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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安点了点头,解下了背上用布层层包裹着的事物,缓缓开口道:“少爷的昏迷与这东西和先前炼制的丹药有关,这种伤的确有药物可以医治,但我们陆家却是没有的,只有那些修炼世家才可能会有。”
“那可怎么办啊!”
华安一时间也是犯了难,他想到了很多办法却又觉得冒险不说,成功的几率更是微乎其微。
“乱世狂刀,这么点小事就让你为难了吗?你也只有这点程度吗?这让我以后如何放心的将后背交给你!”
华安一愣,韩子画却是惊喜的发现陆羽已经苏醒,而且他的神色没有丝毫萎靡,仿佛无论是何种情形,他都能微笑面对。
“为了你,我可是动用了仅有的底牌,不要让我失望啊!”
这个不负责任的大少爷,在说完这几句话又是陷入了昏迷。华安却是灵机一动,终于想到了完美的解决方法。他对着不知如何是好的韩子画笑道:“夫人安心吧,我已经有办法了,而是还是一举两得。”
留下了不明所以的韩子画,带走了少爷豁尽手段炼制出的神兵,华安大步走出营帐,望着仍然不肯离去的群众微微一笑,扯开破锣嗓子吼道:“不管你们是凑热闹还是打探消息的,想要知道内幕的都给我过来。”
继华安这个名字后,又被少爷赐下‘乱世狂刀’外号的他抱着肩膀,好整以暇的对着人群咆哮道:“你们闻到这药香了吗?你们听到堪比末日的巨响了吗?你们看到被摧残的只剩下残砖剩瓦的陆府了吗?没错,你们的猜测都是真的,因为有一枚世间仅有的仙丹出世了,不要问我功效,告诉你们我也不知道。”
“哗”
华安的‘豪言壮语’就像是一枚投入平静湖泊的石子,瞬间引起了轩然大波。但他的话语仍未停止,“现在机会就摆在你们面前,我们陆家的首席炼药师‘紫萱’小姐为了炼制这枚丹药灵魂受创,只要你们在拿出足够诚意的同时附上养魂灵药,那么它就是你的。”
紫萱小姐?莫非就是前一刻被这个莽汉抱在怀里的佳人?
很幸运,虽然如今的陆羽已经不需要穿自己婢女的衣衫,但却仍是一副中性的打扮,而那件来历不凡的东皇衣又让他多了一分朦胧仙姿,再加上陆羽极少露面,因此很荣幸的多出了一个莫须有的身份。
但也有人不满的发出质疑,“别说你不能代表陆家,就为了一颗连功效都不明了的药丸让我们大动干戈,你也未免太目中无人了!”
“你,说话的那个,我宣布此后的拍卖没你的份,还有谁有问题?”
很霸道的一番话,再配合他此刻狂放不羁的身影已经足以吸引花痴少女的尖叫。
说话之人被他一番抢白弄得不知所措,只能装作气愤的样子挥袖离去。随着他的下场,余下之人也是不敢胡乱开口,生怕一个不小心就错过世间难觅的仙丹。
“很好,拍卖地点就在陆家的‘春秋阁’,时间就是明天正午,快回去准备好物资吧!”
不管他们一脸便秘的神色,华安就此甩手离去,让一干人等有火发不出。
“哼,什么玩意儿,老夫纵横大半生什么灵宝没见过,偏偏就不买你的帐。”
那是一位年过半百的老者,眼尖的人却是看见他此刻前去的方向乃是钱庄。
就这样,各怀心思的众人一一离去了,抱着‘宁可错杀,不可放过’的信念,他们都是用自己的办法与高层联系着。
是有心亦或是无心?陆羽此举的真实用意即便是后人也是无法得出结论。但至少有一点陆羽没有、也无法说谎,那就是为了炼制这两样东西动用了压箱底的绝技。
一气化三清,纵然是道门顶峰也不敢妄自动用的杀招,他却就这么任性的使用了。那可是百年只能使用一次的道门绝技啊!真的好任性,也让人好无奈。
华安再度踏入营帐,对着韩子画点了点头,“事情已经完美解决,接下来就是等待了,虽然这段时间有些难熬,但我相信他们绝对比我们更加急迫。”
的确如华安所说,现在名山福地的资深修士都是闻风而动,纷纷御剑而来,大有风雨欲来之势,相信今日又是个热闹的夜晚。
正文 第二十章 风云起;群雄聚! 下
readx;一颗不知道什么品阶的丹药横空出世,它为群雄割据的时代注入了无法估量的变数,也让多方势力起了争夺之心。就在今天傍晚,已经有蜀山、天剑院等道门高手赶到,当然,更多的还是那些游离在外的散仙,正邪亦有。
在这个破空之声不断响起、法宝光芒闪瞎狗眼的夜晚,此事的始作俑者,那个不将天下高手放在眼中,一心扑在‘保姆’职位上,让后世称为玩物丧志时期的狂刀,他绝对是最从容的。
一碟香味扑鼻的花生,一坛精心酿制的美酒,这些都被摆在长桌上,而华安就大马金刀的坐在营帐中尽情吃喝,还不时的哼上几首小曲,惬意的样子让为他加菜的几个下人们纷纷内心咒骂不已。
“外面都闹翻天了,他居然还有心思吃喝。”
“你小声点,现在这家伙可是陆家最高负责人,得罪了他你还想有好果子吃。”
“呸,狗仗人势的东西!”
