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并无什么特别的。”
“哎!~”果不其然见寒若立即苦了一张小脸。
扯开别的话题,叙谈半日,用过午膳之后便觉得有些闷,便拉着寒若出去赏雪。自几月前二人踏雪寻梅之后,宫诀凊便不知哪来这么好的兴致,日日总要拉着寒若去赏雪,寒若畏寒,一次两次尚好,哪里禁得住这样日日霜冻,只是不敌宫诀凊的软磨硬泡,只得总是跟他出去。
却不知宫诀凊知道她贪懒畏寒,怕她一直窝在暖如春日的关雎宫中,一个冬天下去,身子变得消弱,才日日拉着她出来锻炼耐寒之力。还偷偷嘱咐关雎宫每日在她出去之后减少一点炭火,日积月累,关雎宫早不似刚入冬以来这样温如暖春,只是寒若每次从冰天雪地归来,并不觉得室内边冷,也就不曾察觉宫诀凊做下得手脚。
两人正在园中漫步,突然一个小小身影撞入了寒若怀中,扯着寒若的衣裙不放手,寒若正自惊诧,后面一众奴仆口中唤着:“小殿下,小殿下!”的追逐了过来。
众人见是皇帝与贵妃,忙不迭的跪下请安。
那团小东西见众人追来,奶声奶气地开口:“不!我不回去!我不要吃药!”
寒若这才注意到,这团小小的东西,竟是一个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心中欢喜,将小人儿抱了起来。他也一点儿不怕生,依偎在寒若怀中很是乖巧,小脸贴着寒若的面纱磨蹭着道:“好香,美人儿好香。”
众人见他举动,尽皆诧异,小殿下可是向来不与生人亲近的!服侍她的奶娘上前满面讨好的笑容:“小殿下也知娘娘花容月貌呢!”
寒若心中好笑,自己带着面纱,外人岂知她长什么样子,不过这话说来倒是动听,特别是怀中奶娃娃长得如此讨人喜欢,看他眉眼倒有几分熟悉,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宫诀凊在旁看着,眼中满是温柔的颜色,道:“七弟倒是喜欢你。”
“七弟?”寒若诧异,难道这便是昔日敏昭容的儿子,七皇子宫谆凂!?
寒若惊讶道:“七弟都长这么大啦?”
奶娃娃伸出手指,一根一根数着,然后比出两根手指,道:“谆凂两岁了!”
寒若心中喜极,隔着面纱亲了亲他,道:“七弟真聪明。”
“七弟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倒是宫诀凊先问起了情形。
“皇上恕罪,七殿下前日玩耍,大意得了风寒,今日端来汤药,七殿下嫌药苦,趁着奴婢们不注意,便跑了出来。”奶娘赶紧解释道。
宫诀凊闻言皱眉道:“还不快抱回七殿下!”言下之意,分明就是生怕宫谆凂将风寒传染给寒若。
寒若撇了撇嘴,道:“怕什么,我哪里便这样弱不禁风。谆凂乖,跟我去关雎宫玩可好?”
“谆凂要跟美人走!”小家伙像是生怕奶娘抱走自己,扭股糖似得紧紧抱住寒若不放。
“好~”寒若也正思量关雎宫待着闷闷不乐,带回这小家伙正好可以给自己解闷,扭头对奶娘道:“你把七殿下的药直接送来关雎宫,再收拾几件衣物,便让七殿下在关雎宫住几日吧。”
宫诀凊见她高兴,便无奈同意,对奶娘说道:“照娘娘的吩咐去做吧。记得告知一声敏太嫔。”
奶娘哪里敢拒绝二人吩咐,连忙应是。
宫诀凊便与抱着谆凂的寒若一同坐銮舆回了关雎宫。
未完待续
第一百七十九章 良药
这几日的关雎宫可是笑声不断,只因七皇子宫谆凂实在太讨人喜欢了,这才来关雎宫三天,已经尽得上上下下宫人欢心了。就连皇帝宫诀凊在关雎宫的地位都快不如这小小孩童了。
宫诀凊自进到关雎宫来,一直行到鹭央殿外,都还没见到一个人影出来迎接自己,殿内传来的阵阵笑声,解释了关雎宫的人都到哪里去了。宫诀凊摇头笑着入内,心中自嘲自己真是自作孽,果不其然见寒若抱着宫谆凂坐在正中,一众奴仆都在一旁逗弄谆凂。宫诀凊倒是不曾知道寒若竟然这般喜欢小孩子,心中不由一动,大步上前走入人群。
众人见是皇上驾到,纷纷跪下行礼,宫诀凊挥手让他们尽皆退下了。看着寒若怀中粉雕玉琢的奶娃娃,宫诀凊也忍不住露出微微笑意,伸出双手道:“七弟,让皇兄抱抱。”
谁知宫谆凂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这当今圣上,扭过头去牢牢抱紧寒若,道:“谆凂不要皇兄抱,谆凂只要美人抱!”说着,又拿一张粉嫩的小脸在她怀中乱蹭。
寒若笑着对宫诀凊开口道:“这孩子除了我,谁也不让抱呢。”
“他的风寒可曾大好了?”宫诀凊见他小脸红扑扑的,不知是不是还发着烧,倒不是真心实意关心自己的手足兄弟,而是生怕他将风寒传染给他的爱妃。
“我昨日特意让慕大人来瞧过了,谆凂乖乖喝完药之后,今天起来就大好了。这会儿红着脸是因为刚才陪着他玩耍了一会儿呢。”说着,忍不住低头亲了亲怀中小人的额头,道:“谆凂最乖了,把药都喝完了,是不是?”
