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情。
“山下……”我自言了一句把战场放到对敌人有利的地方去做这种事的只有两种人一种是自己拥有绝对的优势根本是藐视对方;另一种就是笨蛋了。
看出我眼中的疑惑德科斯继续道:“其实呢地势的有利也是相对的只要想办法把龙骑兵的冲击迟缓下来就什么都好办。不管怎么说这个仗总要先打起来。”
我的脑子里渐渐有了一个模糊的概念在平原上延缓龙骑兵的冲击如果是以前或许是困难了点不过现在的话……
“看样子要好好利用那些火枪呀把战场放在平原就这样办怎么也要把这场仗给打起来毕竟这个关系着亚鲁法西尔、兰帝诺维亚和捷艮沃尔命运的战斗呀。”
“作为指挥官有勇气来采纳我的建议法普你估计是第一人呀!”德科斯出了一声感叹。
我抓了抓头傻笑着回应:“你过奖了。”
“真不知道该说你蠢呢还是别的什么有你这么个上司还真是我前世做的孽呀。”
摇着脑袋德科斯长叹了一声将我甩进了无底的深渊中“不过比起别的什么人来暂时做做你的手下还是比较开心的事情至少没有那种伴君如伴虎的感觉。”
“这个是算夸奖呢还是算讽刺?”
“自己想去不过现在你最好把你的小脑袋清理一下去算算我们的离车大人什么时候耐心到头然后再去想想怎么去对付上千名龙骑兵吧。当军师的职责就到此了再下去可就是额工作了。”德科斯做出了一个伸懒腰的动作然后顾自走下山去。
离车呀在我的脑子里浮现出龙将正位试的那些片段连火枪直击都不怕的家伙看上去更像是个笨蛋不过掩藏在那粗犷外型下可能是颗聪慧的心。但是凭我的直觉应该不会或许其他还有什么黑手在操纵着他如果是那样的话必须慎重的做出决断。
“不过把主战场放在这里应该不会有所改变吧。”我最后扫视了一下眼前的平原不大但足够龙骑兵完成加的冲击而且有密林做先期的掩护就算有火枪和弓箭这些长程武器也挥不了太大的作用。不过正是这种在看上去对敌人很有利的环境中寻找对己有利的部分更能挥出奇制胜的效果。
“如果是这样就在这里修筑一道坚固的防线而且是让人感觉不到的那种。”思虑了片刻后我做出决断脑子中盘算了良久后在嘴角滑落出一丝微笑就这么办吧如果那样做还不能取得胜利那么就算战死也没有什么好怨恨了。
“法普大人鲁素大人找您!”一名侍从的喊话打断了我继续的思考我连忙走下山冈这个时候鲁素大哥要找我干什么?一个新的疑问在我的脑海里形成不过与其这样想着还不如快点见见他呢。一念到此我加快了步伐……
鲁素在大厅中来回踱步一双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满脸写着“心事”二字能让他感到困惑应该是什么大事了我连忙上前了几步喊了一声:“鲁素大哥。”
鲁素抬起了头脸上的焦虑明显消退几分在张开双臂热情拥抱了我一下后他肃容道:“法普兄弟恐怕有点麻烦。”
我吃了一惊连忙问道:“生什么事了?”
“那个名义上的兰帝诺维亚君主病危。”鲁素摇着头叹了一口气。
“名义上的君主……”说实在我真的想不起还有这号人物在搜寻了大脑的深处总算把他给揪了出来前国王亚当斯基的侄子年今十三的兰帝诺维亚代国王。本身也不过是一个不知世事的半大孩子一直来由鲁素大哥派人照看应该是在快乐的长大才对“怎么突然就……”
“不太清楚可能是家族遗传病有点癫痫的症状找了几个医生都说治不好估计很快就……”鲁素并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我也清楚他的意思癫痫这种病症十个里面有九个活不长。
“看样子只好安排下后事。”我叹了一口气颇感惋惜虽然对以前的兰帝诺维亚王室没有什么好感不过对方毕竟只是十三岁的孩子怎么早就去了也实在可惜。
鲁素摇摇头:“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正因为有了这个象征性的国王存在在其他国家的眼里我们才有点合法的意思。一旦连这个象征都没有了很难保证其他国家不会做出激烈反应。”
“现在的怀顿诺尔和我们有那么深厚的利益联系应该不会蠢到去破坏这种联系吧?”
我颇有点不信。
鲁素盯着我看了半晌摇了摇头:“假如是别的什么时候或许还只是象征性的抗议一下。不过现在我们是和捷艮沃尔战斗的关键时期难保对方有乘火打劫的想法到底扶持个傀儡比找一个合作伙伴来的轻松。”
想想看鲁素大哥所言极是那个克鲁索十之八九会怎么干举起讨伐的大旗在怀顿诺尔国内的反对声都会稀拉一点。
“那么大哥的意思是?”
