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欠人家的就是欠人家的,建筑工人都是出卖劳力挣钱的底层农民工,他们拿不到工钱,他们的家人都会跟着受穷。这种欠薪的事情,无论走到哪里去说,林晨露这边都是站不住理的。
“赵工头,你什么意思?我姐说了,明天就是明天,你要是再纠缠不清,我对你不客气。”林轩顿时冒火了。
“怎么?你们欠我们工钱还想打人吗?我就在这里,你想打我就尽管过来,你不打死我你就算孬种!”赵工头寸步不让,也是火冒三丈的样子。
几个佯装干活的建筑工人纷纷走了过来,有的手里还提着铁铲和钢钎。
眼见一场斗殴事件就要发生,田泽赶紧将林轩拽住,对他说道:“你火气这么这么大?他们要是打伤了你这事还好处理,可一旦你打伤了他们,事情可就大了。难道你还想进去蹲一段时间吗?”
“田哥,我……”林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不出话来了。
“我来处理吧,你们去酿酒坊看看。”田泽说。
林晨露感激地点了点头,带着凌青和钱欣雨向老酒坊走去。来的时候她的脸上还有笑容,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她的脸上再也看不见一丝笑意了。她心情忐忑地偷看了凌青一眼,却发现凌青依旧是笑盈盈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她心中暗暗地道,这个和田泽关系不寻常的女人不简单啊,她真的是孤儿院院长吗?
林晨露却不知道凌青在做阳光孤儿院的院长之前,其实是一家跨国公司的一个部门主管。说到做生意,凌青的能力其实在她之上!
如果,这两个女人合作,那么最佳的分工其实就是凌青负责推广和经营,林晨露负责酒厂的管理和生产。一个主外,一个主内。
眼见林晨露带着客人走远,赵工头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决定追上去。农民工其实是很弱势的群体,他们要工钱的方式有些甚至是跳楼,爬塔吊什么的,让人难以接受,但如果能走正常的渠道,谁愿意冒着什么危险去跳楼去爬塔吊呢?
直觉告诉赵工头,趁着有客人来参观,他缠着林晨露要工钱的话,迫于压力林晨露就会给他想办法。但是,他刚想追上去,一个胖子就拦住了他。
“你想干什么?你给我躲开!”赵工头怒气冲冲地道。
几个建筑工人也围了上来,叫嚣地道:“让开!我们要工钱!”
田泽并不介意,脸上堆着笑地掏出了jǐng官证,很有范儿地递到了赵工头的面前。也不解释什么,只是看着赵工头。
“jǐng察?你是jǐng察?”赵工头看了一眼jǐng官证,又看着田泽,很是惊讶的样子。
田泽点了点头,“是的。”
“田jǐng官,你也看见了,我们不是闹事,我们只是想要工钱。”口气一直很硬的赵工头软了下来,说话也显得小心了一些。
田泽拍了拍他的肩,说道:“听兄弟我一句话,回去干活吧,明天一定给你们工钱。要是你们闹事,打伤了人,不但要不到工钱,还有可能坐牢。那个时候,我可是不讲情面的,该抓谁就抓谁。”
“田jǐng官,不是我们闹事,我们只是想要工钱嘛,这也要抓?那你抓我们好了。”赵工头说道:“出来我就带着兄弟们去跳楼,看你怎么收场。”
田泽,“……”
“就是,我们只是要工钱,我们又没犯法,谁敢抓我们?”几个建筑工人七嘴八舌地说道。
jǐng察的身份也镇不住场子,田泽也没法将这些建筑工人揍一顿让他们散去,想了一下,他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凑头过去,在赵工头的耳边说了一句话。
赵工头愣了一下,面露喜sè,“真的?”
田泽一本正经地道:“你看我这样的人会骗人吗?”
赵工头呵呵笑了笑,大声说道:“兄弟们,走,干活去,明天领工钱,还有奖金拿呢。”
“赵哥,那个jǐng官跟你说了什么啊?”一个工友狐疑地问道。
“这个酒厂已经找到投资商了,你们知道投资商是谁吗?是科学院啊,以后这酒厂的酒全是特供酒,专供领导和科学家喝的,市面上买都买不到。”赵工头说得口沫横飞。
“科学院?不会吧……”
“什么不会,你们看见那边那四个穿黑sè西服的保镖了吗?那可是货真价实的中华保镖啊。”
“明天真的会拿工钱?”
