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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十三章 来客
“当心,别感冒。”亦寒出奇地温柔,没有开口就打嘴架。
冰晴仰面躺着,没有反应。亦寒躺在她身边,“吃饭了吗?”
她轻轻地摇头。
“吃点什么?我去叫。”
“我不饿,不想吃。你家里……都还好吧。”
“好。”亦寒想起来,回去取了盒子,抱着她,“打开看看。”
“什么?”
“阿姨送你的礼物,感谢你为她做了一桌子的好菜。”亦寒逗她开心。
冰晴苦笑,举手之劳,说是份内之事也不为过,有钱人真是有讲究。
打开盒子,一对精致的耳饰,黑宝石的,晶莹剔透。阿姨真是个细心的人。冰晴有耳眼,但并没有戴耳饰。爸爸爱打扮她,爸爸走了,妈妈病了,也没心思想这样些。
“帮我谢谢阿姨。”
“我给你戴上,”亦寒边给她戴上,边问,“这次想送给谁?”
冰晴捶他,他一笑,冰晴也回过一些神来。
“亦曦小姐会马上上班吧?”冰晴问。
她上班,她的王子也会跟着,冰晴实在是没有勇气见他,至少不能这么快。
“叫亦曦就行,们应该过几天,她刚回来什么都新鲜,想逛逛,亦曦童心很重,我倒真想让她快点成熟起来,帮帮我,有时候我一个人真忙不过来。”
她猜对了,他也会来,给了她几天时间调整心情。阮冰晴,你要快点!
冰晴闭上眼睛。慢慢暖和过来。冰晴去找睡衣,却发现他的手正在试着伸向里面,冰晴推了推他,“我累了。”
亦寒没有再继续,“我去洗澡,直接给你叫点粥,肚子里饱了,才能有力气思考。”说话间他已经消失在门外。
冰晴穿好衣服,想着他的话。的确,大脑已经短路多时。
白晰的米粥,入口即化,米香四溢。可是她真的吃不下,趁着萧亦寒在房里专心地钻研材料,她把粥倒了。
能倒的倒吧,别为难自己。冰晴在心里默默地说给自己听。
————
萧办公室。
“阮冰晴,煮壶咖啡进来。”总裁电话到。
冰晴已经有了自己的办公室,是离总裁最近的秘书室。可是她大多工作的时间还是在总裁室,因为萧亦寒总有这样那样的事情找她。
早知道他会这样,咖啡已经煮好了,放在他的桌上,随手收拾起办公室。他喜欢干净,她也喜欢他干净,在她的维护下,整个办公室明亮、柔媚了些。女孩儿天生就是这样吧。性情柔媚,手下的东西也沾上了风情。
亦寒把咖啡放下,口里都是咖啡的醇香,“冰晴,帮我捶捶肩。”
冰晴已经把办公室收拾完了,过来轻捶他的肩膀,“你还有什么要求接着说,一齐说完。”
“有,但不是用说的。”亦寒眼底一丝邪意闪过,拉过冰晴,让她坐在自己怀中,嘴唇附上,把咖啡浓浓的香味传给她,久久的吸吮,把她的甜意带回。
冰晴轻推他,一会儿,亦寒放开她,手还在她的腰间,“陪着你一块儿感冒,谁让你不吃药,不打针。我就让你良心不安。”
冰晴眼角瞟他,“无赖!”
电视上就是这么演的,在最最不合适宜的时候,最最不想见的人会突然出现。从几天前开始,这样的事情就在陆续的发生。
他的手还在腰间,她的眼角还有微笑,门就被打开了。这扇门没有谁敢不经通传就打开,所以谁也没想过会突然发生。
高佻的身姿已经快步步到了桌前,身后的人影被远远地落在了后面,两个人竟然还保持原有的姿势,诧异、失措。
“呵呵,哥,让我逮到了吧?还不承认!”萧亦曦撇着嘴笑嘻嘻地说。
冰晴反射性地退后两步,“萧董,我先出去了。”冰晴低着头,匆匆退出去,目不斜视,好像门旁的人并不存在。
“大小姐,进来怎么不敲门?国外的教育就是这个水平吗?”萧亦寒略带责问的口气。
“那个词叫什么来着?”亦曦点着头想了想,“噢,恼羞成怒,呵呵,我说对了吧?”
“玩够了?”
“嗯,变化可真大,好多地方我都找不到了。”
“玩够就来上班。”
“我就免了,之逸替我就好。”
“之逸有之逸的工作安排,你也有你的,甭想偷赖。”
“过一阵子再说吧,我时常来探班,给你送好吃的。”亦曦贿赂她的哥哥。
亦寒对这个妹妹很无耐,从小家里人就宠着,顺着,看向门口,“之逸,广告部一组这阵子业绩下滑,我先安排你到那儿做经理,原经理做副经理,你带带他们。我知道委屈你了,但是你刚来,也不好安排太高,这只是过渡,过几天我再给你调。”
“没关系,本就应该从基层做起。”之逸说。
“谢谢哥哥了!”亦曦伸头在亦寒脸上亲一下。
“从小看到大,也没见你总是谢来谢去的,我可不敢当。”
“哥,冰晴多大啊,看着挺小的。”
“二十二。”
“那不是跟我一样了吗?”