小家伙骄傲的点了点头,极响亮的应了一声是。
“那便好。不过到底宫规所限,明日便将七弟送回去吧。”宫诀凊淡淡道。
寒若一听,嘟起嘴来,“你不是连谆凂的醋也要吃吧?”怀中娃娃似乎也听懂了自己要被送回原来的地方,放声大哭道:“谆凂要美人,谆凂不要回去!”寒若赶紧抱着他千哄晚哄,才止住了哭声,沉沉睡去。唤来思婉,小心翼翼的将宫谆凂抱了下去,二人才继续方才的话题,“便让他再留几日吧,这几天有谆凂陪伴,可有趣许多呢。”寒若扯着宫诀凊的袖子撒娇道。
“你喜欢小孩子?”宫诀凊又是如此,不回答她的话,反而重新抛出了一个问题。
“你不喜欢吗?”寒若反问道。其实寒若倒也不是多么喜欢小孩子,若是任性胡闹的,她可最头疼心烦了,但是像谆凂这样聪明又乖巧的孩子,她倒当真喜欢的紧。
他并不急着开口回答,而是拿一双深不见底的漆黑星眸定定的看着她。如花娇颜在他这样痴痴的凝视下染上红霜,扭过头去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宫诀凊见她害羞,低低一笑,才终于开口:“我只喜欢我们的孩子。”
这倒是宫诀凊第一次与寒若谈起子嗣问题,当初陈梦雪一事,本以为宫诀凊只是因为偏爱自己,才轻轻放过一桩滔天大罪,谁知他竟是认真的,若后宫谁人有孕,太医院便会在他的指示下送药,那孩子便会无声无息的消失在这吃人的皇宫之中。不过因为寒若专宠,这药送出去的机会也并不是这么多。只是中秋前夕,二人斗气冷战,宫诀凊为了激她,流连后宫多日,倒是无意间播下了种子。只是尚未发芽,便已被扼杀。这种种所为,看似他冷血无情,对自己的亲生骨肉下手都毫不心软,却也恰恰是他多情痴心之处,只因他不愿除了寒若以外的任何人诞下他的骨血。他这般情深对自己,寒若并不是毫无所动的。
与他恩爱这许多日子,二人几乎夜夜同床共枕,按说不该毫无动静,而寒若的身体自然也没有丝毫问题。关键就在于寒若早已与谨冰达成共识,现在的阶段,孩子只会成为她前进道路中的障碍,所以暗中嘱咐都胜,每日都趁宫诀凊不在时送来避孕汤药。所以寒若至今未曾有孕。
宫诀凊从来没有与她谈过此事,日常相处,也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着急之色,寒若便也以为他并不是很看重孩子的事。可是他今日这么说,分明就是十分盼望她能怀上自己的孩子。可这一点,寒若怕是无法回应他了,只得佯装羞涩,故意道:“这也不是急得来的事。”
上前牢牢拥住她,在她耳边轻声道:“那朕便再努力一些吧。”
这直白的话语让寒若羞得面红耳赤,挣开他的怀抱,嗔怒着开口:“哎!这还是白天呢。”
“唉。”宫诀凊低低叹了一口气,“朕这一次绝不依你,明日就将七弟送回去。”宫诀凊之所以不满宫谆凂在此,倒不是因为当真吃一个小小孩童的醋,而是因为寒若日日要抱着他入睡,自己已经一连几日不曾与寒若同床,这对于宫诀凊而言,简直就是酷刑。
“你这人!~”寒若面色愈加绯红动人,明白他话中所指,知道强留谆凂不成,便退而求其次,道:“那每隔五日,便让谆凂过关雎宫一趟可好?”
宫诀凊沉吟片刻,“十日。”
“八日!”寒若讨价还价。
忍不住露出笑意,重新将这磨人的小猫咪搂回了怀中,“便依你。”
寒若这才重展笑颜,讨好地在他脸上落下一吻。
当天用过晚膳之后,纵是万般不舍,还是让奶娘接走了哇哇大哭的宫谆凂。才方一送走这尊在宫诀凊眼中的瘟神,他便不顾众人眼光,打横抱起寒若径直回了关雎宫。
昨宵良辰如何,看寒若今天苦着一张脸喝药,便能揣测一二了。憋着气,一口将碗中浓浓苦药饮尽,寒若不满地抱怨道:“就不能不开这样苦的药吗?”
都胜嘴边含着一抹嘲讽的笑容,装模作样的一本正经道:“良药苦口啊娘娘。不过娘娘若是晚间节制一点,也不至于天天要饮此苦药了。”这话说得促销,眼中有分明的笑意。
“这哪里是我节制不节制的问题!”寒若想也不想便反驳道,话一出口,方知失言,一张脸蛋红得就要凝成血来。
而都胜却突然收回笑容,严肃道……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八十章 医嘱
向来在寒若面前漫不经心的都胜此刻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斟酌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