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轩迈步要走,可是走了几步后。他又回来了。
他坐回小榻上,一脸别诱惑我,小爷我才不上当的表情,“他的命,我是要定了。让他多活两天不算什么,我现在想学制毒,等本世子学会了用毒,非得整的他死去活来不可!”
安容头疼,他怎么就这么的固执呢。
萧湛不许她教的啊。
有本事,你别磨我,你磨你大哥去啊。
正想着呢,就听到有沉稳的脚步声传来。
安容还没转身,连轩已经走到门了,一脸苦兮兮道。“大哥,你就让大嫂教我制毒吧,我发誓绝不乱用。”
萧湛瞥了他一眼道,“等你娶了晗月郡主,再让你大嫂教你。”
连轩眉头一皱,“大哥,你别逗我玩啊,我制毒和娶不娶晗月郡主没关系吧?”
“修身齐家制毒祸害天下。”
萧湛嘴角缓缓勾起,“这是外祖父说的。”
不齐家,不制毒。也就不会祸害天下了,是好事。
连轩瞬间焉了。
尤其是四下低低的笑声,连轩脑门上的黑线甩都甩不掉。
“外祖父怎么就那么喜欢晗月郡主呢,她哪里好了?”连轩闷气道。
安容笑道。“你是对她存了偏见,我觉得晗月郡主哪哪都好,漂亮豪爽,不拘小节……。”
连轩伸手打断安容,“大嫂,你的眼光真差。”
安容嗓子一噎。还没说出口的话瞬间咽了回去,转而问道,“你想要什么的媳妇?”
连轩脸红了红,在屋子里走了两步,道,“我喜欢的女子,该如外祖父书房中那幅字。”
安容睁大双眼,不明白连轩说的是什么,只得望着萧湛了。
“什么字?”安容好奇的问道。
萧湛抚额,他还未回答。
窗户处,传来清脆悦耳宛如空谷莺啼声,只听她道: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仿佛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飘兮若流风之回雪。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渌波。秾纤得衷……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洋洋洒洒,不带喘气,晗月郡主诵完了这首赋。
然后她咬了牙道,“你要是能找到这样的女子,本郡主给她当丫鬟也心甘情愿!”
连轩眉头一皱,“你来凑什么热闹?”
晗月郡主也不进来,就站在窗户处,“怎么,不敢赌?”
连轩望着天花板一笑,“这世上还没本世子不敢打的赌?!”
“行!”晗月郡主哼了鼻子道,“要是找不到,你就剃度出家!”
连轩眉头凝了下,上前一步道,“本世子应了!”
晗月郡主笑道,“以半月为期!”
连轩嘴角抽了抽,她不是存心挖坑埋他吧?
他正要说时间太短了,晗月郡主笑道,“怎么,没那个把握?难道你要赌个十年八载的吗?”
连轩被她一激将,当即就应了,“半个月就半个月!”
安容一脸黑线,这首赋她知道啊,是才高八斗的曹植写的《洛神赋》啊,是神啊,凡间哪有啊?
安容正要打圆场,让两人别比试,结果晗月郡主对安容道,“你别教他制毒,让他半个月出不了屋子,我看他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会不会掉到萧国公府来,哼!”
连轩气大,瞬间一副吊儿郎当的态度,“借郡主吉言,希望早日有那么个姑娘掉进来,本世子铁定二话不说就和她拜天地入洞房。”
晗月郡主眼睛都气红了,跺着脚跑了。
连轩呲牙道,“想气我,我可是从小被气大的。”
萧湛瞥了连轩一眼,“你真要出家?”
连轩瞬间噎住。
此时,冬儿推门进来。
带进来一股子烤鸭香。
“醉仙楼的烤鸭!”连轩双眼冒光,口齿生津。
冬儿笑道,“是呢,这是晗月郡主特地送来给世子爷你吃的。”
连轩的脸,瞬间涨红。(未完待续。)
第五百零五章 调戏
他看着烤鸭,再看着自己滞在半空中要拿烤鸭的手,收回来不是,拿烤鸭也不是。
他嫌弃晗月郡主,哪有那厚脸皮再吃晗月郡主送来给他的烤鸭?
他对烤鸭热情如火,却对它的主子冷若冰霜,刀言剑语,字字伤人。
脸皮烫啊。
安容朝他哼了一声,替晗月郡主骂了他四个字,“没心没肺!”
连轩的脸更红了,他感觉自己被晗月郡主摆了一道。
“我去找她!”
连轩从鼻子里嗡了一声,身子一倾,人像是离弦的箭,眨眼睛已经到窗户前了。
好高的武功!
