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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切竟是真的。我不但回复了转生之前的功力,还更有精进。那帐顶为丝绸所制,本是柔软毫不受力之物,在我这一指虚弹之间也开出弹丸大小的一个洞来。以前凭我的功力是绝对达不到这一步的,真是没想到。难道大难不死,真的必有后福?
我晒笑着摇了摇头,翻身坐起。既然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那便应该起来了。掀开被来我才发现,不知何时,身上所穿的衣物已经被里外换了个干净,床头整真国旗齐放着另外一套干净的衣服。不暇多想,取过穿起。刚刚整理好衣裳,耳中便传来步履之声。这步伐轻盈而略带沉实,应该是个女子携带着沉重之物。
门吱呀一声打开,果然不出我所料,正是梁婉汀端着盆清水走了进来。
“你醒了?”梁梁惊喜无比,然而语音却还是那么温柔。我点点头,心中突然想到一个可能,迟疑的问道:“这里是,你的房间?”
梁婉汀脸上一红,没有回答,把水盆端过放在桌子上,又取过一张干净的手巾在水里湿了湿,拧干递给我。
看着那双有些红嫩的纤纤玉手,我心头一叹,终究还是接过了毛巾。胡乱的在脸上抹了一把后,又递还给她。梁梁的神色已经做了最好的回答,这里肯定是她的房间,而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为我换衣物的,也应该是她。一个女孩子,为我做到这一步,我本应该做出一个承诺,但是……
问世间情是何物。我心里叹息着,然后道:“我睡了多久?”
她温柔恬淡的回答道:“你睡了三天了。”顿了顿,又道:“一定饿了吧,我去给你做点粥来。”
“等等。”看着转身欲去的梁梁,我出声叫道:“那天,后来怎么样了?”虽然说已经猜到了十之八九,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问个详细。 特别是我身上的伤势,好的有点莫名其妙。我一定要把其中的原因弄清楚。
梁梁道:“后来,金轮法王他们被赶走了。”
听到这回答,我苦笑一下,这不等于没说嘛。只好又问道:“赶走他们的人是谁?还有,我身上的伤是谁治好的。”
梁梁看着我道:“赶走他们的,是东方不败,还有独孤求败,以及杨莲婷……”
东方不败……
我脑中轰然巨响,随后一片空白。在听到那个名字之后,梁梁说的什么,我已经不知道了。只有那四个字在我脑海深处不断旋绕。
眼中一热,有什么湿湿滑滑的东西流下,我喃喃道:“是你吗?小师妹……”
正文 第十四章
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留下这么两句话后,我翩然离开万马帮。
我是一个人偷偷的离开的。我不知道我应该寻找些什么,也不知道我在逃避什么。感情,是人身上最为复杂的东西。也许梁梁,杨扬等人在得知我离开的消息后会伤心,也许会有很多人因此而怨恨我。那,又算的了什么呢?
在万马帮的日子,我很轻松,愉快,如果没有她的消息,也许我还能一如既往的继续呆在那里,过着那种平淡而带着淡淡温馨的生活。只是,现在却不行了。
当我听到那个名字时,心中一点莫明的情绪陡然而生。我知道,我的心已经乱了。
颠颠倒倒的走在路上,我没喝酒,心却已经醉了。
脚下是一条乱草杂生的小径,抬头一看,夕阳西下,薄暮黄昏,远山横恒。我痴痴的一笑,蓦然发现眼前的这一刻,有多么符合我的心境。
有些人,一出生就注定了他自己的命运。也许大富大贵,也许一波三折,也许一生潦倒。我呢?
总是走到感情那锋利的刃口上,一不小心,便被划伤?
几只不知道名字的鸟,聒噪的在空中飞过,我斜眼一翻,心中突然生出一股莫明的烦躁,不禁随手拾起两片枯叶,抖手弹出。
将那几只无名鸟类打下后,似乎发泄出了点什么,我感觉好了些。由此我突然有一种明悟:也许,我现在需要发泄点什么吧。
于是我开始全力的狂奔,像一匹盛怒中的马。
迈开步,甩起膀子,用劲全身力气的奔跑着,试图在速度的激情中遗忘掉什么。
我越跑越快,脑中渐渐只剩下跑,跑,跑这一个字词。
终于,我长啸而起,扬起一路烟尘,恰似一条黄龙一般,向着那不知前途的方向猛奔而去。
跑,奔跑,全力的奔跑。视线只能模糊的看清方向,耳中也仅仅剩下风声呼啸。我忘了我要跑向何方,忘了为什么要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该停,但是我却突然找到了点东西——我找到了自我。
原来只有在忘却其他的时候,才能发现自我。
人,真是一种矛盾而奇怪的东西。
不知道跑了多久,天终于黑了。几颗黯淡的星星在天空中挂着,我终于累了,于是便在那微弱的星光照耀下停止了步伐。这一停下,我才发觉身上有多么的累。所有的肌肉都又酸又痛,我连抬手的动作也很勉强。四肢百骸仿佛都散了架似的。
在这浑身疼痛的当口上,我却笑了。
不知道为什么会笑,我只知道,我现在心里很舒服,所以我笑了。
笑,是不需要理由的。
随意地仰躺在地上,静静的看着天上那不甚明亮的星星,我出奇的什么都没有想。很久很久以前,在我还是孩童的时候,我似乎也曾经这样躺在星空下,单纯而天真的数着星星,什么都没有想。是什么时候,我已经失去了那时的心境?
