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大哥,你、你、你怎么在、在、在这珠穆朗玛、玛、玛峰上摆、摆、摆了一桌火锅?”
对方明显比自已小,但疑惑的田顿保持了敬意。
“啊,这就是珠穆朗玛峰吗?”谁想对方还更加意外,然后一转头,宁一航兴奋了。
就见他一家伙窜到了天上,然后从怀里掏出了手机:“哇,这就是珠穆朗玛峰啊,我自拍一下。”
“叮当”
三双筷子一起掉在了碗碟之上,杰库里、班克斯、田顿他们一起昂头看着天上。
天啦,他会飞!
宁一航矫情地在天上摆足了各种姿势,硬是拍了十来张照,这才降落回了地面。
“哇,世界第一高峰,我真的来过这里了,没什么难度嘛!”
或许是为了庆祝,这位青年又魔术般地变出了一瓶好酒,硬逼着这三个哈佛青年碰了杯,但他自已却好象被那烈酒给辣到了。
酒足饭饱,这位摆火锅的青年一头靠在了沙发上面,然后舒服地吐了口气:
“好了,问吧,是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能在这雪山顶上摆上一桌火锅?
好吧,是的,我就是传说中的神……仙!”
逼格啊!爆棚了!宁一航感觉这世就从来没有这么得瑟过。
我这辈子真的没有什么要求了!
还有什么是比这样一句话更加合适的解释呢?三个人马上就相信了。
不服,你到珠穆朗玛峰上摆桌火锅试试?
见神仙随和,三名青年也放了开来,于是大家隔阂尽消,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马上是相互吹捧在了一起。
“哈佛?牛逼啊,我读研去你们那行不?”
“见笑啦,见笑啦,有什么比做神仙更牛逼的?哥,我再敬你一杯!”
“喂,兄弟,你真是中国人啊?所以说嘛,我早就说了,龙的世界就是一个神奇的地方,也只有你们中华民族,那才可能培养出真正的神仙!”
“切、切、切,过了啊、过了啊,恭维过度就是吹捧,老弟我可不喜欢这个。
嘻嘻,再吹我两句吧,其实说老实话,你们美国人挺虚伪的。”
年青人就是有共同的话题,这四位猥琐青年吹牛打屁,从刚过去的悉尼奥运会到塔利班的出现,从美洲大陆到北极风光,反正他们是想到什么就吹什么,一时间聊了个不亦乐乎。
愉快的环境自然有愉快的胃口,没有多久,这一桌的美食都被他们给一扫而光了。杰库里、班克斯、田顿他们摇摇晃晃。
“航、航、小航啊,我说我们这、这、这都有些醉了,怎、怎、怎么下山啊?”
宁一航哈哈大笑:“急什么,有我啊,我送你们飞下去。”
就见一道白光闪过,雪山顶上的东西一扫而空,那些沙发、茶几什么的都不见了,空中唯一留下了火锅的香味。
于是杰库里他们又是显得傻呼呼的,脸上满是羡慕的表情。
没有一点摇晃,脚下仍有实感,但杰库里、班克斯、田顿他们随着宁一航冲天而起,那洁白的珠穆朗玛峰正离他们而去。
天啦,我们真的飞到天上了。
莽莽群山、皑皑白雪,喜马拉雅山脉无边无际,宁一航裹着三人呼啸而过。
就是为了显摆,年青人心中的骄傲,如冲浪一般,宁一航有意贴山飞行,前面一座山峰高速逼近。
“啊、啊”的惊叫声中,宁一航裹着三个人掠过了雪山的峰顶,强大的冲力将山顶的雪堆剖开了一条裂缝,那翻飞而起的雪花,就如浪头一般被激上了天空。于是班克斯他们发出了夸张的嚎叫。
带着三个人过足了瘾,宁一航才裹着他们降落在了泥泊尔的境内,珠穆朗玛峰的雪山脚下,那里有一处登山营地。
呼,深深地吸了口气,这三个人终于平息下了心情,看宁一航的表情,他们知道他要走了。
“我们还有机会再见面吗?”
宁一航想了一想:“不会了,就算是再见面,你们也不会认识我了,我得洗掉你们的记忆。”
杰库里、班克斯、田顿他们顿时是满脸的遗憾:“别啊兄弟,珠穆朗玛峰上吃火锅,这简直是奇闻怪谈啊!
这么精彩的记忆,你要是全洗掉了,那真是难以忍受的遗憾啊,就留下这么一块吧?”
宁一航笑了笑:“好吧,满足你们这个要求,话说中国美食,那绝对是世上一绝,洗干净了真的不好,就留这一段吧。”
……
见有三个人一直呆呆地站在登山营地的接待处旁,尼泊尔的服务员好奇地走了过去,他想看看这三个人是不是需要帮助。
“咯”,这三个人同时打出了一个饱咯,顿时喷了服务员满脸的酒气,服务员气呼呼地走了:
三个酒鬼,居然还想登山,不要命了是吧?
