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你到底有什么打算,但是我劝你,不要到最后偷鸡不成蚀把米。虽然我们最终的目的是一样的,但是如果你变卦阻扰,就不要怪我也不留情。”女人褪下刚才风情柔美的面容,愤怒的面容有几分怨毒和狰狞。
“你不要自作聪明。”男人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衣服,眼皮也没抬一下,“你在我眼中不过就是一枚棋子,棋子就要有棋子的样子。如果棋子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或者那棋子有了自己的想法和意识,一般情况下,很多人会选择毁了这枚棋子。我也一样!”
女人震撼而惊愕,愤怒地瞪着男人,但是男人已经转身,留给她一个抗拒而冷漠的背影。她狠狠地咬牙,死死地盯着那黑暗中渐渐消失的身影,最后,握紧拳头!
言溪进入叶家的消息,除了这对男女得知之外,城市的另一端,已经入睡的一个人也得知此事,他听后,豁然从床上坐起,呆怔地看着某处,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他几乎全身都在颤抖,剧烈的咳嗽,有些枯槁的手猛然抓起床头柜上的一个骨瓷玉色药碗,狠狠地往墙上一掼!
“砰!”清脆的一声轰然一响!惊得一旁传递消息的人微微一颤。
“逆子!逆子!”床上的人咳嗽得全身颤抖如筛糠,破碎沙哑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来,仿佛字字带血,气愤狂怒!
 ;。。。 ; ; 景颜想说什么,但是最终没有说出口。“你母亲,这些年……”
叶珩脸色一变,说道:“既然我母亲不愿意出现,那就不要勉强,她……”他的声音一哽,仿佛被人生生地掐断了一般。
那是一个叶家或者叶珩不愿意提及的往事,往事已经尘封许久,在过往的洪荒中溃烂。
“叶珩,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景颜的声音有些痛苦和追忆,仿佛在说着很久以前的一个事情,“当年,你就是因为……”
“阿姨,你去给她安排安排吧,我以往她可以健康起来。”叶珩转身,走向言溪的床头,在她的床边坐下,对景颜的话听而不闻。他伸手,似乎是想要抚摸言溪的脸,但是手在空中一顿。
他眉头蹙了蹙,手也微微地握紧,接着,似乎是下定决心一般,他勾起一丝温和的笑容,和煦如冬日的暖阳。他将手轻轻地落在言溪的脸上,抚过她有些冰凉的脸,修长的手指轻柔如同最细腻的画笔,细细地描摹着她的柔美的轮廓和线条。
“言溪,你想不想成为叶家的人?或者,成为我的人?”叶珩仿佛自说自话。
刚刚走出房间的景颜微微一怔,豁然回首,目光充满惊骇和探究,她深深地看了床上的言溪一眼,心头微微一跳!
言溪?也是姓言?她心里仿佛陡然被什么东西压住似的,压得她又疼又窒息。想了想,最终还是一笑,自己太疑神疑鬼了,怎么可能那么巧?
夜色静静地宁静下来,叶家终于再一次回复到安静祥和的状态。花园中婆娑的树影微微的随风摇曳,发出轻柔似呢喃的声音,平静的水,水流涓涓,无声无息,只有偶尔一尾小鱼浮出水面,吐个泡泡。
这一夜,也没有如表面上那样的平静。言溪到了叶家的消息如风一般,飘散到此时未眠的人耳中,各人各怀心思,仿佛深海中的暗涌。
矗立在一座别院门前,看着星星阑珊灯火的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容,目光深沉幽邃,难以揣测。听到来人告知的消息之后,脸色更加的深沉。
“看到你这个样子,我下意识的,还以为你很惋惜。”一道清丽而婉约的声音扬起,接着,纤细窈窕的身姿如月光般,缓缓无声而来。
“惋惜什么?”男人没动,依旧深沉地看着山脚下的星星灯火和霓虹璀璨。
女人没有做声,却幽然地叹口气,“你还真的跟楚漠远和叶珩都不相同。”她穿着薄衫,轻纱如风,一副慵懒优雅,如同月色下盛开的白色罂粟,“他们两个人,看到言溪,都恨不得将她留在身边,而你,却要轻易地将她送出去,而且,明明就已经到手了,却还要送出去。”
男人冷冷的应了一声,女人深深地转头看了他一眼,嘴角一抹嫣红似火,仿佛黑暗中的灯火,随时等待着飞蛾的膜拜和飞扑。
“太容易到手的反而会让我不屑。”许久之后,男人平静地说道,只是那语气中,已经有了几分魅,每一个音节,每一个转承,仿佛都在微微地勾着人的心。
女人听了这声音,挑眉看着他,接着,缓缓地上前,将手臂放在了男人的肩上,如缠绵柔软的水蛇。
 ;。。。 ; ; 景颜的脸色有些难看,她深深地看了叶珩一眼,目光充满谴责和诘问,冷着声音问道:“叶珩,你告诉我,这个女孩儿的孩子是不是你的?”