夜阑寂静,只有风吹草低的声音传来。我惬意的闭上眼睛,享受着难得的心情。
如果有人问,这个世界上什么动物最多?我会回答是人。
真的是人,只要你能看到的地方,必定有人。人很可爱,也很可恶,单看你的主观立场。
此刻的我,无疑觉得眼前这两个打扰我休息的人很可恶。
刚刚闲适恬淡的休憩了一阵,耳中便传来一阵金戈交鸣声。我循声一看,远处两条影子争斗着朝我这边冲过来。一路上边跑边打,在短短不足五百米的距离,我竟然听到不下千次的掌声武器破空声衣袂飘动声以及口中的叱呵声。
这两个人的武功,在江湖上应该很强,却不知道是谁?心念一闪即过,管他们是谁,只要不打扰我就行了。于是我只是瞥了一瞥他们,便继续躺了下去,隐起身型做一个闷声睡觉的人吧。只希望他们快点离开就好。
只是不想什么偏来什么。那两个人打着打着,打到我附近时突然互相击出一掌,一声霹雳爆响后两人竟这么停手了。
一个浑厚而充满凶气的声音道:“等下,我们打了两天两夜还没分出个胜负。我岳老二还有事,可不能一直和你打下去。今天非得做个决断不可。”
另外一个声音毫不示弱,清朗的一笑道:“好,向某也难得找到一个堪称对手的人。今天晚上便一定要分出个高下。”那人顿了一顿,又道:“只是你我打了这两日两夜都没能分出个高下,今天晚上恐怕也难。向某奉有教令,可不能和你互拼内功,你便想个法子吧。”
那岳老儿一怔,说起武功来他可算是当世一流,可这脑筋却着实不大好转。那姓向的人这么一问后,他呆了呆,口里喃喃道:“老大要办大事,这可不能耽误。平时倒不怕,不过这次要是我出了什么岔子,老大非把我给剥了不可。不能和你互拼内功,那怎么办?打了两天两夜都没分出个胜负,难道要再打两天两夜?这可不行,以后再打?也不行,我岳老二平生罕遇对手,难得碰到一个,决不能就这么轻易的放过。”
他嘴里虽说是在嘟囔,可那声音却是不小,尤其在这个寂静的夜色中,更是让人听的清清楚楚。我听得他说的憨直,不仅莞尔一笑。
不想那两人的耳力均属顶尖,我虽然笑的无声,呼吸却不由粗了些。只这么微弱的一点声音,便立刻叫那两人发现了。
“什么人!”两人疾纵过来,一掌一剪带起厉啸一片,向我打来。
正文 第十五章
这一掌似是下山猛虎,凶悍非常;那一剪犹如出海蛟龙,凌厉无比。好在我醒觉的快,来不及多想,猛的向后纵出。几乎是毫厘之差,我险之又险的避开一掌一剪。
心头刚刚一松,正要张口解释,那如蛟似龙的巨剪却将我所有的话硬生生的逼回了肚中。
这使剪之人好似与我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又扫又刺,步步进逼。一把巨剪出奇的厉害,甫过两招,我已经挂彩。
倒不是说这人的武功就胜过我多少,只是我从来未曾碰到过这等外门兵器,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武林之大,无奇不有。持剪的汉子身型巨大,长相怪异,而比他长相更加怪异的则是他手中这把巨剪。每每在我让过横扫正欲还手时那把本是合起的巨剪忽的一张,或是我准备格挡时突然一合。开开合合之间,奇诡无比,霎时间我险象环生,端赖着比他稍胜的轻功堪堪保住性命。
巨剪喀嚓,在夜色下舞起金光道道,连带着不时响起的叱呵声。这岳老二竟是越战越酣。好在旁边那个姓向的人倒是颇为磊落,没有插手,否则我现在还真只有落荒而逃了。
又打了片刻,岳老二突然一顿,巨剪重重的一挥,由上至下斜斜斩落,我觑得空隙,在那巨剪已然近身时左脚一转,玄之又玄的原地转了个身,避过这一剪。同时右手中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