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点了头,冰晴赶紧把咖啡交给了小茹,转身开溜。
冰晴赶紧跑格子间,拿起文件就走,却听见门外凌乱一片,那个午夜“凶灵”般的声音间或传过来。
不好!他已经到了。冰晴匆匆找了个不显眼的角落。也在同时萧亦寒被中层领导簇拥着走了进来,他有意无间地四周环视了一圈。冰晴赶紧低下了头。
他好像没看见,依然专注地听着领导们的介绍。同事们已经纷纷起立,含羞敬仰地轻唤,“萧董好!”
冰晴偷眼看了一下,只见他威严地站在那儿,努力透出一丝亲和,礼貌地和员工还礼,转而被闻声而出的赵霖铃接进了经理室。小茹端着咖啡走了进去。
不见了他,美女们互视无声轻呼。冰晴也很激动,轻拍胸口。
赵霖铃请领导们落坐,见是小茹进来,轻声问道,“冰晴呢?”
“她去四组了。”小茹淑女般地“如实”回答,转身而出,临出门时还瞟了一眼。
刚刚走出经理室马上挥动着手臂跑到冰晴身边,只是笑一句话也不说。
冰晴无奈地看着小茹。
半晌才想起什么的说,“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噢,我现在去。”
四组并不远,来回也就十分钟,冰晴故意多逗留了一会儿,暗想他应该离开了,才慢慢往回走。
要说人走背字喝凉水都塞牙。就在她以为可以万事大吉的走回办公室的时候,无巧不巧地经理室的门开了,萧董等鱼贯而出。要怎么躲才能躲开你?老天。
就在她以为就这样暴露了的时候,大队人马呼啸而过,她就在旁边行低头式的注目礼。
人已渐远,办公室里呼唤声迭起,互叙着激动的心情,只有冰晴呆呆地站在那儿。
赵姐回来时,轻拍她,“还站这儿干什么?去把杯子收拾一下。”
“噢。”冰晴暗骂自己,最近总是短路。
杯子留有余香,冰晴暗暗的庆幸,某一个角落却有一丝淡淡的落莫。
第二章 有完没完3
周末,大家都行色匆匆,或者急于过二人世界,或者忙于奔进温馨的家。五点钟声敲响,办公室里只剩下了冰晴一个人。
暗自收拾东西,她也应该是其中的一员,只是心沉甸甸的。
素严的红十字已经看过六年了,景致已不再陌生。
病房里住着垂死挣扎的人们。或许这个字用得过了,来了就是为了希望,可是对于一个倾家荡产与病魔斗争六年的家庭来说,只是如此。
病床上躺着瘦骨嶙峋的老人。她并不老,五十岁而已,却已如油灯一样,慢慢干枯。
“妈,感觉怎么样?”冰晴握着妈妈细弱的手,心一阵抽动。
“我没事儿,你别担心。”阮母含笑说。
“我买了你最爱吃的核酥,来尝尝。”
慢慢扶起,拿着核酥,阮母看着这个小小年纪吃尽了苦头的女儿,用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女儿的头,“还是这么瘦,又不好吃饭了吧?”
“哪有,我好的很。”
“你叔叔阿姨好吗?”
“好。”冰晴淡淡地说。上次与他们见面是什么时候已经不记得了,好像还是春节。母亲说应该去拜年,拿上礼物,表示下谢意。
“我这病不知道要托到什么时候,如果我走了,你只剩下他们这一家子的亲人了,要和他们好好相处,其实他们也不容易。”
“您会好的,”冰晴不想再谈论下去,“我知道,明天我就去。”
母亲太善良,不管别人怎么伤害她,也只记得别人的好。
“张医生,我妈妈的病,你看……”冰晴去了医生办公室,问了不知道问过多少次的问题,虽然明知道答案是什么,还是要问。
“哎,你心里应该有个准备,像你妈妈现在这种情况,如果再不采取措施,我看……不管怎么说,你还是筹钱吧。”
“我今天看她脸色很不好。”
“是啊,这么多年,你们也尽力了。”
“张医生,我会想办法的,还请您多留心。”
“好的。”
走出医院的大门,迎面的风吹来,吹得裙摆随风摇摆。原来春天的风也这样冷。还记得小时候,最喜欢在春风里拉着爸爸妈妈的手,慢步上公园的林荫路上,她在中间,两边是暖暖的避风港,而今天再也没有人为她挡风遮雨了。
“笛”身旁有气笛声,冰晴没有理会,木然向前走着,不知道目标有多远。
车子在她身旁停下了,“笛笛”。停下了脚步,又看见了那台大奔。怎么总会遇见他。
“你来这儿做什么?”萧亦寒问道。
“看病人。”
“我也是,上来吧,顺路带你。”
“不麻烦你了,前面就是公交站。”
“费什么话?上来。”
第二章 有完没完4
坐在舒适的车里,窗外的景物飞逝而过。如果烦恼也能如此该多好。
“在想什么?”萧亦寒见她漠地看着窗外问道。
“人为什么活着?”
