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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妤不在。”小白再次试着把门合上,那人却突然使力,双臂往里一推,整个人都挤了进来。小白被惊得猛然后退,脸色不善,满脸防备。
“我是来找你的。”嘴角缓缓勾起,那人舔了一下嘴唇,身体却因极力忍耐而微微发颤。毕竟是在村子里,要是把人招来了,对谁都没好处。
“你骗人,我不认识你。”
那人却从身后拿出了一把灰白色的旧伞,熟悉的样式和镌刻着字迹的伞柄让小白睁大了眼睛。
“小妤的伞怎么在你这里?”小白上前一把夺过雨伞,护宝似得抱在怀里。这把雨伞,小妤平时都不离身的。
“伞是她给我的,她受很严重的伤,现在正躺在我家里,让我来接你过去。”那人故作伤心地叹了口气。
“小妤!”小白轻呼一声,上前几步,慌忙地扯住来人的袖子。“小妤受伤了?”
伪作的善意,小白本来不信。事实上,他除了夏妤,谁都不信。可是这把伞却夺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脑子里萦绕的都是夏妤受伤的事情。
“小妤在哪里?”小白一脸惊慌,没注意到那人眼里一闪而逝的狡诈。
“在我家里,就在前面不远,我带你去看她。”心里止不住雀跃,那人脸上却假装无恙,可抖动的手指和兴奋的眼神却出卖了他的意图。只是小白却看不到对方眼里的歹意,满心满眼都是夏妤的安危。
“时间紧急,你若不走我可走了,夏妤伤了,没人照顾,若是出了事可怎么好。”见小白还有些犹豫,那人抬脚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我。”小白一急,赶紧提步跟了上去。
那人缓缓勾起嘴角,看着一脸急切的小白,眼里闪过一丝贪婪的欲望。
……
村口的小道上,夏妤微微松了口气,今天一切正常,那跟踪狂也没出现,可能是怕行踪暴露吧!不过,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能就那么算了?也许是自己想多了,没事不是更好?只是,看着那大开的院门,她的庆幸瞬间扫了个精光,小白是不会打开院门等着她回来的,这意味着什么?
“小白!”心里一惊,她冲进院落,院子里空空如也,又冲进里屋,还是没有小白的影子。锅碗瓢盆,该少的一样没少,那就不是遭贼了?
正常来讲,小白是不会独自出门的,要么他恢复记忆自己走的,要么是被人带走的。她突然记起昨日掉的那把伞,今早她还特意去寻了,可惜没找到。那么,是那人得了么?如此,以自己如此明显的身份及住址,想要睚眦必报,简直太容易了。
想到这里,夏妤加快脚步,开始在附近寻找,心,却在这一刻开始沉下。
小白,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
(;。
看
卷一 第六章 金瞳之眼
跑了大半个村落,仍没有见到小白的影子,夏妤只得出村寻找,住在村头的王伯下午远远地看见有两个人向村西边的荒野小道走去,其中有一个穿白衣服的。夏妤猜测就是小白,只是,让她心惊的是,与小白在一起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顺着那条道路,她越走越偏僻。她记得这边似乎除了一间废弃的破庙,就只剩下荒郊野岭了。突然,脚下踩到什么东西,抬脚一看,是一个草编的蚂蚱。夏妤弯身捡了起来,眼睛有些发涩。
这是她亲手编给小白的,小白爱不释手,怎么舍得随意丢弃?想到这里,她突然往前方跑去。那个带走他的人,极有可能是昨天的变态!
陈旧的庙门被人重重地推倒在地上,浮动的尘土呛得小白后退一步,冷不防他被人猛地朝前推了一把,险些摔倒。小白惊愕地回头,却见那人一脸凶煞,一扫先前的伪善,涎着脸,冲着他一步步走来。
看着那人一步步走近,小白也不自觉地跟着后退,却还是不死心:“小妤呢?”
那人嘴角一勾,那脸上斜划的刀疤似乎更加狰狞,开始伸手去解自己的衣服,双腿却不断地向前逼近。
身后是灰白的墙壁,被逼得退无可退,小白的双手开始紧握,身体却在不住地颤抖:“小妤呢?小妤在哪里?”他知道,这个人骗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但那人脸上的神情是如次恶心可怖,让他感到莫名地恐慌。
小白脸上的表情似乎取悦了他,他咧嘴一笑,眯缝着眼:“美人,我们来玩个游戏。”
“我不要玩游戏,我要小妤。”小白倔强地抬起头,厌恶地看向那人,脸上却因无可退避而显得张皇不安。
“玩了游戏我就告诉你。”那人继续诱哄,已经光了上半个身子,伸手又去解裤子上的腰带。
“我只要小妤。”
“不听话的孩子可是要遭到惩罚的。”
“你别过来,小妤不会放过你的。”眼见那人已经脱光了衣服,立着胯间那恶心的东西就要向他扑过来,小白吓得语无伦次。一种本能的抗拒让他失了方寸,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又被强烈压制着,头部开始晕眩,身体却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
“你别过来——”他捂着头颅,神情纠结痛苦,眼前的人却开始变成两人,视线开始模糊,感官却越发清晰。
偏生那人用粗壮的手臂准确地抓住了他的衣领,另一手钳住他的一只手臂,有些急色地撕扯着他的衣物。当那充满油腻的粗糙手指触碰到小白暴露在空气中的脖颈之时,小白却似受了什么刺激般,狠命挣扎起来,手脚并用,愣让那人险些招架不了。
果然,冷不防那人让小白踢得后退一步,身上也被他的拳脚和指甲带出淤痕。他站稳身子,咬着牙,眼里蹦出阴冷的光芒,上前一步,抬起手对着小白的脸狠狠地扇了下去。
这一巴掌掴得不轻,小白的脑袋撞在墙上又顺着墙壁慢慢滑下,最终躺倒在地。漆黑的长发凌乱地散着,绝色的脸孔藏在发丝中看不真切,身体却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难道是下手太重?
