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还是送你去警局好了。”虎次郎笑笑,不着痕迹的转开众人的注意力。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香惠子翻了翻白眼。
“去了,也找不回来吧?”无奈的笑笑,只求那只无良哥哥能早点回家,发现她的留言。
“可是……”
绫乃看看弟弟,又看看香惠子,忽然叫到:
“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晚上在警局过?太危险了!”(六角中人一翻白眼:你更危险!——不过没人敢说出口)一把拉住香惠子的手就往家里拽,“干脆这样,你今晚就住我们家吧!就这么说定了哦!”
一边说着,香惠子已经被拉得越来越远,渐渐看不到六角中的人了。
我说啊,你有给我机会“说定”吗?
香惠子无奈的想。
“姐姐!”虎次郎在后面徒劳无功的追了上去。
“真好啊……”黑羽喃喃自语。
“什么?”剑太郎大声问道,可惜没人理他。
“香惠子……吗?”亮看着远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香惠子,女孩子,噗!”
“砰!”再度趴下……
“绫乃!你买菜买到美国去了?……啊嘞,你怎么变小了?”一个很有活力的阿姨从一栋写着“佐伯”门牌的房子里开门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香惠子,“难道……刚刚的蛋糕里……我只放了芥末啊啊啊!怎么可能让人变小啊啊啊啊啊啊!……”
“原来如此啊……”绫乃声音阴冷的发散而出,香惠子顿时觉得身体周围怨念气团正无限扩大……“原来刚才的芥末真是你放的啊……”
“诶?”佐伯太太抬起头,看见了香惠子后面带着黑色阴暗背景缓缓上升的女儿,顿时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绫乃……你回来啦?”
“你这老太婆!” 高亢的声音耸入云霄,下一刻香惠子已经以瞬间移动的速度反射(或者说本能)性的闪到一脸习以为常的虎次郎身后,露出一个头来等待这场猫(佐伯太太)虎(绫乃)大战的结束。
就在两母女斗得天翻地覆天昏地暗鬼哭神嚎不亦乐乎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
“晴子,你们又在吵了?”
门被再次打开,一个褐色头发带着眼镜的男人走了出来。男人30出头的样子,穿着黄蓝相间的格子衬衫,给人的感觉……很像航平。
“哦呀,小虎带客人来了?怎么不请进屋?”男人天真的一笑,成功地转移了开战双方的注意力。
“呃……下午好。”香惠子尴尬的挥挥手。
“呀!——小虎居然带年轻的女孩回家!”佐伯晴子又一次高声尖叫,放开手中正在揉捏的绫乃的脸(绫乃也不知不觉的松开了她的)扑到格子衬衫男身上,“信,小虎终于长大了耶!不行不行!这样的日子怎么能白过呢?我们煮红豆饭吧!”
格子衬衫男尴尬的对香惠子笑笑,无奈的拍了拍身上的女人,试图让她冷静下来。
“妈……妈妈!”虎次郎红了脸大叫,看到绫乃缩在门边背对着他们,肩一抖一抖的偷笑,“别胡说!是姐姐请人家回来的!”
“什么什么?哥哥有女朋友了?”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上面传下来,二楼的窗户忽然打开,一个小女孩探出头来,“等等,我就下来!”
“都说了不是乐……”虎次郎放弃的闭上眼摇了摇头。
“唉呀,小虎别害羞嘛!”
“那个……”香惠子忽然出声,打断了某人的遐想与瞎想。
所有人忽然安静下来,傻傻的看着香惠子。
“我不是……”
“啊啊,看我,太兴奋就忘记了!来来来,小姐请进!进来喝茶!”晴子一把放开格子衬衫男,抓起香惠子就往屋里冲去。
我说,这家的女人怎么都一个样的?
在她们身后,一阵凉风吹啊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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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临时有点事,比较粗糙就弄上来了,现在还没怎么改,大家见谅啊!
分啊分,你在哪里???(望天ING……)
第九章 梦想的幸福
“来来来,别客气!”佐伯妈妈端出了糕点和零食,放到香惠子面前,“不知道有客人来,准备不周,真是抱歉。”
“呃,哪里,是我打扰了……”香惠子不知所措的摇着手,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砧板上的肉的感觉?
“香惠子在冰帝读书吗?那里有六角中好玩吗?帅哥多不多?不过,就算很好,我大概也不能出那边吧?”佐伯的妹妹樱子也不甘落后,一连串问题机关枪似的扫射而出。根本不给香惠子说话的机会。
说是小女孩,其实就是比香惠子小两岁,在读小学6年级呢。
“啊!我找了好久都没找到的甜丸子!”看到桌上的东西,绫乃眼珠都快掉下来,大叫一声。
“给我闪开!这是小香的!”晴子凶神恶煞的一伸手,拍掉大叫着准备牵羊的女儿的猪蹄,“小香,想吃什么不用客气!尽管开口!”