安容在心底惊叹,清澈的眸底星辰闪耀。
真没看出来,连轩的武功会这么高。
他翻身出窗户,却不忘回头对安容道,“大嫂,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就来找你学制毒。”
说完,不等安容回绝,人已经消失了。
安容轻耸了下肩膀,望着萧湛道,“连轩的武功是不是高了很多?”
萧湛摇头一笑,“他只有在心急时,武功才高。”
安容蓦然懵了,剪水瞳眸写了两个字:不懂。
萧湛转身出药房,边走边道,“连轩天赋极高,只是人太懒散,喜欢偷奸耍滑,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不然,他何至于连敖大少爷都打不过?”
就是因为连轩有那个天赋,萧老国公才怒其不争,恨其不上进,想尽办法逼他,可连轩又不是个喜欢约束的人,越是逼他,他越懒散。
再加上,有萧国公府和靖北侯府护着,京都敢惹他的人不多,他会的那点功夫足够他横行京都了。就更加的无所谓。
连轩打小就会感慨,“要是我是一滩烂泥就好了,反正也扶不上墙,没人在我身上废心思。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多好啊。”
他一番肺腑之言,萧老国公听后,没差点真狠心的将他打成一滩烂泥。
安容听后,是浑身无力。多少人因为天赋太差,以勤能补拙为信念,上天厚爱他,给了他一身傲人的天赋,对他来说却成了累赘,不知道他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积了这样厚的功德。
想到功德,安容想起来一件事。
她抬起手腕,将玉镯露出来给萧湛看。
“相公,你看。这两日玉镯的颜色越来越深了,几乎变成橙色的了,”安容脸上洋溢着明媚的笑容。
黄橙橙的玉镯,就跟金秋菊一样,雍容温和。
安容高兴啊,玉镯越变色,她拥有的感激之心就越多,那意味进了木镯后,能兑换的东西就多了。
这多亏了她给柳大夫的那三万两银票呢。
从柳大夫离开国公府后,差不多一个时辰。她的玉镯就开始有了明显的变化。
一副药,差不多一两银子,三副就是三两了。
得病的大多都是穷苦百姓,因为他们吃不饱穿不暖。抵抗力就弱,再加上瘟疫横行时,富贵之家有钱买药预防,他们没有。
这些人,大多都是看不起大夫的,平常得个重病。不是卖身替父母看病,就是卖身葬父。
安容掏钱给他们买药,让他们有了一线生机,这对他们来说,是活命之恩啊,他们对安容是感激涕零。
正想着呢,夏儿便走过来,福身禀告道,“少奶奶,国公府门前有好些人给您磕头,谢您赠医施药呢。”
安容微微一怔,“萧总管怎么不叫人拦着?”
夏儿摇头,“根本就拦不住,一堆人在那里哭,说要不是少奶奶你菩萨心肠,他们非得家破人亡不可,您的大恩大德,他们无以为报,来给您磕个头,也求个心安。”
那么多人跪着,非得当面给安容磕个头,不然不走。
国公府前,虽然往来的马车少,却也不是没有啊。
被人堵着,总不是个事,这不萧总管不好强轰那些人,只得让丫鬟来请安容了。
安容看着玉镯,其实她还得谢谢他们才是。
安容带着丫鬟出了临墨轩,朝前院走去。
半道上,瞧见几位太太和萧锦儿她们走过来。
萧锦儿一脸好奇的看着安容,“大嫂,外面盛传你帮那些瘟疫病人付了买药钱,你付了多少啊?”
萧锦儿问着,几位太太都看着安容,等她回答。
安容很不好意思,反倒是芍药,挺直了背脊,高兴道,“我们少奶奶付了三万两银子。”
萧三太太倒吸了一口气,就是萧大太太都目光凝了起来。
三万两,可不是个小数目啊,再添点儿,都够的上萧锦儿的陪嫁了。
安容此举良善,几位太太不好明着说她太败家了,可眸底的意思却不言而喻。
就算钱多,也不是这样个用法啊,国公爷拿玉锦阁的收入贴补军饷,这又来一个心怀天下的……
萧国公府不是大周的国库啊,帮朝廷省钱养那帮子贪官污吏吗?
萧大太太望着安容,眸底有赞赏,点头道,“当初国公爷挑中你给湛儿做媳妇,就说了你心底善良,可是有些事,你做之前要三思而行,萧国公府手握重兵,国公爷又脾气暴躁,时常压皇上两筹,那些大臣虽然面上不敢表露,但是心底都觉得国公府太气焰嚣张了,手握重兵的国公府,又深得民心……你想过皇家没有?”
萧三太太站在一旁,用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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