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油、离合、换档,一看那辆奥迪的流畅程度,杜天荣明白了对方是一名高手,但他还是不服。
远远的,那辆奥迪消失在了一个拐角之处,杜天荣急了。
“呜”的一声,迈巴赫一声低鸣,杜天荣也不管前面是什么路况,一个猛子就扎了过去。
“嘟……”伴随着一声拉长的汽笛,两道雪白的灯光从拐角的后面射了过来,灯光之后,一辆重卡的巨形身影扑面而至。
杜天荣的运气十分不好,他刚好遇到了会车,形势顿时危急万分。
……
散步在滨海大道之上,宁一航感觉十分惬意,自打修炼以后,他对环境的要求越来越高了。
宁一航的神识能够很清楚地分辨出空气中的成分,城市里面,果然灵气颗粒直线下降,反而那些尘霾污染直线上升,但现在看来,海边上要稍好一些。
滨海大道设计得十分漂亮,它与岩石很好地融合在了一起,于是这些突出去的山体变成了极好的观景平台。
站在这块从沥青路里探出去的石台上面,宁一航展开双臂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他差点吐了——空气质量还是不行!
不仅如此,本来外面是粼粼波光,海天月色,多好的景致啊?怎么就在这石台下面建设了一间大型的变电站?
你看那密密麻麻的人字型电线架,空中是粗大的高压线,把海面上升起来的月亮都“切”成了几块,多可惜啊!
宁一航正在这惋惜的时候,就听见远处公路的拐角位置传来了“呜”的一声,然后一辆跑车冲着这面石台笔直地冲了上来。
“呯”小车的右前轮碾在了一块突起的石头上面,然后它的轮胎马上炸了,于纷飞的橡胶碎片之中,钢制轮毂磕在了石块上面。
就听见“铿”的一声,这辆小车冲天而起,“呼”的一下,从宁一航的头顶上方掠了过去。
有神识预警,宁一航早就预测到了小车的轨迹,他本能地蹲了下来。
在他的目光之中,那辆小车冲出了悬崖,然后冲着下面的变电站扎了下去。
“啪”,小车的后半部分拍在了一座变电塔上,在撞歪了这座电塔以后,它余势不减,继续扎入了下面的电线丛中。
“噼啪”声中,这丛电缆如被绷断的橡筋,粗大的电缆喷射着电花,然后在空中摆动着断落了下去。
山坡上的电塔是呈阶梯状布置,在撞断了这十几根电缆以后,小车继续碾在了前下方的另一丛电缆上面。
这一次,情况要好了许多,那些电缆刚好卡在了小车的四轮之间,然后这辆小车就如同溜钢索一般,顺着这丛电缆的方向滑了出去。
为了承住电缆,顺着电缆,是有一根粗大的钢索,这辆车好运,这些钢索把它承托住了。
就听见“忽”的一声,那十几根钢索荡了出去,在弹出十来米后,钢缆的弹性又缩了回来,于是那辆小车就悬在了上面。
这一切发生在一瞬之间,小车如狂风般掠过,卷动了宁一航头顶的头发,然后他顺着小车的飞势,眼睁睁看着它扎入了电缆丛中。
“啪”的一声,仍在地面扭动的那截电缆如同一条蟒蛇一样;喷泉般的电花从断口处喷了出来。
“那家伙肯定是电死了吧?”
正当宁一航的脑海里闪出这个想法的时候,就听见“吱呀”一声,悬在空中的那辆小车的车门居然被推开了,一个被炸得乌漆抹黑的家伙从车箱里探出了头来。
“救命啊!……”
这个结果大出宁一航的意料之外:这都没死,这个人真是好运啊!
变电站的地面,那几截断开的电缆仍在扭来扭去,偶尔它的断口碰到了什么固体上面,马上就会传来“啪”的一声,然后大量的火花冲天而起,变电站里危险万分。
见小车里那人奄奄一息,宁一航终于下定了决心:救他吧,我有异能,或许没事。
运了运气,宁一航双腿一屈,然后用力向前一弹,他的身体顿时跃到了百米之外。
呼啸的风声从耳边掠过,宁一航控制自已降落在了那座被撞歪的电塔上面,然后判断了一下距离,再次向着前面跳了出去。
下方,基本上被搅在一起的电缆扑面而至,宁一航能够清楚地看到,有些电缆已经爆皮了,蓝色的光芒流淌在里面,这里并不比变电站里安全。
很小心、很轻柔地控制自已站在了一条电缆之上,宁一航已经用灵力将自已紧紧地裹了起来。
就如同走芭蕾一样,踮着脚尖,宁一航小心翼翼地走到了汽车旁边。
“你没事吧?还活着不?”
