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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空长老也是笑了出来,起先前刘青的话头道:“那台上的中年大汉,比我低一辈,和当今族长同辈,他叫云飞雨,正是和族长一起,被称作是前一代的云氏三杰。”
刘青听得云飞雨之名,想起云无雾三人的名字,心道,原来这云氏三杰还是有历的,看来那是云氏一族年轻人中间的佼佼者的特别称号,这点倒是很有意思。
果然,云空长老接着道:“他们这雾风雨的名字,可不是谁都能叫的,都是只有他们三个天资最好的人才能叫的,只是一代不如一代了。”他又叹息起来。
刘青也回想起来,那云无雾果然是功夫有独到的地方,如果不是为人方面,可能因为历练不够,或者是因为没什么心机,那他可万万不是对手。
他也是身上出了冷汗,自是明白他是有多少侥幸,心中暗暗警惕自己。
云空长老在哪里叹息,也不是刘青在想些什么。他叹息了一会,又接着说道:“这等大比之日,为了防止双方功力相差太远,要免除误伤,自是先让道术较为高深的上代弟子,分别测试各个要参加大比的弟子的功力,然后按照道力、飞剑的厉害程度进行分组比试。”
“这等让功力相差不太远的弟子互相比较,也有更好的激励作用。”他怕刘青会不明白,像是甚为得意这种办法的高明,他又特别补充说道。
刘青还不及回答,禺飞站在旁边又怪叫起来。不过,他却不能把禺飞的话告诉云空长老,那自是因为禺飞说的都是不太好听的话,比如什么‘怕死鬼’之类的。
刘青狠狠看了禺飞一眼,这才和云空长老说道:“这个办法不错,免得大比还伤了元气,早知道是这样的比试方法,我要是也能参加就好了。”
他话一出口,云空长老却笑了出来,说道:“阿青,你那飞剑出来,只怕在场的弟子无人是你的对手,你和他们能比试什么呀?”
云空长老并不以这样子的事情有觉得难为情,他自是清楚刘青的飞剑厉害,当然不敢答应让刘青上去和年轻弟子比试。
刘青也是想了想,觉得云空长老说得甚是有理,自己那把飞剑也是太过厉害,别的只怕又是比不过,他只好按捺住跃跃欲试的心情,在这里老实看了起来。
他们在这里说话不停,那台上却已经完成了分组的安排。过了一会工夫,就见那云飞雨站在木台中间说了几句开场白后,就让参加大比的组弟子上到木台上面。
云飞雨刚一退到后台,就从木台下面跳上两个人来,起先是上来一个瘦瘦高高的人,跟着又上来一个五短三粗的年轻人。他们二人都是将身子轻轻一跃,并没什么作势用力的样子。
刘青当然识得厉害,见他们身法利落干净,看出那基本的功夫也是很不错了,他在心中也是暗暗赞叹。
刘青看得大约明白,可后来上来的那一个人居然是刚才刘青看到的那个五短三粗年轻人,刘青也是心里好奇,忙向云空长老打听,说道:“长老,那位个子不太高的大哥叫什么,我见他的道术也是不错,先前都看见他那飞剑更是很有些火候了呀!”
云空长老听得刘青的话,就是哈哈一笑,笑笑说道:“长老们挑选出来的弟子,那自然总是有点本事,不然,大家这么多族人在这里看着,那不是丢人现眼,凭空惹人笑话。”
“那个人是云无雾他们一辈的,好像是叫做云无咎吧,对,好像就是这个名字,这名字也是稍微有些古怪了。”云空长老似是回想了一下,才能够勉强记起来云无咎的名字。
他不等刘青说话,又抢着说道:“阿青,你别尽注意那云无咎呀,呆会我老人家挑选的弟子出来,你再仔细看看!”他那话里却是满是自许之意,像是对他挑选的人甚是满意的样子。
刘青没见到旁人,倒是不好出言反驳他,只是默默将那云无咎的名字记在心上,一时倒也记问云空长老,他亲自挑选的人叫什么名字了。
禺飞见他们说话不停,好像又挺不高兴的样子,在那里呼呼怪叫,表现出很不耐烦的神情,这自是它又在着急了。
云空长老笑道:“禺飞,你且不要着急,跟我来吧,趁着他们还没有开始比试,我老人家领你们一起去木台上面观看。”
说完,他当先就向前走去,他果然是一点都不着急,虽然在前面领路,居然还在前面缓缓而行。
禺飞倒不管这么多,一听得云空长老话,它自是高兴,在那里摇头晃脑,却被刘青一把拖住,跟着云空长老向木台后面走去。
云空长老走在前面到底不一样,虽然很多人在前面围住观看木台那里,只要他一路过去,大家都是主动让开一条道路,刘青他们自是紧紧跟着云空长老。
等他们过去后,人群自然又合拢起来,刘青偶尔回头看去,出后面早就没有道路了,又是像先前一样,挤得满满的,心中暗暗咋舌。
刘青和禺飞一边走,一边不时抽眼瞧着木台,他们都是没有见过正式的飞剑比拼,自然心里好奇。
