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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哭泣之声有两个人已经瘫软在地上。
“既然这样我希望你们能把你们这已死之生命卖给我我出的代价是你们的家人永世无忧。这是我!闪族的法普捷艮沃尔第四龙将因陀罗的承诺!”
一片哗然捷艮沃尔龙将的虚名再次帮助了我囚犯们纷纷跪了下来表示将自己的生命托付给我一瞬间我就多了近三百名不畏生死的战士……
“既然敌人不愿放火那很有可能用轻步兵突击运用他们的优势兵力打消耗战。”我朗声道鲁素在一边连连点头“按照现有的状况对方一次投入的兵力不可能过两个中队现在我们占优的是整个牢区的环境这一点我们要感谢设计者为了节省空间而弄得那么密集。”
一阵轰笑略略冲淡了牢房中紧张的气氛。
“所以我们先将周边放弃掉将敌人引进来在这么狭小的空间里敌人的优势兵力将无法展开而此时我们可以结合战力一举歼灭对手!”
“好呀!”一阵喜悦的喊叫原本一脸苍白的囚犯们也显出兴奋之色。
我却是有苦难言稍微有大脑的人都会想到把这些木板做的牢房一一拆掉要不了多少时间这儿的四百人就完全暴露在千多名装备精良的兰帝诺维亚士兵的视线下不过对方可能还以为这儿只有不足百人的战斗单位会选择虽然蠢但颇有效果的强行突击。
不过当敌人将大批轻装备步兵移动到牢房前时我知道第一波进攻将是这些人的强力突击。
鲁素在特亚斯的陪同下率先撤往了内间的牢房同时而去的还有不能战斗的数十人再前进巨大的窟窿边所有的战力全部撤掉了这样可以使对方不至于在那儿受到阻击后立刻想到破坏其他的牢房。
果如我所料潜在的惰性使得大批敌人选择了从缺口拥挤了进来不一会整个牢道中挤满着敌人的轻步兵。
一声呼啸我率先冲出了牢房当先的几名敌兵齐齐竖起了盾牌这种反应证明了这批部队应该是敌人的精锐战力在如此突然的情况下也有这么好的防禦反应。
一名囚犯怒吼了一声完全舍弃了自身的防禦用自己的肉身扑倒了最前排的几名敌兵几乎同时几把战刀砍在了他身上当鲜血飞溅出来时又是一个囚犯舍身扑了上去仅这数下就将敌人的密集队型打得粉碎。挤在牢道中的百余敌兵被分割成数段越来越多的人从两面冲杀了上去。
在囚犯们悍不畏死的震撼下兰帝诺维亚的士兵一下软了手脚许多人是被手无寸铁的囚犯扑倒在地活活打死整个牢道中充满了痛苦的呻吟和临死的哀叫。
“杀光敌人不要放过一人!”我怒喊了一声一刀斩翻了一名敌军。
由偷袭者组成的拦截队牢牢守住了出口丧失战意的敌兵纷纷倒了下去。
战斗仅进行了一刻钟先进入的一个中队全没无人生还而我方也是损失惨重近五十人战死大多是囚犯。
昏暗的牢道中如今掩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到处是尸体伤者的呻吟不停回荡。我缓缓踏过当看见一个囚犯拖着被砍掉的腿费力爬行时我的心受到了震荡一丝哀鸣不禁泛起这就是战争呀。
“杀了我吧……”那名囚犯喘气道血不停的从他腿上流出“我不想再痛苦下去。”
我跪了下去慢慢抽出了战刀。
“你叫什么名字你还有什么遗愿吗?”这是我仅能做的与其让他流血过多痛苦的死去还不如让他早点解脱这是这儿唯一的手段了。
“我是加里福德家的列古斯基龙将大人希望你出去的时候能对我儿子加加里说最后一刻我是死在战场上的。”说完这句话时一丝鲜血从他口中流了出来。
“列古斯基呀你无愧战士之名你的勇敢将永远被后人纪念。”我低身颂吟战刀迅插入他的心脏结束了他的痛苦死后他的脸上还带着淡淡笑意一丝泪水缓缓滑过了我的脸颊。
先进入牢房的一个中队如此迅的被歼灭掉这使得敌人的指挥官大受震惊从缝隙中可以看见对方的调动异常频繁起来。
“在轻视对手而造成惊人损失的时候一般人会立刻将对手的实力估计的远比实际高。”这是兰碧斯将军曾经教导过我的理论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的指挥官也是处于一般理论基础上的人。这样的话当调集到能够让对方确信一战而胜的战力还将有一段时间。
而时间对于我们来说就分外的重要。
“还有一刻钟。”我默念道这已经是流浪兵团所能赶到的最短时间只要支援到了那个时候这儿的人才有活路。
沉闷的脚步声这种声音只有重步兵才的出来当我向外望去时不禁倒吸了口凉气整整齐齐一排重步兵约有两个中队从他们手上所拿着的巨大战锤来看对方终于下定决心要将这片牢房拆成平地了。
