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烨宸望着那顶大轿离去的方向,说道:“那地界定然隐秘极了,不为外人所知。不过,你也可以稍稍放心。恨生,永生永世都不会老去。雨寒会护好她身躯。”
置于,夜雨寒将恨生带去了何方。凌烨宸、薛玉凝二十三年内都不会知晓。
待到一切归于平静,两人都已人过中年。忽的再起变故,他夫妇两人竟在中年之时,被映雪之子凌甄锁困地宫。凌烨宸和玉凝之子凌傲天,被凌甄逼迫到绝地,西岩、云天、碧月皆无处藏身时候,一路北行,误闯那一片白色大地,遇到了一袭红衫的女孩,夜雨寒之女,夜念晨。
到得彼时,凌傲天百计诱爱,娶得雪域公主,后得到雪域王夜雨寒、女王恨生的庇护,铁骑南下,救父母脱难。
这时凌烨宸、薛玉凝、跟夜雨寒、恨生二十年几年之后再见,竟都已是人父人母,沧海桑田。
几人笑看,凌傲天一统雪域、三国,把国家疆界扩展到史无前例的辽阔,为那夜念晨打造不尽的繁华盛世。
不过,凌傲天和夜念晨之间感情纠葛,恨生是怎么死而复生的,皆是后话,暂不表。
话说,夜雨寒带着恨生究竟去了何方。夜不悔先亏得一点先机。他正在暗阁练剑,忽的一卷画轴落在庭院。
捡起一看。是山河疆界图。
除了碧月国、云天国,西岩国之外。那地界作为辽阔的白色大地,标上了地标,署名:寒生国。
夜不悔鼻尖猛地一酸,喃喃道:“雨寒,恨生。孩子啊。”立刻选出新任阁主,收拾包裹,背上行囊,按着地图走向,奔往寒生国。
门徒问道:“老阁主,干什么去?”
夜不悔说道:“去当一回太上皇。你们记住,日后杀人只杀贪官污吏,不杀老弱病孺、善良弱辈。别给寒生国王丢脸。”
暗阁从此无杀戮,牛羊遍地兔儿肥、鲜花野草蝴蝶追。杀手去哪了?瞧见赶牛赶羊、扑追蝴蝶的个顶个的美男吗?皆是。
再回到西岩帝都城门外。
凌烨宸令人将薛晟押进大牢。玉凝黯然流泪。
众人进了城门,入宫门。
才入宫门。就听到俏生生的女子声音唤道:“皇上。”
看去。那姹紫嫣红,罗裳华服包裹下的美人,竟不下数百,齐齐朝凌烨宸千般婀娜的奔跑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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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
凌烨宸听到那麻兮兮一声,浑身一个激灵。没来及反应就给一团香气围住。
拉手搂腰,亲脸挠颈,不一会儿,俊俏的脸上就落了十几枚红艳的唇印。有一枚,正巧在他唇上。
双儿突然蹲在地上,托着小脸呵呵直笑。月下好奇:“你笑什么?”
双儿说:“你看四哥哥开心的,脸都绿了,浑身直抖。你来,我也给你脸上咬一个红印。”
月下看了眼他家主子,回身敲了下双儿的额头:“你哪只眼睛看到你四哥哥开心了?脸都绿了、浑身直抖,那是快昏死了。留着你的红印,给你弟印去吧。”
邢掣道:“我不要。我自有人给我印。”深情款款看着冬儿。冬儿羞涩唤了句:“邢爷。”
宋哲看着被众女包围的凌烨宸,喟然长叹:“这…才是男人该有的生活啊,想当年…我也…”
林可儿拧住眉毛,牙缝挤出声响:“嗯…?宋哥哥?”
宋哲骇得身子一颤,拥着可儿,说道:“我是意思是,凌四才出去宫中几天啊,这些女人就急不可耐,成了这般。要将他生吞活剥了。”羡慕看着一脸盛怒的凌烨宸,喊道:“哥们,你小心铁杵磨成绣花针。”
玉凝吃了老醋,大声道:“表哥,什么磨成针?”
凌烨宸百忙之中,从脂粉堆偷得一空,冷声说道:“宋哲,你别对凝儿污言秽语,我儿子才一个月,需要胎教。”
凌懿轩拉着玉凝的手,叹口气,说道:“让四哥忙他的,咱们走吧。”
玉凝也不知道凌懿轩说的是要带她远走高飞,只道他说的是暂行避开,说道:“好。”
凌烨宸立时发威,旋身将数百女人震得七零八落。说道:“统统,统统拉下去砍了。”走去拽住玉凝的手臂:“你当着我的面也敢跟七弟逃。要将我气死么。”看着七弟说道:“四哥还没死呢。你就抢你嫂子。”
凌懿轩抓住玉凝另一只胳膊,不甘示弱:“玉凝是我妻子,我们拜堂成亲,这里的人都知道。宋兄是媒人。八弟、十二弟是见证人。当时你也看到了。眼下,是你纠缠你弟妹。”
宋哲一想:当媒人一事,承认的话,得罪凌四,不承认得罪凌七。忙拉住可儿胳膊,说道:“你跟为夫快走。免得老七、老四俩人一块揍我。到时你哭我不及。”
凌烨宸、凌懿轩四目相对,斗得你死我活。刚想打口仗。玉凝将他两人手臂甩开,说道:“都别吵了。我谁的都不是,我的我自己的。”
跌倒在地的女人,头冒金星。知道皇帝要斩人,哭天抢地的求饶。
尤怜之,第一美人说道:“玉凝姐姐,咱们好久不见。念在以前我跟你情如姐妹,你救救我吧。”
玉凝知道尤怜之头脑简单,徒有美貌,绝对不至死罪。看了眼众女人,又望着众女人的男人,说道:“别杀她们性命。错在你。你如果不招惹,她们不会在你身边。”
凌烨宸,想了想,说道:“此言甚是。”招来月下,说道:“去敬事房,取来记录册,凡侍寝过的女子,皆剃度出家。没有侍寝过的女子,身子干净的遣散回家,婚嫁随她,身子不干净的,抄家,斩。”
月下奔去敬事房。双儿一道跟着,说道:“为什么身子不干净的女人,要抄家,要斩?”