刘青自是不用说,虽然他也用过一阵子飞剑,但这咱自家人切磋,正派之间自己举行飞剑比拼,他也是没有见过,好奇也属正常,他却不知道这种大比不一定就只是比拼飞剑了。
那禺飞却是喜欢凑热闹一样,丝毫没有害怕人多的样子,只顾不停晃动身子,迈开步子的同时,也学着刘青的样子,还要时时瞧着木台上的动静。
那木台上的两个人,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居然一直没有动手,那台下面看的这些人,也没有人鼓噪起哄的,只是众人在台下也是自顾自的议论纷纷,刘青他们也是看得有些莫名其妙。
那云空长老在前面背着双手,不紧不慢的走着,一派悠闲的情形,身边左右又有不少人,刘青一时也不好开口问他,只好闷在心里,跟着继续往前走。
那禺飞刚想怪叫说话,却给刘青拿眼看它的时候,立时将嘴巴闭住,不再出声,低着头闷声走着。
刘青见禺飞如此害怕自己说他的样子,也是觉得好笑,到底怕禺飞怪叫惹出误会,他强自忍住没有笑出来,又故意不做声,依旧闷声而行。
大家闷声走了有一会,刘青慢慢能听到台上的声音,这也是他耳力厉害,能从这些声音里面分辨出台上的声音,他这才知道台上两人像是在应答旁人的问话。
这木台前面略显宽松,像是众人有意离开木台一些距离。云空长老回头看了下他们,也加快度,二人一鸟,飞快绕过木台前面,从后面也就很快上了木台。
原来在这木台甚高,在木台后面有一段小梯,他们正是顺着这小梯上得木台上面。
到得木台之上,刘青才现,他们远远的看着,觉得是个小木台,却是大大不对。原来这木台方圆足有十丈,站在上面,才能感觉出来这木台的空旷。
刘青看着先前以为是五短三粗的云无咎,隔近了看得清楚,刘青才明白,其实云无咎也就是胖了一点,其实个子也是很高大的,足有七尺开外,站在木台上面,那实是威风凛凛的一条年轻汉子,这让刘青心里称道不已。
站在云无咎身旁边的自然也是个年轻人,他生得面目端正,身高和云无咎差不太多,可能略略还要高上一些,只是他身材匀称,故此先前刘青在远处看到,才觉他瘦瘦高高的样子。
难怪说先前听得刘青问话之时,说是云无咎是个子有些不太高,云空长老突然笑,刘青心里这时也明白过来,心中暗暗有些窘。
他有些不好意思看着云空长老,便向木台四下看去,又现还有二位长老坐在后边,他们前面放着一个帘子,难怪他先前上来又是没有瞧见他们。
在帘子后面放着一排桌子,那桌子上摆着一叠纸,还放着一些笔墨,二位长老都是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他们手上都还拿着笔,正侧过头来看着刘青。
他见正是三长老云安和四长老云宁,他们正含笑看着自己,眼中同样是关切的神色,刘青急忙走了过去,向他们见礼作揖。
这样一来,云空长老倒还落到后面了,他自是领着禺飞走了过去,在他们旁边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他自是让刘青也坐在他的旁边。
这台上准备比试的两个人,正是在向二位长老说话,也因为这样,刘青才注意到帘子后面还坐着二位长老。
他们旁边还坐着先前远远看到的云飞雨,刘青手忙脚乱的,连忙又要起身,也想和见礼,却被云飞雨双手一按,他不由自主的就又坐了下来。
刘青见他们都没有说话,知道是在听那要进行大比的年轻人说话的缘故,先前在台下就听到一点,这时见还没有什么事情,他也就安心听了起来。
原来他们正是在说一些黄庭之类的道藏知识,看来也是这大比中要进行的考查之一,刘青在心里醒悟到。
果然他们说了一会,二位长老在一张纸上记了些东西,就让云飞雨出去宣布,比试道术飞剑,现在开始进行。
他出去一宣布,外面立时安静下来,毕竟大家等了老半天的事情就要开始了,谁也不肯再乱说话了。
云无咎和那人互相一抱拳后,就各自退后几步,相向而立,站在那里也不动弹。
云空长老知道刘青会不太理解,他倒是适时的传音过来,连同禺飞也说与他听,原来这比试道术,却是有许多方法,果然不一定只是要比试飞剑法宝的。
那另外一人也是和云无咎同辈,叫作云无病,他们两人选用的正是耕田种地比试方法。这种方法顾名思义,自是各自划出一块地来,种上小麦,然后看谁最先收成,做出面来。
当然,只是除了那小麦种子是真的外,其余都是用道术催化出来,自是能体现各人的修为,也有很好的观赏效果。
这种道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