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轩儿做的?真的吗?”程轩双眼圆睁,满脸的不敢相信。
“对呀。”方初痕将刚做了一半的衣服拿起来对着程轩的身子比对了一下,“这布料是新买来的,轩儿衣服不多,于是我就想着用这些布料为轩儿做套衣服。”
“哇,轩儿要有新衣服了,好漂亮。”程轩开心得直蹦,眼睛根本舍不得从刚做了一半的衣服上移开。
看到程轩因为一件衣服兴奋成这样,方初痕有点愧疚,因为嫁过来这么久这是第一次为程轩做衣服,以前都是送他玩具什么的,现在给他做衣服也是因为一时兴起,不想他会如此激动,心下决定着以后只要有空就多给他做些衣服。
嫡庶有别,程恬每年新衣服比程轩多一倍,并且衣料也是比程轩的好些,就是因为程恬衣服多所以她才没给程恬做衣服,何况她做了程恬也不见得会穿。
和程轩玩闹了会儿,程岚进来了,方初痕说:“恬儿没什么事吧?”
“她能有什么事。”程岚脸色不大好看,随口回了句。
方初痕没再问,看程岚的反应就知道这程恬定是什么事都没有,只是不想来吃饭而已。
晚上就他们三个人一起吃,程轩太兴奋了一直在说话,他渴望爹爹能和他说几句话,但是程岚心情不太好不怎么理他,但这并不影响他兴奋的心情。穿上娘亲做的衣服要多幸福就有多幸福,这和裁缝做出来的性质完全不一样。
“只是一件新衣服而已轩儿就开心成这样,以后我要多为他做几件。”方初痕瞄着程岚说。
程岚看了连吃饭都掩不住喜悦的儿子一眼,点点头道:“嗯。”
“恬儿的我暂时先不做了,她衣服多而且她只喜欢外面高价做回来的成品。”方初痕觉得有必要对程岚提一下,否则人家会认为她是在故意冷落他的宝贝女儿。
“我知道,为轩儿做就行了,你别累着。”程岚到是没往别处想,他只是怕方初痕累着,因为最近她看起来总是很疲惫的样子。
“姐姐会生气吗?”程轩眨着天真的大眼来回望着两位大人。
“不会的,姐姐有很多新衣服。”方初痕回答。
“,那就好,只要她不会更讨厌轩儿就好。”程轩心事一放下便又开开心心地埋头吃饭了。
程岚表情顿了顿,他望了方初痕一眼然后看向程轩。程轩身上穿的衣服质量不差但和程恬的比便差了些,而且程轩每一季的衣服也就两三件一直替换着穿,因为长个子的原因前两年的衣服都没法穿了。而程恬一天就能换两三件衣服……
“吃啊。”方初痕夹了块排骨放进程岚碗里,她吃饭不喜有人伺候,所以在他们吃饭时丫环们也去吃饭了,饭桌上夹菜都是自己的事。
“,好。”程岚敛起思绪对着方初痕笑了笑。
“娘亲,轩儿想学识字。”
“好啊,娘亲教你吧,等轩儿六岁时再请师傅来好不?”方初痕早就有这想法了,程轩才四岁出头,若是让他和府中其他孩子一起去上课,府中那位老先生还不得将这么可爱的孩子教成书呆子啊。她自己教他识些字背点诗,等他大些再考虑让他去和府中小主子们一起去听课。
“真的吗?好啊好啊。”程轩很高兴。
程岚闻言眉头则皱了起来,担忧地说:“事情这么多你忙得过来吗?可别累坏了身子。”
“无防的,教轩儿识字哪里会累,只会给我带来乐趣。”方初痕无所谓地说道,程轩聪明还听话,学东西肯定快,她哪里会累,除了成就感外她想不出还会给自己带来什么。
“一天就教他半个时辰吧,你还要去弟妹那教她作画呢。”程岚开口说道。
“好吧,听你的。”
吃完晚饭没多久方初痕便困了,于是衣服就没再做匆匆洗完澡就睡了,程岚在一边看得直担心,想着以后不能让程恬再给妻子添麻烦了,看最近她都累成什么样子了。
程恬那晚因为使性子所以没去和父母吃饭,后来听说程轩去吃饭了,吃得满面红光并且还欢欢喜喜地离开后她就开始着急了,不敢再使性子,只要有人请她去爹娘那里用饭她都去,去得比程轩还要积极,就怕程轩抢了好去。
一大早,方初痕起床时天已经大亮,程岚又出门了,她打着哈欠直纳闷,以前程岚早上起床的话她都能醒,可是最近他什么时候醒来什么时候走的她都不知道,睡得很沉,最近真有这么累吗?累得总是感觉觉不够睡。
等伺候完公婆用完早饭后方初痕已经彻底精神了,她匆匆用完早饭就去了郑若兮院里,往里走时正好看到了陈氏,陈氏远远看到她有点不自在,匆匆行完礼就快步回丫环们住的房间了。
“刚看到陈氏了,感觉就像是个受惊的小兔子似的。”方初痕进了屋就对郑若兮说道。
“她啊,被我收拾了几回哪里还牛气得起来。”郑若兮撇撇嘴说,她此时正在画画,经过一阵子的学习,画出的东西到是有模有样了,现在她到是喜欢上了画画,最近天天她都过得很悠闲,院子里的下人们从她刚进门就已经被她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平时也没什么事除了教训一下不安分的陈氏外,她就画画调节心情。
“不错,进步很大。”方初痕行至郑若兮身边望着她画的东西,郑若兮画的是一幅荷花图。
“行似神不似。”郑若兮嘴角微翘。
“我看你最近很精神,气色好很多了。”
“嗯,最近我感觉心情很好。咦,你今天气色怎么不太好啊?是和二哥闹矛盾了?还是恬儿使性子了。”郑若兮孤疑地望着方初痕,手中的笔放下了。
方初痕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估计是最近比较忙吧,过段时间就好了。”
“你对我说过只要不爱就能心静气色也会越来越好,我看你最近气色不好难道是爱上二哥了?”
