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霍祺并没有发现这两个随意从言溪身边走过的男人的异样,这也是楚漠远的人比较好的一点,就是大隐隐于市,隐得别人根本就不能发现那是保镖。
原本她还犹豫的心,这一下子腾腾地就坚定了!她要如脱缰的野马一样,如飞在空中的雄鹰异样,如草原上奔跑的马一样,总要有一天脱离楚漠远的监视和管束!她要自由!自由!宝贵的自由啊!
 ;。。。 ; ; “我不能让天下的石头都消失,天下的石头我也不关心,但是……”他拉住她的手,将她抱在怀中,头轻轻地抵在她的发心,他开口说完,胸腔微微的震动,震得言溪贴在他胸口上的脸和耳朵有些****。
“溪儿,我只关心你脚下的石头,我恨不得将伤害你的石头都化为齑粉!”他一字一句,铿锵有力,掷地有声!
言溪心神一荡,勉强从他怀中抬起头来静静地看着他。此时隐没在黑暗中的男人神秘而尊贵,但是只有那双眸子那么的坚定。小别墅中的灯映照在他的脸上,将他的侧颜勾勒得柔和好看。
言溪却及时退出了他的怀抱,微微一笑,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我好困啊,我要睡觉了。”说完,她一溜烟儿地转身就跑,飞快地跑到了自己的房间中。
车祸之后,言溪又养了十几天,才回到剧组,剧组中,剧组分为a组和b组,两组已经开始拍摄,而言溪进组晚了几天,所以一开始的时候拍摄十分的紧张,一整天的行程都是满的。不断地转场不断的和不同的人对戏,她脑袋已经有些发昏。
饰演男一号的人是个很出名的男演员,不得不说,莫子宁的眼光是相当不错的。言溪第一次见到那个男一号的时候,脑子里瞬间闪过绅士、王子、风度、英俊、修养、尊贵等等好听好看的词,但是最让她佩服的,还是他的演技了。
说实话,言溪对自己能不能演好蓝离十分的担心,但是男一号霍祺的戏感不错,和他对戏,言溪能够很快地入戏,所以接下来的戏,言溪还是不用太担心。
连续两个星期赶下来,言溪觉得自己快要虚脱。
只是,让她不安的还有一件事情。趁着拍戏休息的时间,她从包包里拿出一包苏菲,然后就去洗手间。
她腹部疼痛,果然是亲戚来了。不过来得真的很怪,已经差不多十天了,还不走。她觉得一定是自己压力太大,导致的内分泌失调。她苍白着脸,捂住腹部,然后拍了拍自己的脸,暗自为自己打打精神。
刚刚一走出去,便看到了霍祺,他拿着一包什么东西,向着言溪走过来,言溪对他的感觉还不错,所以很是欣喜地对他打招呼。
“霍祺,”她忍住疼痛对着霍祺打招呼,然后就准备和他擦身而过。
谁知道,她身体一顿,感觉自己的手被人抓住。
“言溪……”霍祺有些尴尬,但是眉眼之间绝对是关心和温和。他有些局促,然后飞快地凑到言溪耳边说了什么。
霎那见,言溪的脸以看得见的速度飞快地红了起来,仿佛一个煮熟的螃蟹!她突然变得浑身不自在,全身都别扭,连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这个给你,这是我向我的助理接的裤子,你赶紧去换上吧。”霍祺飞快地将一个袋子放到言溪手上,然后十分礼貌而且十分自然的转身。
言溪陡然松了一口气,来不及想其他的,赶紧拿着裤子去了洗手间。
 ;。。。 ; ; 言溪刚刚倒入楚漠远的怀中,感觉头疼欲裂。她脸色苍白,双手轻轻的敲打着自己的头部,似乎想要将刚才闪入脑海中的画面敲出来一般。
一只有力的大手扣住她自虐的手,“溪儿,你怎么了?”楚漠远诧异而担忧的看着她。
言溪睁开眼睛,便撞入这样一双眸子中,那眸子复杂深沉,一瞬间闪过众多难以揣度的情绪。担忧、惊慌、焦急、不安、惶然……
“头疼?”楚漠远摸了摸她的额头,“是不是今天摔到了头?”楚漠远轻柔的要扒开她的头发,想要检查她的脑袋。
是什么突然之间没有任何预兆的就闯入她的脑海?言溪会在沉睡的时候偶尔梦到小时候的事情,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画面,就像没入黑暗中的景色一般,想要看清楚,却怎么都看不清楚。
那黑暗中,有一个声音,但是她听不清楚,还有一股浓烈的气息充斥在她的鼻息,还有什么东西在身边走动……
自从那晚,她和陌生的男人见面之后,她就开始不断地梦到小时候的事情。其实那个船舱中的事情,她都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她忘记了自己曾经和母亲坐在船舱中,和多人的人挤在一起,她忘记了那种木屑充满指甲,忘记了木屑刺入指甲盖中的疼痛。但是,这些回忆和疼痛,在那一晚,就点点滴滴地回忆了起来。
但是,就是还有一个陌生的画面,在脑中冲撞,仿佛要排斥回忆起来一般,只要一想到,只要她用力去想,她就头疼。
