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自己的心,有自己的感情,会愤怒,会生气,一护,其实白崎虽然是一个类似你影子的存在,却是一个单独的个体。”。
“你的难过时,悲伤时,你的精神世界的所有反应,我们会和你一同承受。白崎他……只是想要一个能够认同他的人,想要一份属于他的自由。”
慢慢回转头,一护看着眼前的斩月,深沉的面容上也有着说不出的怜悯……
适才松开的掌心握紧了些,一护忽然笑了起来,在那个曾经记忆的碎片之中,笑得无比的无奈且开怀……
“真是的……斩月大叔……您说的这些……我当然知道啊。可是,如果能再早一些知道的话……如果能再早一些明白的话……那个人梦里的眼睛,是不是就不会渲染上那么浓重的悲伤了呢?”
没有人回答,没错,这里只是自己曾经记忆的一角,只是自己遗落掉的,重要的片段之一。
过去的时间,再不会改变,而他,也只能默默地去寻找,抓住那缕希望的最后一丝光明。
至少让他能够去守护吧……那个看起来嚣张无比,却单纯的像个孩子的人……至少让他,拥有它想要的,毫无束缚的自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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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结界外的人,目光片刻不离结界中沉寂不动的身影,却不知为何思绪却飘忽到了那个时刻那一天。
白崎记得那一天,就算那个时候他和王彼此为敌,厮杀拼搏到伤痕累累的地步,可似乎和王自第一次见面时的每个瞬间,他都深切的记在脑海的最深处……
那一天……是他夺取了斩月全部的力量,以白崎的身份单独出现在精神世界的日子……
而那一天,也是他的王,为了获得凌驾他的力量,接受假面军势一群人特训的日子。
那个时候的王,面对着自己的存在,不愿承认,不愿背负,一心一意的只想要战胜他,不被他操控自己的身躯和意念。
而那时的自己,也追逐着自己的本能,不断的去侵占,去掠夺,只想把对面那个绚烂的灵魂踩在脚下……
从未想过自己那些执着得几乎让人窒息的追寻到底是为了什么。
白崎从没有忘记那一天的一护……
倔强的,不服输的,从来都没有熄灭过得坚强光辉。
他抑制自己的本能,从不愿被本能操控,所以他才会总是为了越来越多的人而受伤,所以总是被那些原本轻易就可以干掉的人弄得浑身是血。
每次看到那种让人恼恨不已的倔强目光,白崎就恨不能将那个总是在关键时刻压制住他不让他出头的人暴打一顿以消心头的怨气。
可那种怨气到底为何而来,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怨,那个时候的自己,一直没有深想。
就这样看着他受伤而发怒,就这样看着他流血而怨恨,到最后那攒了一肚子的火没了发泄的地方,最终还是照着那个总让他莫名其妙憎厌的人身上招呼,总把他弄得越加鲜血淋漓之后,再下不了手去。
如果能早一点明白……如果能早一点知道自己的情感……会不会他和结界中的人,不至于走到今日的地步呢?
为什么……我总是追寻着你……却在那一刻……没能抓住你的手呢……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明天出现在一护眼前的记忆是甚呢??亲们猜猜,咱提醒一下,和乌拉子有关……
于是明日就是触觉恢复,乌拉子那两下子会很要命的来着……哈哈哈哈哈……
再于是……草莓就改差不多往现世走一遭了哦哦哦……
以上有亲们说……草莓的力量无法恢复很可惜,但是咱这里草莓的力量绝对会恢复的,不但会恢复,还会重新成为灵王……只是大概基本上不回尸魂界了哈哈哈……谁让人家虚王在现世,咱的灵王陛下无论是在道义还是个人感情上都必须留在现世压制虚王不是??
第五十章
足下,是茫茫的白沙,一望无际的沙漠之上,大得可怕的虚夜宫矗立在虚圈冰冷的寂静夜空,犹如张狂的獠牙,撕碎无数前进的脚步。
纷纷扰扰的跳跃过眼前的画面,如此的不真实。
蓝色的发,碧绿的瞳,破面们那千奇百怪的骨骼面具千篇一律的将那死亡的白燃起一片喧哗。
他记得……这是井上被乌尔奇奥拉威胁后带着悲伤的妥协来到虚圈为质的时候。
没有尸魂界的帮助,尸魂界最高的领导者用最严厉的话语,最坚决的神态告知了一个少年最无奈的事实。
一个人的性命和世界比起来,微不足道。
而为了世界的命运,就必须要牺牲同伴。
没错……从那一刻起,山本总队长的那句话,就成了他心底最坚硬的阻碍,一直到蓝染死去都没能得到答案,那就像是一堵墙一般竖在他的心底。
一个人和一个世界……究竟谁轻谁重。
而又有什么方法,能够回转这种两难的局面呢?