“会的会的,这事假不了,不然田jǐng官为什么会来这里,他是专门给领导开路的。你们知道谁是领导吗?就是那个瘦瘦高高的女领导啊。”
“……”
田泽偷偷抹了一把汗,回头赶紧把投资的事情给谈好了,不然明天发不下去工钱,他的信誉和威信就扫地了,而赵工头没准会带着他的弟兄们去zhèng ;fǔ大闹一场,那可就不好收拾了。他偷偷看了一眼在外围执行jǐng戒的萧武和另外三个国安的保镖,心里也暗暗地说了一声对不起,这次是把他们当挡箭牌使了。
田泽向老酒坊走去,路过晒场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蹲在一堆酒糟边上,抓起一把酒糟嗅了一下。
“谷物、高粱、玉米,还有……奇怪,居然不知道这特殊的气味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可能,那些材料就是林晨露家的不外传的秘密吧。我是投资人,不知道她会不会告诉我呢?”田泽心里想着。
不过,就算林晨露不告诉酿制“草酒”的秘方,田泽也是不介意的,他投资,主要目的就是让钱生钱。而由凌青来负责这方面的事情,他也非常放心的。赚钱之后,不仅老婆本有了,还能给孩子们修建综合楼。这样做虽然有些风险,但总比放银行里贬值强吧?至于秘方,他一个“六扇门”的超级jǐng察,要那玩意干什么呢?
079章 两个白骨精
田泽这么快就回来了,而且那些闹事的建筑工人居然还回工地干活了,林轩怎么也不敢相信他自己的眼睛,他奇怪地问道:“田哥,怎么回事,你对他们说了什么?”
田泽笑道:“我的面子他们多少是要给点的,对了,你们明天一定要把欠人家的工钱兑现,不然他们会闹得更厉害的。”
林轩苦笑了一下,无法点头也无法摇头,他倒是想解决问题,可没钱怎么去解决欠薪的问题呢?
田泽也没就这个问题多说什么,因为他知道,他要是不投资的话,林轩和流出来了是没办法在明天给那些建筑工人发工资的。他看了凌青一眼,凌青笑着跟他点了点头。他心中微微一动,难道管家婆已经瞧好了,准备投资了?
不过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凌青根本就没做进一步的说明,而是继续询问林晨露一些问题。她问的问题很多,覆盖面也涉及酒坊的方方面面,比如酿制的过程,产量等等,有时候她甚至会询问一些草酒的历史。林晨露总是很耐心地回答凌青的一个个问题,没有丝毫厌抵触的情绪。
凌青和林晨露其实都是非常聪明的女人,两人虽然都没有表明各自的心思,但彼此之间却又都明白,是心照不宣。不然,恐怕就是凌青有耐心听,她也没耐心解释。
“还真是麻烦啊,问那么多的问题。”田泽嘀咕地道。
“那可是你的老婆本啊,换做是我,我也要问清楚,有把握了才会投资。”钱欣雨说。
说得这么小声她也能听见?田泽有些纳闷地看了身边的钱欣雨一眼,跟着背皮就一片冰凉……我和凌青的秘密,她已经偷听了多少了呢?
“让凌青和林晨露谈吧,陪我出去走走。”钱欣雨说道。
“这么大的事情,我这个时候走开,不好吧?”田泽说。
“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什么忙,你知道凌青以前是干什么的吗?”
“不知道。”
“亏你还是人家的男朋友,我来告诉你吧,她没做阳光孤儿院的院长之前可是一家跨国公司的部门主管,在大学的时候学的商业管理专业。有她帮你打理你的老婆本,绝对没有问题。”钱欣雨说道。
“这么说来我留下来真的是帮不上什么忙了,你想去哪里走走?”田泽问道。
“就村子中间的那棵巨大的榕树下吧,我想再看看那棵古老的红豆树,这次离开之后,怕是再也没有机会来这种地方了。”
“为什么这么说?”
“就这两天我就回京城了,完成我的研究,也要为乌克兰之行做最后的准备。”钱欣雨说道,眼神之中有一种淡淡的忧伤。
这一次故乡之行虽然出了意外,但却让她过上了一段闲散而舒适的rì子。这段不用泡在实验室里的rì子对她来说非常珍贵。当然,更重要的是她此行还收获了一些很有意义和价值的东西,比如和凌青的感情,还有就是认识了田泽。
田泽多多少少也理解钱欣雨的感受,他陪着钱欣雨向老酒坊外走去。钱欣雨就这两天要动身回京城,他自然也是要跟着去的。他的心情有些复杂,一方面不舍得凌青,一方面却又对新环境新任务充满了期待。还有,神秘的六扇门,它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机构呢?
看着钱欣雨和田泽往外走,凌青停下了参观的脚步,也打断了正在回答前一个问题的林晨露,她说道:“林小姐,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也懒得和你绕弯子比耐心了。”
林晨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丝异样的神光,嘴角却浮出了一丝笑意,“凌姐,那就你先说吧。”
“好吧,那就我先说。”凌青说道:“我们家胖子得到了一笔奖金,数目是一百万,他想投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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