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在慢慢地改变,还是他在慢慢地改变?
而楚漠远,他知道,想要让她完全没有顾虑的接受他,需要时间。他需要给她一个接受的过程,也需要给自己创造一个机会。
他不想沉浸在过去,有了她之后,他想到了今后,他和她的今后……
“走,去洗漱。”楚漠远将她从床上抱起来,她连忙微微一闪,恰好就闪过他伸过来抱她的手,自己下了床,走到洗手间中。
 ;。。。 ; ; “在想什么?吓着了?”楚漠远揉了揉她的脸,看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先吃晚饭?或者我给你烤鱼吃?”
言溪摇头,深吸一口气,振作起精神来,“我没事,就是一时还接受不了珍妮出事的事情。”
楚漠远淡淡一笑,将她抱着上楼,把她放到床上之后,吩咐人将他烤的鱼拿上来,热了热,两人一起吃掉。
……
医院,所有的医生出了病房之后,躺在床上的人终于露出恐慌。她苍白而惊惧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此时走进来的男人,充满了怨恨和紧张。
男人目光紧迫,带着沉重的压力盯着床上的女人,许久之后,才冷冷地开口说道:“你回去告诉她,这是我纵容她的最后一次!”他的声音充满了压抑的沉痛,接着说道:“如果让我知道,她会给言溪以及楚漠远带来伤害,我不介意和她一起去死!”
女人目光狠狠地一沉,嘴巴立刻紧张无措的张合,却不能发出清楚的声音,她慢慢的颤抖着抬手抚上自己的喉咙,那里的声带已经破损,她无助地发出沙哑的声音,最后放弃了挣扎。
……
言溪第二天醒来的时候,神色已经好了许多。只是晚上的时候脑海里总是回想起珍妮口中那模糊不清的两个音节“桥”“姐”,她根本就无法根据这两个字判断,言槿到底是不是还活着,珍妮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言槿所在的地方。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发发呆。
“醒了?”突然间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言溪一愣,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惊讶地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去。她眯了眯眼睛,呆呆地看着此时坐在她床边的楚漠远。
“这一觉睡得挺久,现在都快八点半了。”楚漠远闲闲的起身,坐到她床上,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将她零散的头发别到耳后,“怎么了?睡得还好吗?”
言溪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过了一会儿之后,才说道:“你怎么会在我房间里?”语气中明显有几分逐客的意思。
楚漠远的手一顿,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头,“起来了,我今天带你去一个地方。”
“去什么地方啊?”言溪愣愣的问道。
楚漠远没有回答她,只是进了她的更衣室,找了一件休闲一点的衣服递给她,“快点穿上,我亲自带你去。”
言溪懒懒的,拿过衣服,警惕地看着他,“你转过去。或者,出去。”
她要换衣服,他也要留在这里吗?
楚漠远没有多说什么,转过身去,拿起一旁的平板电脑看各种工作的报表和资料,用背对着言溪。
言溪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算了,还是自顾自地换衣服。丝绸的睡衣很好脱,她很快就脱了下来,拿过一旁的楚漠远为她找好的衣服换上。
“哎哟!”她正要将衣服拉下来,却不想什么东西挂住了头发,她一时情急,便将头发拉得更痛了,她整个肚子和雪白的胸口都露在外面,十分的窘迫尴尬,连连低声地倒抽了好几口凉气。
 ;。。。 ; ; 言溪古怪的举动让楚漠远眉头微微一挑,目光阴鸷,紧紧地攫住她。他看见她身体微微的颤抖,脸色似乎十分的紧张和绝望,而她此时正俯下身,将耳朵凑到珍妮的嘴边,似乎想要听清楚珍妮到底在说什么。
珍妮急促的喘着气,仿佛要将体内最后一口气冲出来说出一句话一般。
“……桥……姐……”珍妮断断续续地吐出两个模糊的音节,接着便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只是徒劳的张着嘴巴,喉咙嘶哑而破碎。
“怎么回事?”楚漠远声音凌厉,带着薄怒。
言溪立刻回头,询问的眼神看着楚漠远,她也想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珍妮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珍妮说的那个什么桥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言槿被关在什么有桥的地方吗?
为什么她会出现意外,难道是楚漠远发现了她在寻找言槿的下落,所以想要杀人灭口?
