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班长配合,被班长得了两分。现在风一在的地方,无论是抢球还是带球,力气小的女同学根本近不了身,力气大的许闷也好卫金光也好向他硬冲的时候,他都是不自觉地气劲一吞一吐,半侧半让地把人弄翻。动作够不上犯规动作,摔了人也没有受伤,裁判陶冰迷惑地欣赏着风一的表演只有一次吹他的犯规。风一带球的水平也不比篮球社校队队员的差,他当初只是不够高度没进篮球社而已。他好几个球都是直接从带球到进球,让场上欢呼不已。上半场快结束的时候,风一的第二组分数已经反超了第四组。
下半场开赛后,风一状态越来越好,战意越来越高,他感觉这时就是自己一个人都能扛下对方五人的队伍,因为他感觉到方圆五米之内是球是人都逃脱不了自己的掌控了。这时他突然醒悟了:怎么就一场球赛就战意高昂呢,要控制自己啊,这般姿态可不是自己的作风!
整个下半场,在风一的控制下,双方都是你一球我一球,风一他们总是领先一球。而下半场中,第四组的两个校队的风采又出来了,可以说风光之极,但他们始终落后一球,终于忍不住再换一个男同学上来。他们还是落后一球。再后来第四组全组的四个男生都上场了,也仍然没有改变命运,最后以输两球也就是4分的差距告负。
裁判员老师,高个子但算不上美女的陶冰,篮球校队教练之一,笑着问风一:“是不是来我们校队?进篮球社也是一句话!”
“我那么懒,不适合你们的要求吧!”风一此时已经不在意加入校篮球队更别说什么篮球社了,他只想多有点自己的时间,“以前进不去校篮球队,我已经打算去足球队试试了。”
其实风一什么队都不想参加了,他觉得这什么什么队,不过是能出些风头罢了,而现在直觉告诉他自己应该不出风头,应该开始学会克己,学会掏光羊尾什么的。风一因此毫不犹豫地拒绝了陶冰的邀请。
自这场最低级别的篮球赛之后,风一的名声在凤岭师范响了起来。他虽然长得有点黑,但是美女们特别是舞蹈社的美女们非常喜欢他,都说他很帅尤其是很酷。不过人们很少能看到风一,除本班同学在课堂里除外,班里如果有什么活动不特别交代他和银小雄的话,他们十有。是会缺席的。
每天放学到晚饭前的时间风一都有安排,周一、三、五的他就在宿舍里做俯卧撑,周二、四、六的一般就上后山凤岭去锻炼,而周日他全天都到距学校几十里外的各处山林里“考察”。风一每次做俯卧撑都要做一千个,摆好姿势就左右叉开五指撑着做了一百个,然后再双掌撑地,翘起屁股像一座拱桥般歇息了十几二十个呼吸,接着就是双掌俯卧撑五十个,再拱起歇息十几息,就如此反复直到总数达一千才结束。每当他掌下的被汗水印出掌印的时候,他就边撑边移动一边去落掌干处,如此每每他完功的时候,宿舍里的地面便全是他的掌印。饭后风一喜欢去游泳,除了周二和周五要去阅览室“上班”外,他几乎是风雨无阻地与银小雄去岭后的鸳鸯河游泳。那条河为什么叫鸳鸯河他们不知道,但是他们知道凤岭的右边也就是我们面向凤岭时凤岭的左边有一条小道绕过去,不过一里来路,步行不过十多分钟就能到岭后的江边,有一片沙滩,是游泳的好去处。那里游泳的都是附近的市民,而凤岭师范的学生也偶尔有少数人来,因为凤岭师范不允许学生到河边游泳,曾经有学生在此溺水死亡的,所以学校领导是久不久强调一次严禁去河边游泳。但说来说去,人品好的自然是例外,比如风一和银小雄,班主任武尚以及许多老师都知道他们经常去河边游泳的事,但班主任也就在班里点名警告过一次之后就开一只眼闭一只眼听之任之了。嘿,用银小雄的话说就是他们是学校的游泳社的,会员就两人,风一是会长银小雄是组织部的部长。
一年级五班十二位男生,桂丹阳和张宗贵是舞蹈社的,许闷和卫金光是篮球社的,秦青树和刘商河是田径社的,古日南和潘习思是琴社的,风一和银小雄是他们自己只有两人的游泳社的,还有两位没有组织。一个是罗多财,他虽然没有组织,但是他能说会道,喜欢聊女同学,只要凤岭师范还有地方有女生,就不会闷死他;还有一位是王昊,瘦瘦的青白的样子,不喜欢运动只喜欢思考似乎也智商高的样子,高兴时也会加入风一银小雄的队伍一起爬山一起游泳,但是他说过他只愿意力气变大但是他希望他永远是个瘦子。班里的二位市里的男生是桂丹阳和王昊。
就是班内组际篮球赛的这周周六早操散后,王昊拉过风一和银小雄小声道:“六班的美女林东宝想请你们吃饭,时间就是今天放学后,怎么样,去不去?”