“不,不用了……”
“不用客气!你可是‘我们家’的重要客人呢!”殷勤而诡异的笑容让香惠子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呃……”
求求你们不要用眼神剁我啦……
迫不得已,香惠子转过头去,大眼睛(请无视名词前的形容词)眨巴眨巴闪闪发亮……
“够了吧,妈妈!”收到某人的求救信号,虎次郎无奈的开口。
“就是就是!如果吓得人家不敢来就麻烦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把人家拐……呃不,请来的哦!”绫乃笑笑,表情就像偷到家鸡的狐狸……(这比喻怎么不太对劲?)
“啊啦,比起这个,你是不是更该做饭了呢?”格子衬衫满面笑容,让香惠子想到自家叔叔生气时候的表情。
“啊?不好意思!这么晚了啊?”佐伯妈妈立刻起来,一阵风似的刮进厨房去了。只是,香惠子似乎看到了她后脑吊着的一滴汗……
“我去厨房看看能做什么好了……”香惠子本能的想逃跑。
“不用了,怎么能让客人动手呢?”
格子衬衫微笑着制止了香惠子,转头把笑容对向绫乃……
“……我去厨房看能不能帮上忙!”绫乃飞似的抛了。
“呃,爸爸,我也去好了……”没等佐伯信成开口,虎次郎自动闪人。
“呃,我看有没有东西可以先塞塞牙……”樱子转身就跑。
又一阵台风刮过,香惠子不禁想到,果然夏天还没到,有点冷啊……
“冥户小姐!”被虎次郎称为父亲的男人发出了声音,将香惠子感叹季节的思绪拉了回来,“不介意的话,要喝茶吗?”
“啊?谢谢!”
佐伯信成走向柜子,从最上面中间一层拿出了茶具。
咦?难道日本的茶具真的跟中国如此的相似?
香惠子情不自禁的看着男人手中似乎年代有些久远的却又异常熟悉的茶具。
“和日本的不大一样吧?”佐伯信成似乎注意到了香惠子的目光,“这是中国的茶具。叫做紫砂壶。”
“咦?佐伯先生喜欢中国茶道?”香惠子睁大了双眼。
“我倒是无所谓,不过我妈妈喜欢。”信成笑了笑,“她是个中国人。这套茶具就是她带过来的。已经用了好多年了。你瞧,这个茶杯上的缺口就是我小时砸的。”
信成果真拿出一个小杯子,放到香惠子面前。香惠子凑上去看了看,杯子的缺口非常的细微,一条裂痕延伸至杯底。
大新闻也!佐伯居然有中国血统……
“您母亲想必十分喜欢茶道吧?茶具保养得这么好。”
“呵呵,谁知道呢?不过她常常说‘好茶具是需要养的’,倒是真的。”
“那她现在……”
“她在我17岁那年出车祸过世,同父亲一起。”
“啊!对不起……”
香惠子注意到信成提到父母时用的是敬语,虽然这跟习惯相关,不过香惠子却直觉的认为这是由于信成对于父母尊敬的缘故。
信成静静的泡着茶,香惠子也没说话。整个房间只能听见咚咚的茶水倒入茶杯或漏到带有漏洞的木质台盘下的声音。
“请尝尝看。”信成将泡好的茶递给香惠子。自己也端起一杯。
香惠子拿起手中的茶杯,紫砂的表面给人一种柔和而又粗糙的触感,轻啜一口,清甜浓郁的熟悉的味道溢满口中。
“普洱?这是中国茶?”
“是啊!你喝得出来?很厉害呢!”信成惊讶的说。
“呃,不是啦……”爷爷在世时,最爱喝的也是这种茶呢!“这不算什么厉害啦……”
“不会哦!绫乃和虎次郎就是到现在也分不清毛尖和普洱的区别。”
“啊?真的吗?”
“是啊,所以,冥户小姐真的很厉害呢!”
“哪里,您过奖了。”
“啊?打扰了吗?”虎次郎忽然拉开和式房门,“妈妈叫开饭了。”
“啊?”香惠子看向信成,放下了茶杯。
“没关系,先去吃饭吧!我把这里收拾一下就来。”信成笑着回答,一边又啜了一口手中的茶。
“那,失陪了。”香惠子站起身来,有些不稳的朝楼上走去。她实在不适合跪坐啊……
虎次郎指了指一个小门,侧身让香惠子过去。等“噔噔噔!”的脚步声消失后,他才回过头来。
“老爸,你又来了?”
“今天是普洱哦!”信成人畜无害的笑了笑。
虎次郎挑了挑眉,脸抽搐了一下,这老头,丝毫不觉得自己以前用苦丁茶捉弄人的方法有多么可恶吗?每次看到别人叫苦不迭的样子,他的笑容总是特别灿烂……
“小虎~!”虎次郎转过身走向外面,信成叫住了他。
“干吗?”回头。
“不错的女孩,好好努力哦!”
“……怎么你也来了!”虎次郎不大高兴的说,随后喃喃自语,仿佛事在说,“这还用你们说……?”
晚餐在佐伯一阵哄抢之中度过了(信成在刚刚开席时就向家人“暗示”了一番,于是大家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