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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灏桀怔怔看着慕含烟泪流满面的指控他,第一次,他觉得任性撒泼的女人也是那么的美,听了她的指控,他郁结的心情稍稍好转,原来她是如此在乎自己,“含烟,我…我没有要将你推出去。”
慕含烟纤眉一挑,恶狠狠的瞪着他,“那你刚才要说什么,你不是要成全我跟灏然吗,好,我现在就遵你的意。”说着转身急步向外走去,她真的要被他气死了,她都说到这份上了,他还没反应。
云灏桀站起来疾走几步将慕含烟扯进怀里,他俯下头去噙住她甜美的芳唇,辗转吮吻,似要将慕含烟吸进肚子里才罢休。
慕含烟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醉倒在他高超的吻技下,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的才放开彼此,云灏桀与慕含烟额头相抵,他闪闪发光的眸子牢牢的盯着慕含烟,就好像怕她下一秒便会消失。
慕含烟此时眼睛水水润润的,她吐气如兰,见云灏桀一眨也不眨的盯着自己,她不好意思的垂下眼睫,想起刚才的咆哮,她脸颊更红,她伸出手捶着云灏桀厚实的胸膛,怨声道:“你就知道欺负我。”
云灏桀刚偷了香,心情大好,他握住慕含烟的双手,哑声道:“你是我的娘子,我不欺负你欺负谁去。”
“哼,谁刚才说要将我让出去的,你放开我,我要去找灏然。”慕含烟满心的怨气还是没发泄完,他莫以为一个吻就可以让她气消,哼,今天她不整治得他将心里话都说出来,她就不姓慕。
云灏桀死死的抱紧她,他知道她现在不过是闹闹小孩子脾气,自己若真放她走了,她指不定又得气半天,“好了好了,是我的错,我不该凡事都替你考虑,我应该只顾自己,死都不让你离开。”
慕含烟听着他状似认错,实则调侃的话,气不打一处来,她指着他气道:“你…你气死我了,你放开我,我不要再跟你说话了。”
“那怎么行,你是我的亲亲娘子,你都不理为夫了谁还理啊。”云灏桀说完就冲她的唇吻了吻,他发现他现在贪恋上她的唇了,软软的香香的,一吻就上瘾了。
慕含烟连忙侧头避开,但是云灏桀却不放过她,跟个要糖吃的孩子,追着她,直到吻到她的唇才满足的叹息,“含烟,以后我们有什么话都要告诉对方好吗,我们不要再猜来猜去了。”
“嗯,这也是我要跟你说的话,灏桀,不管我们的开始是多么的错误,但是我现在心里只有你,对于灏然,我感到万分抱歉,在他还没完全放开我时,我先放开了他,但对你,我没有丝毫的勉强,也不是因为对灏然的无望才将感情转嫁到你身上,而是你的体贴与包容打动了我,我喜欢你,所以你以后再也不可以猜疑我,好吗?”慕含烟真诚的看着云灏桀。
经过这些日子的相处,她早已明白自己的内心,她不再爱灏然,从她决心放弃时就已经不爱了,她不能让过去的一切打扰到现在,所以她向云灏桀袒诚,只希望两人今后彼此信任。
“好,含烟,从此以后我们要彼此信任,但是你也必须答应我一个要求,灏然对你仍旧放不下,所以你不要让他有任何的希望,我希望他能尽快走出这段情伤,如果你的举动让他误会,那对他有害无益。”云灏桀也明白自己的要求很过分,但是每当看到灏然对含烟还有留恋的眼神,他就替灏然担心,他这个弟弟有多固执他明白,所以只有让含烟冷落她,或许才能让他死心。
慕含烟点点头,“好,我答应你,但是灏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既然已经决定互相袒诚,那么她便要知道他最近在不安什么?
云灏桀闻言眼中闪过一抹忧虑,他放开慕含烟走回书案后,皱着眉头犹豫着该不该将那件事告诉她。
番外 第三十九章 娘家
第三十九章 娘家
慕含烟瞧云灏桀久久不发一语,连忙走到他身边,轻声道:“灏桀,有什么事不能跟我说吗,你刚才还答应要跟我袒诚的啊。”
云灏桀抬头望着慕含烟,似是下了个重大决定一样,他道:“你还记得我上次跟你长公主必须嫁去凤渊国的事吗?”
慕含烟点点头,这事她早就知道了,她已经嫁人了,皇上总不能让她休夫再嫁吧。
“昨天我入宫,皇上告诉我,不管长公主在民间的情况如何,回了宫便是长公主,她与民间的一切都必须斩断。”云灏桀紧蹙眉峰,他也不能理解皇上的用意,宫中能替代长公主的公主郡主一大堆,他为什么偏偏要长公主去和亲。
慕含烟诧异极了,怎么会有这么蛮横的人?“灏桀,皇上真这么说,他当真以为十几年的养育之情能说抛就抛,灏桀,我不要进宫,我宁愿我是一个凡人,也不要进宫。”慕含烟摇摇头,听了灏桀的话,她觉得皇帝找她回去就是要让她和亲的,那她又为何要去受这份罪。
云灏桀的眸色转忧,“含烟,现。在不是我说不让你进宫你就不进的,那日为了菲儿的续命丹,你曾去找过景公子,你知道跟景公子在一起的那名中年人是谁吗?”
