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都有些霸道傲娇的男一号身上。
浅夏低下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比那些电视剧里的美男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美型双子,心里倒是没有愧疚,除了那么一点点莫名其妙的紧张和羞涩之外,全部的心情用一个字就概括了,那就是……爽!她忍不住咧开嘴偷笑。正在用湿毛巾替浅夏擦左脚的萧抬起头,似笑非笑地望着她,“姐,瞧你乐的,笑起来就像傻猫一样。”浅夏抽嘴角,“你见过猫笑啊!”萧弯起嘴角,“不就在眼前嘛。”
浅夏气绝,瞅了瞅萧现在捧着自己的脚,恭敬地低头擦拭的模样……她又舒爽了。要知道像这样被自家弟弟伺候可是百年难遇的,她这脚扭得值啊!当然还得感谢那位力气比牛还大的护士把自己的脚包扎成了不能沾水的粽子。另一边擦着脚的落炎在发呆,他捧着浅夏的右脚,擦一会儿走一会儿神,视线落在那串她一直戴着的贝壳脚链上,眼睛都笑得眯起来。
萧擦好浅夏的左脚,转过脸看了一眼发呆傻笑持续进行中的落炎,面无表情地把毛巾上的水拧干,啪一声抽在落炎的脑袋上。落炎回过神,委屈地捂住头,气愤地鼓起腮帮子嚷嚷,“萧,不要用擦脚的毛巾抽我啊!太过分了!”萧微笑着收回毛巾,声音清冷动听,“不好意思,落炎,我的手大概出了点问题,竟然自己动起来了。”落炎炸毛,“你骗鬼啊!你以为你是程序坏掉的机器人吗!”萧摇头,“你连哥哥我的话都不信了,真伤心。”说完还故作惆怅哀伤地叹了口气。
落炎立刻露出懊悔的神情。“我……我当然信你。刚才只是随口说说……”他磕磕巴巴地道歉,眼神漂移着。浅夏无语,萧这家伙欺负落炎的怪癖好一点儿都没随着年龄的增长改变。还有落炎这娃,永远都这么纯真……真让她操心。希望不要有变态的怪蜀黍看中他。浅夏老佛爷被伺候着洗了脚,站起身一瘸一拐地准备爬上阁楼回房间。落炎正准备拉住她抱她上楼,萧却将手里的毛巾轻轻扔给他,“落炎,去把毛巾洗了,我送她上楼。”
落炎欲言又止,他看着萧,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是平时淡漠的神情,唯一不同的蓝色眼眸里涌动着看不见的暗流。他心里生出一个让自己既有些期待,有些喜悦,又微微焦躁的念头……说不定,萧也和他一样……爱着她。他说不清是开心多一点还是焦躁多一点。他把萧当做另一个自己,如果他果真和自己有了相同的隐秘情感,他不会觉得抵触,厌恶,嫉妒,反倒会觉得那是情理之中的事。而另一方面,如果萧也是喜欢她的,那她就不会是他一个人的了,他略微有些失落,但也只是……略微。
“嗯,好。”他点了点头,拿着毛巾去阳台的盥洗池清洗。萧三两步走到浅夏身边,还没等浅夏反应过来,他已经把她打横抱起,稳步地蹬着木质楼梯向上攀爬了。浅夏的心跳一点点加快,她闻着萧身上清爽的味道,脸贴着他的胸口,全身就不受控制般变得僵硬。他的手触到的地方仿佛聚集了所有的触感神经,他手掌的温度,手臂的力度,隔着薄薄的衬衣感受到的结实的胸膛……一切都让浅夏变得恍惚。
被轻轻放到床上,萧拍了拍浅夏的脑袋,轻声说了句晚安。在他转身的瞬间,浅夏的手攥住了他的衬衣下摆。萧怔在原地。阁楼的房间外是橘黄色的路灯,有暖暖的光晕投射进来,萧就站在光晕下,铂金色的头发辉映出怀旧的,复古的色彩。他缓缓侧过脸,语气里带着些许疑惑,“姐?”浅夏从包包里取出一个淡粉色的塑料袋,笑着递给他,“呐,这是给你的礼物。”萧接过礼物,从塑料袋里摸出了三样东西。一个贝壳钥匙环,一个三只海螺串成的手机链,一条别致的海螺项链。
“钥匙环是单独给你的,其它两样我们每个人都有哦。”浅夏指了指自己垂落在胸前的海螺项链。萧摩挲着那条项链,轻声问了一句,“你买这个……不会是以为它真的可以传声吧。”浅夏尴尬地摸摸脑袋,“嘿嘿,被你猜到了。其实我知道不行,不过还是忍不住想把它买下,总觉得寄托了美好的愿望。”萧深深地看着浅夏,她的笑容纯净温暖,这么多年来不曾变过。“姐,帮我戴上吧。”萧将项链递给浅夏,走到床边蹲下身。
浅夏的手伸向他的脖颈,轻巧地为他戴着项链。萧握紧双手,他闭上眼,感受着她靠近时脸轻轻蹭到棉布睡裙的触感,闻着她身上沐浴过后发出的香气,心里产生细小的波动,轻而易举地扰乱了他一直努力维持着的平静的……假象。如同一缕轻风拂过沉寂的湖水。“好了。”浅夏的声音缓慢地流淌到心底,萧睁开眼,猛然发现她的脸近在咫尺。浅夏并没有退开,她用手捧住他的脸,额头轻轻抵在他的额头上,鼻尖几乎要碰到一块儿。
