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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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牌千金:逃妻请入局- 第14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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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漠远抚在言溪腰上的手一顿,目光变得如锐利的箭一般。“既然如此,那你告诉我,蓝离爱的是谁?是那个所谓的她的前世初恋梵音,还是和她有婚约的皇子?亦或是,有着不轨之心的四皇子?”他冷冷地看着她,目光中充满了追思和期待,最后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如果是你,你会爱谁?”

    言溪低下头,无法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太过震慑,仿佛多看一眼都会被他看穿一般,或者,不自觉地被他吸引。她摇摇头,“我不知道……”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个故事看完,她根本就不知道蓝离爱谁。她只是淡淡的说道:“也许是梵音吧?要不然,怎么会不顾轮回的煎熬,追随他到了凡间?”

    突然感觉一股冰凉的气息迎面而来,那股原本已经熄灭下去的怒火和肃杀瞬间又升腾而起。言溪被楚漠远的眼神吓了一跳,她惶然地低头,下巴却陡然一紧,楚漠远修长的手指钳住她的下巴,抬起她的脸,让她被迫看着他的眼睛。

    “为什么!?”

    为什么?言溪疑惑,是为什么这样回答?还是为什么蓝离爱的是梵音?

    原本不过是一个故事,一个虚构的故事,为什么楚漠远却非要纠结谁爱谁的问题?很重要吗?是不是他最后纠结不出来,所以讨厌这个故事,干脆将剧本给烧了?

    “你不觉得梵音比蓝离大二十岁,而且,梵音与自己的儿子争女人,太不合常理了吗?”楚漠远冷冷地说道,声音里已经透着一股怪异地冷和恨。

    “感情与年龄无关,更合伦常无关。”言溪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她思索了一会儿,说道:“也许梵音爱上蓝离真的不对,因为蓝离毕竟是许配给大皇子的。可是爱情不是谁与谁更相配,而是谁与谁相爱。”言溪轻声地说道,声音轻柔地仿佛漂浮在空中的羽毛,轻柔的安抚着人的心。

    她轻柔地继续说道:“也许你觉得,是梵音抢了自己儿子的妻子,但是从感情上来看,如果蓝离爱的人是梵音的话,那大皇子又何尝不是他们之间的第三者?”

    “可是明明大皇子与蓝离先相识!明明他们相认在先!”楚漠远似乎不甘心,仿佛自己就是大皇子一样,非要给大皇子讨一个说法!“自己的女人和自己的父亲有染,换做任何人都受不了,这样的屈辱,不管是谁给的,都无法原谅!”

    “可是感情的事情是不分先后只管深浅的!”言溪立即反驳道,“也许大皇子恨自己父亲的原因,并不是因为自己的父亲抢走了他的爱人,而是觉得自己的妻子背叛自己,是一种屈辱,他无法承受这种来自至亲之间的背叛和屈辱,所以才耿耿于怀,最后让蓝离无法抉择,懊悔不已,深深地在自责中度过……”

    楚漠远的身体猛然一颤,仿佛瞬间失去了灵魂。

    许久之后,他狠狠地挖了言溪一眼,说道:“你懂什么?自作聪明!给我滚!”

    言溪被他这么一吼,吓得全身微微一颤,他叫她滚,她就滚,可是他的手却死死地抱着她的腰,根本就不放开,要她怎么滚?

 ;。。。 ; ;    “砰——”一声,言溪手中的水盆被摔落在地,她尖叫一声,已经扑进一个坚硬的胸膛,然后被一双手臂死死地箍住,动弹不得,继续困难。她艰难的抬头看着楚漠远,他此时眼中的隐忍仿佛已经到达了极致,手臂的力量也在颤抖,那是绝望的颤抖。

    “你就这么想要离开?”他低下头,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冷冷地说道。

    言溪摇头,黑漆漆地脸上两道白白的泪痕,长长的眼睫毛也被烧掉,看起来十分的狼狈。此时如果她说想离开,楚漠远肯定会撕碎了她。

    他眼中透出挣扎的情绪,静静地看着此时如惊弓之鸟的女孩儿,安静而乖巧地坐在他怀中,警惕而防备地看着他。他心头微微一滞,突然一句话一个闪念从脑海中闪过——“言溪不是槿!”

    他看着她单纯得几乎可以一眼就看穿的眼神,狂躁的怒气不知为何在渐渐地舒缓。这段时间,他每时每刻都在回想着叶珩对他说的这句话——言溪不是槿!

    她确实不是?她除了长得跟槿相似之外,她哪点儿像?她活泼、灵动、单纯、幼稚,又有些小聪明,有时候却很狠辣,对于那些伤害她的人从来不留情面,恩怨分明,爱憎清晰。她敬爱约翰,便真心的对约翰好,与聂沉是知己,便与聂沉心心相惜。她痛恨雪莉和丽娜伤害她陷害她利用她,便一开始隐忍不发,等到适当的时候反击,叫那两个蠢女人措手不及。

    他想过,在她的心里,他是什么位置?不是如约翰聂沉那样的前者,就是等待她伺机报复的后者。

    所以,在某些方面,她根本就不像槿,反而更像他!

    都是狼!