月下眯眼看了双儿半晌,发现她一脸茫然,两眼澄澈极了,说道:“你不懂。不要问。”
没有侍寝过,又非处。子之身,定然是偷了人,给皇帝抹了黑。这种事情,宫中总会出现。只怪,女子太多,皇帝爱的,却极少。
回来后。月下翻着记录册,一个个的归类。女子多半是干净之身,侍寝过的却也不在少数。
玉凝暗地里数了数,九十七个。心想:我可算知道了他是什么样的男人,一天跟一女亲热,三个多月才能见他一面。当即气的手脚发凉,喊道:“凌烨宸,你混蛋。”
凌烨宸忽然左眼直跳,动容说道:“凝儿。我。。。左眼直跳。”
玉凝没好气的一笑,小声道:“跳瞎了你,我也不管。”
月下突然翻到了一个妃子的记录,满页都是侍寝时候和皇帝的对话,连翻数页,都是同一人的记录。
双儿望着那上面的字,念道:“皇帝说‘喜欢我摸你的腰么’,妃子没有说话,皇帝说‘你不说话就是默认’,妃子说‘你好没羞’,皇帝说‘你的技术真差,让爷好好调教你。’一个时辰以后,皇帝说‘乖,宝贝,唤朕的名字’,妃子哭着说‘沉。。。沉。。。沉死了,你从我身上起开吧。’”
双儿拧眉:“月哥哥,你这记的都是什么?我怎么一个字都看不明白?”
月下满意说了句:“看不懂才招人爱。看懂了,我要修理你。”想了想,又道:“这不是我记的,是敬事房的小太监,负责记录皇上和妃子侍寝时候的话,是那人记的。”
玉凝斜斜看着凌烨宸,气鼓鼓的道:“沉死了。哈。”
凌烨宸眉眼冷冰冰,向月下扔去一眼,不耐道:“少说废话。”那女人记录连翻数页,他怎不记得是谁,竟还跟她说了那么多令人作呕的话?说道:“快说出那人名字,让她走到剃度那列,不,将她立地杀死。”看着玉凝说道:“这样,你可满意?”
玉凝冷哼一声。别开脸去。和凌懿轩俊朗的脸容看个正着。
月下翻啊翻,终于将这人记录翻完,看到侍寝妃子的名字,半天说不出话。末了才道:“爷,君偶尔也会戏言。你的话收回吧。”
凌烨宸当即明白。轻轻一笑,在玉凝耳边小声的说道:“你猜那女人是谁?”
玉凝环指九十七个女人,说道:“我猜不过来。”
双儿看着这页内容念道:“帝说‘天色还早,再陪朕睡会’,妃子说‘要睡自己睡去,我骨头都散架了。’帝说‘你还有力气说话,证明朕没本事,要将你宠到说不出话’,早上罢朝。中午不吃午饭。半下午时,帝汗流浃背,气喘如猛龙,问‘满意了?’,妃子没有回答。帝好本事。”
凌烨宸双眉拧紧,想到:是哪个太监,将我房中的话全都记下,还加以点评。
玉凝只觉得凌烨宸下流至极,和女人在房中对话也实在羞人,一脚揣在凌烨宸靴面,笑着说道:“哥,不知是哪个嫂子,让你如此费力?汗流浃背、气喘如猛虫啊。”越说越气,额头渗出颗颗汗水。
凌烨宸笑而不答,心想:那句‘要将你宠到说不出话’真是我说的么,今晚再说一次也好。啊,可凝儿怀孕才一个多月。对,医生仅说我不可碰她,却没说她不可碰我。
动容无比喊了句:“凝儿!”
玉凝眉梢眼角都是气怒,问道:“喊什么,名字都给你喊脏了。”
双儿突然意外叫道:“啊,最后写着呢,今夜侍寝,储秀宫妃,薛玉凝。”
宋哲领着妻子在御花园转了一圈又回来了,‘哦’了一声。哈哈一笑,说道:“原来是我表妹说凌四兄弟沉死了。”
玉凝浑身出了冷汗,跑去将那本子夺过,撕个粉碎。脸红似血,说道:“定是。。。同名同姓的人。”
凌烨宸见她脸红的模样,心中喜爱极了。轻咳一声,转身挑衅看着凌懿轩,只见凌懿轩两个眼圈都红了,更觉酣畅痛快。
衣袖一拂,立刻命各女人快离去,剃度、嫁人、抄家、斩刑都忙起来。
尤怜之跪在地下,哭的柔弱无比:“皇上,我是西岩第一美人,难道你舍得让臣妾去当尼姑么?”
凌武轻轻嗤笑一下:“什么西岩第一美人,长得比耶律婉还难看。”
耶律婉心中一乐,心想:我看那姑娘长得极俊,第一美人当之无愧,凌武说她不如我,那不是说我比第一美人还好看。说道:“凌武,我用我被你救下的左眼,看着你被我救下的右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