“比你稳重多了,人家大学毕业都三年了。”
“那她真的很棒噢,我挺喜欢她。”
兄妹二人的对话之逸听得一清二楚,那个站在自己身边,并肩在黑板做题的小女孩儿,她,还是那么的出色、顽强。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妒忌挥洒
肖之逸接收了一组工作,到底是明校海龟,工作能力非同一般。短短的半月不足,就能把业绩提升一大截,萧氏上下谁不知道他的背景?开始时还有意观察,如今纷纷举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萧腾更加满意。萧亦寒明正言顺地将其提升为副总裁,掌管广告部,亦寒统观全局,主要负责房地产,亦曦被萧腾追着无耐之下接收了餐饮,这样一来,萧氏分工明确,强强连手,更有大展宏图之势。
萧腾放心地和萧夫人去周海列国了,冰岛、迪拜……
冰晴的感冒始终不见好,可也不见重,只是略有咳嗽,情绪不振。萧亦寒几次催她看医生,甚至想使用“武力”把她绑去医院,她也没同意。本就没多少肉,如今更加消瘦,抱在怀里纤细得像要消失一样。
“我带你出去走走吧,回东北怎么样?”亦寒拥着冰晴,在温风略过的早晨,站在环形大阳台上,注视着远处的风景。
“工作要紧,别忽视了。”冰晴闭着眼,感觉着温风,像温柔的手轻抚。
“没关系,哈尔滨的工程快竣工了,我得过去剪彩。”
“你去吧,我不想动。”
她总是这样,慵懒,淡然,又楚楚可怜。忍不住一阵怜惜。她的头发就贴在他的脸上,痒痒的,痒得心也随着不安起来。
“那就我动。”
冰晴以为他是说他自己去,就嗯了一声。
好多天了,碍着她生病,总是很累的样子,没有打搅她。每天只是抱着她睡,看着她沉沉地入睡,很幸福,也很无耐,只能继续冲冷水澡。今天也许是被她的头发弄得心烦了,也许是想到她不一定跟他走的烦,他竟把这层不忍的话说出来了。
他低下头,寻到了她的耳垂,他知道那是她最敏感的位置,一碰触,就会轻笑,身子也会软下来,待他继续的向下吻去,她就会慢慢地沉浸在他的柔情之中。
今天她有点不同,身子有点僵硬。他也不知怎么了,或许渴了太久了吧,就像沙漠里行了几天的路终于看见了冰凉凉的水只想一饮而尽。
他伸手把她放横,一把抱起,她还想说什么,不就是“不要”、“我累了”之类的话吗?他不想听,低头吻住她,让她无力再反抗,只能沉没在自己的高超吻技里。
她真的没有再说什么,任由他吻着,抱着,放下,他没有把她放在床上,而是放在松软的地毯上,毛茸茸地扫着她的肌肤,让她忘记了世界本来的颜色。而他就像是个饿了八百年的狼,没完没了,贪得无厌,她就顺着他,任由他挥舞。
到底还记得她是个病人,收敛着动作,尽量放缓,不想伤着她,可她就像是灵魂出了鞘,没有多少反应。
不,他不要她这样,明明好好的,为什么由于一个人的到来而搅了一切?她真的放不下吗?就像她在江边哭诉得那么不舍吗?是不是此时也在想着他,不然她怎么会对他真切的挥洒而无动于衷?
他加紧了攻式,他要证明他的存在,不要把他遗忘,即使真的不在乎他,也要理他,而不是无视他的存在。
她终于有了反应,他松开口,任由她绽放如盛开的百合,丝丝的呢喃证明她的在意,还好,她,还在。就算是要走,也通知我一声好吗?不能自顾自地消失。
望着她的脸,在快乐与忧愁中迸发,那种纠结让他不禁战栗。
脸上一滴汗滴落在她的脸上,滑来了晕,更显得她娇媚动人。忍不住在她的额头印上一吻。胸前的唇印诠释着他刚才的疯狂,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了,只是偶尔会留下几记红,像这样浸着血渍的还是第一次。
他是被烦恼或是妒忌冲晕了头。
俯下身去,抱紧她,喘息未定,“对不起。”
这是多久前在这种时候说过的话,如今又用上了,他都可以回想起那时的心情,现在并不比那时好过。
“我想洗澡。”冰晴淡淡的说,也喘息不止,可是她只是觉得热,只觉得脏,也不能说是脏,可就是想洗,洗去浮尘,洗掉一切。
“好。”他一用力把她抱起放在大大的浴盆里,为她放好水,他也进了去,帮她洗。
略有粗糙的手抚上滑如绸缎的皮肤上,“我回去了。”她起身,拿起浴巾裹好,像个密不透风的粽子,回到自己房间,自己浴室,站在龙头下,任水似瀑布般倾下。
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