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各位亲,乃们如果有长评的话不要大意的来砸咱吧,作为回礼咱会尽可能的完成乃们要的番外来着~哦呵呵呵呵~
当然,如果各位亲想看的番外的某个场景提议最多的话,咱也是会写一写满足大家的需求的来着~
再次抱住各位~各位晚安~
第四十八章
黑崎一护清醒过来的第十天,才开始接受来自于浦原喜助的固魂训练。
说是训练,其实便等同于人类医院的复腱一般,只是相较于肉身的损伤,灵魂的损伤自然更为严重,自然相比于平常人的复腱,要困难不止一倍。
灵魂本身是靠着意念来支撑的物体,诸如许多意念强大的人类,即便身染重疾被预言不久于人世,却依旧能凭靠顽强的意念支撑着灵魂本身无法轻易离体,只是换来的,是肉身更为痛苦的煎熬。
然后像眼前人这样灵魂散去靠着他人的意念和崩玉复制的效力重聚了灵魂,要与本身的意念完全重合,则更是难上加难。
是以此刻的浦原皱眉看着试炼场上鬼道结界中端坐的人形,有些伤脑筋的摇摇头。
虽说利用鬼道来协助灵体融合是最快捷也是最安全的方法,可对一护这样对鬼道完全没有半点底子的人来说,结果无疑是肯定的……
虽说凭借着极强悍的灵压和能力突破了死神至灵王的阶段,可鬼道这种东西,并不是灵压强就能完全掌握的,没有系统的学习及运用的人,面对鬼道这种东西,向来都是束手无策……
就算是曾经身为灵王的一护也不例外。
所以现在,似乎除了用药物在鬼道的压迫范围下进行长时间的递进,似乎没有别的办法了。
只是得苦了里面的那个孩子……
鬼道结界是浦原为了一护的固魂而开发出的一种能够制约五官感应的术,换句话说,便是将灵体本身的五官感应,即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尽数封印,再由鬼道自受缚者本身意念融合的情况一步步的将封印一个个解开。
然而此法的缺憾,便是当其中任何一个感官的恢复过程之中,其余的被封印的感官都将陷入麻痹状态,而正常的感官却都极度的敏感,虽然于前面四感并无太大压力,可偏生最后触觉的恢复,是最痛苦难熬的阶段。
人之触觉包罗万象,无论痛,痒、酸、麻皆来自于触觉,而灵体较于触觉则更为敏感,再加上鬼道辅佐……便连浦原都有些胆寒。
轻轻瞟了一眼站在鬼道结界旁边的白色人影,浦原此刻也没有责怪对方没有隐身,只因为鬼道之内的人,不止封印了五感,对于结界外的所有一切,全都无法感知。
除却了来自那结界中人本身意念的那些掩藏心底的,最深沉的记忆感知。
这其实也算是一个恢复黑崎先生记忆的大好契机吧……
只是……
反倒是苦了结界外的人……
也不知白崎清晰的看到黑崎先生最后承受触觉融合的阶段,会不会暴走毁了这个鬼道啊……
轻声叹口气,浦原向已经站好方位的小雨甚太等人点点头,几乎同时坐于阵法之中,结起了手中的鬼道结印。
诶……若是白崎先生现在还在黑崎先生的精神世界里,那么什么都好办了……
最后腹诽了一句,浦原便将自己的全部神智,辗转到了鬼道结界的支撑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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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又是一片没有光的黑暗,静静沉寂在这片黑暗里,好似沉寂在一种永恒冰冷中一般。
眼前看不到任何东西,好似有什么遮住了双眼,封住了聆听,窒住了呼吸,也扼住了他无声的呼唤。
就好像整个人掉进了永无止境的深渊一般,纵然想要伸手抓住什么,到头来也最终攥紧的,也只有无尽的孤独。
就这样沉寂在那黑暗中,不知过去了多久,直到眼前慢慢出现了模糊到极点的影子时,一护才稍微将意念投入得更加清醒了些。
眼前漂浮的,是连系这天地的细细雨丝,伴随着凝聚在雨中朦胧的雾气,好像什么都是不真实的。
扬起面容,任雨丝落在脸上,却感觉不到水的冰冷,也听不到曾经痛恨了很久的,淅淅沥沥的纷扰之声。
这里是……什么地方……?