对付重步兵即便是骑兵的强力冲击也未必有用如果是雷帝斯的狂战士中队在狂化后以他们惊人的破坏力倒是重步兵的克星。但是现在我的身边只有三百来名连护甲都披不全的人其中很大一部分还是第一次拿起武器。
“准备火把!”我高喊了一声将一些敌人的木制剑鞘取了下来用战刀劈成条状撕开衣服将其绑在一起虽然粗糙一点但是用打火石点燃后还是烧得分外火热。
旁边的人虽然不知道我的用意还是一一照做不一会昏暗的牢道中满是明亮的火把。
“不会是用这个作战吧?”特亚斯一脸狐疑脑子是转不过来的。
我举起火把灼热的气息迎面扑来:“我要放火!”异常断然只把特亚斯吓了一跳。
“放火!你想和敌人同归与尽呀?如果你想放就等我战死吧。我不想背上怯懦的罪名。”特亚斯怒喊道重重一顿战锤。
如果是鲁素大哥应该能瞭解我的用意以现在的情况就算我们不放火敌人也会很快将这儿拆成平地到时这儿的人太半是死路一条。但是如果这把火放下去的话敌人可能会研判我们想要自杀以鲁素大哥的重要用处毫无疑问对方会来急救到时的混乱就是我所需要的。
在特亚斯的咆哮声中我还是指挥囚犯们将易燃的物品堆放到了最前排的牢房中干草、破木块乃至破碎的衣服当一切完成时沉闷的脚步声已经来到了牢房前。
“哗啦”第一排的牢房应声倒塌木板的碎屑如同雨下重装甲步兵根本感受不到重击在身上的木块在木屑雨中保持着完整的队型直直前进。而手持火把的我们几乎是一眨眼间暴露在月色下面。
我摇摇头如果正面和这批部队干上了那只能用可悲形容不过……我将火把重重的甩了出去一道绚丽的光亮弧线在所有人眼中闪过片刻后数十道亮线再次划破了人们的视线火红的亮光在落点处异样夺目地闪耀起来。
行动缓慢的重步兵立时被火海所包围他们的厚实装甲如今成了催命符燃起的黑烟从缝隙中透了进去咳嗽的声音不断响起很快第一批窒息而死的重步兵沉沉的倒在了地上其数目远远过被烧死的人。
火舌在风声中卷了过来第二排牢房也燃烧了起来我们不得不退到更后面的内里。
“快救火千万不能让它蔓延到外面去!”嘶哑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是杂乱的脚步声不少声音显然是离开去取水我所要的时机已经来了。
一脚踢飞着火的木板夹杂着灼热气浪我窜到了正忙于救火的敌兵堆里对方怎么也想不到要自杀的人居然还会冲出来等他们扔下水桶手忙脚乱的抽出兵器时内里的三百余人已经一涌而出。
一边是心存死志一边是失去指挥乱做一团即便是在人数上有差异敌人的部队还是溃散了下去到处是散落的水桶倒毙在水泊中的兰帝诺维亚士兵不可计数。
敌人潮水一般在我们眼前退去很快让出了后院依托着厚实的墙壁我们用重装甲士兵的尸体将唯一的通道封了起来。
虽然牢房是异样的简陋但是围绕在它外面的墙壁却是结实异常几乎全是用巨石垒砌起来足有三米多高而城墙式的构造更使它牢不可破。
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恶臭牢房还在燃烧着火热的气流迎面扑来;脚下泥泞不堪水和血早已渗透了这片地方。不过囚犯们的脸上却有亢奋之色让倍余敌军狼狈逃窜这份战绩足让他们自豪了。
“情况可没多少改变。”鲁素叹了口气一针见血道。
我默默点头敌人不过是在突然袭击下的短暂撤退在本质上并没有遭受致命打击虽然摧毁了大半重步兵使得对方失去了重战力的支援但是他们还有远比我们多得多的一般战力。
“特亚斯我们还有多少人?”我高喊了一声。
特亚斯转转头道:“如果连那些人算上的话还有三百多。”那些人自然是指正在剥除尸体上战甲套在身上的囚犯们他们的剽悍使得这个大个子也泛起一丝崇敬之心。
“接下来就是正规的消耗战了。”鲁素道失去一切可以利用的条件后我们就要以通道为主要战点和优势敌军打消耗战如果守不住那儿这儿的人就不会有活口留下来了。
“第一阵由我我要让敌人尝尝我战锤的滋味!”特亚斯大声喊道。
悠扬的牛角声旋即响起敌人在混乱后又调整了战列开始动攻击。
敌人的指挥官显然也是持着相同的想法舍弃了任何战术方法仅仅是用一波波步兵不停动冲击就以特亚斯那非人的耐力也挡不住那么多敌人不知疲倦的连续冲击我不得不将这个浑身浴血仍然高喊着:“我还没死我还能战斗”的家伙撤了下来。他的位置立刻被战士们填了上去我方的鲜血开始大量被制造出来。
十分钟仅仅是十分钟双方在小小的通道中失去了上百条生命由于死者众多对方不得不先行搬开堆积的尸体方能继续战斗。
不知踩着谁的尸体我拼命挥舞着战刀在我身边不停有人倒下但空缺很快又被另一个人补上杀死敌人或者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