萧亦寒怎么也想不到她会问这个,轻笑道,“小小年纪问这么深奥的问题。”
“人活着就是为了还债的。”
亦寒看了看这个丫头,摇摇头。“少跟我以小卖老,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可以说一说,明天你就忘了。”
“那该多好。”冰晴苦笑。
“算了,从医院走出来的,有几个是好心情的,这样吧,本少爷正缺个吃饭的伴,便宜你了。”
“吃饭还要伴?矫情。”
“自己吃有什么意思?你不去的话我找别人,很多人愿意。”
这话她信。去!为什么不去?
“好啊!去哪?”
高档的西餐厅,典雅的装潢。钢琴声悠扬地回荡在柔媚的空间里。
“这里很贵吧?”冰晴问到。
“只管吃,少说话,别丢人。”亦寒很享受的切割眼前的牛排
“过意不去而已,不问就不问,又不花我的钱。”冰晴撅着嘴。
萧亦寒真的很饿,忙了一天,连中饭都没吃,临下班前助理又通知他市里的一位领导住院了,父母官,当然得慰问一下。匆忙赶到这儿,公式化的过程走完,正好遇见她。
“好像每次遇到你都跟吃饭有关。”亦寒道。
“是你懂得享受,太讲究。”就是,又没有什么要紧的事办,来这么贵的地方吃饭,奢侈。
“来杯红酒怎么样?”
“谢了,你不要在我面前提酒。”一提到酒就会让她想起和他第一次是怎么遇上的,糗事谁愿意总提起。
“你脸红了。”亦寒指着冰晴重声道。
冰晴赶紧摸摸脸,不会吧!这么明显?
亦寒笑了起来。
冰晴狠狠地瞪他,他是故意逗她的,真是坏!
“还记得你的行为,不错。那天早晨对我可真粗鲁!”
“别说了,不是扯平了吗?小气鬼。”打住,再说下去不知道他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长像一般,身材平平,还那么凶,不过你的皮肤还是不错的,滑滑的……”萧亦寒眯着眼盯着冰晴说。
“萧亦寒!”冰晴喝到,脸红的跟苹果似的。
亦寒看着她,心里不禁一动。
“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新闻上见过你。”说漏了,冰晴赶紧搪塞到。
“噢,虽然我不屑于知道你的名字,但为了公平起见,你是不是应该主动交待一下?”
“‘不屑于知道’还问什么?”
“问不问是我的事,说不说是你的事,你受了我这么多的恩惠,难道不应该告诉我你的名字,然后再表示以后会报答吗?”
第三章 买醉1
“先生,那一夜的恩情已经在您的要求下回报完了,至于以后的坐车也好、吃饭也好都是您大力邀请的,我呢就大度些不向您要陪同费了。”冰晴大声反驳。
“小姐,请您注意措词,也注意一下声调,我想这里的人很愿意了解‘哪一夜的恩情’。”
该死!一激动声音就会大,西餐厅里本来都是些绅士淑女,说话细声细语的,她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再加上内容,顿时引来纷纷的注视礼。
冰晴低下了头,斜视着对面的人。自问自己也不是爱惹事的人,为什么每次和他在一起都会像斗鸡一样?连连失态,丢死人了。
“快点说出你的名字,否则我会当场告诉他们答案。”
“你……李晴。”冰晴随便报出个名字。
亦寒没有说什么,片刻,对着远方打个手势。
“waiter!来瓶法国82年的红酒。”
这人疯了!
“你随意。”他轻松地说,看出了她的鄙意。
“行你放纵,就行我替天行道,瓜分你这万恶的资本家!”她把杯推到他的面前。
酒纯红,荡着迷人的神韵,荡得人心都醉了。醉了,好。她需要一场买醉。醉到什么都不记得。虽然醒来还会是无尽的问题,片刻轻松也是好的。
事实告诉亦寒这是个错误的提议。本来应该慢慢品尝的好酒,被对面的这位当成了二锅头豪饮,还对他心痛的眼神熟视无睹。末了,还拿起空空的白色酒瓶冲着他说,来杯威士忌加冰。老天!他示意waiter走,她居然还说他小气。
结果就是她醉得一塌糊涂。
自作孽不可活!这话是对的。不仅要当了她的司机,还得把她抱进房里,因为她的腿跟面条似的,站也站不住。终于把她放到了床上,她却猛地一翻身,老天!刚作的补给都被她吐了出来。好在地上有个纸篓,无巧不巧地吐在了里面。
真想掉头就走,可是床上的她就像是被人遗弃的小猫,惨兮兮地爬在那儿,让人不忍就这样走开。
好在酒喝得多,东西到没吃多少,吐了两次,她便慢慢地睡了。
亦寒心里暗骂,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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