身躯辗转,一护抬眼看了看四周的景象,待彻底看清了眼前所处的地方时,不由得再度窒住了呼吸。
那是他从小到大的梦魇,是他第一次浑身沾染了至亲鲜血的那片充盈着无数无助和绝望的河堤旁。
纷纷扰扰的蒙蒙细雨里,印入眼帘的,是血的腥红,滴溅在草叶上散开的红氲,就连着漫天的雨都无法洗尽……
雨中的女人伏倒在那一天一地的水色之中,鲜血氲染着柔美的身躯,注入那双无骨手臂下瘦小的身躯里。
张开口勉励嘶吼出一声呜咽,却叫喊不出任何的声音,一头的萱发在这雨中淋湿,却无法感觉到任何的寒意。
……没错的……这里,就是那个时候的河堤,而他……也就是在这里,失去了他最重要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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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界外,白崎掌心抵触着结界,目光片刻不离结界内修长的身影,却见对方原本一直平躺在地的身躯,忽然好似毫无阻碍的站了起来,双手扼住自己的喉咙,仿若在嘶吼着什么,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触碰结界的掌心不可抑止的颤抖起来,看着结界中那个让自己日日夜夜恨不能守护在身侧舍不得让他再受一丝苦的人此刻却悲伤得声嘶力竭的模样,白崎的心,却在一点点的揪紧。
没有了那个时候的记忆的王,最深切痛苦的回忆是什么,白崎自然明白,从前他不懂为何一个女人的死能让那个似乎韧性到极致的人如此的执着,从幼年到少年的那段时日中日日不得展颜的活在自责和内疚中。
可现在他懂了,自己爱着人死在眼前的那种无助,却是连心都可以彻底湮灭无痕的。
可曾经的他……在曾经的时刻不能为他做什么,现在的他,却还是最终重蹈覆辙……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人的痛苦而痛苦,看着那个人的悲伤而无助……纵使拥有了毁灭天地的强悍力量……却不能让自己在王最痛苦的时候给予一点安慰和帮助。
触碰结界的手掌攥紧,又放松,一次又一次的随着结界之内的人无声的嘶吼而冷汗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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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将眼前母亲的尸体搂抱在怀中,一护愣愣的看着眼前女人慈和安详的面容,心中越发的痛楚难挡。
母亲在最后一刻,是笑着的……为保护了她最重要的孩子而微笑,为她身为一个母亲而微笑……却不知自己在儿子心中留下了多大的遗憾和悲伤。
想要得到力量的原因,由来于此……
可到现在……我到底真正的保护了什么么?
为了那些我要保护的人们,努力让自己变得强大,强大到不再让任何一个人死在眼前……
可为什么,依然会有那么多的人露出悲伤的目光……依旧会有那么多的人……被鲜血染红?
鲜血……?
掌心里的艳红,一点点的自视线里散开,混合着眼前的雨幕,融成一片模糊的景象,淡淡的腥气涌上了鼻尖,血的气味,雨的气味还有怀中的身躯淡淡的幽香。
视线,忽然染成了一片片的灰蓝,倒置的空间,倒置的天空,混合着熟悉的血腥,一点一滴的渗进了鼻腔里。
前方,斩月大叔一身黑色的衣袍无风而动,远远的站在支立起的高杆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一双眼睛中竟是冰冷。
正微微疑惑着,一护确忽然感到有种极具压迫的力道自旁边传来,稍稍回转了身形,便看到那把属于自己的斩月在自己的胸口上划出艳丽的血痕。
鲜血涌出,却没有痛楚的感觉,只有那熟悉而浓重的血腥味再度顺着嗅觉涌上脑海。
愣愣的抬头,却在瞬间怔住,一护看着眼前扛着斩月笑得邪佞非凡的身影,一时间只觉得有什么东西涌进了心底,虽然抓不住,却是极度的清晰。
熟悉的面容没有那日梦中的悲伤绝望,那人一身白色死霸装,暗蓝色的舌尖邪恶而残酷的冷笑,冰冷的金色瞳孔直视着他,内里涌出的欲望,杀戮和残虐,一览无遗。
……白崎……
这……才是真正的你么……
可是为什么……那个梦境中的你,却完全无法感觉到这种压倒性的暴虐呢?
刀刃的劲风,再度从眼前掠过,再一次划破了皮肤,涌出了鲜血。
依旧没有痛楚,可却不知为何,心中的某处,却疼痛无比。
可是……为什么……
白崎……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我找不到……为什么我找不到究竟是哪里再为你而痛呢?
“怎么了,伙伴?发什么呆啊?”
眼前,是斩月挥舞出的一片闪耀,白衣人近乎妖异的话语,带着浓浓的讽刺意味,涌进了耳内。
熟悉的嗓音,熟悉的音调,那是白崎的声音,可那声音中没有那个梦中的温暖悲伤,反而是汹涌着敌对甚至是杀戮的血腥音调。
破空的斩月伴随着那无情的音调直直的冲着面前飞来,毫无半分情面的劈手就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