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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非就这样默默看着伤感的破剑,他知道自己不会也没资格去安慰一位不甚得意的暮年老人。
“爷爷,问题在哪里呢?”过了很久觉非问道,“为什么会让它成了死物?”
“呵呵,傻孩子。”破剑笑道,“如果我知道原因也就不会这样了。”
“那会不会是锻造的时候有什么地方的工艺不到家呢?”
听觉非这么说,破剑一点也不以为意反而真的开始思考起工艺到家与否的问题来。
“或许是这火与水属于凡品,不能把外界的灵性传进去。”破剑若有所思地说道。
“把灵性传进去?”觉非感觉自己的脑袋突然闪过一道强光,“难道可以这样?!”
“爷爷,我来试试行吗?”觉非请求道,“我好象明白一点你刚才所说的了。”
看着觉非炽热的眼神,破剑再次确定自己没看错人,剑魂后继有人了!
“当然可以,今天让你来这儿本来就是为了让你学习的嘛。”
破剑示意家仆再次把活生起,不料却被觉非给拒绝了。
“爷爷,我想试试我自己的方法。您只要把矿石给我拿来就成了。”
于是觉非就在破剑和家仆两人惊诧的眼神里念动了小火球的咒语。
“至高的火之精灵啊,用您的强大赐予您的奴仆力量吧,小火球!”
一团经过改良的“小”火球在觉非的左手掌心慢慢升起,因为觉非把魔力大量聚合的关系,火焰的颜色变得黯淡。
矿石在极温之下迅速熔化纯化——那是一种连破剑都没把握可以达到的纯度。
破剑已经开始逐渐习惯自己这个总是出人意表的孙子,当下也没说什么。可那家仆就不同了,虽然从其他人那里听过这位小少爷用叫什么“魔法”的东西治好了老夫人的病又与嚣张跋扈的立古特少爷大打了一架也没吃亏,但他总以为这是他们以讹传讹,无意夸大了的,但谁知今天自己所见的要比他们传的更玄乎,简直是匪夷所思,从掌心里冒出火要是传出去有人信才怪呢!
“爷爷,这里有剑的模具吗?我没办法用意念控制它成型。”
“有的,小少爷!”家仆飞快地往另一个房间跑去。
这里的模具是特意为初学者所准备的,今天一大早那家仆就在剑魂的吩咐下把模具从仓库里提了出来——很久没有初学者来过铸造室了。
不一会儿工夫,家仆就拿来了模具。觉非控制着把一团铁水放了进去。在放铁水进模具的同时,他还偷偷在慢慢降温了的铁水里面巧妙地输入了大量的火性魔法元素和水性魔法元素,这便是刚才觉非从破剑那里得到的启示——把灵性之物放入剑内,剑便有了生命。
虽然没有人告诉过觉非魔法元素是有灵性的东西,但觉非最近分明感到自己周围魔法元素的跳动,尤其是今天白天时候的感受更让觉非认为魔法元素一个个都像调皮的小孩子。
铁水随着模具的形状从高流向低处,不一会儿便把整个模具给填满了。由液体到固体,由艳红色到暗红色,模具中的“铁水”逐渐变成了一柄通体银白若水的剑的模样。觉非再次催动玄冰刃的改良魔法,让冰变得极其细小,小到很多冰粒聚集在一起以后在肉眼看来根本就是一团水的地步。他把这团“水”猛地往开始降温的剑身上射去,就在“水”与剑接触的瞬间,从剑身发出一道强烈的金色光芒,一时间整个铸造室都红光大盛!三人的眼睛因为强光的关系暂时失去了视力,只见到暗黑一片。在三人焦急的等待中,他们的视力终于恢复了过来,呈现在他们眼前的是一柄样式古朴,做工略显粗糙的剑。它的剑身不再银白若水,而是在银白的基础上“开裂”了一道细长的红“缝”——一道红线在剑身正中央从剑尖笔直划到剑柄,而在离剑尖三分之二处则是一团火焰的形状,远远望去竟像在燃烧。
“这是什么手法?”那家仆惊奇地问道,在他的观念里还从来没想到过铸造原来还能这样的。
觉非看了看剑开裂的模样叹了口气,说道:“果然不行,爷爷您把它也丢到剑冢去吧。”
“为什么要把他丢了呢?”破剑笑吟吟地把剑抓到了自己的眼前仔细端详起来。
“父亲说一把好剑最重要的是颜色要纯,可它……”觉非有点不好意思再说下去了,挠头说道,“我看还是把它扔了吧,等下次我再试过好了。”
“不,”破剑斩钉截铁地说道,“这是我所见过最特别最有潜力的一把剑!”
第九十九章 灵剑幽影
“难道这把剑还算不错吗?”觉非不太自信地问道,“可它的成色真的不好啊。”
“呵呵,”破剑激动地抓着觉非的肩膀说道,“傻孩子,你自己看看这剑到底好与不好吧!”
