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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当艾露莎被一群女的拥着回家的时候所见到的场景就是门口堆了满满的都是伙伴们的死尸。然后她耸耸肩优雅的从上面踩过去一只手搭在杰拉尔的肩上。
“我的女王,欢迎回家。”
“嗯,我回来了。”
艾露莎或许在这些待在妖精的尾巴里的日子里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会系着围裙站在厨房一手握着厚厚的菜谱一手拿着菜刀,灶头上还摆着正在煮的汤。还有突然进来从后面环住自己的某个不要命的混蛋。
“喂,我手里可是有刀的。”
那个人似乎没有一点自知之明,干脆把头埋在女人颈窝却什么话都不说。
往往寂静的时候就显得非常尴尬,艾露莎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虽说恋爱中的人会变得迟钝但是自己现在脑子里一片空白,OKOK那些刚开始恋爱的就算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和杰拉尔已经是那种熟的不能再熟的人了,这么尴尬还真是搞笑。
“喂,你是不是有东西煮糊掉了?”终于杰拉尔抬起头揉了揉脖子,“不小心我就睡着了真对不起啊。”
这种话说的风平浪静还真不是一般的欠揍,尼玛我的菜煮糊了你个白痴混蛋变态男还一脸这很正常的模样是什么情况,艾露莎承认自己要不是忙着处理灶头上的事情一定会把手中的刀一把甩到那个人脸上去。
“不能吃了怎么办。”
“啊,我无所谓,午餐吃你也……”
这回是真的把菜刀甩了出去。艾露莎满脸通红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把大刀不顾一切地朝着对面的变态砍过去。
“喂,艾露莎,够了吧你怎么变得那么可怕了……”某人闪到女王身后一把揽住她的腰,还一副恬不知耻的样子,“你小时候可是很可爱的说。”
“那是因为你小时候还没有那么变态。”艾露莎收起武器把掉在地上的菜刀丢给杰拉尔,“煮饭,你个混蛋。”
变态啊,杰拉尔抬起头:“你不知道男人对自己喜欢的人总是有些变态的吗?”
走到玄关处的艾露莎微妙的勾了勾嘴角,然后转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真抱歉让你爱上我啊,所以作为交换我那么爱你也不足为过对不对。”
妖精的尾巴据说又要开婚礼了,此消息一发出方圆百里的牧师都关上了教堂休假的休假养病的养病娶媳妇的娶媳妇逃亡的逃亡什么的,再荒谬的理由都有人编,由此可见那次灰雨的婚礼后遗症与影响力之深远震撼力之强大。
但是在这要命的关头,一个牧师毅然决然的打开大门,顿时他似乎闪耀着闪闪金光比上帝还伟大的微笑挂在他的嘴角,他说:“上帝的子民啊,我是不会遗弃你们的。”
这货就是轮子,真实身份是一个华丽丽的牧师候选人,他在自家主人抱着行李逃命似的从窗口翻出去之后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教堂在人在,教堂亡人亡。”这让内牛满面接近气绝身亡的夏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伸手把他抱住一脸孩子你救了我我要怎么报答你的表情,轮子顿时凌乱了他清了清喉咙说:“孩子抱歉,出家人要禁欲,何况你还是个男人。一副以身相许的目光盯着我我压力真的很大。”
露西在夏发出火龙咆哮之前捂住了他的嘴把他拽走了。毕竟好不容易找到的希望不能因为他的一时冲动而化为泡影。还记得会长一脸严肃的说露西既然人是你凑起来的计划也是你组织的当然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帮忙找一下婚礼进行时所需要的地方也是理所当然的,结果她就花了接近一周的时间跑了方圆数百里终于在一个看上去不怎么景气的地方找到了这个答应她能够接受婚礼的教堂。
所以接下来就是婚纱了。
露西表示这种事情难不倒她,但是要说服艾露莎穿上平时从来不摆弄的长裙什么的东西还有高跟鞋什么的真的不是想象的那么简单的。何况当自己一边找衣服的时候旁边还跟着某只混蛋喷火外星人。
“露西露西这件不好看,太长了,艾露莎穿着绝对会摔跤的啦。”
“闭嘴,摔跤算什么,怕摔跤要杰拉尔干什么。”露西额上啪啪出现两个十字路口。
“露西露西,这个不行,白色看上去像是丧礼不是婚礼。”
“住口,反正都是礼,杰拉尔结婚那天你期待有多少人能欢笑啊,方圆数里的雌性生物的心都碎了和丧礼气氛没什么不同。”
“露西露西……”
“露西露西……”
露西泥煤啊混蛋,拿着打包好的衣服露西揉着太阳穴问夏感情你想艾露莎穿什么样的衣服。夏环顾了一下四周指着对面店里的孕妇装说那件看上去穿着很舒服。