在陆羽昏迷、陆老爷‘旧疾复发’的时刻,韩子画出于某种考虑也是交出大权,这才有了此刻威风凛凛的景象。
以华安的修为自然清楚明白的听到了下人们的窃窃私语,不过这又如何,对于这些羡慕嫉妒恨的人他一向是仁慈的,他指着刚刚骂他狗仗人势的婢女,“过来给大爷捶腿敲背,你们几个也别愣着,赶紧唱个小曲什么的让我乐呵乐呵。”
被叫到的自然都是一脸苦色,面上却不得不堆出笑意,至于没点到的那些人则是不理会他们求救的目光,心安理得的出卖了队友。
“好威风啊!”
华安一愣,有些惊愕的望着突然出现的陆明,奇道:“老爷你不是旧疾复发,好好躺着就行了,这里的事情交给我保证万无一失。”
陆明的出现拯救了这些待宰的羔羊,等无关者都走光后,他这才说道:“我就叫你狂刀吧,你搞出这么大的动作到底作何打算?来的人中可是不乏高手,你真打算泄露自己的真实身份!”
“……”
华安内心翻起惊天骇浪,惊疑不定的望着双手负于身后,一派得道高人风范的陆明。他不明白自己的身份是如何暴露的,也不明白陆老爷的立场。面上有过犹豫,有过彷徨,最终却是坚定,“少爷虽然装得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我看得出他的灵魂伤创很严重,若想救他只能用这个办法吸引名门大派的注意力,至于我的秘密……反正早晚都会被人挖出来,无所谓了。”
“你能有这样的觉悟,说明跟着陆羽的这段时间长进了不少,也不枉我们的一番苦心。”
华安点了点头,他的手已经按住刀柄,若有所悟道:“是啊,若非遇到少爷,我岂能活的现在这般潇洒。”
“那你便好自为之,倘若再次陷入仇海无法自拔,我们‘夺天局’不但不会放过你,就连犯了包庇罪的陆羽也将受到牵连。”
华安双目射出精光,从一开始他就发现了不对劲,直到此时终于确定眼前之人绝非陆明。
“不要试图对我拔刀,莫说你的修为不够,这柄用天道石所铸的宝刀也伤不了胸怀正义之人。”
华安冷眼看着陆明,不待他有所动作,眼前这个大活人竟然就此融入虚空,失去了踪影。
“好诡异的身法,他到底是什么人,口中的夺天局又是怎样的存在?”
华安的疑问未止,又有一名妙龄女子乱入,从她的装束来看竟然是道门之人,而她的面容竟然是……竟然是她。
“能不能别玩了,我这辈子最恨的人就是她,别逼我开杀戒。”
知道眼前之人绝不是本尊,华安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激动,或者就算真的见到那个人,如今的他也不会有太多感情流露,毕竟只是一段孽缘而已,深呼吸,啊,这世界如此美好!
她轻轻笑出声来,明明在笑却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仿佛就像是雪山来的神女一般,高傲冷艳的身姿让人无法接近,她开口了,“是非皆是过往云烟,若非你用情过深,岂会被我伤至如此地步,只能说你愚蠢,怪不得我无情。”
又来了,多么熟悉的话语,好像这个女人无论做什么事都有她的理由,错的永远都是别人一样。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这种活人勿近的冰冷之感,真的是她吗?
似是察觉到了华安的波动,她摇了摇头,缓缓道:“我不是她,我的面貌也从未改变过,相由心生,你所见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心魔,我来此不是劝你放下,而要劝你继续追寻,你会发现事实的真相绝不是表面看到的那么简单。”
她走了,留下一番似是而非的话就这么离开了。是在暗示着什么吗?难道当年的事情当真别有玄机?
猜测未停,竟是又有人来到。
“你有完没完啊!”
华安彻底愤怒了,真把自己当茶余饭后的消遣工具了,居然敢三番两次的戏弄自己。呦呵,这次居然还变成少爷的样子,瞧那副受气模样的可爱样子,还真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华安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急切道:“少爷你怎么能随意下床,你的伤势怎么样?你以为我会这样说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