“姐?”萧的心顿时乱了。“萧,这两天你一个人在家很孤独吧,已经没关系了,我和落炎回来了。”她笑着,睫毛在镜片下轻轻扇动,如同蝴蝶的羽翼,轻软地,美好地,灵动地……萧藏在心底的寂寞因为这句话浮出了水面,一点点攀爬上他俊美的容颜。原来她知道,她一直都这么了解他……他害怕孤独,却又从不承认。他擅长隐藏情绪,却不懂得如何排解。“萧,我是谁?”浅夏突然冒出一句奇怪的问题。萧不明所以地看着她,嘴唇开合间吐出了她的名字,“浅夏。”
话音刚落,他澄澈的眼眸中便闪过一丝羞赧和错愕。浅夏……这两个字对他来说一直都是禁忌。他一直叫她,姐。仿佛在时刻提醒自己,她是他的姐姐,血脉相连的亲人。除此之外的关系,他潜意识里强迫自己不要去想,不要去奢求。浅夏头一次听到萧喊出自己的名字,微微有些诧异。她原本以为他会直接回答,“你是我的姐姐”的。
“呃……我还是萧唯一的姐姐,这个世界上除了落炎这个亲弟弟外萧最亲的亲人,所以……不用在我面前隐藏情绪。难过的时候,生气的时候,沮丧的时候,不开心的时候……任何情绪都好,在我面前展现出来吧。因为我想看萧所有的表情。”浅夏轻声说着,她素洁的面容就像照耀在清泉上的月光,萧不由自主地看呆了。
他注视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那么平凡却又那么纯净,是他十二岁以来最喜欢看到的脸孔。浅夏……他在心里念出她的名字,伸开双臂抱住她,脸埋到她的怀里。浅夏涨红了脸,他现在撒娇的样子让她有些受宠若惊,同时胸腔里还翻滚着莫名的情绪。她无法定义的,紧张和羞涩掺杂的情绪。“姐,这两天……我很想你。”他坦白了自己的心思,语气里融着几分孩子气,更多的是情人倾诉衷肠时的暧昧和缠绵。
浅夏轻轻抚摸他的头发,“嗯……我也是。我早上醒来时会想,萧是不是已经在晨跑了呢?吃着烧烤时会想,萧要是看到了又该说我瞎吃东西了;在海边捡贝壳时会想,萧要是能一起来旅行就好了……总是想着你呢。嘿嘿,突然就想起林兰那丫头说的名言了。她说我是典型的弟控,说不定我真是……”浅夏羞赧地摸摸鼻子,语气听起来更像是初次告白的,不知所措的女孩。
萧在浅夏怀里抬起头,定定地望着她,浅蓝色的眼眸中迸射出璀璨的光芒。浅夏只觉得一个力量猛地袭了过来,她的身体向着另一边倾倒,直直地躺倒在床上。萧的身体出现在上方,带着滚烫热度的身躯若有似无地贴着她,布料摩擦时发出细碎的响动声。他的呼吸灼热地喷吐在她的脸上,浅蓝色眼眸里隐隐燃烧着火光。浅夏傻了一般,她只觉得脸烫得厉害,身体里仿佛有火苗在跳动,从胸腔一直烧到四肢百骸。
“姐,不要再说出这样的话,很……危险。”萧的唇贴在她的耳边,轻轻吐出的话语里染着浅夏不熟悉的味道,暧昧的,火热的……如同暗夜里乍然亮起的火光。浅夏茫然地看着天花板。这样的话是指什么……弟控?这是不该说的话吗?“晚安,姐。”萧的脸轻轻擦过浅夏的侧脸,嘴唇仿佛无意间摩擦过她的唇角。他直起身,轻轻走出浅夏的卧室,替她关好门。
在走出房间的那一刻,萧像是突然失去了支撑般身体靠向身后的木门,他开始大口地喘气,仿佛一直都处在缺氧的状态,脸上的红晕在暖色灯光下显得越发浓郁。她说她想他,总是想着他……她不知道自己说出的这番话在他的心里掀起了怎样的狂风巨浪。他既欣喜若狂又莫名地不安,那种思绪被撕扯开的痛让他无所适从。
她羞赧的神色,她娇羞的样子,她的声音,她的气息,她的温度,一切都让他迷恋,让他发狂。或许他才是真正的,地地道道的……姐控吧。萧苦笑着,身后的木门就如同他心里那座坚硬的,难以摧毁的壁垒……将他和她始终隔绝在两个空间里。
暗流
Chapter26
六月下旬,浓绿的叶子,巨大的蝉鸣声,粘稠的空气,一切都昭示着盛夏的来临。白光泛滥的午后,大学校园里静谧安详。通往图书馆的香樟大道另一头,荷花池旁的长椅附近,一对年轻的男女面对面地站着。身旁的大树投下斑驳的光影,少年的脸上仿佛也闪耀着白光,黑曜石般的瞳眸越发显得幽深。“齐淑,对不起,我们分手吧。”他静静地说出这句话,语气淡薄中透出一丝歉意。女子姣好的面容瞬间黯淡,她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亲耳听到时还是觉得心酸。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攥住身上那条做工细致的碎花长裙。她死死地盯着他,绵密睫毛下的乌黑双眸迸射出不甘和委屈。除了那个她如今只要想想就厌恶到极点的男人外,她从未如此迷恋过一个人。她不甘心啊……她的家世好,外表出众,成绩也算优秀。她和落炎站在一块儿时人人都赞不绝口地夸他们“登对”,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怎么如今说分就分了?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