,就让秦顺请到了王府侧院里的。侧院里一堆青年才俊,一水的黄带子,而且年龄都在十五到二十五岁之间。
这样的场面,就算不用看胤祥那一脸的忍俊不禁,也知道老康今天放自己出来的目的了。
NND,才做了别人的皮条客,转眼居然让人拉了皮条。
相亲
皇帝拉皮条,品味和对象自然是不可与他人相比。
今天到场的十五位候选名单,全部都是亲王的儿子。爱新觉罗家绝对近支的精品!虽然嫡庶有别,但好歹都是有资格娶自己的了。不只身份到家,身材模样气质也都过得去,其中还有几个是精品中的精品。
这些人原本正在院子里围着什么说笑呢,见秦顺领了自己进来,都是一怔。这是怎么个着?有几个脑袋活泛的已然是明白过来了,朝着风萨是上下扫量,嘴角边个个笑意盈盈。其它不明白的,却也知道自己的身份。
胤祥知道自己素来不爱那些规矩,所以不等自己行礼,就过来拉了自己的手:“怎么这么半天才来?都开场半天了。”
开场?耍猴戏吗?
希颜心中郁诽,却是不会明着说出来。走进人群里一瞧,这些人竟然围着两个箭耙,两厢里还放着几只弓箭若干翎羽。原来是在射箭玩啊?也是,不这么玩,让这么一堆世子阿哥们做什么?学女人那样看戏磕瓜子然后张三李四吗?
只不过:“关我什么事?我又不会。”预感好象有点不太好。这个十三今天笑得太灿烂了。
果然,胤祥很是惊爆的送了她一个绝顶消息:“钦天监前些日子来回,说今年夏天京城气温会极高。于是皇阿玛决定五月底避暑到承德去。再加上今年满整,是东西外蒙各部札萨克聚礼的日子。你外公也会来!到时候还会举行大小围猎数十场,知道你不会开弓,就决定提前恶补。”说罢,朝那些世子们一笑,爽朗兼捉狭的说:“皇上说了,谁有本事把风萨教得到时候得了三甲,就把这对沙俄火铳赏给他。”说完一摆手,秦顺儿就从那边端来了那只锦盘,揭开黄帘,正是一对很是精巧的火枪。
希颜对那玩意儿兴趣倒是了了,可那群土包子却开心了。一个个争前恐后的跑过去看稀奇!也是,这时候这东西就算是先进的了,若是突然了了的让他们看一下现代武器加兰德或者AK47,还不把他们吓死?让爱新觉罗家一下子折损这么多种苗,着实是造孽的。
更何况,希颜这会子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面,趁着这些人瞧枪的时候,大大方方的瞧这些位的形象。先高兴无比的冲过去的那七八个是不用说了,一点城府也没有,小屁孩一个。而一直站在原地不动、打量自己的那四个品级最高的家伙吗?都在二十到二十五岁之间了。想必家中早有侧室或姬妾!不过这年头,只要没娶正妻,他们都可以自诩单身贵族。闹不好,自己便宜儿子都有若干个了。另外站在远处的那两个吗?神色冷冷,和这些人感觉好象很是疏离的模样,瞧他们腰间黄带子的模样,八成是庶出的。
老康对自己还真是不赖耶!
居然把一群侄子赶过来给自己挑挑拣拣。
“怎么样?有中意的没有?”胤祥站在自己身边耳语道。
可不等希颜开话,那四个站着不动的家伙里,年纪最大的那个就是开腔了:“胤祥,要我们教她可以,不过怎么也得先看看徒弟的资质吧?”
这个人看来不好对付啊!
希颜瞧瞧自己这双手,自打回到古代后,自己可以说是肩不曾挑,手不曾提啊,一下子让自己开弓笼,实在是难度大。
瞧她的模样似乎有些发愁,旁边那个神色温润的男子就是给她找台阶下了:“风萨妹妹年纪还小,养在宫中估计多少年都拉过弓弦了。万一惹哭了,你有本事哄她?”前半句说得让希颜心里很受用,可后半句听在耳朵里就不怎么舒服了。希颜小脸一扭,一副小女孩别扭的模样,惹得那四个人是一阵哈哈大笑。
然后那七八个看完稀罕的家伙回来就是开始凑热闹,这个东一句,那个西一句,从开始的讨论希颜的姿势然后逐渐发展成了哪个做师父效果比较好,然后又发展成了谁的射术好曾经的光辉战绩种种。越说越跑偏,偏到最后他们又在那边开弓赛着玩了。
对于他们输赢的结果,希颜是不在乎的,她比较在乎的是:“老实交待,这点子是哪个出给你皇阿玛的?”把胤祥拖到院子后面的一个拐角后,希颜很是剽悍的一把把胤祥推到墙上,叉个三七步作太妹状,开始逼供。
对于这种无礼举动,胤祥倒是不在乎,反而觉得挺有趣,抱着胸轻笑道:“你瞧上哪个了?”打转枪头不回答,希颜也自是不会再问,至于他的问题吗?秀眉一拧:“瞧上个鬼!谁是谁我都不知道,人家家里到底有几个老婆孩子也不晓得,你让我怎么挑?”这么一堆华丽丽的阿哥,自己一个也没有见过。
胤祥倒是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不过扭头一想,也明白了。皇阿玛作如此安排,必是想让她凭本能挑人,而不是视作身份。不过这丫头的理由实在是差劲:“难道你以为他们这么大的阿哥家里会没女人?”什么时候她这么简单了?
希颜白眼一翻:“他们有几个便宜儿子我也不在乎。我说的是我对他们一点都不了解。”性子家庭一无所知,你玩电视速配啊?气呼呼的说出来半晌,才觉得自己今天确是有些失常了。静心养了一会儿后,推推胤祥:“给推荐两个。”十三的性子自己还是有信心的,想必他看上的也差不到哪里去。
胤祥刚才其实是故意那样惹她的,没想到这丫头今天竟然真的很是失常,不过瞧她闭眼休息了一下,倒是又恢复了平常之精明状。只是,胤祥打心底里还是觉得刚才的风萨可爱些。现下的她,精明世故的根本不象个十四岁的女孩。皱眉一会后,无奈介绍道:“我瞧着适合你的有三个:第一个就是刚才给你解围的那个。他是恭亲王的三子海善,性子好,头脑也精明,眼下已经是贝勒了。今年二十五岁,配你是稍微大了些,不过他很重情,十六岁就娶了侧室,这么多年来一直未曾再纳别的姬妾。而且他的侧室生了长子后身体就一直不好,听说是过不了今夏了。”
怪不得那个男人脸上笑得温和,可眼神里却那样忧郁。九年只和一个女人混,也算得上是好男人了。虽然有一个便宜儿子,但也不算是难以忍受。
“第二个就是站在离你最远的那个,穿青紫箭袖的那个。他算起来可是你的近亲,简亲王五子实格。今年十六岁,是庶出。他性子太倔,不招他阿玛喜欢,眼下还没入八分。不过他擅长征战,文治武功都很是不错。想来他日升个等份不是太难的事。而且,他还未曾娶妻,更无子嗣。”说到这儿,胤祥瞅向希颜瞧了瞧,可她却只是径自看那实格,眼中既无惊喜也无感叹。心下不禁怔怔:难道这风萨果然不在乎她将来的夫婿有无妻妾子嗣?她可只有十四岁啊。
“发什么呆?继续说啊。”
希颜有些纳闷胤祥的反应,推了一把他后,胤祥清了清嗓子继续介绍:“第三个是裕亲王皇叔的第五子保绶,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