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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嫁嫡- 第59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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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竹筏上,元修元晔一人一边,撑着竹筏。



  到这时候,两人才坦白相告。



  东延有两个王,最为尊贵。



  一个是东王。



  一个是延王。



  他们是东延先皇的胞弟。



  元修是东王世子。



  元晔是延王世子。



  两人离京是出来玩的,只是路上不幸遭遇刺客,和随行的护卫走散了,又怕泄露行踪,所以坐商船回京。



  听到三人聊天,周御史不知道说什么好。



  他居然有幸能坐由三位世子撑的船,不知道几世修来的福分。



  不过听到元修和元晔的身份,周御史心底有些了盘算。



  皇上让他来查东延皇帝的死因,他原就需要一个靠山,还有比东王和延王更合适的吗?



  只是他这张脸……



  东延和大周互有往来,难保不会有人认得他,得变变才是。



  一天后,竹筏到了小镇。



  简单的休息会儿,又换了大船,继续前行。



  又骑了三天的马,才看到东延京都的城门。



  看着守卫严明的京都。



  连轩的笑,有些阴风测测。



  元修瞧见了,背脊哆嗦了下。



  元晔就道,“晦气,刚回京,就听到哭丧声。”



  正说着呢,哭丧声越来越大。



  然后,就见到城门口走出来一哭丧队伍。



  纸钱漫天飘。



  元晔赶紧避开。



  倒是连轩,无所谓的看着,“好像是东王府在办丧事?”



  东王世子眉头一拧,怎么可能呢,父王身体康健,母妃早逝,府里一个侧妃的丧事能办的这么隆重?



  东王世子还没过去呢,就听四下有人在议论。



  可怜东王世子,年纪轻轻就英年早逝了,还尸骨无存。



  元修,“……。”



  元晔,“……。”



  连轩,“……。”



  几人把路给挡住了,有官兵过来轰人。



  被连轩一脚踹飞了。



  东王府的下人瞧见元修,眼睛都看直了,“世子爷?”



  下一刻,就是欢呼声,“世子爷还活着!”



  然后,一个哭丧队伍就乱成一锅粥了。



  元晔就问道,“怎么办起丧事来了,谁说你们家世子爷死了,存心的咒你们家世子爷呢?”



  东王府下人回道,“是延王府派人来说的。”



  元晔,“……。”



  说着,东王府下人看着元晔,是欲言又止。



  元修就不耐烦了,“有什么事赶紧说。”



  东王府下人就道,“昨儿,延王世子您的衣冠冢已经下葬了。”



  元修,“……。”



  元晔,“……。”



  连轩,“……。”



  这东延真是有够奇葩的啊,这么逗,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就赶紧的下葬?



  元修和元晔离京快一月了,问小厮,王府发生了什么事。



  等问清事情后,元修和元晔就赶紧跑回府了。



  不知道是谁传的,元修和元晔死了。



  东王受不住打击,中风在床。



  东延皇帝收回了东王府的兵权,还有延王府,延王爷骑马坠落,摔断了一条腿。



  延王府的兵权也没了。



  元修和元晔走了,留下连轩和周御史。



  连轩摸着下颚,笑道,“东延,比我想象的还要热闹。”



  周御史则心底微凉。



  弑父夺位,以雷霆之势收回兵权,东延皇帝的手段叫人惊骇。



  到这时,周御史方才问道,“世子爷,你来这儿是?”



  “还礼。”



  “来而不往非礼也。”



  应城,军营。



  偏帐中,祈王正端茶轻啜。



  护卫进来,道,“王爷,三皇子给你送了封信来。”



  祈王眉头一拧,“三皇子送信给我?”



  护卫把信送上,祈王拆开一看,当即脸色一变。



  “送信之人说什么了?”祈王问道。



  “紫微星是萧湛。”



  祈王惊站了起来,脸隐隐发青。



  拳头攒紧,发出嘎吱响声。



  护卫又道,“东延派人来催了,问什么时候能拿到……。”



  临墨轩,凉亭里。



  安容正双手撑着下颚,在闭目小憩。



  忽然,一双手轻摇她的肩膀,唤道,“大嫂,你怎么睡着了?”(未完待续。)
第五百九十二章 赵初
  安容缓缓睁开眼睛,清澈明净的双眸满是惺忪睡意,似醒非醒间,嘴里还在轻声呢喃,“拿什么?”



  “什么拿什么?”萧怜儿如烟秀眉陇紧,望着芍药,“大嫂要什么?”



  芍药摇头如波浪鼓,谁知道少奶奶要什么啊?



  萧怜儿说的大声,安容的惺忪睡意彻底搅合没了。



  就差一点点啊,她就知道东延要祈王拿什么了,为什么每到关键时刻就被人打搅呢?



