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这是假公济私!”我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个不要脸的家伙耍流(liu)氓,刚才因他而起的绯红瞬间如退潮一般从我脸上消灭。
“是啊。所以你还不好好坐着?”段亦弥笑得温柔,理了理我额前的刘海,又在我的左脸颊上留下一个吻。
“卧槽你妈!你真不要脸啊段亦弥!”我愤怒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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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我又初恋了
挂葡萄糖挂得我昏昏欲睡,段亦弥不知怎么搞的,手跟冰块儿似得冷,硬是冻得我神智清醒。他温温和和地笑着:“我已经打电话给乔宥了,她很快就会赶过来。”我略一点头,却恍觉不对:“你怎么知道宥宥的电话号码?”说着我用怀疑的目光看着他。
段亦弥僵了一下,但很快笑着说:“当然是乔宥她给我的。”说着他凑近我,半是无奈半是调(tiao)笑,“我可是跟你说过的啊,你闺蜜思想不对啊。好好想想吧,傻瓜。”然后他瞄了一眼手机,冲我微笑:“呐,我还有点事,我就先走了。”
我问:“什么事?”原谅我不是一个多话,哦不,多八卦的人,只是下意识地觉得那件事跟我有关,于是就下意识地问出口了。
“哎呀你居然不知道吗?”段亦弥笑得很开心,“买车可是要交税的。相信你在百度的时候应该看到过哦?”他弯下腰来拍拍我的头,“乖啦。既然你生病了我就帮你跑次腿。你在这里乖乖坐着打点滴,你闺蜜马上就要来了。再见。”说着段亦弥转身潇洒离去。
果然,正如他所言,乔宥很快就来了。她穿了身显露身材的束腰及膝百褶裙,脚穿五公分高的白色罗马鞋,头发挽成一个球,还戴了珍珠耳钉,描了淡妆。总之今日乔宥这身装扮,是举手投足间,顾盼生姿,倾国倾城,回头率何止百分百,简直爆表。
我朝她招手,她急急跑过来,一把拉住我没有打吊针的手,语气急切地问:“你家副校长大人呢?他在哪儿?我怎么没看到他?”我万分鄙视她这副来了医院不为闺蜜为男人的相貌,于是恶狠狠地说:“副校长大人有事要走啦,你别想看见他!再说他让你来医院是陪我不是让你来泡他的!”
乔宥显得很失落的样子,整个人都耷拉下来,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她闷闷地说:“我本来还以为能看见他的,硬是用了十分钟赶到这里。唉……”说着她坐下来,又立马站起身,嫌弃脸,“卧槽医院凳子怎么这么脏?你不是洁癖的要死的处(chu)女座吗?怎么没见你发作?”我指了指我垫在屁股底下的段亦弥的大衣——说实话明明他先前还没有穿大衣的,一见医院凳子那么脏却是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他的大衣,铺在凳子上,让我坐在他衣服上——实诚地说:“段副校长的大衣,温暖又防脏,你值得拥有。”乔宥一瞬间神情怪异,好半天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你、你确定,dolce&gabbana的、的大衣适合用来垫屁股底下?”
卧槽。
我也结巴了:“不、不会吧?段、段、段亦弥……不过是个副校长,他怎么这么有钱啊?还……杜嘉班纳……的大衣……我读书少你别逗我啊。”
乔宥硬是把大衣从我屁股底下拽了出来,然后万分嫌弃却又欣喜地凑上去闻了闻。
我目瞪口呆:“宥宥你别吓我你神经病也别这样啊!”
乔宥却没理我,她仔细地辨认着大衣身上的香水味:“davidoff ;cool ;water,kenzo,gucci……段亦弥的香水怎么那么杂啊?一会儿乌克兰一会儿法国一会儿意大利的。不过也还好,都是温和好闻的,也不至于太刺鼻。”她瞥了我一眼,忽然双眼闪闪发光朝我扑过来,“宁宁啊……”
“干嘛?”我作高贵冷艳状,斜睨她一眼。
“告诉我吧!”乔宥捂着脸,十分激动,“段亦弥的qq、家庭住址!还有他爱吃什么爱喝什么爱玩什么你知道吗?”
我想起段亦弥临行前对我说的“你闺蜜思想不对”,猛然反应过来:“宥宥你该不会是……”
“是的!”乔宥兴奋,“我又我又初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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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郎
乔宥在电话里简单地跟我父母讲了下我今晚住她家,请我父母不用担心,然后同我父母寒暄了好久才挂断电话,结果而后就满脸猥琐,啊呸,如花地凑过来:“喂喂喂,宁宁宁宁宁宁。”
“干什么?”我边用乔宥的苹果macbook ;pro备课——幸好我随身携带上课用的u盘,不然一想到周日下午那群住校的崽子要上课时由于语文老师没有备课只好自己看书结果一个个睡得七七八八我这心里啊就闷得慌——边不耐烦地问,嘴里还叼着水银温度计。
“你们副校长行情如何?”乔宥捂着脸,音调颤抖。
我瞥了她一眼,实话实说:“很好。上至八十老妪下至八月女婴,无一不是倾慕于他。”我觉得这话有些耳熟,似乎在哪里听到过,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只好作罢。
希望那个人原谅我盗用他的创意,阿门。
乔宥皱了皱眉,不过随即释然:“段郎风姿特秀,一树梨花压海棠,而又形貌昳丽,倾国倾城。白衣似仙,不染世间尘,紫衣翩跹,犹胜雪中蝶。”说罢还自我陶醉了一番,揪着我问道这话是不是特有古韵特别诗情画意听起来她特有文化段亦弥特有风姿。我无语:“你够了你,段郎?你当着现在有一台摄影机对着你然后你念的剧本是新版琼瑶剧啊!”
