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她怕、她慌乱。咬了下唇,别开小脸。
该抗拒!
却,不能。无法。。。。亦不愿。
他微微粗粝的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所到之处,都引起她阵阵战栗。
薛玉凝心里慌了、乱了、迷惑了,只紧紧的攀着他的肩颈,任他索取。
怜之爱他的原因,她似乎明了。
因为,在他身下,不觉间就已经失去了自我,完全被这个高高在上的君主蛊惑。
哪怕下一刻是毁灭,也已经飞蛾扑火,哪怕眼前的是剧毒,也不禁饮鸩止渴。
可,她不能。
她来,是为了怜之。
若,在他身下沉沦、迷失。怜之必然伤心。
她意识一下子回到脑海,突然紧闭了下双眼,手抬起,猛的拉上了衣衫。
“皇上。。。臣妾做不到。。。臣妾不要拿身体去换。”
凌烨宸眼神几分凌乱,胸口起伏着,粗重喘着气。
他做了什么?
他竟失控了!
薛玉凝来之前,他才刚刚要了映雪,即便是在与映雪欢爱之时,也亦是冷静自持。
怎么才刚一触到身下这女人的肌肤,克制的欲~望顷刻崩塌泛滥…
居然,在映雪的房内差点。。。
不该。
更不能,他不能要这女人!
这时,一道娇娇弱弱的嗓音从床榻方向传来。
“皇上,你在哪…雪儿一个人睡好怕…”
这屋子的女主人醒了。薛玉凝心里一紧。欲推开凌烨宸,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床榻上罗帐被人轻撩起,睡意朦胧的女子探出身子。
在看到凌烨宸将她紧紧压在大桌上的时候,她双眼立刻浸出了泪水。
罗袖下的小手,紧握拳头,指甲深陷在肉里。
凌烨宸和薛玉都惊愕的回头,朝床榻看去。
床榻上的女子,她似惊似怒,摇着头,泪水滑下脸庞,梨花带雨,任是薛玉凝看见了也觉得怜惜。
“皇上…她是谁…你们竟在臣妾的房内…在桌上。。。臣妾最讨厌皇上。。。”
凌烨宸起身,手一挥把薛玉凝猛力推在地上。
他快步走到床榻边,把映雪紧紧搂在怀里:“不准乱想,给朕时间,让朕给你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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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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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与不信
薛玉凝趴在地上,狼狈又窘迫,衣衫已滑落背上,她双肩露在外面。
听到凌烨宸慌乱紧张的声音,不禁吃惊。
他也会紧张?他…也会对一个女人解释。
她原以为,他对所有女人都冷若冰霜。但是,看来不是的,若说,他对恨生娘娘还尚有几分冷意,此刻,在这女子身前,他分明是一个无措的男人,手忙脚乱的夫君。
雪儿。映雪。苏嬷嬷口中所陈的映雪娘娘,皇上为解她思乡之情,大兴土木在宫中为她修建锦州小镇。
她和映雪娘娘如此见面,好不尴尬!
“雪儿都看到了,皇上不用解释了。雪儿这就走,把这地方留给皇上和这位娘娘。”映雪跑下床,甚至连外衣都不曾穿上。
凌烨宸几步上前,挡在她身前,不顾她的反抗,把她紧紧搂在怀里。
“外面天这么冷,你要走去哪里,你走去哪里,朕找不到你?。。。朕和那女人没有任何关系。你若不信,朕这就杀了她。”
薛玉凝感觉身上的力气被抽空了。瘫软了几分。他对映雪的话,前半句都是柔情,后半句却都冷若冰霜。
原来最令人心胆俱寒的不是刀子,而是冷情的话语。
映雪只趴在他怀里嘤嘤哭着,不理凌烨宸。
凌烨宸手足无措,走到墙边,把静静悬挂在墙上的宝剑,拔出剑鞘。
之后,他复走到映雪身前,拉起她的手,快步走到薛玉凝身前,用剑抵在她胸口。低眸凝着映雪。
“朕知道你心软,不过朕不能看着你一直流眼泪而无动于衷,朕为了表清白,让你信朕,只能在你房内杀了这女人,到时弄脏了你这屋子,可别再来怪朕,亦别说朕心狠。”
薛玉凝心口一凉。抬眼看去,这无情抵在她胸口的剑,正握在她爱的男人手中。
心。。。更凉。只有付之苦涩一笑。
“皇上,无论你怎么做,雪儿都不会相信你的。”映雪把脸别到一边。眼梢余光朝薛玉凝看去。
薛玉凝轻摇头,居然有了想笑的冲动,好个映雪娘娘,话已经说到这份上,即便凌烨宸没有真下杀心,也势必要杀了她。
薛玉凝站起身,整个人尽显破败之气,不顾是否衣衫不整。
“映雪娘娘,你误会了,今日是玉凝下贱,来勾~引皇上的,皇上已经百般拒绝,可是却敌不过玉凝的抵死纠缠。”
凌烨宸本眯着的双眸睁大了几分,眉梢写了几丝讶异。
映雪抬起泪眼,打量了凌烨宸,接着绞着衣袖,委屈的低下头。
“妹妹说笑了,皇上一定是爱妹妹的,不然怎么会在那桌子上就差点要了妹妹呢?并且还在我房内,孰轻孰重,一看便知。。。”
凌烨宸手握拳,气急败坏。
“雪儿,你还是不信朕是不是?正如这女人所说,是她过来勾~引的朕。罢了,朕这就杀了她!”
映雪挣脱了凌烨宸的手。“雪儿不信!就是不信!”