  安容心底颇郁闷,可是看着萧怜儿关切的眼神,安容想责怪都责怪不起来。



  凉亭风大,萧怜儿是怕她吹了凉风着凉,才唤醒她的。



  安容轻揉了下肩膀。



  萧怜儿在安容对面坐下,安容笑看着她道,“又无聊了?”



  萧怜儿脸腾的一红,没有摇头说不是。



  她是真无聊。



  萧锦儿忙着绣嫁衣,萧三太太不许她去打扰萧锦儿忙活,萧怜儿去找萧纯儿玩,可是这两日萧纯儿偶感风寒,有些咳嗽。



  萧怜儿就来找安容打发时间来了,偏安容打趣她,说萧锦儿比她大不了几天,萧锦儿嫁了,下一个就轮到她了,未免将来忙的日夜绣嫁衣,安容建议她现在就开始准备着,免得将来吃累。



  一番话,把萧怜儿给说的满脸通红,跺着脚跑了。



  现在,萧怜儿又有一种脚底抹了油,想赶紧跑的感觉了。



  “大嫂,你就知道打趣我!”萧怜儿轻咬了唇瓣道。



  安容用帕子捂嘴,掩去嘴角笑意,道,“锦儿的亲事是相公做的媒,要不你的亲事,我替你牵红线如何?”



  萧怜儿的脸腾的大红如火烧云,羞的要站起来。



  偏她的丫鬟碧儿火上浇油,大胆问道,“少奶奶。你给我家姑娘牵的哪家少爷啊?”



  安容正端茶盏呢,闻言一笑道,“新科状元。”



  碧儿微微一鄂。



  萧怜儿也不走了,端坐在哪里。耷拉了眼神,“大嫂,过两日才开科呢,哪来的新科状元?”



  碧儿就笑道,“难道谁是新科状元。谁就做国公府二姑爷?”



  安容轻笑点头。



  萧怜儿就两眼上翻了,“大嫂,你确定你认得新科状元?”



  芍药也道,“对啊,万一新科状元已经定过亲,甚至娶了媳妇怎么办?”



  这海口可不是好夸的呢。



  芍药心底嘀咕,忽然想到一件事,她眉头上挑,嘴角带了笑了。



  差点忘记了,少奶奶是重活一世的人。她敢这么斩钉截铁的说这话,肯定是二姑娘就是嫁给的状元郎。



  就是不知道状元郎是谁?



  芍药心底猫挠似地了,她觉得自己好像钻钱眼里去了,当初比武夺帅,靖北侯世子赢了那么多银子,她就开始关注赌博了。



  三天后开科考试,京都大小赌坊开始设赌了,堵谁会是今年的新科状元。



  要是少奶奶知道是谁,完全可以大赌一把啊。



  想着,芍药就道。“少奶奶,京都不少赌坊都在赌谁是状元郎,咱们也赌一把吧?”



  安容瞥了芍药一眼,骂道。“不长记性。”



  芍药被训斥的一头雾水。



  碧儿就笑道,“前些时间世子爷赢了太多钱,此事惊动了皇上,还有不少人弹劾他,皇上当朝说了,以后朝廷官员谁敢再赌博。定罚不饶。”



  芍药还以为她说什么呢,就这事,“少奶奶又不在朝为官。”



  一句话,竟让碧儿哑口无言。



  安容也是拿芍药没辄,赌博这样的事,其实安容并不喜欢。



  当初,若非吉祥赌坊是徐家和祈王的,萧湛根本就不会买连轩赢。



  而且,赌状元郎和连轩买自己赢不是一回事。



  连轩赢的可能性太小,但是状元郎赢那可能性太大,所以赔率就小,指不定还达不到一比一。



  没有赌的必要。



  安容端茶轻笑道,“你要想赌,可以试试,给自己挣一笔嫁妆。”



  芍药脸腾的一红,再不说话了。



  碧儿就开始挠心挠肺了,你问啊,你赶紧问啊,谁是新科状元啊。



  不怪碧儿着急,每三年科举,就那么一位状元郎,如同凤毛麟角。



  发榜那一天,多少人盯着三甲呢,没娶妻的三甲,那就是乘龙快婿啊,要抢的,下手晚了,可就没了。



  可芍药不问,她又不好意思打听,免得让萧怜儿觉得,她真巴不得她嫁给状元郎似地,女儿家,提及嫁人,总是脸皮太薄。



  萧怜儿赶紧把话题岔开,聊起其他。



  倒是安容,坐久了,觉得腰泛酸。



  她站了起来,萧怜儿也跟着站了起来,陪安容逛花园去了。



  聊着聊着,萧怜儿就说起给萧锦儿准备的添妆,她亲手绣了一屏风,不是寻常的富贵牡丹,亦或者是白头偕老,而是一本经书。



  保佑萧锦儿平安和顺的,毕竟她要嫁去冀州,路途遥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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