那些曾经让他无比困扰的疑惑,似乎在那一日的梦境里,看到那个人的时候,就已经有了答案,也不知是早就存在于心,还是瞬间的顿悟。
真正爱一个人的时候,是肯为了一个人而放弃整个世界的……
当那条路再度摆在眼前的时候,若非要守护所有的一切,那么他的选择,便是放弃自己。
眼前的白衣人已然变了模样,碧色的无神瞳孔中没有愤怒,喧嚣,骄傲,只有如死般的寂静和沉默。
强大的灵压在神周盘旋,维系着那人近乎淡漠无情的话语,带着无可比拟的强悍力道,穿透了自己的胸膛。
“在尔等前方毫无胜利可言。”
冰冷的指尖,穿越胸膛的温度,慢慢的涌现,一护把目光凝聚在那只染满艳红液体的手上,任凭鲜血喷薄的声音刺响耳膜。
原本毫无痛感的胸膛,忽然传出了一阵阵猛烈到极致的痛楚,或许是曾经的瞬间太过深刻,身躯倒下的瞬间,他甚至还能感觉到对方冰冷的掌心从自己满是鲜血的胸膛中抽离的缓慢感触。
极致的冷,也极致的痛。
然而却不能就此昏去,甚至于不能似那时一般吗,犹如死尸般毫无知觉的倒在那片嫣红之中。
双手,忽然紧捂住了胸膛,那里已然被那一击洞穿,冰冷的风带着淋漓的血和没骨的剧痛传进了离那里最近的心脏,仿佛血脉都在脑子一点点的凝结,仿佛呼吸都在随着这痛楚凝滞到了智能听到鲜血不断流出体外的声音。
无法呼喊,无法出声,甚至连颤抖抖不能的瘫倒在地,一护无力的垂直着双手,整个神经都仿佛被这剧烈到极致的痛楚摧毁得再无半分清醒……
然而那极痛之中,似乎又有什么狠烈而呼啸的杀伐气息,不断的自身体的最深处,一点点的涌上。
金色的瞳孔在眼前闪现了一下,灿烂的眸孔似乎在看着他,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印入眼中,末了似乎狠狠的咬了咬牙,眸子里的流光,闪出一丝他从未见过的疯狂杀意。
意识,仿佛在那瞬间沉沦了一般,整个意念,都好似被这痛到极致的痛楚给烧成了灰烬,让他的理智,在那片极痛中再没了清晰的可能。
狠狠的伸手,疯了一般的撕扯着胸口空虚而剧痛的地方,却找不到那疼痛最深处的根源,究竟在何处。
朦胧之中,似乎又一只手,毫不留情的抓住了他的额顶,锋利的尖长指甲,犀利得刺破了他的面颊。
视线,模糊到了极致,碧瞳男子已然归刃化的诡异身躯,连带着那巨大的翅膀遮盖住了整片皓皓的月光。
身躯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疼痛,只让他想要就此灰飞烟灭的沉寂下去,而耳边,能够听到的,就是那黑色的虚闪如同地狱鬼物般的嗜血嚎哭。
“轰”
黑色的光束,再次穿透了那本就空虚的身躯和内心,另一重极痛再度涌上所有的知觉,让他恨不能昏去却偏偏无法不保持清醒。
痛……无边无际,没完没了的痛,在那极致的痛楚之上,一丝丝似麻而酸的感觉涌上了整个魂灵,却生生的让痛楚窒住了呼吸,想要呼唤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无法唤出。
井上恐惧而绝望的哭喊在耳边盘旋着,吞噬着那种没顶的意念,只生出了执着的,燃尽生命的怒吼声。
她在叫我,我要保护她……我要保护她!!
“切……现在的你……能保护得了谁?”
意念,在那一瞬间戛然而止,一护愣愣的看着眼前忽然出现的冷酷面容,眼底的杀气浓烈得像是要残尽天下所有生灵一般,嗜血而残忍。
鎏金色的眸子冷冷淡淡的看着他,又好像什么都没能映进他的内心般,一护只能感受到眼前人如火如荼般的杀气和无边的愤恨怨霾。
这一幕,竟是从未想起过,甚至于,连片段都没有残留在意念里……
没错……他的记忆里,这一刻的自己所有的知觉,是完全的空白,而这一刻的白崎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他一概不知。
他只知道,在他清醒的时候,乌尔奇奥拉已经被活生生的断去了半边的手,在他面前站立还不到一刻钟的时间,就彻底的在他眼前灰飞烟灭得了无痕迹。
身躯,不可抑止的动了起来,他甚至听到了身躯内骨骼被强烈的痛楚压榨得扭曲断裂的声音。
然而看到白崎的瞬间,那些让他欲罢不能的痛仿佛在瞬间消失了踪影,却又在这一刻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意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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