慕含烟茫然的摇摇头,她只知道。他很面熟,不是见过,而是他浑身上下张扬的气势很像她一直偷偷关注的那人,“怎么了,灏桀,他是什么人?”
“他就是皇帝。”云灏桀投下一枚。炸雷,他一直就想跟慕含烟说,但他总觉得时候未到,现在他终于说出口了,内心积压许久的郁气也顿时少了,“他是皇上,那天见了你后,他就派人去调查你了,你的身世皇上早已清楚,之所以未到府里来宣旨,是因为我说你还缺少证明身份的证物,要让后宫娘娘,朝中大臣承认你的长公主身份,我们必须拿到吉祥锁。”
慕含烟愣住了,她没想到那天的中年人会是皇帝,。或许也想到了只是不敢确认而已,怪不得她会觉得那么面熟,景公子叫他爹,那景公子岂不是……,慕含烟惊疑不定的望着云灏桀。
云灏桀知道她在想什么,他向她点点头,“景公子就。是太子殿下,含烟,你进宫只是迟早的事,我知道以我之力改变不了什么,但是你要记住,我的心里只有你,我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嫁去凤渊国的。”
慕含烟动情的偎进他怀里,只要有他这番话她。就放心了,“灏桀,你放心,如果皇上要我嫁,我就一头碰死在他面前,烈女不侍二夫,我绝不嫁。”
云灏桀伸手环。紧了她,他眼中的忧色却没有消失,他一向将万事都掌握在手中,可是这次,他却没有丝毫把握,含烟入了皇宫,做什么事都会身不由己,到时她还能守住她的承诺吗?
京城外百花山下,一群异国装扮的使团正徐徐行来,为首之人面容俊秀,他举目望着蓝天白云,朗声道:“据传金临国山美水美人美,行了这一路,山美水美天美本王都见过了,可就是美人儿还没见过,进了城可得让宇好好介绍几个美人来侍候本王。”
骑马行在他旁边是一名古板的老头儿,他皱紧眉望着新皇,提醒道:“陛下,您应该自称朕。”真是搞不懂乾承帝在想什么,求亲使团出行的前一天突然下诏禅位,将一国大权交到这个只会玩乐的新皇上手。
俊秀少年连忙打哈哈,“国父,朕新官上任才几天,还没适应过来,您老别老绷着一张脸啊,看得本王很受伤啊。”
国父的脸立即拉得比驴脸还长,他重重的提醒道:“陛下,您应该自称朕,称谓不因时长时短而改,若您说漏嘴,金临国陛下自会怀疑,到时疑我国悔婚,谁也担当不起。”
俊秀少年无奈的扫了他一本正经的脸,“好好好,国父,朕听你的,你这样天天念,你嘴没磨上茧,我耳朵都起茧了,啊,是朕,朕,朕,不过据朕所知,现在金临正愁着跟鞑靼打仗,他们哪有功夫来追究我们悔不悔婚的问题,国父,不如我们修书一封,跟金临国陛下愿意出一切力量帮他打仗,但是不要联姻了,麻烦。”
国父听着他小孩子似的任性话语,气得直吹胡子,乾承帝将大权交到新帝手上完全是不负责任的行为,谁不知道新帝自小便游手好闲,对国事不感兴趣,偏偏乾承帝下了诏后人就消失了,叫他们翻遍了京城都没找出人来,只好接受这半调子的新帝登位,可你听听,他这是说的什么话。
自古联姻是两国邦交和睦的象征,任何一方都不会轻易悔婚,可现在倒好,新帝竟拿联姻当儿戏,“陛下,此婚约十六年前天下初定时就定下了,我国同金临国任何一方都不得轻易悔婚,请陛下以后且莫再说这样的话,小心隔墙有耳,让金临国陛下知道我国有意悔婚会出大乱子的。”
俊秀少年耸耸肩不甚在意,他一身随性,被皇兄扣上皇帝的高帽子也是被他设计,早知道她就飘游四海,也不会被逮个正着,“国父,令千金今年有十五了吧,什么时候送进宫里来,让母后见见?”想要赌国父的嘴,最好的方法就是拿他的命根子下手。
凤渊国谁人不知,国父四十岁才得了一女,顿时宠得像宝,可这姑娘也奇怪,不爱红妆爱武装,从小就机灵可爱,博得许多朝臣的喜爱,因此国父更加宠她,国父一直认为皇家是条阴沟,不管明面上怎么清白,暗地里也是流着脏水的,所以坚决不让自己的女儿嫁进皇宫。
此时国父听了俊秀少年的话,再瞧他色迷迷的样子,他防备的看着他,“小女最近出游在外,尚未回府,陛下若要见,等她归来再说。”
或许是因为有这样一个不像皇帝的皇帝,所以国父说起话来也不像国父,俊秀少年瞧他护宝的样子,心里暗爽,皇兄走之前留了一道诏书跟一个法宝给他,诏书自然是禅位的,而法宝嘛,就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