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外之意,你去卖,人家不一定会买啊。
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办法,就被卜达给否决了。
连轩没辄,就来找安容了,福袋就是安容想的,指不定安容就想到什么好办法了呢。
见连轩那么犯愁,安容觉得好笑,这是多少人盼都盼不来的事,他倒是愁了起来。
连她都羡慕妒忌恨的想抽他几鞭子,缓解下情绪了。
只是三大箱子,还价值不菲的东西,还真不好出手,尤其连轩还很急。
安容端茶轻啜,在琢磨。
忽而,她眸光一闪,笑了。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是……。”
安容说着,便停了。
连轩性子急,忙问道,“就是什么?”
安容轻咳两声,“就是有些招人恨。”
连轩皱陇的眉头,一听到这话,瞬间松开了,“我还以为什么呢,不就是招人恨,这算什么事啊,大嫂,你有什么好办法,只说就是了。”
安容便直说了,“让那些珠宝的主人将那些珠宝买回去。”
连轩是通透人,安容只说了这么一句,他就明白了为什么安容说招人恨了。
要让那些人把送给无瑕姑娘,或者是留香阁其他姑娘的东西再买回去,这是逼迫。
能送的起这样珍贵物什的,肯定不是一般人。
达官显贵,怕事情闹大,到时候官途受损。
纨绔子弟,还有些道貌岸然者,怕名声受损,到时候说亲困难。
估计会不惜代价,将自己送出去的东西买回去的。
连轩一想通,当即就拍手叫好,“如此一来,非但不用亏损,只怕我还能再挣一笔。”
安容,“……。”
她觉得自己够狠的了,没想到连轩更狠。
他不做奸商,简直对不起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啊。
连轩起身跟安容道谢,要去琢磨琢磨怎么能完美的卖掉这些东西,争取利益最大化。
可是还没出门呢。外面就有小厮来报,“世子爷,有朝臣弹劾你贪墨属于国库的东西,皇上要你将阮侍郎带来国公府的那三大箱子东西进宫一趟……。”
小厮的话还没说完。连轩的脸就拉的老长的了。
“谁弹劾我的?”连轩咬了牙问。
小厮忙道,“奴才不知道。”
卜达猜测道,“肯定是刑部尚书和侍郎大人。”
小厮忙摇头,“不是,刑部李尚书和阮侍郎也被弹劾了。”
卜达一脸黑线的看着连轩。“爷,真的是谁碰上你,谁倒霉啊……。”
话还没说完,卜达就发现连轩的脸黑了,忙改口道,“爷,皇上让你将东西抬进宫,现在怎么办?”
连轩白了他一眼,“我傻了我才抬进宫,告诉皇上。我病了,进不了宫……。”
小厮嘴角抽了又抽,这话谁信啊,谁不知道世子爷您不论挨什么揍,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的啊?
不过小厮还没说话,连轩就改了主意了,“备马,我要进宫。”
卜达有些晕,“爷,你咋改主意比翻书还快呢。”
连轩一巴掌拍过去。“废话,不进宫,我怎么知道是谁在跟我过不去?”
卜达,“……。”
不知道是谁。又要倒霉了。
皇宫,御书房。
连轩赶去的时候,刑部尚书和阮侍郎都在。
看到连轩来,两人都微微诧异,他们还以为会是萧老国公来呢,没想到连轩居然真的来了。
连轩进了御书房。规规矩矩的请了安,便开门见山的问,“皇上,我听说有人弹劾我贪墨属于国库的东西,还说刑部包庇我,是不是真的?”
皇上瞥了连轩几眼,敛眉问道,“难道不是真的?”
“假的!绝对是假的!”连轩哼了鼻子道,“肯定是有人瞧见我得了一笔横财,心里妒忌不过。”
刑部尚书和阮侍郎站在那里,脸色写满了无奈。
明知道连轩的话可信度不高,可是这会儿,他们却不得不帮连轩说好话,谁叫那几张奏折弹劾他们包庇连轩了,他们现在和连轩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啊。
刑部尚书道,“皇上,晗月郡主是靖北侯世子救的,留香阁无瑕姑娘的手也是靖北侯世子砍的,案子也是他报的,报案时,他就说了刺客打劫了晗月郡主东西,若是靖北侯世子不坦坦荡荡,完全可以带着萧国公府的人马包围了留香阁……。”
刑部尚书说着,连轩接话道,“尚书大人,你歇会儿再说,我有话先说。”
刑部尚书,“……。”
说好的家教呢,长辈说话,哪有小辈插嘴的份啊?
皇上脸也黑了,“你有什么要说的?”
