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冰晴高声喊到,兴奋之中脚下一移,“啊!”
正正踩在一个梭角很尖的石头上。
血流了出来,水变成了墨绿色。
工作人员马上围上来。
“怎么了?”桥上的人问到。
冰晴皱着眉,抬头,李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桥上。
“不小心,划到脚了,没事,哎呀!”嘴里说着没事,却忍不住申吟。
“来,你们把她举上来。”李成对下面的工作人员说。
三个人把她举起,桥不高,李成抱过冰晴,直奔医务室。
口子很长,还好没有伤到筋骨,一番包扎后,总算没事了,冰晴想起了最重要的事,“崔小姐的手链呢?”
“已经送还给她了,你放心吧。”李成扶她坐到床上,说到。
冰晴放了心,“谢谢你,李大哥。”
“没事,以后小心些,不用什么都自己来。”
“哼哼。”冰晴傻笑了一下。
李成也略略一笑,眼里没那么严肃了。
“冰晴,你怎么样了?”崔莺欣扭着腰肢进来,坐到冰晴床上,嘘寒问暖。
“没事了,别担心。”
“都是为了我,真不好意思,让你受伤了。”
“找到就好。”冰晴看了看她手上的链子。
“你真是个好助理,没说的,误工费,营养费我出。”
“那怎么行呢?我这只是小伤,明天就是最后一天了,我能行。”
“冰晴啊,真敬业,老板请你算是请对了。”她转头跟一位工作人员说,“留下吧。”
“阮小姐,这是崔小姐的心意,你一定得收下。”
“不行……”冰晴急急地推托,一下子碰到了脚,痛得她哎哟地低声叫着。
崔莺欣一行人走了,冰晴被李成用车送回。
“你家在哪?”李成问。
“嗯……你送我回公司好了。”
“你这个样子还想上班?”
“还有点事情要做。”冰晴搪塞到。
“没那么着急,你可以请假。我先送你回家。”李成很坚持。
“那你把我放在前边就好了,我一会儿叫我家人来接我。”
“我可以送你。”
“我家不太好找,车子调头很麻烦的,没关系的,我哥哥离这儿不远,他马上就能到。”
“好吧。”李成不再坚持,把她放在路边的咖啡厅,走了。
怎么办呢?走都走不了,怎么回去?
摸出手机,只能给那个家伙打电话了。
十几分钟后,萧亦寒出现了。
四下扫了扫,看见她挥手,马上跑过来,见她劈头说问,“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哪。”
“因公负伤,记得给我奖金,外加误公费,营养费……”冰晴摇着头,一样一样数,今天刚学过的,崔莺欣的钱被她留给别人送回,她可以向他要啊!
“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伤得重不重?”亦寒俯下身子,拿起冰晴的脚。
“哎呀,你干什么呀?”冰晴收回了脚,拉他起来,“别人都看你呢!”
“别人爱看就看好了,与我何干?你真的没事吗?”
“有事,大大的事,我说的费你记住了吗?”
“你个财迷,要钱不要命了。”他点着她的头说。
“先回家吧。”亦寒一把横抱起冰晴,走出咖啡厅。
“你快放我下来,我能走!”冰晴一惊,怎么的她也不能在众人面前做出惊世骇俗的举动。
萧亦寒也不管她,直接抱到车中。侍者诧异地给他们打开车门,注视他们绝尘而去。
家中。
萧亦寒从车中一路抱到卧室,拎着受伤的脚,给她扔在床上。
“啊!”冰晴惊叫一声,“你就是这么对待病人的。”
“我还想更惨烈些,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不懂得照顾自己。用得着你自己下水吗?用得着你自己去捞吗?要那么多的工作人员干什么吃的?”
一路上,在他的追问下,冰晴已经大概讲了经过,说她是看着崔莺欣着急,也怕耽误工作才主动请缨的。
萧亦寒没有发作,压着一肚子的火回到家,他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丫头。世间事对她来说都太过简单,她是白痴吗?别人的圈套她还主动往里钻?
“你凶什么凶?我助人为乐做好事还错了不成?我兢兢业业为公司没功劳也没苦劳吗?你这个臭资本家,就知道乱发脾气。”让他一气,冰晴的脚更痛了,痛得眼角渗出些泪水。
亦寒的心软了,附下身来,举着她的腿说,“说你都是为你好,以后要小心,知道吗?”