那人有些疑虑地上前,却在看到他胸口白皙的肌肤时,眼里重新燃起了欲火,顾不得地上之人的死活,他凑近身子,就要向地上那人抓去。
只是,才触及那人的肩膀,却明显感到手下之人的动静,肌肉明显收缩了一下,心里划过一丝异样,来不及疑虑,却见地上之人缓缓地抬起头颅。
发丝的掩映之下,那双原本清透如琉璃般的琥珀眼眸,此时正泛着诡异的金色,布满杀伐和戾气的金瞳之眼,隐隐散发出一股睥睨天下的孤傲和冷凝。
这双眼睛让人无所遁形,又似什么都入不了那双眼。明明是如此美丽的眼眸,为何只让他感到浑身冰冷,连手脚都无法动弹。
“你——”
正待说些什么,却见那双诡色的金瞳迸出一丝冷芒,而那刀疤脸的眼睛却突然睁得老大……
布满灰尘和木屑的地板上,躺着一个早已气绝的高大男子。那人脸上横着一道可怖的疤痕,脖子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着。颈上的掐痕青到发紫,脸上却仿佛是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眼睛瞪得老大,死不瞑目。脖子上虽然没有血迹,但内里肯定骨头碎裂,内出血严重。手法快狠准,没有丝毫迟疑,一掐毙命。
环视一周,她终于在晦暗的墙角发现一个熟悉的浅白色的身影。蹲坐在地上,垂着头,微微蜷曲着身体。
“小白?”夏妤慢慢靠近,心里却划过一丝异样。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陌生又诡异的气息,一股跟跟小白截然相反的气息。走近了,才发现他衣裳不整,裸露的肌肤上有着触目惊心的红痕,因着白皙的肌肤更加明显。
心下一惊,急忙伸手去扶地上的小白,谁知还没碰到对方的衣襟,脖子却被一只修长的手狠狠掐住。突然的窒息感让她不得不抽回手掌,使劲儿扳着卡在她脖子上的手指。
小白不知何时抬起头颅,那双冷漠的金色眼瞳,如望虚空,无杂无质,像一对冰冷的金色水晶球,映出她的挣扎和狼狈。
这双眼如此陌生,仿佛他掐着的是一只蝼蚁而不是一条人命。冰冷孤绝,无情无欲,寂冷得让人心慌。
“小,小白,松——手。”夏妤被掐的呼吸困难。
“我—是—小——妤。”手指渐渐失去挣扎的力气,无力地垂下,嘴巴因呼吸困难而张得老大,眼见就要翻白眼。突然,她感到脖间一松,整个人滑倒在地,贪婪地呼吸着养气。
一抬眼,便看到小白那一脸迷茫的表情,瞳孔中骇人的金色正慢慢褪去,手还僵在虚空,保持着掐她的姿势。双目仍然没有焦距,蹙着眉,表情挣扎。
“小白,你醒醒,我是小妤。”缓过气来,夏妤开始摇晃小白的手臂。眼见对方的眼神慢慢清醒,她的心也跟着一喜。
“小——妤?”过了良久,小白似才发现夏妤,歪着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她,眼里的脆弱显而易见。
“是我。”夏妤带着欣慰,浅浅地笑了。
“小妤!”小白扑进她的怀中,呜呜咽咽地哭起来。
“我在我在。”她温柔地抚摸着他的背,双手亦轻柔地回抱。
她不会问他是否杀了人,也不会问他的瞳孔怎么变了颜色,人也跟换了个人似的。即使是小白自己,恐怕也不清楚刚才所发生的一切。看他之前的样子,分明处于无意识状态。但心中却有一种强烈的不安,也许那涉及到他的过往,但现在,他只是小白。
“小妤,有个坏人带我来找你,可是——”他顿了一下,神情沮丧。“我忘了。”语气懊恼,想要抬头,却被夏妤摁住。
“没事了,坏人已经遭受惩罚了,不会再伤害小白了。”那个恶心的尸体不能让他看到,既然是无意识的举动,忘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