“赶紧找一个人替代现在的国王年纪千万不能大最好是在十岁以下而且最好是女性。这样在将来不太会因为个人野心来冲击现在的一切。”鲁素盯着我一个字一个字把他的想法吐了出来。
从他话里的含义我感到一阵阴寒还没有光复亚鲁法西尔我就要去下这种政治上黑暗的决定。我知道鲁素大哥没有错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缓和与怀顿诺尔的关系在清除了南面的危险后一切还可以慢慢来解决。但是以后呢还要不断去做这种让良心不安的决定吗?
“但是现在没有合适的人选呀。”我无力的反抗着。
“不一定需要是王室的人反正一切都可以伪造重要的是那么一个象征。”
“让孩子……”
鲁素叹了一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知道这个对你来说太困难了如果你相信我的话就一切由我来操办吧。”
我一时说不出话来傻傻的站在那里在思虑了片刻后咬了咬牙齿:“鲁素大哥如果是当恶人的话还是由我来做吧。既然是需要一个象征就请求你同意让艾丽兹来当这个最年幼的女王。”
鲁素诧异的看着我过了好一会才道:“你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我知道不过放上别的什么傀儡的话我的心里只有更加难受如果是艾丽兹的话至少我还是在用我的手在保护她的安全。将来的话……就看艾丽兹的意愿吧如果她不想当这个女王就让她自由。”我的口中满是苦涩这种说辞异样的牵强说到底也不过是在给自己找安慰的理由而已。
“这样呀我知道了这件事我会处理的。”鲁素点了点头做出了然的表情。
“如果有可能……我想不要太过改变艾丽兹的生活……”声音连我都听不太清楚这个时候我只感觉到自己的无力身在这个环境中或许做人都会虚伪起来。
鲁素迈出的步伐停涩了一下然后仰头叹息了一声:“身在乱世还真是一种悲哀。法普呀你找到了你的答案了吗?”
“这一路走过来只让我了解到一点国家不过是建筑在无数百姓身上的浮台而已。
如果有可能的话我想建立一个新的国家一个可以让百姓真正开心生活的国家。那样的话在九泉之下的兰碧斯将军、夏尔克他们也会高兴的吧。”用一种呢喃的音调我说出了久藏在心底的话这个与其说是答案还不如说是梦想。
“让百姓们真正开心的国度……”鲁素皱起了眉头好一会才舒展开来“呵呵还真是个伟大的理想不过法普你选择的道路还真是不好走说不定整个大6都会和你为敌的。”
“如果是那样的话就和整个大6开战吧。”从胸口涌起一股热气忍不住从我的口中冒出了这么句话。
这一刻连鲁素的嘴巴也张大起来他的眼睛中流露出惊异在一阵闪动后声大笑起来:“哈哈不错真的很不错。”然后大步流星般走了出去在即将到门口的时候突然回头道:“法普呀真的感激你那时候把我从自杀边缘拉回来不然的话我就看不见你精彩的表现了这个世界还真是有很多东西值得期待。”
言毕丢下了一串笑声消失在我的视线中“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值得期待吗?”呆立的我喃喃自语然后摇了摇头“现在唯一期待的就是那个离车不要太聪明了。”
……
鲁素的效率一向来都是高的在和我会谈后不到一刻钟骑着快马的使者就已经从兰帝诺维亚出在他们身上揣着一封信上面写着:“……兰帝诺维亚之国君雅利科斯·兰帝诺维亚御下身染重症不久人世我国上下深感悲痛。为延续兰帝诺维亚之血统现拥立艾丽兹·兰帝诺维亚御下为第七任国君……”
至于伪造艾丽兹的血统却是异常轻松的事情第一任国君凡尼塞克大公御下是出了名的风流人物在兰帝诺维亚境内的私生子可以用大队来统计。编造一个近乎完美的血系图流浪兵团里有的是能手而呈献上来给各国使节观看的蓝本可以让人产生艾丽兹才是兰帝诺维亚真正的继承人的错觉。
另一边由鲁素派遣的使者中相当一部分还带上数量不等的金币其用途却不是来收买各国的官员而是给各地的说书人、吟游诗人的。一时间整个圣路突然传说起各个版本的凡尼塞克大公的风流韵事其间还夹杂着某个不幸公主的哭诉而这个公主的后代自然就是我们的艾丽兹御下。
在一片喧嚣声中艾丽兹俨然成了继承大统的不二人选而在怀顿诺尔境内几个微弱的抗议声很快被贺喜的声浪给淹没。事后有人追查那些抗议者多多少少和丑闻搭上了关系罪证之确凿让人无可怀疑。自然这里面到底由多少是德科斯的间谍所揭的就无从知晓了。
就这样大部分国家的使节在后面的十几天里6续到达所携带的贺礼堆满了使节馆。
自从达成了一系列的和议后兰帝诺维亚不知道什么时候和北方的盗贼没有了关系。去年还被称呼为流浪贼的我们现在已经顶上了义勇护卫军的亮眼光环。
不过在这个喜庆的气氛中南方的局势越来越陷入了动荡不安的状态很快从捷艮沃尔传来了离车下达总动员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