“嗯。”冰晴的眼被泪水洗得发光。
亦寒放下她的腿,温柔地问,“想吃什么?我去做。”
“大闸蟹、鲍鱼、龙虾……”冰晴盯着他一字一板地说。
亦寒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旋即她破涕为笑。
亦寒明白了她是在逗她,用食指刮她鼻子,“小东西,海鲜就别吃了,对伤口不好。”
他要走,冰晴叫住他,“我要回房去。”
“我一会儿就回来。”
“我有事,你扶我。”
冰晴在电脑前码字,门开着,依稀可以听见楼下厨房里发出的盆碗相碰的声音。心里很温暖,在生病的时候有人照顾这是多么美好的事。
已经很多年了,什么事都要一个人扛着,再苦也要坚持。
正文 第二十九章 尴尬的事
饭桌被亦寒设在了冰晴的房间。
不算宽敞的屋子里再加一张桌子,挤得还挺舒服。
“你想改成食草动物吗?”冰晴夹着一叶青菜说。
两菜一汤,油焖菠菜,爆炒甘兰,木须柿子汤,没一点肉星。
“挺好啊?健康。”
“营养需要搭配,不能一条道走到黑。”
“冰箱里就这些东西,我还没说你工作没做到位,家里储备不足,你到发起怨言来了。”
“最近太忙了,我不跟你打招呼了吗?”
“行了行了,吃你的吧,总裁大人亲自伺候你,你还挑三拣四的。”
素是素了点,味道是一级的棒,如果总裁不当,当个厨子也一定是大师级的。冰晴满意地不住点头。
亦寒看着她自己不知不觉也吃了不少。
亦寒下去收拾碗筷了。冰晴继续码字,突然肚子痛起来,冰晴忍着,心想一会儿就能好。
可是越来越痛,越来越痛,连腰和腿都痛起来。
没办法,关掉电脑,去床上躺一会儿吧。
费力地动着身子,这一动身体有个异样的感觉。不好!它来了!
倒霉,还没到日子啊,准是着了凉受了惊吓提前了。
以前是没什么感觉的,这一次却加剧地痛。
哎,屋漏偏遭连年雨,东西都放在高处的柜子里,怎么拿呀!
身子还不舒服,这一用力,脚也痛了。
“哎呀。”冰晴低吟。
这时,亦寒正好过来,“不方便你还乱动。”
他紧跑两步过来,扶她,“你拿什么?我来。”
“噢,不用,我自己来吧。”冰晴推了推他,“你先去忙吧,我能行。”
“还逞强,是不是要打屁股?”他举手作势。
本来只是做做样子,冰晴吓得半死,“别!”她一惊一躲,跌在床边。
“哎哟!”
亦寒也没想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扶起来说,“好了,我来吧。拿什么?”
冰晴心里念叨,糗大了。
“左边的蓝色那包。”低着头,蚊子声音说到。
亦寒打开柜子,没有蓝色包啊?
这时,在紧左侧,一包印着wsj字样的东西挤在那儿,蓝色的。
他嚯地明白了。尴尬地伸伸手,不知该怎么碰好。低头看看她,她也低着头,脸红的跟西红柿似的。
得了,心一横。拿下来,“给你。用不用我扶你去洗手间。”
这句话让冰晴狠不得钻地缝去,“不用,你出去吧。”
“那我走了,有事你叫我。”
“嗯。”
冰晴在卫生间里直捶墙。倒霉的事怎么一件接着一件呢?行动不便,赶这么个时候你来,不是要我命吗?再想想那个家伙,冰晴捂着脑袋,呜呜直叫。
“阮不晴?”萧亦寒在外面喊。
“干嘛?”
“怎么那么久?想自杀吗?”
你才想自杀,“你少气我了,我正难受呢。”
“出来吧,不行我送你去医院。”
这家伙又蛊她。
冰晴嘟囔着出来。
她的脸色很不好,惨白。亦寒摸了摸她的头,还好。
“早点休息吧。”亦寒要把她扶回他的房间。
“不行,”冰晴往后撤了身子,“我今天睡自己的。”
“你这种状态自己怎么行?”
“真的不行。”
“为什么?”
这家伙哪那么多为什么?
“我现在……有忌讳,睡你的床,对你不好。”
“哪有那个说,结婚了岂不是每个月也要分居?”
“结婚了另当别论,我们……不是。”
亦寒想了想,“那好办,我睡你的床不就行了?”
他真要去抱被子。
冰晴拉住他,“别闹了,你快回去吧。”
亦寒见她坚持,可能自己在这儿她会很别扭吧,“也行,我等你睡了再走。”
睡在小小的床上,腹痛难忍。
眉头紧锁,捂着肚子。
她没说什么,可他知道。他把手放在她的肚子上。热流一下子覆盖全身。很舒服,他的手像是有魔力,把疼痛震住了。
他走了,不一会儿又回来了,留了个热宝,又离开。
冰晴抱着热宝,疼痛不在,只有甜美的睡眠。
第二天,冰晴瘸着脚还要去上班,被亦寒强令留下。
萧办公室。
晨曦似乎并未照进这个屋子,黑暗的像笼着纱。
李成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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