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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没落音,她只觉得眼前亮光一闪,然后脖子上凉凉的,眼珠往下翻,心惊胆颤的瞧着搁在脖子上的剑,“你你你刀剑无眼,伤到人就不好了。”
手上的剑逼近一分,黑衣男子质问道,“上次为什么隐瞒那奴隶不说?”
“上次?你说画像上的人?”她不解,疑惑道,“画像上的人和那奴隶认识?”
黑衣男人凝视她看好久,久到花葵额头直冒冷汗,心扑通扑通要调到嗓子眼,双手攥拳握紧,手心都是黏黏的,“你能不能把剑拿开?”
和出剑时一样,眼前亮光一闪,剑已入鞘,速度之快,令花葵的双眼不置信眨了又眨,好利落的剑法,还好脑袋没搬家,她摸摸自己脖子,心有余悸的感慨着。
黑衣男人看她不像撒谎,就信了她的话,问:“乱葬岗在哪儿?”
小葵抬手朝远方指,“穿过油菜花地和那排杨树,往前走约莫三四里地,进入茂密丛林往里走一刻钟就是乱葬岗。”那里白骨处处,杂草丛生,经常有吃死尸的野狗出没,别说晚上就是白日提起也会让人觉得森森发寒。
“走!”黑衣男人一声令下,带着随从翻身上马,片刻功夫消失在那排杨树后。
收起刚才胆小瑟缩的神情,花葵拉着脸走到水桶前弯腰看自己的倒影,“还好,没出血!”
被丢在地上的老妪被项老爹点了穴道,无法自由行动,也无法言语,只能心焦的盯着她白嫩的脖子,刚才那一剑要是刺下去多好,这样她就能……
在老妪暗自遗憾时,项小满从房间跑出来,刚从窗户里看到坏人把剑放在她脖子上,他吓的差点叫出声,现在看没出血,只是留下一道浅白的痕迹,小胖手拍着心口一副还好没事的心悸表情。
且说项十三把人跟丢后原路返回时远远看见策马而来的若干人,瞧了隐蔽处闪身藏起,带马蹄声远去后望着他们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些人来势汹汹,浑身带着不善的气息,他们和项老爹的方向一致,是追他还是仅是巧合?或许,他有必要去前方探看一番,不过目前有其他事情要做,探看的事暂缓。
第038章 撞的头破血流
片刻后项十三站在项家门口往外院里瞧,院中静悄悄的空无一人,他扬声道:“请问,有人吗?”
花葵和项小满钻进地窖里,正要把人搬上来,听不到外面的说话声。
“请问,有人吗,在下路过想讨口水喝!”他重复道,听仍是无人应答,四处望了望娶确定附近没人后抬脚走进小院,两眼在原理东瞧瞧西看看,嘴里不大认真的念着,“我进来喝口水,失礼之处请多多包涵。”
只是在他朝东屋走时,不经意间瞥见窝在墙根的老妪,浑浊的双眼淡淡的打量他,从侧面看以为是物件,没想到确是个活人,项十三敛起表情,拱手施礼道,“大娘,在下路过,口舌发干想讨水喝,刚在外面喊无人应答,就自己进来了,失礼了!”
老妪瞥他一眼,阖上眼皮继续晒太阳,院子里有人,项十三不好进屋找先线索,到厨房拿着水瓢喝了两口水后,和老妪告辞。
房间里小葵用绳子把瘸腿男人系好,将另绳头交给项小满带上去,“好了,拉上去!”
“好。”项小满拽着绳子不费力的把人提上去,只是到地窖口小人横着过不去,他用力一拽,瘸腿男人的头当的一声撞在窖口的石头上,声音沉闷有力,听的花葵心颤了一下。
“项小满,你小心点。”人已半死不死的,被他这一折腾,半条命也没的留,“你等着,我帮你。”
就着窖口投来的微弱亮光,她爬上竖在墙壁的竖梯,一手扶着梯子一手拖着瘸腿男人的头部先出窖口。
见头部和肩部上来,项小满抓住他的肩膀一口气把人提上来,瘸腿男人额头被撞破,鲜红的血流的满脸都是,看的项小满触目惊心,不敢直视。
花葵爬上地面,看手上黏腻全是血,再看瘸腿男人一脸的污血,“项小满,你看都是你,还不快去端盆清水来。”
血汩汩的往外流,她拿手帕按压住伤口,顷刻间黄~色的帕子成了鲜红色,献血从她的指缝沁出,弄的手背上也都是血,“那个别怕,我帮你清洗干净包扎好就没事了。”她嘴上安慰着男人,心中则烦恼着血怎么直流停不下来。
血……满目的鲜血……模糊了他的视线去却也刺疼了他的眼,被强制压在记忆深处中的片段,如山洪般爆发般以万千不可挡之势奔腾而来。
一张张熟悉的不熟悉的、明艳的、俊俏的脸在脑海中闪过,笑声、骂声、鄙夷声钻进耳膜,嘲弄的、轻蔑的、忌恨的、哀伤的眼神一股脑的出现在眼前。
俊俏的脸,张狂的笑着,居高临下道:“哈哈……阶下囚……这才是你的下场!”