她紧紧地看着楚漠远,目光发直,心里却担忧着珍妮,楚漠远看出了她的心思,立即在催促约翰叫医生。很快,几个人便抬着担架,将珍妮带上了车。
楚漠远叫人将这个地方收拾了一下,便带着言溪离开。
“怎么回事?”楚漠远语气严厉,审视地看着约翰。
“先生,有人看见,珍妮是从阁楼上不小心摔下来的,”约翰立刻回复道:“而且,珍妮的身体状况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很不好了,但是她却一直没有请假,应该是在整理阁楼杂货的时候,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而且,她撞到了尖锐的东西,头部受伤比较严重。”
楚漠远深吸一口气,若有所思。
“你确定吗?”言溪不甘心地跑到约翰身前,问道:“你确定她是不小心摔下来的,而不是被人推下来的?”
“怎么可能?”约翰摇头,“当时就只有她一个人在楼上,跟她一起打扫的人在楼下,怎么会有人推她下来?”
楚漠远的目光紧紧地攫住言溪,伸手将她拉过来,“你放心,我会让人调查。不过我不相信在楚家会有人敢胡作非为。”他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说道:“我会让聂沉去调查的,你放心了吧?”
言溪一听到聂沉的名字却全身微微一颤,猛地张嘴想要说什么,话到了嘴边却硬生生地吞了下去!
她不能说出聂沉和珍妮见过面的事情,如果说了,楚漠远会不会再也不相信聂沉,会不会破坏聂沉和楚漠远之间的信任?
会不会是聂沉故意让珍妮受伤?
她握紧双手,发现自己手心微微有冷汗,指尖发凉。
温热的手掌轻轻地抚上来,将她有些发凉的手握住。楚漠远看向约翰,说道:“通知聂沉过来看看。”
约翰点头答应,楚漠远拉着言溪,回房。
原本比较放松的一天,此时却因为珍妮的意外变得乱糟糟的。她神思恍惚地被楚漠远拉着上楼。
“在想什么?吓着了?”楚漠远揉了揉她的脸,看见她脸色有些难看,关切地问道:“要不要先吃晚饭?或者我给你烤鱼吃?”
言溪摇头,深吸一口气,振作起精神来,“我没事,就是一时还接受不了珍妮出事的事情。”
楚漠远淡淡一笑,将她抱着上楼,把她放到床上之后,吩咐人将他烤的鱼拿上来,热了热,两人一起吃掉。
 ;。。。 ; ; “言溪!你给我回来!”一声怒吼从温泉中传来!
不远处,刚刚逃出去的言溪幸灾乐祸地抱着楚漠远的衣服还有手机,跑得飞快!
……
一路跑回别墅的言溪心跳很快,有些紧张。她简直不敢想象自己刚才怎么生出的胆子,就敢把楚漠远扒光了甚至还想让他出糗裸奔。她倒是想看看,没有衣服穿的楚漠远,要怎么回来,该不会在温泉里呆到有人发现他为止吧?
她压抑住兴奋的心情,想要回房间,把身上的衣服换了。刚刚走了几步,就蓦地听见一阵嘈杂压抑的哄闹声,她顿了顿,朝着声音发出的地方看了看,便见到一个人飞快地从小别墅旁边堆杂物的阁楼里跑了出来,神色慌张惊恐。
言溪心头一跳,似乎想到什么,立即就朝那阁楼跑去!那慌慌张张跑出来的人立刻拉住她,“言溪小姐!不要去!不要去!”
“怎么了?”言溪问道。
“哎呀……我刚才听见‘砰’的一声,还以为……结果就……快叫医生,叫救护车!”那人拉住言溪一阵语无伦次的慌乱解释,跺了跺脚,说了声:“我去叫约翰管家!”
这么一闹,别墅中上上下下的人都好奇地往阁楼中看去,有的人已经进了阁楼,言溪只听见有人在说:“别碰!”“惨了!怎么会这样!?”“快……”
她心头一跳,立刻也朝着阁楼跑过去!
阁楼里已经挤满了人,言溪进不去,只看见几个人围在一起,空气中似乎有淡淡的血腥味,还有人痛苦的呻吟……她心头蓦地一跳!推开前面的人就朝着里面挤,她隐隐约约看到似乎有淡淡的血迹,心头更加的紧张……
“都杵在这里干什么?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突然一声严厉的声音传来,小阁楼里的人为之一振,接着全部都有序紧张地退出去,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言溪一看到人去如鸟兽般整齐地离开,连忙往里面看去,却不想手腕蓦地被人抓住,接着,温热宽厚的手掌遮住了她的眼睛,她只看到地上身体和淡淡的血痕,接着,便什么都看不见了。
她连忙伸手想要将蒙住眼睛的手拿开,头顶上却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别看!”
别看!?言溪全身微微一僵,为什么不要她看?难道惨不忍睹吗?
“约翰!”身后的人说道:“叫医生!还有,查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言溪不知道楚漠远是怎么从温泉中回来的,她用力将楚漠远遮住她眼睛的手拿开,但是楚漠远蒙得很严实,她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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