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正在看她,两人视线在空中相撞。
他默默的看着她,眼神中似乎带着话,花葵猜不到他想说什么,但却被他瞧的有点不好意思,抿嘴笑了笑化解自己的不自在,道,“快吃吧,小心把胃饿坏。”
莫离又看了她一会儿才接过碗,自己端着一勺一勺吃起来,不多时碗就见了底,接过空碗,花葵问道:“再来一碗?”见他摇头她端着碗出去,很快又端着脸盆回来,“你身上都是汗,
擦干净舒服了再睡觉。”
和之前一样,花葵帮他擦后背,他自己擦其他部位,知道他身上承受着巨大疼痛,花葵没了揩油的心思,利索的擦好后背把汗巾递给他。莫离没接而是握住她的手腕,把汗巾抽走,摊开
她的掌心写字。
“谢……谢……你对我说谢谢吗?”手心痒的发烫,那两个字仿佛跳出手心,就在她眼前转啊转的。
莫离点头,又写下两个字………一切!
“谢谢一切!”她喃喃的念出声,疑惑的瞧着他,“为什么要谢我?你不怪我把你砸伤吗? ;”
莫离没再继续,而是拿起汗巾擦拭身体,“恩,怎么不说话?”花葵追问,莫离不理,把前胸和胳膊擦干净后,把汗巾丢到水盆里,然后塞在身后的枕头拿开,挪动身子躺平在*上。
“你怎么不回答我的问题?”那晚也是,没头没脑的问了她为什么就了下文,今天又是这般,“你在谢我照顾你?还是谢项老爹救你?”
莫离闭上眼,听他在耳边聒噪,连着问了好几遍无果,气呼呼的哼哼着走了。莫离勾起嘴角,浮现一抹不易察觉的笑。
花葵洗漱过后要回房间睡觉,发现项小满屋里灯突然亮起,接着是急匆匆的脚步声和开门声,他捂着肚子从里面跑出来。
“你怎么了?”
“上茅厕。”他手上拿着一本书,胡乱挥舞着从她眼前跑过,花葵见他手上拿着东西,伸手就抽走,“这是什么?”
他要夺回去,花葵抬起胳膊向上举起,他垫着脚尖也够不着,急的直在原地打转,“没用的书,撕了当草纸用,快给我,憋不住了。”
“拿书当草纸,可真有你的。”把书卷成筒状敲他的头,生气的瞪他一眼,“先去吧,我待会儿给你送草纸。”
项小满见要不过来,只得捂着肚子朝茅厕跑,花葵找了草纸给项小满送去,然后坐在烛光下漫不经心的翻看。
蓝色的书皮,正中位置写着札记二字,但从封面看和常见书籍无疑,可翻开封面,看到泛黄树叶上的奇怪字符时,她不由的挑眉,这是什么怪书,项小满从哪里得来的,瞧这些形状怪异
的东西,打心里觉得诡异。
她从第一页胡乱往后翻看,整本书都是奇奇怪怪的符号,一个字都没有,果然是没用的书,就在她要把书合上想着丢到茅厕当草纸时,手指恰好勾到最后一页。
最后一页颜色是黑色,而且好还透着一股奇怪味道,她凑近闻了闻,一股腥臭味,就着灯光看纸张的颜色,才发现不是黑色是暗褐色,这……很像血迹干后的颜色!
这么一想,她直觉得浑身发毛,这东西太肆耍故侨拥皆钐ɡ锷盏羲懔恕�
项小满从神清气爽的从茅厕出来,见她拿着书去厨房,“还不睡觉?”
“小满,这书你从哪儿来的?”她们平时接触不到这么奇怪的书,她质问项小满,让他交代这书的来历。
项小满撇撇嘴,咬牙道:“就我在屋里地上捡的,好像是那死老太婆的。”就那死老太婆死掉的那天,项老爹带着莫离回家,他说完当时发生什么事后,项老爹让他回房睡觉,他*时
脚下踩到奇怪的东西,捡起来一看是本奇怪的书,他当时困的厉害,随手翻了翻就丢到抽屉里,这不那晚离家收拾东西时看到这本书,就丢到了包袱里。
“她的东西?”那老妪当时可是要害她,一心取走玉镯的,坏人藏歹心,想她的东西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这下她更要把这书毁掉了,只是项小满的下一句话让她顿住脚步。
“书后面本来有字的,后来却没有了,你说奇怪不奇怪?”他咕咕哝哝的问了一句,没等她的回答就朝自己房间走去。
花葵喊住他,“等等,你说什么?”
项小满拿过书翻到最后呈暗褐色的纸张,疑惑的指点道,“我记得上面有字,可后来字不见了,也不知是我那天太困看花眼了还是怎么的。”
她刚看过,除了纸张是暗褐色,其他可是什么都没看到,她把书又前后翻看,还是什么都没发现,“或许真是你看错了。”
他挠挠头,道,“当时书上好多血,应该是血把墨水晕开了,所以才看不到上面的字。”说着他打个长长的哈欠,“小葵,我困,回屋睡了。”
就是晕染也该有晕染的痕迹,墨痕会散开但绝对会留下模糊的字体,可这上面除了暗褐色的纸张有些褶皱外,什么都没有!