果然逛街不能和白痴同行,露西知道如果自己这么苗条还因为爆血管而死那原因彻头彻尾的是夏无误了,感情孩子你拿这种东西给了艾露莎你进了她家门还能走出来吗?什么都不懂就给我闭嘴。
所以说当一切都办妥了该有的都有了不该有的也会有的,甚至那些什么都不干的家伙都准备好肚子打算参加完格式化的婚礼之后在晚宴上大吃特吃。
这次婚礼的策划人绝对不可忽视,毕竟杰拉尔娶个老婆露西和夏不出钱也出了不少力,所以伴娘的工作给露西本身就是不足为过而且理所当然的。但是因为筹划丧失大量HP的她现在极需补充休息所以期盼已久的伴娘位子再次付之东流。所以在我们可亲可爱的黄发少女以泪洗面表示不满的时候发生了些事情。
“姑娘,你也在哭啊?”酱油A道。露西点头,酱油A一边抹泪一边安慰,“没关系,你找到组织了。”结果话一出口她背后一堆女性朋友站起来人手一袋纸巾哭的稀里哗啦这气势堪比当年本拉登宣布死亡万千腐女为着电视看着奥巴马大喊我再也不相信爱情了的感觉。
露西拍了拍酱油的肩膀说女人我看见你们之后觉得其实我的人生还是有希望的。所以杰拉尔你是结婚了,但是这堆暗恋你的人可失恋了。
再者,教堂这边,艾露莎被米拉扶着走出来的时候妖精尾巴工会的大叔顿时下巴都落地了,个个捶胸顿足,你说小艾这么好的资源怎么就让杰拉尔这新人给抱走了呢?你说杰拉尔这混蛋怎么就懂得泡妞要从娃娃抓起从小给这女王级人物的心里给装上了杰殿专属的烙印死死地抓住了这个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的潜力股?你说这让这堆在家里蹲到发霉长蘑菇的大叔情何以堪大喊悔不该当初……
所以如果轮子不说些什么他就真的变成酱油般的存在了,存在感很重要,而且在婚礼上牧师的存在就是主角啊!那一长串类似你愿意不论贫穷富贵疾病痛觉什么什么都和对方相爱相守不离不弃的台词还没说完,女方就用力点头然后笑眯眯地说:“我愿意。”
下面一阵起哄声,杰拉尔握着艾露莎的手:“我老婆都愿意了我怎么能不愿意。” 其实再可怕的疾病痛苦都经历过了,这又如何,只要知道眼前的人属于自己并且今后也是就足够了。所以交换戒指然后接吻然后人群涌上来祝福这种流程一下子就搞定了,轮子最终很忧郁因为这次琳琳给他的酱油很欢乐〔恶搞你够了〕。
咳咳言归正传,礼仪的形势算是完结了,后面才是正事,比如工会成员最喜欢的晚宴,再比如看往日欺压自己的女王被杰拉尔拉着满脸通红给别人敬酒的样子,还有已经拜托处女座在新婚房间附近挖洞什么的…你问做什么?这么明显的目的你不知道?作为工会成员谁会放过类似免费偷窥的事情,毕竟妖精的尾巴养的不是一群乖宝宝啊!!
“喂,我说杰拉尔。这样真的没有关系吗?”
“有什么关系。”回到家的二人一下子就摊到床上,原来结婚这种坑爹的事情真的是那么的坑爹,吃个饭还被拉着到处敬酒,实在忍受不了的杰殿干脆放了个思念体抱着他婚妻从窗口逃走了。
“这种事情也就你做的出来,啊啊啊累死了我要洗澡去了……”艾露莎实在不是那种习惯脸上被打上厚厚的粉底摆着一副很淑女的样子看着妖精尾巴的各位胡闹的人,天知道她在婚礼晚宴上看见夏那群混蛋把食物丢来丢去砸中无辜的路人甲乙丙丁的时候她多想上前一人一拳然后把他们都丢出去。但是这暴力的想法被杰拉尔紧握的手和温柔的微笑化解掉了。
“需要帮忙吗?”
“不客气!”艾露莎瞪了一眼一直没有卸下微笑的杰拉尔。
他平时不是那种会笑得那么频繁的人,不会是今天晚饭吃多了塞住脑子了吧。感情女王大人谁结婚会不高兴啊你不看你今天笑得都跟朵花儿似的了,当然当事者天然所以没有自知之明什么的可以理解。
……
OK。既然已经回家了,你们也已经整顿完毕了现在到达大家都期待的午夜剧场,期间思念体因不满本体打算独占〔哔〕所以提出抗〔白都不准〕议然后自己回来了,结果谎言不攻自破一群人浩浩荡荡潜伏到杰艾家的附近准备好了大包大包的血……
什么你问为什么要准备这个?看午夜现场直播的时候没有补血设备你确定定性不好的孩子不会当场喷鼻血而死吗!你们这些纯洁的孩子。
终于一切准备就绪,大家蠢蠢欲动,无论是屋顶还是地下或者庭院里的草堆此时此刻满满的都是人类。。。
当我们把镜头转移到大家关注的地方,人这一生婚礼的次数能有多少。好吧那我不管反正杰艾就一次。所以所谓春宵一夜值千金,当我们杰殿顺利吻上艾露莎的唇并将其推倒在床,房间的空气里迷茫着暧昧的因子……
“等等……”
“恩?”
杰拉尔支起身子在艾露莎额上轻吻,翻身下床一下子拉开窗帘……窗口那只白色的被称为小犬座的生物正用无比纯洁的目光颤抖着盯着里面。
“啧!谢特!”不禁骂出声,然后套上外套踹门走出房间。
果然不出杰殿所料,尼玛灰你这个混蛋!冰箱不是你家,给我自重,还有夏你别以为你在楼顶我就找不着你,好歹我在评议会这混过几年这点洞察力都没有怎么可能,以及会长老头你可以从壁炉里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