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受到这几条绿线的影响,室内这几人抬价抬得十分有劲,这块石头从五万一直升到了十七万,最后由一个穿戴十分新潮的青年人拍了下来。
“宁大师,你觉得这石头怎么样?”
夏天小声地问了一句。
宁一航喝着茶,顺口应了一句:“没用,破石头而已,里面根本没料。”
谁想无意之中声大,宁一航的说话被那小青年给听到了。
这青年穿金戴银,脖子上面锢着一根硕大无比的金链,听到这句话以后,他很不高兴地望了过来。
不看还罢,一望之下,见出声那位是比自已还年青得多的学生哥,这小青年不乐意了。
“人贵有自知之明,不懂在这充大瓣蒜,那是给自已找难堪。”
宁一航知道自已这是犯了人家的禁忌,于是歉意地冲对方笑了笑,那青年哼了一声,扭头不再看他。
不一会儿,第二块石头搬了上来,这块石头比第一块要稍小一些,外表封得严严实实,看上去灰朴朴的,没有什么耀眼之处。
场上那个主持估计也就是半桶水,他做了一番分析,术语倒是用了不少,但房间里的人显得更加的迷糊了。
夏天笑着给宁一航添了添茶,然后问了一句:“既然来了,我们要不要玩玩?”
宁一航扫了一“眼”,心底顿时了然:“这块还行,硬玉、翡翠、胭脂绿,小孩拳头大小吧,二十万就可以把它拿下来。”
夏天笑笑,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旁边那小青年嘴巴撇了起来:“破石头一块,根本没有任何水头,这玩意儿还能是翡翠?插根葱装大瓣蒜呢!”
隔壁的小青年故意说得大声,他的话法显然也是大家的想法,大家对这块石头还真没有什么**,夏天最后举了牌,七万块就把它拿下来了。
人都是重面子的,但有的人特别得瑟,估计隔壁桌这大金链就是这样,他又出声了:
“一直装大师,敢不敢当场把这块玉剖出来啊?”
要说宁一航曾经也是一只纨绔,只不过是受过正经教育,没有那么嚣张而已,但并不代表他没有火气。
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挑衅,宁一航也有些发火了,他的目光直接迎上了上去。
“行啊,剖开好、剖开好!小二,你就当场给我把这块玉给剖了。”
旁边夏天急了。
他拍这块玉石是有原因的,他想与宁一航建立联系。经过自家老板的事情,夏天知道面前这位学生哥有料,是真正的相面大师,所以他有心结交。
以夏天现在的身家,区区二十万还是当场拿得出的,那块石头里面要是没玉,就当交了朋友好了,无所谓。
可现在好了,宁一航跟别人较上了劲,这要是当场剖开,里面没有东西怎么办?有意交友,却让人家下不了台,这不是玩砸了吗?
所以夏天悄悄地捅了宁一航一下:“剖开就没必了啦,我拿回去慢慢玩。”
“不行!”夏天这话音未落了,宁一航与那大金链的声音同时飙了出来。
宁一航招了招手,把台上的工艺师给叫了下来,然后手指在那块石头的几处位置画了一画:
“你们就给我从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下刀,别给我剖坏了啊,这块玉值个百来万。”
“啾,还百来万呢,你就吹吧,我看你等下怎么下台!”大金链还真跟宁一航杠上了。
这工艺师笑了笑,就按照宁一航的要求,当场就搬来了工具,然后顺着宁一航画的位置切了进去。
“哈,玉呢,那价值一百万的玉呢,我怎么看不到?”
第一刀,大金链纵声狂笑,而室内其他人的心则悬起来了。大置。
那工艺师望了宁一航一眼,宁一航不动声色,于是他切下去了第二刀。
“滋……”刺耳的切割声中,石头一点点地裂了开来,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那目光全都钻到那条缝里面去了。
“铿、叮叮当当”剥离的石块掉到了地面,石芯里露出来了一丝绿色,全场顿时发出了哇的一声。
这是一个极好的迹象,这丝绿色代表着里面有料,看那颜色,这块玉的成色还极其不错。
根本不用宁一航示意,工艺师马上开始了第三刀,还是在宁一航画明的位置。
“铿”,第三块石片掉了下来,露出来的绿色显得更加的深邃了,全场顿时哗然,所有的看客全部围了上去。
“日,真的有玉?!”
