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可是事实啊,所以啊,你也得小心,进电影院的时候两只眼睛得先看清楚,看周围有没有紧盯着你看,鬼鬼祟祟的人,要是有,八成就是奔你这身衣服而来的,哦,对了,你手上戴的是钻戒?”
琴小雅这么一问,本来被打击得不行的曾风又不禁得意起来,伸手说道:“地道的南非货,看这火彩,是不是很有跳动感?五光十色,华丽非凡。”
“看起来是很不错,得多少钱啊?”
“二十万!”曾风挺了挺胸,自豪的说道。
“真是流动取款机啊,你可得当心你的手指头了,听说很多学校发生校园剁手事件,而且剁的都是有钱人的手。”
曾风笑了笑,显然不相信琴小雅的话,琴小雅继续胡编乱造道:“这可是真的,就是金华市花街高中学校,一名手戴金戒指的男生被冲出来的两个歹徒剁了手指,这事情可都见报了,金华晚报第二百零六期,还是头版头条,难道你没看?”
“真的?”见琴小雅说得头头是道,有鼻子有眼的,曾风不禁疑惑起来。
“当然是真的,而且也是在影院附近。”
“为什么?不就劫财,为什么还要剁手?”
“那人死活不跟给啊,歹徒只能将手指剁了,那手指的图片也上了报纸,弯曲成一团,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大青虫呢。”
曾风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噤,看了看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好像盯着自己看,赶紧将手放进了裤兜里。这时,两人已经来到了电影院门口。
电影院门口聚集了很多对情侣,一些单身同学成群结队,目光看起来鬼鬼祟祟,像是要做什么坏事似的,曾风有些心虚的从兜里拿出钱来,交给琴小雅,低声说道:“你……去买票吧……”
“为什么?”琴小雅明知故问,心里却笑开了花。
曾风干咳一声,说道:“我这身衣服太贵,怕弄脏了……还是你去买票吧……”
琴小雅抿嘴微微一笑,挤进了买票的人群中,没多久就拿了两张票,挤了出来,朝曾风扬了扬,说道:“跟我进去吧。”
曾风左看右看,小心翼翼的跟着琴小雅进了电影院,可找到座位之后,曾风发现两张票中间还隔着一个位置。心里骂道:靠……这小妮子是故意的!可为了保持绅士风度,又不好发作。电影上演之后,两人中间隔着一名男同学,曾风仗着自己父亲是校长,用强硬的语气说道:“喂,我们换个座位!”
那男同学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曾风不禁有些火了,低声骂道:“喂,我跟你说话,你听见没有?你聋啦?”
男同学转过头,目光狠狠的瞪着他。
“瞪什么瞪?你知道我是谁吗?我爸可是这儿的校长,你要再敢这么瞪我,信不信我让他开除了你?”
态度如此嚣张,换做谁都会受不了,男同学猛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指着曾风的鼻子骂道:“玛各靶子,你爸是校长了不起啊,我爸还是中央主席呢,你再这么跟老子嚷,信不信老子打得连你爹都不认识?”
曾风平时嚣张跋扈惯了,没有真正见过敢对他发脾气的人,现在碰到这么一位活宝,心里真还有几分虚,俗话说得好,光脚不怕穿鞋的,眼前这位活宝这么凶,干脆还是别招惹了吧,可为了面子,曾风还是壮着胆子冷哼一声,再也不敢做声。
琴小雅暗自好笑,暗骂了一声活该,然后专心的看电影,没多久就看得投入了,等电影结束,依然有一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而一旁的曾风可就惨了,本来还想借看电影的机会乘机揩油,来个投石问路,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两个小时的电影对他来说犹如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心里越想越气,恨不得马上杀了身边搅局的男生。
“电影真不错,你说了?”出了电影院的琴小雅感觉夜晚的空气格外的清新。
曾风讪讪的笑道:“是不错,很不错……”
“你知道电影演得什么内容吗?”琴小雅忽然问道,想故意出他的丑。
“这电影的内容嘛……真的很不错,很有深度,很过瘾……”曾风支支吾吾了半天之后想转移话题,赶紧问道:“你的羊皮卷呢?”
琴小雅赶紧将羊皮卷从裤兜中掏了出来,递给了曾风。
“这儿太黑,要不我们换个地方?”曾风又动了歪念头。
“好啊,去教室!”