“恩,去吧。”她抬起右手,瞧着中指指腹曽受伤过的位置,那伤是那天留下的,她一直以为是被老妪手上的刀划伤的,只是听小满说她不是想剁掉她的左手取走玉镯吗?那为何要伤她
的右手中指!当时她没注意,现在一细想,觉得这事儿透着怪异。
想了想,她回到房间,拔下头上的银簪旋开,露出锋利的刀刃,用刀尖在指腹部上轻轻一划,一道血痕出现,把书打开翻到最后一页,把自己的血滴上去。
莫离闭着眼等她*入睡,可进进出出几次她还是没上来,他睁眼看过去,瞧瞧她在忙什么,赫然看到拿着刀朝自己的手指划下去,然互捏着指腹把血滴到书上。
她这是在作什么?莫离不解的扬眉,看着她奇怪的举动,只见她双眼突然睁大,惊奇的盯着书看。
怎么会这样,太匪夷所思了!血落在纸张上后,豆大的血痕上竟慢慢浮现两个字,她在电视上见过对着火光或者浸水显现字体的,这用血……还真是第一次。
她想起那老妪曾捡走她手帕,在她捋槐花被树枝上的刺槐伤到手时,老妪用手帕摁压伤口,反而用锋利的指甲刮弄伤口,让伤口变的更大。后来项老爹索要那沾了血的手帕时,老妪尽是
找理由拒绝,摆明了不想拿出来。
想起那老妪经常落在她身上的诡异眼神,脑海里突然跳出一个念头,彻底把花葵震撼!难不成,这老妪的目标是取她的血,所以才挥刀砍她的胳膊? ;等等,不对,小满说那老妪死前嘴里
一直念着玉镯什么的,可这取血和玉镯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呢?
花葵想不明白,脑子里乱成一团!除了生辰和克死两任丈夫老被人拿来说事儿外,她的生活安稳平淡的一成不变,可这无心收留的老妪,带着一身的谜团,让她的生活不再平静。
莫离看她一会皱眉、摇头,一会儿唉声叹气,一会儿盯着书一会儿摸摸手腕上的玉镯,似乎在绞尽脑汁想什么,却又想不出来的懊恼样。
过了好久,她长叹一声收起桌上的书,起身差*榻走过来,莫离闭上眼,听她脚步声渐近。
花葵把书小心放进*头的矮柜里,然后踢了鞋子在*的最外侧躺下,想了想,觉得不妥,拉了席子铺在地上,从柜子里找出被子和褥子,她怕睡着了不小心踢到他,还是分开睡比较好。
吹灭蜡烛,她拉着被子躺好,脑子里刚开始想着莫离,后来回到老妪身上,想着她的来历,她的目的,越想头脑越清醒,越是了无睡意。
莫离也睡不着,一方面是身上痛的厉害,一方面她翻来覆去的动静也影响到了他。
不知过了多久,躺在地上的她突然坐起身,双手抱头,低声懊恼道,“唉,怎么办,睡不着!”都是那老妪,扰的她心乱如麻,她试着转移注意力,可兜兜转转的还是能回到老妪身上。
莫离见她坐着,抬手摸到*头的铃铛,手一碰到就发出叮当声,她朝*的位置看过来,“阿离?”
莫离轻轻摇动铃铛算是回应她,只见她从地上站起来,摸到桌前点亮蜡烛,漆黑的房间一下亮堂起来,“要小解吗?”她嘴上问着,却是拎着夜壶递给他,然后背过身站,听到身后有哗
啦啦的声音,她脸倏的发红发热,片刻后声音消失,她耷拉着脑袋转过头,不自在的接过夜壶拎出房间。
把里面的东西倒掉,用清水涮了涮,她又拿回房间放在*底下,在外面吹了夜风,脸上没那么热了,不过还是有些不自在,吹熄了蜡烛躺下后,全部的心思被莫离占据,被子卷成长条抱着,如靠在他身上,脑子里想着过去的点滴,想着现在的生活,想着将来又是何模样,想着想着她不知何时睡着了……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莫离的状况一天天好转,项老爹说由于他的配合,恢复的比预期的快,或许不用等半年,三四个月就能像如常人般。
为了让他尽快恢复,项老爹经常进深山采些稀有的药材给他补身,运气好的话还采到野生的人参和灵芝。鸡鸭等肉类也不用她去镇上购买,项老爹每次从深山回来都要带出来很多鹌鹑、
野鸡、野鸽子等,吃不完的送给其他山民。有一次还端了鸟窝回来,里面有四只雏鸟。自花葵从树上掉下来,项小满就没再提过养小鸟的事,突然就得到四只,如天上掉了馅饼,高兴的他连
着兴奋了好几天。
花葵每日除了照顾莫离外,会跟着招弟和梅子进山采野菜拿到镇上买,不过这个换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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