车门上,趴着的那位抬起了头,他的脸已经完全黑了,但看上去还剩下两口气:
“大哥,救、救、救我啊!”
宁一航拍了拍车:“好,继续说话,不要停啊,我现在就救你。
注意,不要乱动,免得带动这些电缆,我现在把你丢下去。”
说着,宁一航的双手伸到了汽车的下面,然后双手使劲,那辆悬在电缆上的迈巴赫被他端了起来。
此时,宁一航双脚站在电缆上面,小车已被他平端在了空中,他努力用灵力将自已、汽车与电缆隔离了开来,然后转身就想把这辆汽车往远处抡将出去。
就在这个时候,意外的情况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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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生意
“胡一刀,又在哪呢?怎么人又不见了?”
接通电话,胡一斐知道是杜天荣打过来的。胡一刀是他的外号,但他并不喜欢,因为他觉得自已很有节操。
“咳,怎么叫呢,我哪里给你来一刀啦?”
电话里,杜天荣不依不饶:“拉倒吧你!上次打桌球,刚好停电,你小子掉头就跑,奶奶的,让我被老板给扣住了,你敢说你没坑过我?”
“咳”,胡一斐的脸上有点微红,那一次还真是有点不仗义了。
“还有”,谁想这同学继续举例:“学校澡堂那一次就不记得了?大一的时候!你小子又是跑得快,老子都差点被开除了!”
胡一斐咳嗽了一下,制止了杜天荣继续举例:“咳,好啦,好啦!知道欠你的,是不是又想吃宵夜?话说你以这个为借口,敲诈我多少餐了?”
电话里传来了杜天荣的阴笑:“交通大学天心阁大排档,九点,不见不散。”
电话里传来了嘟嘟的声音,目标达成,这杜天荣马上不罗嗦了。
谁没节操?你小子比我可差多了!
心中编排着杜天荣,胡一斐无可奈何。这个杜天荣是死党,高中一起升上来的,他什么德行,自已还不知道?
打桌球、看洗澡,不都是你提出来的吗?只不过你小子跑得没我快罢了,怪谁?
最关键的是,你小子又不是没钱,干嘛老是来敲诈我?不就是你小子的血管里有葛朗台的成份吗?
埋怨归埋怨,八点半,胡一斐准时出现在了交通大学的校园之内,两个人在老地方碰了面。
天心阁大排档,这是大学城里最有地方特色的一间排档,主打辣味,正迎合了学生激扬的口味。
时间还早,但用餐人员却为数不少,跟老板说了一声,让他清台了留一张桌,于是胡一斐与杜天荣开始在校区周边逛了起来。
这几间大学挨得近,交通大学这里他们常来,所以两个人对这里的环境十分清楚。
比如前面那间相面馆,忽悠人的。
馆里那个中年男人相当猥琐,骗钱骗吃不说,还时不时想卡点油,结果搞到自已声名狼藉,最终弄到自已生意很差。
不过今天有点奇怪,远远的望去,相面馆里颇坐了几个人,不会是这小子的生意又上门了吧?
宁一航故作镇静,但心底却已是欣喜若狂,因为他的经济再也支撑不下去了。
两张卡,家里天天打钱,但奈何卡在公孙豹的手上,自已没得花啊?
眼看着手里最后那两千块散币就用完了,自已即将面临揭不开锅的时候,谁想这生意就上门了。
“咳,什么都不用说,喝茶!”
进来的是三位中年男人,左顾右判、鬼鬼祟祟,在门口显得十分犹豫。
转了半晌,三个人走了进来,他们还没开口呢,宁一航先出声了。
这叫装逼,跟上次那个王大夫学的,神棍嘛,必须得先声夺人。
三人不明所以,于是依令坐了下来,滚烫的茶水泡好以后,宁一航开口了:“你们是来找我的吧?”
领头这人显然不喜这种氛围,从来都只有他指挥别人的,所以他想挽回气势:“不是。”
“不是?”谁想宁一航的声音大了起来:“不是你口袋里揣了我的地址干什么?”
这位端着茶杯正准备喝呢,听到这句那手猛地一抖,于是九十多度的滚水洒到了手腕上面,顿时指头一松,杯子掉了下来。
宁一航也不出声,用水把那杯烫了一烫,接着继续给他添上,然后微笑着看着他。
领头这人额头上面微微渗汗,他故作镇定,把第二杯茶端了起来:蒙的,这小先生肯定是蒙的。
第一时间,宁一航监测到了他的想法,并且有更多的信息从他的脑海里获取了出来。
笑了笑,宁一航用刷子刷了刷茶桌,然后说了一句:“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你自已犯的错得自已背。”
“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