这次疼得有些厉害,让她难以承受,所以头一昏,感觉自己疼得要昏过去。
还好,也许是因为她比较坚强,就没有那种女主柔弱一碰就昏的体质,她硬是强撑着,没有真的昏过去。她不再勉强自己去想,头疼稍微减轻了一些。
于是她从楚漠远的怀中退出来,却没能躲过他固执要抱住她的手臂。
“溪儿,你刚才怎么了?”楚漠远捧着她的脸,细细的观察着她的脸色。
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异样,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在回忆小时候的事情,她躲开他的追究的目光,说道:“没怎么啊。”她生龙活虎一般露出一个灿然的微笑,“我只是刚才没看清楚路,踩到石头,不小心滑到了。”
楚漠远眉头一蹙,看了看地上光华洁白如玉的大理石铺就的小路,上面根本就什么石头都没有。
言溪干笑,说道:“刚才明明就有石头,被我一脚踢开了。”
楚漠远见她没有和刚才一样痛苦,脸色也好看了些,说道:“那就是打扫院子的人太大意了,明天我就让约翰换一个更专心的人。”
“别啊!”言溪立即阻止他,可别因为她的一句谎话,就让人家失去了工作,“只不过是一个石头而已,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石头,我就算不在这里踩到石头,我也会在别的地方踩到石头的。难道你还能把天下的石头都弄消失?”
 ;。。。 ; ; 他甩了甩头,说道:“认识她,但是不怎么熟。”
言溪顿时落寞,但是仍旧不相信,“你不会骗我吧?我记得,你以前将我错认为是言槿,对不对?”
叶珩心里又是一震,他有些慌乱,急促地想要躲开言溪的目光,他突然觉得自己在她单纯清澈的目光下,十分的肮脏和不堪。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想了想,他才说道:“是啊,槿……”他的声音一哽,说道:“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但是我跟她关系不是很熟。”
“你骗人!”言溪声音陡然提高!她豁然起身,直直地看着他,说道:“如果你跟她不熟,你怎么会看到我的时候那么激动?”
叶珩心里又是一荡,说道:“看到去世的故人,当然会激动。”
言溪这次真的泄气,原来连叶珩也要瞒着她,她总觉得,叶珩是知道槿的,甚至她还听到叶珩和楚漠远争吵,原因就是因为那个叫做“槿”的女人。但是她不敢确定,他们口中的那个“槿”到底是不是言槿。
叶珩始终对她三缄其口,回答她的话也心不在焉,总是说只关心她的身体。确定她真的没什么大碍之后,他就匆匆忙忙的走了,仿佛她是洪水猛兽一般。
言溪失落地坐在沙发上,心里一阵泄气颓丧。果然,靠她一个人的力量,想要调查出自己的身世真的很困难。身边的人,都在欺瞒她。包括叶珩。
她突然想起那个陌生的男人,也许那个陌生的男人会知道吧?但是那个男人的话可信吗?她是否真的要等那个男人再次出现,然后把握机会,威胁那个男人说出真相?
想一想她否定了自己天马行空的想法,哪里去找那个男人啊?她连人家长相都没有看清楚。而且,那个男人的身份也许不简单,从他身边带着的人就可以看出来。
回小别墅的路上,言溪不停地叹气,一双明亮的眸子也变得哀怨起来,她坐在离楚漠远很远的位置上,一言不发,全身都充满了“别惹我”的气息。
楚漠远静静地坐在他自己喜欢的位置上,也一言不发,目光沉沉,带着压力盯着言溪。
夜晚,言溪站在小别墅后,静静地看着那片木槿花海,却失去了跨过去的勇气。她脚步沉沉,站着一动不动,夜风轻轻地抚在她的身上,将她单薄的身体吹得更显玲珑而纤细。忽然一件厚厚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她没有回头,也知道是谁站在了她的身后。
一双大手轻轻地按住她的肩膀,说道:“溪儿,回去吧。”楚漠远叹口气,“有些事情,不要太过焦急追究,到了时候,自然就会明白。”
楚漠远实在不忍心,看到她为了纠结一件事情,弄得自己憔悴不堪。
言溪缓缓地转身,抬脚离开。她也不急于这一时,总有一天,她会弄明白的。她伸出手,看了看自己的十指,想起小时候船舱里,那个被她抠出来的小洞,想起母亲,想起亲人,想起十指指甲里细碎尖锐的木屑,突然脑袋中似乎闪过什么画面。她头一痛,扶住额头,身体一晃,感觉眼前一黑……
“溪儿!”楚漠远的声音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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