明艳的妆容下,是充满忌恨的恶毒眼神,“贱+命一条,二十多年前就该死了,留你活这么久,不用感谢我的仁慈。”
本该最熟悉却变的陌生的脸,凉薄道,“如果你心里有我,就把休书给我吧。”
和他眉宇间想相似的人,失望的看他最后一眼,冷冷吐出四个字:“刺配边疆!”
……
千张脸万种声一股脑的涌现,承受不住他头疼欲裂,不要笑了,不要说了,不要看他……走开走开,统统走开……他胡乱挥舞双手,一把打在没防备的花葵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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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长歌每天都有更新,只是审核让人很头疼,希望大家多见谅吧。
第039章 吹吹就不疼了
花葵被他突来的反应吓到,揉着被打疼的肩膀,楞了楞才反应过来,“喂,怎么了,伤口很痛吗?”
“啊……啊……呜……”他说不出话来,发出类似野兽的呜咽声,两手在空中乱抓,试图把眼前的一张张脸撕碎,可越是这样那张张可憎的面目越清晰,越是在眼前不断放大,“呜……啊……呜……呃……”
“你怎么了,别吓我!”他的动作扯动头上的伤口,刚止住的血又汩汩的冒出,看的花葵揪心不已,想上前摁压住伤口奈何却近不了他的身,“喂,你别这样,看伤口又裂开了。”
见项小满端盆清水过门,花葵赶紧接过来,让力气大的他钳制住男人的双臂,然后她起身去堂屋的抽屉里翻出止血散、刀伤粉、金疮药、大还丹……瓶瓶罐罐的一股脑全拿出来用。
把止血散倒在伤口上,也不管那大还丹是如何珍贵,掰开嘴就塞进去,手上一边忙一边安抚道,“别怕别怕,这就好了,你忍忍啊!”
用湿帕子擦掉伤口周围的血迹,小嘴嘟着不停的往伤口上吹气,轻轻地柔柔的,一如记忆中的母亲轻抚他的额头,见他情绪稍好些,她吹的更加起劲,“吹一吹就不疼了!”
眼前那些讨人厌的面孔渐渐变淡,取而代之的是一张枯黄的脸,那虚弱无力的手摸着他的头,不舍的交代道:“乖孩子,娘不在了,你要照顾好自己。”
“呜……啊……啊……唔……”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喉咙被人掐住似的,紧的他大口喘气都觉得困难。
情绪刚安抚下去,突然间又变起伏不定,看他额头的青筋直跳,眉心拧成死疙瘩,似乎再也解不开,这这这……这是又怎么了,“又疼了吗?好好,我轻点,你忍忍啊,很快就好了。”
胡乱把他的脸擦干净,从衣柜里翻找出干净的白布撕成一条条,在伤口上又撒了些药粉后,花葵小心翼翼的包扎伤口,一圈圈的缠好后打结,“包好了,小满,把他搬到chuang上。”
花葵端着一盆血水出去,院中的老妪见到她身上的血色,神情瞬间变的激动,只是被点了穴的她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的看她把血水倒掉,然后走到水池旁清洗手上和衣服上污血。
项老爹一进门就看见她坐在水池,手上衣服上都是血,以为那些人伤了她,大步上前拉着她检查身上的伤口,关切道,“他们伤了你哪里?”
“我没受伤,是那男人的血,刚从地窖拉他上来时撞破了头。”花葵吐吐舌头,为自己和小满的笨拙惭愧,“不过我已帮他包扎好了。”
他们没事就好,项老爹放下心来,“人呢?”
“在小满chuang上躺着。”闻言,项老爹抬脚朝堂屋走。
花葵把手洗干净,回房间换上干净的衣服也走去西屋,项老爹坐在chuang沿,刚给他把过脉,这会儿正解开头上的布条检查伤口,确认她是否处理妥当,走上前问,“项老爹,有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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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亲们,出来冒个泡呗,不要让长歌以为自己是一个人,呜呜……
第040章 不会有人害你
“没,你处理的很好。”项老爹熟练的把布条缠回去,“你给他吃了大还丹?”
“是啊,不能吃吗?难不成喂错药了?”电视上不都那么演的,少林寺的独家药丸大还丹,不仅可以起死回生,而且有治疗一切内外伤,次要珍贵难求,千金易不得一粒,只是如此稀罕的东~西,项老爹却有好多,多了也就不会稀奇,所以她才不吝啬的喂给瘸腿男人。
项老爹几不可闻的轻叹一声,平淡叙说事实,“不是不能吃,他身体太虚弱,承受不住大还丹的药力反而伤身。”
原是为他好,不曾想竟伤了他,真是好心办坏事,花葵皱着小脸担忧道,“那怎么办?项老爹,他会不会死啊?”
“无碍,你带小满出去,我给他疗伤。”
抱着瘸腿男人和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