皇上这话简直是笑话,他一向自制冷静的可怕,怎会受人勾~引,尤记一次,一个不受宠的妃子,为了得宠,在他酒中下了烈性魅~药,他却终是坐怀不乱。
凌烨宸气怒,剑向前刺了几分,但是只划破了薛玉凝胸口皮肉,终是没有刺下。
薛玉凝眼眶红了,酸涩,胀的生疼。胸腔被苦涩淹没。
映雪娘娘信与不信,已经不重要,她薛玉凝已经信了,是她太下~贱,过来勾~引了他。不然,他的剑怎会无情的刺向她?
不过,不肖他动手,她自己来。
或许,弄脏映雪的屋子,是个不错的主意。
弄脏她的屋子,他们今晚就没了好心情。她薛玉凝心里也好过一些。本就已经挂了下?贱的名,不差再做些不高贵的事。
“若是这样,娘娘就该信了。皇上和我没有任何关系。”薛玉凝声音冷静。
映雪和凌烨宸都不知她这话何意。
薛玉凝双手伸开,猛的握住了凌烨宸握着剑柄的手,身体猛的向前一趴,泛着寒光的长剑,刺进了她的胸腔。
她又向前走了一步,两步。
剑划过血肉,刺透了骨头发出顿挫、撕裂的声音,直到,剑尖从她背后透出,鲜血一滴滴落下,滴溅在地上晕染成朵朵小花。
咽喉一阵翻涌,血水溢入口里,终是顺着唇流下,染红了遮羞的白色肚兜。
“这样。。映雪姐姐,该相信皇上是爱你的了。。。而非,鄙夷不堪的玉凝。”薛玉凝倔强的扯出一抹笑,齿、舌已经尽教血染红。
映雪双手捂住眼睛,惊恐的钻到凌烨宸怀里。
“皇上,雪儿好怕,这个女人是个疯子,快让她出去,臣妾不要见到她。”
凌烨宸拥了映雪,握着薛玉凝朱钗的那只手,在映雪肩头轻轻拍抚。
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薛玉凝惨白的小脸,他握剑的手早已经剧烈的颤抖。
他眼神复杂,久久的望着薛玉凝,终于,手使力一握剑柄,随之一拔,将剑从她胸口拔出,剑带出如注的血水。渐洒他白色的亵衣,斑斑血迹,触目惊心。
他把长剑扔落在地,掷地有声,抬起脚把她踹翻在地,盛怒道:“贱人,给朕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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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刹那永恒
薛玉凝手捂着胸口,血顺着指缝溢出流下。
她爬起身,眼角余光瞥见,凌烨宸已经拥着映雪,坐在了床榻边。轻声的哄慰。
她跌跌撞撞的跑出房去。心灰意冷,肝肠寸断。
院子里的宫女奴才像是见鬼了一样四下避开、闪躲。
储秀宫娘娘疯了!浑身是血,嘴边却带着笑。
凄绝的笑。
薛玉凝眼前一阵阵晕眩,不知拖着这副伤痕累累的躯壳走了多久,亦找不到回去储秀宫的方向。
终于,她双膝一软,朝地上跪去。
却,还没有落在地上,腰间一紧,她骤然被人拎起,这姿势她十分的清楚,是被人用胳膊搂住腰夹在腋下。
那人脚尖轻点,倏地凌空飞起。
薛玉凝嘴边漾起一抹笑,这并非第一次被人莫名拎起了,抬眼间,一副玄铁面具映入眼帘。
果然,是夜翎。
重重宫墙在脚下向后飞掠,他轻功极霸道精湛,掠了树梢,几经旋身终是落脚在一处高墙之上。
她身子无力的倚在他的怀里。头也倚在他胸膛,夜翎沉稳的心跳声,不禁让她想起了凌烨宸那同样沉稳的心跳。
刚想向夜翎道谢,却从这道院墙里面,幽幽传出了两个男人的压低的对话声。
薛玉凝意识本就模糊,那两个男人声音极小、又飘忽的幽幽荡进了耳朵。
“素来风言风语,直指老四并非我皇家之后,朝中重臣对他登基本就多有成见,此次,他新登基,将你们几人封藩远地,又欲除去朝中老臣,往日咱们兄弟和朝中重臣皆有交情,虽你们远在边界,我在朝中也与诸臣多有走动,所以,此次,他们必会相帮。”
薛玉凝有丝吃惊,这人的声音她认得,是七王爷凌懿轩。之后另一男人的声音隐隐传来。
“七哥,距离那狐狸的寿辰不到两个月,各个藩王也都陆续的赶来,云天、碧月二国到时也都会派人前来给他庆贺,他今年的生辰定是永生难忘。”
这人顿了顿,压低了声音,接着道:“只是十二弟似不愿参与,我们何不借十二弟之手杀了老四,到时,若成,天下是我们的,若不成,罪过让小十二一人去担。”
薛玉凝虽咬着下唇,仔细的辩听着这人的声音。可,却在脑海搜寻了一圈,她,没有听过这人的声音。
终于她体力不支,瘫在了夜翎怀里。
失去意识前那一刻,心中犹自想着,那个唤凌懿轩七哥的人到底是谁,这人的声音听去,分明是温纯明朗,却说出的话,又教人惧怕心寒三分。
眼前一黑,没了意识。
夜翎手臂一沉,原是她双臂垂下,趴在了他胳膊上。他几丝慌乱,面具下的双眸闪过几丝紧张。
他又看了眼高墙下那两抹身影,随即亦没有接着听下去。只一个旋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