第五十四章 心灵的交战
十分轻松,宁一航探测到了小伙子脑海里的苦恼:他在外打工一年,却一分钱都没有挣到,临近年关,老板还扣住了工资,小伙子仅有的两百块钱,全部丢到火车票上面去了。
春节带不回礼物,父母亲还需要自已的工资,但一年下来却一无所获,小伙子现在十分沮丧。
他的脚下在徘徊,眼睛却时不时望向山上,那里面满是向往的目光。
北风呼啸着在山间掠过,团团白雪时不时灌入了小伙的衣领之中,他的身体感觉不到一丝寒意,但心底却是凉凉的。
正当小伙鼓足勇气,准备迈出那关键性的一步的时候,他的脚意外地踢到了一包东西。
借着这一脚之力,报纸包着的东西滚出了雪面,小伙子奇怪地蹲了下去。
报纸包得挺紧,方方正正的,小伙子好奇地打开了它,然后,他的身体僵住了,眼睛里面是**的目光。
钱、崭新的钱,红红的票子一扎一扎的,十扎人民币捆出了一个诱人的长方形,小伙子踢出来的这包东西足有十万之巨。
第一时间,小伙子的双手按在了这包钱上,他很迅速地把它重新包了起来,然后马上环顾四周。
那包钱已经被他塞入了棉袄里面。
见四周无人,小伙子高速地窜入了林子里面,他的心底已狂喜万分。
哇,发达了,十万块啊,我要打多少年工才能挣到?
我们家的房子可以改造了,小翠我也可以把她娶回来了!十万块,我可以留在家里做点小生意,我不用再离开已老迈的父母亲了。
小伙子没有第一时间回家,他怕被其他人看到脚印,所以他在山里跑了很远,然后再小心地处理好了脚印,这才重新找个僻静的地方蹲了下来。
再次把报纸打开,小伙子把那包钱清点了一下,全是真票,确实有十万块之多,但他的心情却突然间没有那么兴奋了。
这是谁丢的?巨款啊,他会着急的。
这个念头就如同一根藤蔓,一旦发芽,马上生长得一发不可收拾,小伙子的心里顿时变得十分的复杂了。
老王头家?李寡妇?还是一直生病卧床的邓叔叔?他们谁都承担不起这样的损失啊!
小伙子的嘴唇哆嗦了起来,他打开了纸包,再次看了看里面的票子,他顿时感觉那红色有点象火烧了。
可我今年没有挣到钱,我也很需要他!
小伙子颤抖着双手把那包钱又再次合了起来,但他的心再也不定了。
“儿子,咱们穷,但咱们要穷得有骨气。你出去打工要记住这句话:每一分钱,你都一定要挣得干干净净。”
这是去年出门的时候,老爸叮嘱他的,小伙子一直记在心上,一滴泪珠从他的眼睛里面流了出来,但他的手不再抖了。
很小心地重新包起了那包钱,小伙子缓缓地站立了起来,他向着林子外面走了出去,他的步伐从犹豫到变得坚定。
半空中,宁一航抽了自已一巴掌:干嘛呢,想帮人居然在帮倒忙,这不是在折磨人吗?
小伙子的背后映着阳光,虽然脚下的雪很厚,但他走得十分稳定,他重新回到了找到那包钱的地方。
怀里,那包钱他夹得很紧,小伙子想再感受一下,他以后或许再也没有抱住这么钱的机会了。
他没有注意到,包钱的报纸上面,正如同有人写字一样,一行大字自动出现在了上面。
小伙子站在了风雪里面,他的头顶、眉毛、肩背上面已经完全白了,但他决心已定,他一定要等到丢钱的人回来,然后把这包钱全部还给人家。
“再看一眼吧,也许我再也看不到这么多钱了。”
晴朗的微笑,小伙子再一次把钱从怀里掏了出来,然后他意外地看到了报纸上的大字。浓浓的墨水,显得十分醒目:
朱强,这包钱是借给你的,拿回去过年吧,你爸爸妈妈还在等着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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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提醒一下,你是大学毕业生,你可以试试报考公务员,以你的能力,应该能有更广阔的天地。
如被雷轰,小伙子的身体马上僵了,因为他的名字正是朱强。
这真的就是借给我的吗?还是刚好同名同姓?
朱强惊喜万分,他捧着这包钱看了又看,然后终于想到了那个电话号码之上。试试吧!
电话通了,朱强的心情忐忑不安。三百米之外,山头的林子里面,宁一航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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