觉非疑惑地接过破剑递过来的剑仔细查看起来。
剑长八十五厘米,刃长六十六厘米(尚未打磨,只具雏形),剑的工艺的确是粗糙得令人不敢恭维,甚至可以说是很拙劣,剑身乍一眼看着是如水般银白不错,但仔细一看就可以看见上面坑坑洼洼起伏不平,颜色上也是斑斑点点很多,至于韧度方面倒是很不错,剑身打弯成环后弹开丝毫不见变形——但觉非认为这只是因为材料好的缘故,于他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爷爷,您不会是在想着方地笑话我吧?”觉非把剑递回给破剑不好意思地说道,“我实在是看不出来它哪里好。”
破剑笑着摇了摇头,又把剑递到了生火的家仆手中说道:“你来看看,我这乖孙儿打的剑到底是好是坏。”
那家仆接过剑看过一阵以后回道,“禀告老爷,小人实在是说不上来。虽然从外表上看过去这剑没多少可取之处,可是仔细一看又让人觉得似乎蕴涵了大量的能量,而这能量又像是活的在里面一直跳动不停。”
“嗯,就是这样!”破剑很满意他的回答,又再次把剑交到了觉非手里让他仔细观察。
家仆所说的觉非不是不知道,但他一开始就主观地以为那是水火魔法元素在剑中的缘故,但当他再次接过剑的时候他发现自己错了,这波动绝对不像是自己所想的那样简单。于是觉非试着把自己的魔力输入到它里面,一开始倒是没什么,可没过多久问题就出现了——这剑里分明有东西在回应他所输入的魔力!
“爷爷,里面好象有东西在吃我的魔力!”觉非惊道,同时把手缩了回来。
“这下你总该知道这剑并不普通吧?”破剑满意地抚摩着这柄剑说道,“虽然从外表上看它并不如何出众,但单从它的内里来说绝对是柄好剑!孩子,你第一次炼剑就有这样的成就,做爷爷的真的感到很欣慰。以后你可得更加努力了!”
“孙儿遵命!”觉非听了破剑的夸奖兴奋地答道。
“那你先给这把剑取个名字吧,好剑是不能没有名字的。”
“按照爷爷所说的,它的外表不出众但内里却很好,倒不如就叫它为——幽影吧!”
“好,就是幽影了!”破剑把幽影从觉非手里拿了过来说道,“今晚就到这儿吧,明天我亲自给它做剑鞘和扶柄。”
破剑所没有告诉觉非的是,幽影是一柄有着灵性与生命的剑。
从这一天开始,觉非便跟着破剑白天练武晚上炼剑,祖孙俩变得越来越亲密,破剑也越来越疼爱起自己的这个只接触过短短几天的孙子来。而幽影在第二天配上紫木扶柄(微具粘性,不容易脱手;木质柔软,手感舒适),雕龙剑鞘以后被破剑“送”给了觉非,觉非也算是拥有了自己的武器了。
日子匆匆过去,从觉非到剑魂世家算起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十几天,十几天来觉非虽然在武功上进度并不大但在铸造技术方面却可以说是一日千里,隐隐有达到一流铸造师之势(不是铸造大师)。
这一天跟破剑练完武功以后,觉非独自一个人跑回了他自己住的地方——翠微居继续修炼起《战神诀》中的《魔神印》来。十几天来,除了像第一次修炼的时候那样感到有一股气息在下丹田流动以外,觉非丝毫没有感到自己有一点进步,不禁开始烦躁起来。
“难道我所记的有什么错误吗?”他打开空间袋,把从学校回家的时候顺手丢进空间袋的《战神诀》给掏了出来。
“没错啊,我的记忆和这书上所记载的东西一模一样,可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
烦闷的觉非再次仔仔细细翻看起《战神诀》,扉页里的几行字把他给看呆了——
“练此功者……三百年有小成……”
“三百年?!”觉非感觉自己喘不过气来了,“三百年后我的骨头都不知道烂了几回了,我还哪有可能有什么所谓的小成?”
觉非狠狠地把书砸回空间袋,抓起放在案头的幽影一个人郁闷地往练武场跑去。
“啊!”他毫无章法地挥舞着幽影,痛快地发泄着自己心中的闷气。幽影在觉非的舞动下发出淡淡的红晕,呼呼的破空声中似乎还夹杂着它欢快的笑声。
“嘿嘿,我说哥哥,”这时候从觉非的身后传来一个另人讨厌的声音,“今天这么有心情这么晚了还出来练啊?不过看样子和三岁小孩没多大区别哦。”
不用说,这人就是觉非的堂弟——立古特!自从觉非跟随破剑进入铸造室以来,立古特心里就没有一天爽快过,总是想方设法地去为难觉非,也幸好因为破剑疼爱觉非的缘故使他不至于乱来。
“哼!”觉非收回幽影头也不回地就想往翠微居走。
“我说哥哥,你别这样啊。”见觉非要走的模样,立古特急了,“我是来向你道歉的,这几天我做错了很多事,现在想想还真的对不住你。”
“哦?”觉非止住了脚步,“真的?”
“千真万确!”立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