“若为段郎顾,妾身演一出断臂瞎目又如何!”乔宥故作泫然欲泣的样子,眼中却是遮不住的笑意,而后她敛了不恶心死人不罢休的模样,抱着我的手臂撒娇,“宁宁宁宁,你帮我把段亦弥约出来怎么样?”
我沉默着,却是在脑中补了一个画面:乔宥一边抠脚一边猥琐笑:“美人儿,约吗?”段亦弥惊恐得仿若林间小鹿,颤声连连:“不、不约!”这完全就是一逼(bi)良为(wei)娼的节奏。
——好棒。
我默默捂脸:“画面太美不敢脑补。”“你瞎想些什么呢?”乔宥不满地翻白眼,猛然她似乎想到了些什么,“哦对了,段亦弥先前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让我来医院看你顺便跟你说一声,马上你们学校要月考,由于语文组组长走楼梯不小心摔了一跤结果摔残了,于是语文卷的试题由你出。似乎这是你们语文组组长钦点你来do ;it的。”
“段亦弥怎么不自己告诉我?”我问她。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内心已经是崩溃了的。每月月考的语文卷基本都由语文组组长、副组长出题,我和另外两位语文老师由于等级太低副本不能进,只能眼看着语文组的领导们磨刀霍霍向月考,专心致志地摧(cui)残祖国下一代的花朵,还无能为力,只能倚杖自叹息。上次月考语文卷的大部分试题源自某年某地的高考,题目难的要死,作文倒是蛮容易的思辨作文,题目名为《分辨》——要不是有一次我布置的周记是这个题目并且还在作文点评课上讲过,我们班的语文成绩怕是普遍及格上下了。
乔宥耸耸肩:“一感冒发烧你的头就昏得要死,他要跟你当面讲了,你指不定就左耳进右耳出,转身就当耳旁风,忘得精光。”
——好吧,我承认我就是一健忘的语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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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 笑面狐
“啊,段亦弥还说了,”乔宥毫不知耻地接着抛出重磅炸弹,害得我一颤一颤的跟个癫痫病人差不多,“今晚六点,去他家,跟他一起研究考题。”她看了看手表,“还有五个多小时的时间,你要不要开始准备啊你?”
我猛然想起一件事:“今天是不是10月26日星期日?”乔宥点点头,问我:“是啊,怎么了?”
“妈的!”我一口吐掉水银温度计,也不管上面显示我多少度是否还在发烧,总之慌慌张张地下了楼就往厨房跑,“今天下午一点半我就要去学校给那群要死的崽子上语文课啊卧槽!”
乔宥好整以暇地理了理衣领,语气淡漠而漫不经心:“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左手拿意面右手拿木筷,腰上系着印有美羊羊的粉红色围裙,神色严整不亚于期末考成绩揭晓时,从厨房探出头来,看着乔宥伏在楼梯扶手上,懒懒散散的样子不禁让我咬牙切齿:“跟你有什么关系?说的轻巧!乔宥我告诉你我要是迟到被扣奖金你就给我翻倍还!”我又回到电磁炉前,手忙脚乱地掀开锅盖,再匆匆地抓一把意面放进锅内,用筷子搅搅搅,等到面条变软又立马捞出来装盘,然后从柜子里找出番茄酱和辣椒酱,添了少许在面上,拌拌拌后,开吃。
乔宥一边啧啧啧感叹一边不住摇头:“你这吃相也真是太……奇葩了。”她绞尽脑汁找了个比较不伤人自尊的词儿,“也真是不知道许之扬怎么忍受你这么难看的吃相的。我要是他,见了你这副样子,肯定掉头走人毫不犹豫。”
切,那是因为你没有许之扬的那么一颗欣赏内在美的良心!
腹诽完了,我依然吃着面,狼吞虎咽的样子全然不符平日里的仪表堂堂——也好在我除了在学校其他时候都没有个正经相。
“还有十二分钟一点半。亲爱的,你来得及么?”乔宥摆出一副担心我的深情模样,被我嫌弃的一掌拍开,“要不,我让你搭下我家宝马?保证麻利地将宋伊宁宋大小姐您给送到肃川中学大门口!”
——真是够了这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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