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扑通”跪倒在地望着溪水上的波光和倒影在流动中摇晃他心中也迷惘了在怔中想到了许多人和事有古向羽、师馨悦、李子仪、裘日修…今日的江湖风波还不是自己一手策划的只是天意弄人结局出乎意料罢了。
过了良久溪水面上浮现出仙子的脸庞是那么的清晰如真面容上流露出充满关心的微笑顿时颓唐之气一扫而空精神为之一振对着水面上浮现的仙容激动道:“馨悦真的是你么?这不是在做梦吧?”
水中的仙子甜美一笑道:“呵呵不是做梦我就在这儿啊!”
萧玉川蓦地一呆这声音…他忽然抬起头来瞧见溪水边的青石上亭亭玉立着一位素衣女子淡雅如仙飘逸若神不是师馨悦还有谁?
萧玉川如在梦中望着月色下为天地灵气所锺的脸庞淡雅美艳依然不食烟火的绝世玉容一种莫名心醉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一刻他感觉离仙子很近或许因为雄心壮志不复存在了心无旁怠所想的只有眼前的佳人。
师馨悦先打破了那股幽静气氛淡淡道:“玉川这一切的结果都是你想要的么?”
萧玉川闻言一呆随即一阵椎心之痛他拼命摇头道:“不这不是我想要得到的结果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失败者不值得别人同情我也一样。”
师馨悦关心道:“萧兄你累了不但是身疲还有心倦魔门苦心积虑布置一切到头来终是空梦一场你还是想不通、放不下么?”
萧玉川哼道:“魔门?难道武林正派做的就光明么?偷袭伏击不说几位宗主不顾身份联手以多斗一算什么名门正派所为?”
师馨悦微笑道:“这也是几位宗主达成的协议不管一切声名势必除去魔教势力以免继续祸害武林正邪之争流传数百年谁对谁错亦分不清楚这回非常手段奏效也是十大门派联手一致所为怨不得哪一个人以萧兄的才略不会不明白吧?”
萧玉川默然无语魔门手段何止阴狠十倍正派也不过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他忽尔变得平静下来似乎失败并不可怕了平淡问道:“馨悦现身于此是专门来对付玉川的么?”
师馨悦嫣然一笑玉手摊开耸了耸肩道:“人家连傍身的兵器也没带一件又怎么会对付你何况馨悦也不会为难萧兄去留的。”
“馨悦!”萧玉川掩饰不住激动说道:“没想到你会这般着紧玉川便是今日战死我也无撼了你…你入嫁情剑山庄过得还惬意么?”
师馨悦红晕上颊不胜娇羞微点螓甜美笑道:“多谢萧兄惦记馨悦跟随仪郎一切如意甚么剑道天命统统也不理了只有放得下包袱才能拥有自己最想得到的。”
萧玉川听在耳中却痛在心里颓叹道:“玉川也不再涉足武林纷争甘心放弃恩怨雄心只想得到仙子青睐馨悦能跟我一同走么?”
竹林幽幽叶涛阵阵有风拂过竹叶沙沙作响四周万籁俱寂只有二人对话的声响萦绕着林深静处。
………【第十三章 功成身退】………
师馨悦微觉愕然瞧着他英俊的面孔不禁莞尔道:“馨悦已经是李家的人啦岂能舍弃夫君随你而去何况天底下男子无数能打动馨悦心者唯仪郎一人也我也绝不会负他而去。”
萧玉川失望道:“那我呢?”
师馨悦以优美的女儿家姿态娇笑道:“你是除了仪郎外青年一代中第二位能令馨悦记住的英雄人物这么说萧兄满意吗?”
她不但人美如玉声音同样柔美宁逸犹如天籁使人百听不厌与她谈笑间不再觉到世间丑恶和争斗萧玉川心境淅明仰天长啸派遣心中闷恶之气其悲壮令人怆然。
师馨悦依然玉立在石上衣襟飘逸御风似欲仙去一般凝视着面前这魔门杰出青年问道:“你要回神月总坛了么?”
萧玉川回过神来点点头道无:“这里已不是我久留之所从哪里来回到哪里去请求师尊责罚你在此私会于我不怕少庄主不高兴么?”
师馨悦咯咯浅笑道:“瞧你说的事实上他早到了正在这附近观竹赏月呢他让我过来为萧兄送行仪郎还说萧兄此行回去尊师定然不会责罚你成败并不重要只要你尽力了尝试到精彩的过程就有了它的意义不必执著于得失一切终是身外物个人修为藏心中望君珍重!”
萧玉川念道:“一切终是身外物个人修为藏心中。”似乎略有感触本想询问仙子少庄主的剑术是否真的出神入化能一剑击败裘护法但终于还是忍住没有问因为得到的答案未必会是自己想要的。
他向仙子望了最后两眼势要铭记在心恐怕今后再无相见之日了其实无须再望她的音容仙韵又何尝不是早刻在了他的心中呢?
他走了再也没有回头因为他深知只要自己再回头多看一眼就没有勇气离开莫不如挺起胸膛潇洒地走至少留下了男人的尊严。
月色竹林悠悠轻雾缠绕这一股道不清的惆怅。
师馨悦伫立原地静静望着他远去渐渐消失了伟岸的身影似乎感到江湖的争斗也从此跟他一起消失了几十年后再重逢是否还会忆其曾对阵过的朋友呢?