连轩一脸不快道,“刑部好像把我的东西送了一部分进国库。”
刑部尚书,“……。”
皇上恨不得拍桌子了。
就听连轩道,“我和无瑕姑娘的打赌,她输了,她的东西全部归我,刚刚进宫的路上,我才知道,阮侍郎抬给我的东西只是从无瑕姑娘屋子里搜出来的,她虽然是留香阁的花魁,却是留香阁幕后的主子啊,留香阁是她的,她输给我了,那留香阁岂不是我的了?”
连轩一脸损失惨重的看着皇上,“皇上,我缺钱啊,你能不能把东西还我?”
徐公公,“……。”
刑部侍郎,“……。”
怎么会变成这样了,明明是皇上找他要东西,怎么变成他找皇上要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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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三十四章 哭瞎
临墨轩,正屋。
临窗的小榻上,安容正手撑着下颚,一手翻着账册。
眉头轻拧,从嘴里溢出一声轻叹。
缺钱啊。
芍药端了燕窝粥进来,听到安容的感慨,笑道,“少奶奶,缺钱的是少爷,又不是你,爷不是没要你的钱吗?”
之前少奶奶把钱给了少爷,去前院看了一回靖北侯世子是怎么打劫的后,回来,爷又把钱还给她。
爷说,战场上的事,与少奶奶无关,让她安心养胎,不用操心。
芍药也觉得,安容顾好自己就行了,打战那是男人的事,她一个深闺少奶奶,还是怀了身孕,时不时就吐的晕头转向的少奶奶,不帮倒忙就很好了。
安容觉得嘴里泛味,便拿了一颗酸果塞嘴里,道,“他说不要,我就真袖手旁观了?他又要打战,又要筹备军饷,他又不是铁人。”
前世,萧湛打战,她不知道是不是和现在这样,萧老国公没让皇上管萧湛,也没要朝廷给钱养将士们。
但是前世的萧湛有钱啊,还有清颜帮她。
这一世,萧湛娶的是她,她有那个能力帮他,难道要坐视不管吗?
而且,很早之前,她就说过会帮萧湛挣钱,只是她没想到钱要的这么急,要的数量会这么的庞大,更没料到萧湛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安容有一种被萧湛鄙视了的感觉。
看着安容为钱烦,芍药把粥放下,将安容跟前的小几收拾好,道,“少奶奶,你真要全部包揽十三万将士们的军饷吗,每个月至少要十三万两,这还不算上粮草呢……。”
芍药想象不出来,做什么生意能一个月挣十三万两银子。
安容接过芍药捧过来的粥,一边用汤勺搅着。一边走神。
她负责经营玉锦阁,每个月就算能挣十万两,可是要除掉四万两,余下六万两。她能得百分之二十,也就是一万二千两。
今儿之前,安容觉得这样的报酬很丰厚了。
但是现在么,安容觉得不划算。
她想着等过几天,月圆了。她能不能进木镯,若是能拿到首饰图,就将玉锦阁脱手给萧三太太,让她经营。
柳记药铺的事,从那天她将秘方交给了萧湛后,就不再过问了。
柳记药铺每月给萧湛多少钱,安容不清楚,但是她知道,仅靠柳记药铺那是远远不够的,现在不够。以后更不够。
而她和萧湛的铺子,全部加起来,每个月差不多能挣两万两。
不够。
远远的不够。
安容瞅着手腕上的玉镯,有些哭笑不得。
明明自己手腕上戴着一个无穷的宝藏,偏偏用不了,是何等的窝囊憋屈。
见安容郁闷,碗里的粥都凉了,还不吃。
芍药怕粥凉了,安容吃坏肚子,便提醒道。“少奶奶,粥要凉了。”
安容回过神来,小口的吃着,芍药在一旁道。“靖北侯世子进宫也快半个时辰了,不知道会不会被皇上罚?”
安容嘴角勾起一抹淡笑来,“放心吧,他吃不了亏。”
正说着呢,外面冬儿便打了帘子进来,笑道。“少奶奶说的对,世子爷几时吃过亏啊?”
芍药见冬儿眸底的笑,就知道有好事发生,忙问道,“有消息了?”
冬儿俏皮的点点头,“世子爷回府了,他还带了几个大箱子回来……。”
带了大箱子回来?
安容怔了一下,放下粥碗,笑问道,“怎么一回事?”
冬儿便一阵倒豆子,将事情娓娓道来。
她问的是卜达,所以消息很可靠。
安容听后,就一个表情:囧。
要她说点什么,安容估计会说,“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那几大箱子,是连轩卖萧老国公得来的。
在御书房,连轩对着皇上大诉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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