叶珩一怔,全身微微一颤,一时间无言以对。
然而这他这样的沉默和错愕,在景颜的眼里便成为了心虚,她心里顿时有些怒气,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意味着什么?”她的声音严厉起来。
“意味着什么?”叶珩也意识到她语气的不悦,正色道。
“你自己难道不清楚?”景颜有些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压着声音说道:“我不是叶家的人,我没有立场对你说什么,但是看在我和你母亲的关系还算不错,你还叫我一声阿姨的份儿上,我就要好好地教训教训你!”
她重重地将记录病情的本子往柜子上一扔,容色颇有些长辈的威仪,狠狠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是叶家人,你的一举一动,都代表着叶家,而你,你今天带了一个怀孕的女人回家,你让别人怎么想?”
叶珩一愣,淡淡的看了她一眼,目光有些嘲弄。
“如果她腹中的孩子是你的,你作为你个男人无缘无故地让一个女人怀孕那就是不负责任,你让她流产受苦就是男人之耻!”景颜有些激动,“你竟然没有办法保护叶家的骨肉。”她狠狠地喘了几口气,压抑住心头的怒火,端起一旁的水,狠狠地喝了一口。
叶珩站在一旁,脸色冷硬铁青,一动不动。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景颜放下水杯,看了言溪一眼,终究还是无奈地叹口气,“这个女孩儿,看起来年龄不大,你也真是……”她又恨恨地瞪了叶珩一眼,说道:“她可以告诉你,她腹中的孩子将近一个月。但是既然已经流产了……”
她顿了顿,语气还是有些惋惜和心疼,“你也别太伤心,今晚你带她进叶家,肯定惊动了不少人,你父亲那里,还有孟建瓴那里,你打算怎么应对?”
叶珩沉默,但是在提到孟建瓴的时候,嘴角分明就十分的嘲讽和不屑。
“如果她腹中的孩子还在,那还好办一些,这样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成为叶家的人,进入叶家,可是她腹中的孩子已经不在了,那些人,肯定是不会让你留她在叶家的。”景颜上前,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你也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目前最重要的,就是照顾好这个女孩儿的身体。她太虚弱了。”
“成为叶家的人?”而叶珩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喃喃地说了这么一句没头没脑的话。
“是啊,”景颜无奈地摇头,“难道你……”她突然抬头诧异地看着叶珩。
叶珩微微一笑,目光如初升晨曦千里皓月,陡然间就没有了阴霾和冷意,竟然微微放光,他眉开眼笑地看着景颜,“阿姨,不用担心,我会照顾好言溪,接下来的事情我会解决,既然我敢将她带回来,就做好了面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的准备。”他眸子中绽放着一种多年未见过的欣然和喜悦,甚至带着深切的期待。
 ;。。。 ; ;第310章 :来到叶家
此时,一辆疾驰的车上,叶珩静静地守着躺在一旁的言溪,轻轻地为她掖好被子,看了看她手背上的淤青,为她将挂在一旁的点滴调慢一些。
“立即让叶家的私人医生来一趟,还有,找几个营养师以及保姆,接下来我要把言溪带回叶家。”他轻柔地打电话,吩咐叶家的管家。
叶管家听了之后,没有说任何的话立即应下,叶珩挂断电话,手指在言溪脸上轻轻地摩挲而过,随后,他又拿起电话,拨通,说道:“你去医院那边安排一下,看看昨晚是谁将言溪带去医院的?”
电话中的人很快就应下,没到十分钟,便有回复,“先生,那些为言溪小姐治疗的医生和护士,全部都不知所踪。”
什么?叶珩心里微微一跳,问道:“去什么地方了?”
“据说是辞职了,而且,那两个亲自为言溪做手术的医生,已经飞往国外。”
“这么快的速度?”叶珩有些不可思议的蹙眉,随即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之后,他摇摇头。算了,总之那人将言溪送到医院,应该不会害言溪,如果真的要追根究底,那就让楚漠远去追根究底吧。他现在只想好好地照顾言溪。
躺在一边的言溪陷入深度昏迷当中,麻药的药效还没有散去,她一时半刻不会醒过来。叶珩此时只觉得自己心仿佛冰累积成的堡垒,正在一点一点的崩溃坍塌。
自从上次言溪出车祸之后,他就无法去承受那个被他有意掩埋的可能,他更自欺欺人的将楚漠远的话当做是空穴来风。
而这次言溪怀孕,这对于他来说,无异于是一个更大的打击!他无法相信,言溪怀孕竟然还流产的事实,心中的恨和痛,统统都在这一刻,膨胀到极致!内心的怨怒,终于形成一股摧枯拉朽的力量,要将他之前压抑的感情全部都宣泄而�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