方初痕闻言眼皮猛地一跳,她好笑地说:“你想哪儿去了,我的心可没那么容易就交出去,以后会不会交出去现在不敢保证,但我能肯定现在我还没有陷进去。”
妯娌二人现在基本能无话不谈了,郑若兮告诉方初痕自己不爱程清,于是方初痕也告诉了她自己也不爱程岚,平时丫环不在跟前时她们都是有话直说。
“没有就好。对了,你知道昨天下午三爷对我说什么了吗?他说陈氏和那几个丫环们挤一间房太委屈了,即使不抬她为姨娘也要给她个单独的房间。我当然不肯,于是把他气走了。没多久陈氏就来了,往我房门口一跪就开始哭哭啼啼说自己命苦,说小时候如何如何,说后来如何如何,总之就是想要以一副可怜像让我给她些好处。在我房间房口哭个没完太晦气,我直接叫人将她拖回房里,罚她抄佛经去了。”
“她是想逼你打她,然后好去向小叔诉苦,好在你没动手,你做得很好。”方初痕对陈氏本来就没好感现在更是厌烦了,看她刚刚小媳妇似的模样估计是没少在郑若兮手里栽跟头,张狂感被磨去了大半。
方初痕在这里待了阵子,一边聊天一边指点郑若兮画画,大概半个时辰后她起身要离开,只是也许是坐太久了站得太猛,她头猛地一晕,若不是旁边郑若兮眼明手快扶住她,她说不定会摔倒。
“你怎么了?快去床上坐会儿,我叫人请大夫来。”
“不用,就是起得急了点儿。”方初痕嘴上说着没事,其实心里也开始犯嘀咕了。
“不行,我看你最近不正常,一定要请大夫。”
“飘雪在外头,我让她扶我回去,我在我院里看病,在这里看会惹人说闲话。”方初痕劝了郑若兮好一阵子才让飘雪扶她回去,走之前说大夫看完后就命人告诉她结果,坚决不让郑若兮跟过去。
郑若兮知道方初痕坚持回去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心里一阵感动,只是还真是不放心,于是命丫环赶紧跟过去看。
回了房间后没多久大夫就请来了,方初痕躺在床上床帐都放了下来,她将手腕伸到床账外面,让老大夫请脉。
大夫一手摸胡子一手请脉,没多会儿就站起身语带轻松地说:“恭喜少夫人,这是喜脉!”
正文 有人喜有人忧
方初痕没想过自己现在会怀孕,矛盾解开后有那么些日子两人是同床但没行夫妻之礼,只是后来程岚也许是忍不住了他们做过几次,但次数不多,因为她总是对这事有点排斥,他大概是感觉出来了,所以不到忍不住时基本不碰她。
她嫁进门大半年了都没有怀孕,而且现在烦心事这么多,情绪也不怎么好,就更没往怀孕方面想,以前几乎日日都做都没怀上,现在几乎一周只做一次,中奖的几率就更小了,谁想到现在次数少了反到是怀上了。
离断避孕药已经有两个多月,期间补品营养什么的没少喝,好在当时那药也没喝几次,大概有四五次的样子就被发现了,次数少就没伤到身体的根本,何况后来就没断过补,三天一小补,五天一大补的,她到是不用去担心这孩子会不会不健康。
“大夫,我家小姐最近总是疲惫,刚刚还犯头晕了,这可如何是好啊?”飘雪和念央听到方初痕怀孕了均惊喜万分,只是一想起最近自家主子的反应便忍不住开始担忧。
“孩子刚一个月出头,这些反应都正常,怀孕前三个月要多加保养,老夫把脉时发现少夫人体质略虚,近些时日要多作休息切忌情绪波动,抓几副安胎药好生休息几日,这些症状便会有所改善。”一般怀孕刚一个月出头是很难从脉象里摸出来的,但却并非一点都摸不出来,老大夫行医几十年,本事自然比普通大夫强很多。
“大夫,我这孩子怀得稳不稳?”方初痕不是很肯定地问。
“少夫人莫需担心,虽说目前身子有些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