………【第三十一章:解读经文】………
一句话封杀了他想去宾馆开房的念头,曾风有些垂头丧气的摇了摇头,这女人还真难对付,想自己一堂堂校长的儿子,要财有财,要貌有貌,校园内哪个女生不是追着**,可她却对自己要理不理。
带刺的玫瑰想要摘取,总得付出代价,俗话不是说得好吗,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情得慢慢来,如果将其她的女生比作西药,琴小雅就是中药,既然是中药就得慢慢煟,虽然药性慢,却是标本兼治。
你不是要我解读经文吗?我给你慢慢解读,今天解读一点,明天再解读一点,这时间一长还怕你这条美人鱼不上钩?想到这儿,曾风脸上浮现出一丝得意的微笑。
“去教室啊,行,麻烦美女前面带路。”
琴小雅没有任何表情的白了他一眼,当起了领头羊。曾风跟在后面,两眼哪儿也不看,就盯着那比磨盘还大上一圈的屁股,一会左摆,一会右摆,显得风骚之极。
“年级不大,屁股却大得要命……也不知那桃源深处是怎样的风景……”曾风想到这儿,开始疯狂的意淫起来。
俊男美女,一路上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
“那不是曾公子吗?怎么和校花走到一块,难道他们……”有人开始低声的议论,从他们的眼神中,琴小雅感觉好像自己跟曾风之间发生了什么似的,心里很不自在,心想,要是将他带进教室,指不定得掀起多大的谣言风浪,顿时收住了脚步,长长的睫毛闪动了两下后,想到了一个好去处。
“我们换个地方吧!”
听琴小雅这么一说,曾风顿时一愣,随即又笑了:“悉听尊便,你说去哪儿就去哪儿。”
教室人多眼杂,行事多不方便,琴小雅这么说,他可是求之不得。
琴小雅没有做声,继续带路,两人没多久就来到了学校网吧。
曾风有些不解,可还是跟着琴小雅进去了,两人各自占了一个位置。
“美女,这儿还不如教室了。”
“我觉得这儿挺不错。”琴小雅说,心中的算盘打得雪亮,这儿虽然人多,可每个人都在专心的上网,哪里还有功夫去理会自己和曾风之间的事,再说就算有人注意到他们两人,因为有上网作为掩护,也不会想到其它的事上去。
曾风又哪里知道琴小雅心中算盘,无奈的叹了叹气,说道:“虽然我是学拉丁文的,可拉丁文比一般的文字要复杂,所以一时半会我不可能全部帮你解读。”
“你的意思是?”琴小雅感觉他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这事得慢慢来,我一天给你解读一点。”
“一天解读一点?那得要多长时间?”琴小雅本想解读完就过河拆桥,听他这么说恨不得抽他一耳光,这摆明了是不安好心嘛,脸色一整,说道:“这事对我很重要,时间上又很紧,我等不了,你今天必须给我解读完,你要是不行,我只有另请高明了。”
曾风心里暗想,整个学校除了导师就属我的拉丁文最好,那导师可是学校出了名的大色狼,比自己还饥渴,你敢去找吗?
曾风的导师因为校园桃色事件闹得满城风雨,要不是因为关系足,早就被学校开除了,这事情整个校园的人都知道。琴小雅之所以不找他而找了曾风,也是因为这个原因。
“美女,这学校除了我,你还能找谁去?找导师?可别羊入虎口哦。”
琴小雅心里恨得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只得说道:“那你先将前面的一段解读出来。”
“遵命!”曾风嬉皮笑脸的说道,懒洋洋的摊开羊皮卷,又懒洋洋的读了起来:“神往经……这是个什么东西,只听说了古兰经,圣经,就没听说过神王经。”
曾风一边念一边琢磨,琴小雅心里却有些发毛,心想:这经文难道真如郭叔叔所说的那么邪门?
“神往经第一卷,神王大陆的开天者用宇宙原始能量书写经文,并将神往宝藏藏于经文之中,经文的钥匙便是……这后面的比较复杂,一时半会我也弄不明白,得回去查阅资料。”
琴小雅正听得入神,曾风这么一说,顿时火来:“关键时候你掉链子,还是不是男人?”
曾风嘻嘻一笑:“我的大小姐,男人的关键时刻可不是在这儿解读经文,而是……”目光变得暧昧起来,“关键时刻,我可是从来不掉链子的,你要不信,可以试试啊。”
琴小雅一张脸变得通红,怒声斥道:“去,要试你找老母猪试去。赶快读,别耽误时间!”
曾风故作为难的挠了挠额头:“这…这后面的真的太复杂,读不来……。”
“读不来的就绕过去!”
“这经文前后都是贯穿的,前面的读不来,就根本绕不过去,后面的要根据前面的意思来翻译……不行,没资料根本没法读……”
“曾哥,在泡美女啊,这不是学校校花吗?”曾风正在打歪主意,冷不丁的听见背后有人叫他,顿时火冒三丈,刚要发作,手中的羊皮卷被抢了去。
“咦,这是什么东西?上面好像是拉丁文,神王经……”
琴小雅眼睛一亮:“你能看懂这上面的经文?”
“那是当然,这上面的东西太简单了。”
眼看着好事要被破坏,曾风恶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问道:“张野鬼,你来做什么?”
张野鬼呵呵一笑,说道:“今晚十点进行国战,曾哥,你可是咱们家族的族长,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