“在想甚么?”她身后忽然现出一位男子双臂温柔地抱住了她的娇躯。
“你猜呢?”师馨悦不忘撒娇一问。
“李家的仙子向来感触最多为夫可想不透了。”
“哼你不说与人家心有灵犀的么?猜不中今晚休想跟馨悦同床共枕。”
李子仪嘿嘿一笑说道:“怕你了嗯?仙子定是又想到苍生多苦斗争不休何时止武干戈重现太平盛世唉可惜久盛必衰自古已然大唐建国百年经历太宗'贞观之治'玄宗'开元盛世'达到王朝的鼎盛经过安史之乱而走向衰败或许数十年后又被其它朝代所更替这是历史的必然非一个人能左右的我不知今朝征战捍卫朝廷是顺应历史还是逆流但为百姓做些功德之事总错不了你也别多想了过犹不及无须悯人忧天自寻烦恼!”
师馨悦沉思会意受益良多依偎在丈夫怀内叹道:“仪郎所言人省思馨悦会铭记在心了呵呵今晚就准许你使坏啦。”
李子仪感受着她俏皮的一面爱意无限拥抱着佳人品尝着夜的宁静和竹的高节良久之后雾气凝重分不清哪个是他还是她?
当二人赶回府邸时四女正焦急等着他俩的归来李子仪间四女脸色不对忙问道:“出了什么事;这么慌张?”
韩雪衣道:“夫君你快去瞧瞧蓉儿吧她跟你俩出去后归来时候被沈管家带回已然昏迷此刻醒来把自己关在房内谁也不给开门只顾喊着“师傅娘”的怕是受了甚么打击。”
李子仪大致了解情况后单独来到苏蓉儿房前怕她心烦故而没有敲门直接以内力震开一扇潜入房内苏蓉儿正坐在床上呆失神蓦地被他搂住吓了一跳不住挣扎待瞧清他面目后才放下心来玉手化拳捶在他胸膛气道:“有门不会敲么?从哪儿钻进来吓人的快给人家滚出去。”
李子仪待她泄后双臂搂紧玉人温柔道:“想哭就哭出来吧人死不能复生你师傅虽然死了但你还有丈夫疼你啊还有那么多姐妹关心这你还不知足么?”
苏蓉哽咽道:“师傅抚养我多年我…我还没有报答而且我自幼长在她身边有时候自己偷偷在想我的亲身爹娘是谁……原来师傅就是我娘!”
李子仪听得糊涂不解道:“是谁说给你的?”
苏蓉儿回道:“师傅临终前亲口告诉我的我亲生父亲便是…便是她多年来一直痛恨欲除掉而后快的田慕容。”
李子仪惊讶道:“是田前辈你说你爹会是魔教风流居士田慕容这…怎么可能?虞宫主不是古向羽的前妻么按理说你爹应该是邪帝啊!”
苏蓉儿道:“师傅不会骗我的我在苏州出生故取此姓而〔蓉〕字想必取田慕容中‘容’字的同音绝对错不了。”
李子仪想起两年前自己和青霞被田慕容所擒夜悬崖顶裘日修与田慕容的对话已缕清其中关系原来苏蓉儿的确是虞欣研与田慕容所生当年古向羽闭关参悟魔功巅峰的境界斩断七情六欲抛弃了她一气之下与护教执法的田慕容生了关系直至受孕后绝交后来古向羽因上窥天道修掉妻氏玉观音了却尘缘从而专心修炼魔功臻至登峰造极之境虞欣研此后怀恨邪帝便养下私生女苏蓉又恨田慕容臭男人使自己沉溺肉欲一心除之而后快其实到头来她只不过是个可怜又可悲的女人。
这一夜李子仪没有如期到师馨悦床上使坏而是拥着苏蓉儿安静入眠希望用自己胸膛的温暖使她悲伤减到最低用爱来感化她的伤痛心情。
院内树欲停而风不止正如武林风波一般有时不管你愿不愿意身在其中总会随波逐流牵扯在内由不得自己。
翌日李子仪谢客一天朝政他也不理睬陪着六女在郊外骑马散心其乐融融对于饱受血战之苦的李子仪来说这一日清闲实在太难得了而六女何尝不是感到幸福自在呢?
七人六骑驰上一处山丘举目望向广袤平川连绵的山脉心情顿时开朗坐在李子仪怀内的大才女忍不住念诗道:“青山横北郭白水绕东城此地一为别孤蓬万里行;浮云游子意落日故人情挥手自兹去萧萧班马鸣。”
其余六人听着此诗情景交融意致缠绵皆相赞好李子仪搂着才女的娇躯双手不安分起来秦惋如笑道:“夫君此时身为兵部尚书兼宰相又被册封汾阳王管辖这朔方、河中、北庭、潞泽节度行营兼平兴、定国等天下兵马元帅兵权在握当真威风得紧便是皇上也要敬仪郎三分呢!”
李子仪淡泊名利平时被封官时浑然没在乎官职大小此时经她提醒不由一呆愕然道:“我有那么多官职么?遭了为夫当时并不在意此刻集兵权、官衔于一身功高震主怀璧其罪你们说皇上能放得下心、高枕无忧吗?”
云姬身为回纥公主自然多懂些宫廷之事起疑道:“夫君的意思……”
李子仪剑眉微皱长叹道:“没错兔死狗烹想想历史上有名的将领居高自傲到最后没有一个好下场眼下皇上仍倚仗为夫带军平叛自会宠爱有佳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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