大金链张口结舌,那脖子伸得跟只鹅一样。
宁一航微微一笑,身体后靠,然后把桌子上那杯茶端了起了来。
一众的看客指指点点,看着工艺师连续下刀,于是那团玉逐步显露了出来。
如宁一航的分析,这块玉的体积也就小孩子的拳头大小,后面的剥离已经不需要宁一航再指点了,玉石露出来了大部,这名工艺师很熟练地剥离了多余的石头,于是一块璀璨的高纯度玉石呈现在了大家面前。
第四十五章 防御
穿甲弹轰在了电浆上面,它的外表开始变形,宁一航的殊死反抗起到了些许的作用,它改变了穿甲弹的飞行轨迹。
双腿仍然驻在了地面之上,但宁一航的身体已后仰与地表平行,在他因惶恐而已经变形的面容之上,那颗穿甲弹一掠而过,留下了道道的能量波纹。
就听见“啪”的一声,子弹斜向上轰在了石坡之上,然后“哗”的一下,宁一航身体后面的那面石坡开始了垮塌。
这一切就发生在一瞬之间,然后那堵被胡一斐轰飞的砖墙才轰然而至。碎石砖块全部轰在了宁一航的身上,它们将宁一航一推而起,将他重重地拍在了后面的石坡山体之中。
“咦,你刚才听到什么了没有?”胡一斐放下了枪托,疑惑地问了那名探员一句。这名探员哈哈大笑:
“怎么着,输了想赖?你这一枪可是大失水准啊,怎么射到天上去了?”
胡一斐挠头苦笑:“这枚子弹有问题吧?没理由变了轨迹的啊?”
探员拍着胡一斐狂笑不已:“一刀啊一刀,你别以为你的小聪明能瞒得过我。
你小子就是基本功不扎实,你怕你射不准目标,所以选择了一只反器材步枪,你想通过杀伤力达到击伤障碍后面目标的目的。
可惜啊,你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我们选择的是精细远程目标,偏偏你小子想投机取巧,反器材步枪,那么远能不歪吗?
你看是不是,你的子弹飞了,那个目标顶多就是重伤,不信我们过去瞧瞧。”
胡一斐嘿嘿直笑,这老探员还真是点中他的死穴了。
自已加入超气局才多久啊?三年不到,跟人家是肯定没得比的。
电脑网络还行,但这些真功夫可就没得来了。他喜欢跟别人比试,但基本上是逢比必输,但也好在他绝不气馁,水平终于慢慢地上来了。
两个人勾肩搭背,嘻嘻哈哈走到了目标靶子的前面,这里已经跟轰炸过了一样。
那堵厚实的砖墙被穿甲弹连根拔起,强大的冲击力量将它炸成了碎片。
破碎的砖石飞出了十数米开外,那只目标靶子已经完全被碾碎了。
“哈哈,任务完成,我没输!”
胡一斐指着目标哈哈大笑。
也难怪他得意,不止是砖墙,反器材枪强大的威力,把后面的山坡都炸塌了,那些碎石如流弹般地乱飞,人肉之躯哪里可能顶受得住?
一块十多斤重的石块贯穿了镖钯的身体,在它的躯干位置轰出来了一个大洞,换成是一个人,肯定被砸成两截了。
老探员看着地上喃喃自语:“奶奶的,这枪牛啊,下次我也换一把来。”
两个人清点着现场,胡一斐洋洋自得,正当他吹牛之际,他脚下的圆石猛地向前一滚,胡一斐顿时失去了平衡,下半身一家伙向前窜到了天上。
“奶奶的,我叫你吹!”
宁一航站在后面,轻轻地拍了拍衣服。刚才胡一斐那一枪,真的差点要了他的命。
“呯!”
胡一斐腾飞的身体重重地拍在了碎石地面之上。
胡一斐感觉到自已有些倒霉,似乎有一只手一直在整自已一样,这两天的集训真是失败透了。
先是搏击训练出事,自已时不时脚下打滑,于是总是被对手揍得跟一个猪头一样;
然后就是器材训练失准,无论是驾车还是掌舵,哪怕就是摩托车竞速,自已都没发现油箱漏油的;
最可恨的是,这霉气无边无际,食堂里吃个饭吧,居然也能踩到西瓜皮上!
老天啊,你还让不让我活啊?
宁一航拍了拍手,鄙视地看着躺在地上的胡一刀,他的心中满是报仇后的愉悦。
奶奶的,敢用枪轰我,我不黑到你妈都认不出你来!
整了那个胡一刀两天,宁一航感觉到心情十分愉快,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了超气局的训练基地。
不管怎么说,这个胡一刀最少还是帮了宁一航一个忙的:他让宁一航认识到了科技武器的威力,知道了自已修炼上的缺陷,那就是自已的防御能力其实还不足够。
这可是很严肃的问题,宁一航相当清楚。
从修炼的第一天开始,宁一航就知道自已步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世界,今后面对的敌人或许将是这些拥有非凡能力的超人!任何时候自已都不能够马虎大意。
所以,宁一航在第一时间决定解�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