    他看着她,渐渐地看不到槿的影子,反而更多的是自己的影子!

    这个认知让他觉得不可置信,又难以接受。而越看,又越觉得是他自己,他就越排斥。是不是每个人,对自己都是又爱又恨?所以他对言溪,也是又爱又恨?

    “这个剧本哪儿来的?”楚漠远的声音低沉下去,却透着那么一股子凉,仿佛夹带着冰霜一般。

    言溪无法回答,只是沉默地看着他,她不敢对他说实话,她害怕将莫子宁说出来,会害了莫子宁。他相信,楚漠远有这个实力,让莫子宁……

    “不说?”楚漠远不怒反笑,“你知不知道,有些时候你越是想护着某个人,我就越想伤害某个人啊……”他的手轻轻地抚在她的腰间,那种酥麻的感觉,仿佛毒蛇在身上蜿蜒。“溪儿,你知不知道,有时候你对别人的维护,会让我更加的生气。”

    言溪如鲠在喉,无措地看着他。

    一声轻笑轻描淡写一般,好整以暇地从楚漠远好看的唇边扬起,他笑得极其好看,嘴里噙着的笑,却看不出丝毫的笑意。“你以的聪明,不该这么犹豫才是?难道你不知道,这小别墅无论是谁来过,我都会知道吗?”

 ;。。。 ; ;    烟雾更加的浓,那一页一页纸张被楚漠远撕得七零八落,在火的吞噬下,变白,变黑,化作尘,化作烟……言溪的眼睛有些刺痛,她眨了眨眼睛,俯身去看楚漠远手中还未撕下来的半本书……

    “啊——”突然而来的疼痛从头皮上传来,言溪整个人猛然被一只大手狠狠地钳住,她疼痛难堪,身体一颤,突然向下俯身,被压向燃烧的火盆!

    “你给我仔细看清楚这是什么!”楚漠远冰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言溪挣扎着想要起身,身下离她脸部不到十厘米的火舌喷发着,那化作灰的纸屑飞了起来,飞到言溪的脸上,眼睛里,一瞬间,火辣辣的感觉铺天盖地而来,她垂下的头发被火烧着,发出刺鼻的焦味。在猝不及防的尖叫之后,她狠狠地咬了咬牙,不再呼喊。

    只是她的眼睛全是泪水,被烟熏出的泪水,脸也被烟熏黑,泪水,灰,满脸都是……

    “看清楚了吗?”肩膀上的大手狠狠地一用力,言溪闷哼一声,慌乱之下,这才瞪大了眼睛去看火盆里的纸张。那还未烧完的纸屑上,一个一个正在被火吞噬的字映入眼帘。她长大了嘴巴,呼吸急促,刹那间失去声音。直到那火舌忽然喷高,差点烧到她的眼睛,将她的眼睫毛都烧没了之后,她才陡然急切地喊道:“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她慌乱地回答,实在是害怕那火烧伤了自己。

    但是她真的看清了那火盆里燃烧的东西——剧本!

    “《月槿舞》,剧本?”楚漠远讥讽地笑出声,顺便一个用力将言溪给推了出去。

    言溪早就料想到他会推人,或者会摔人,早就防备着,他这一推,她立刻就顺势朝着床扑过去,扑到了床边,倒是没有摔疼。只是眼睛被熏得很痛很疼,她疼得不停地流泪。

    他的声音仿佛从地狱里来的,冷得让人心寒。

    这段时间,自从言溪生日之后,楚漠远便没有再无缘无故地对言溪发火,而且,叶珩也时不时地送一些东西给言溪。言溪知道,那是叶珩在暗中提醒楚漠远,如果楚漠远对言溪不好,言溪大可以选择去找叶珩。但是言溪知道,楚漠远对她态度的转变,一定和生日宴那晚,叶珩和楚漠远之间的对话有关。

    那晚的对话,关系到她的身份,关系到那个楚漠远心中的故人。

    言溪不是笨人,她发现,只有在楚漠远提到那个神秘的故人的时候,他的性情才会失常,他才会对她冷漠而暴力。

    而且,只有对她才这样!

    她堪堪艰难地直起身体,回头想要看着他,却发现烟雾缭绕,看不清楚任何东西,而楚漠远,如老僧入定一般,静静地坐着。但是言溪能够感觉得到,他的目光灼灼如火,恨不得将她燃烧成灰!只是他在拼命地压抑着内心的狂怒和躁动!

    她咳嗽几声,捂住嘴,然后起身,在烟雾中摸索着去洗手间,接了水,将火盆浇灭。“嗞”的一声,火势瞬间弱下去。楚漠远眼中燃烧的怒火,却丝毫没有减弱的意思。

 ;。。。 ; ;    言溪心里痒痒的,将剧本翻来覆去的,就希望突然能出现接下来的故事……

    她打电话给莫子宁,可是莫子宁十分的有原则,一定要让她答应了出演才能够给她接下来的剧本。言溪差点就要答应,但是话到了嘴边,脑子里多饶了几个弯,便给吞了回去。

    她其实还是顾虑很多,比如,她不会演戏。其实在她向楚漠远夸下海口要超越宁静的时候,一半是因为冲动受了刺激,一半是因为她太想要离开楚漠远,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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