“不好吧,又不认识!”风一拒绝,他习惯周六在山上呆久些。
“她学剑术的啊,市内的真正美女,而且他老爸是凤城城中区的区长呢!兄弟们,给我个面子吧,今晚去吃她一顿饭吧!”王昊有点急。
“总该告诉我们她为什么请我们吃饭吧?”小银不打算拐弯抹角。
“我也不知道,她只说看过你们的篮球赛,觉得你们挺英雄的,真心想结识一下,反正周末也是同学间结交认识聚会等等的良时,吃个饭不是很正常吗?”市内来的学生都能说会道的,王昊显然也是。
“好吧,去就去。不过告诉她,我可是会把她吃穷去的啊!”风一最后和银小雄点点头笑道。
第六章 林东宝
周末放学,凤岭师范的门口真是热闹。一辆辆摩托车上各呆着一位中青年,大多嘴里叼着一支香烟,这时正隔着袅袅的烟雾,在出校门的人流中诸位美女身上搜索着。不时地,一位位笑脸如花登上自信帅哥背后的车座上,或者一朵朵鲜花插到牛粪上,在一阵车屁中绝尘而去。王昊带着风一银小雄出来了,穿过这中外雷同千古不易的风景,坐上一路公交车,沿着北鹤路西行。
北鹤路尽头下车步行几分钟,三人在凤北区的一座辉煌而不失雅致的小楼前停下。现代的泥砖钢筋结构,只有三层,每层的顶部都有仿古琉璃飞檐,面前的楼门上一块木匾写着两个篆文大字——“居鹤”。
一位红衣服务员小姐笑脸立正只是没敬礼:“请问是风先生吗?鹤居欢迎你们!请上三楼!”
“你怎么就知道是我们三个?”风一笑问。
“废话,一个高一个矮一个瘦,还不容易看出吗?”淫小虫才思敏捷。
“三位如此年轻英俊,我们很少见到的,所以一猜就着。”小姐笑言。
三楼一个包间,门扉上雕着一棵松树,一只鹤鸟立在松枝上,门上两字“风迎”。“这是你们的包间——迎风。”
风一心里轻笑:好深好细的心思啊!
玻璃钢的桌面前坐着三位美女,那位墨蓝色旗袍个子稍高直竖着小蛮腰一俏脸庒肃无情的应该就是女主人林东宝吧,此时三人站立起来荡漾出一脸笑意:
“欢迎三位,谢谢你们的到来!请坐!”
“来吃你们的,应该是我们感谢的,你们莫客气!”银小雄和王昊各伸出爪子一路和美女抓握。风一不习惯握手,在一边等着,见他没有伸出手来别人也不好意思向他出手。三女重新坐定,林东宝在主座,二美女对面,风一坐在林东宝右手边,银小雄在风一右边傍着一美女坐下,对面王昊坐在林东宝的另一边。
“来,先干一杯认识一下!”王昊率先举杯介绍,“……”
“服务员,上菜!”
风一是第一次吃上这么好的酒菜。农村来的,风一饭吃得特别多,起码吃了五六碗,夹菜他倒是挺害羞的,好几次林东宝还边劝边帮他夹菜。
饭足之后,他们才开始敬酒。只是这么各自敬几杯,其他五人还没什么,风一就有点不过瘾了,在座每个人他都找斗几回酒,会划拳的就划拳,不会划拳的就猜单双,或者剪刀石头布。
“风一,虽然我们是第一次正式见面,但在学校后岭上那些个天还没亮的早晨,我都好几次不小心见过你和银小雄,更在那天欣赏了你在篮球场上的风采,相信你一定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所以非常仰慕!”林东宝脸有点红,“我也喜欢武术,在剑馆学了点剑术皮毛,希望能和你做个朋友,有空的时候指点指点小妹。”
风一筷条指着自己碗里的肉菜,舌头有点大:“我说六班的美女,嗯,林妹妹,我吃了你的肉,嗯,你的口水,还能不听,不唯,惟命是从吗?”
林东宝的脸红得娇艳欲滴小声说:“真的吗?”
“大丈夫一言既,既然出来了,那,那四,四匹马也追,不追!”
“如果你还没有女朋友,那我做你的女朋友好不好?”林东宝这句在心里造势了好久转了又转才说了出来,脸上已经飞霞了。
“这怎么行,你是城里的千金小姐,我是农村来的山野蛮人,门不当户口也不对,再说你不怕你爸打死你?”风一酒突然有点醒过来。
“你还大丈夫呢,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再说无论怎样要有吃亏的又吃亏不到你!”
“我光脚的,你穿鞋的,随便你,我欢喜都来不及!”
“吃完饭我们六个一起去鹤山公园划船啊,好不好?”一成了女朋友,那张在学校里一向冷肃闻名的脸竟然真的泛起了一丝娇柔,明星一般。
似乎这是预订好的,也是周末啊时光难耐,只要风一不反对也就没有人反对。
饭后,六人在夜市买了些水果什么的,打了一辆后篷三轮摩托的,一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