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八十六章 我要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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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一,总经理室。
黑色西装,他依然风姿绰约。陈总气宇不凡,而坐在沙发上的人更似海般深不可测。
“您好,萧董。”陈经理迎了出来。
萧亦寒礼性握手,沙发上的那位才慢慢站起身来,萧亦寒看向他,“您好,李董。”
李图途,顾名思义,大展宏图,仕途平坦。人送外号“途灵”。生意场上人称李董,官场上又有别称。黑白两道皆通,具说在首都也有人,是在本市呼风唤雨的人物。
“你好,萧董,呵呵,大驾光临,蓬荜生辉。”李董客套地说。
“哪里,李董肯见我是我的荣幸,不知李董对我的提案意下如何?”
萧亦寒已经把提案通过李成交了上去。等了几天终见回复。不禁暗叹,好大的谱儿啊。
首期合作很简单,娱传公司欲投资古装片,正在广开财路,很多人愿意介入。寒曦作为第一大入注资金,成为第二大股东,开辟影视天地,分享一羹。
李董对寒曦的实力很为看好,欣然应允。可就是不见其吐露签约日期。
萧亦寒不便多问,心想其人自有安排。
寒曦已经传得沸沸扬扬。有人欢喜认为可以一展宏图,有人忧愁前途未卜。冰芷像个临窗看戏之人,任凭外面怎么议论,好似跟她无关。
她现在已经坐上了四组经理之位。冷面,虽初来乍到,但因其背景不明,像是有深厚底蕴之人,而且有海归之称,能力也很强,上任一个月,业务翻了一番,所以也没人敢有微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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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阮展的生日,下班后冰芷去商场选了生日礼物,开车回家。
一进家门,看见冰晴坐在里面,脸上更似冰霜。
阮展正与冰晴热络地交谈,“冰芷快过来,就等你了。”
“爸爸等我何事?”冰芷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表情。
“吃饭哪,你姐姐特地来拜寿,就差你一个了。”阮展挥手叫她。
阮冰芷踱步而入,丝毫没有惊喜之情。
淡淡地说,“姐姐来了?稀客。我是该以总裁夫人的规格招待你呢?还是以第一秘书的身份看待呢?”
冰晴微微一笑,“我是叔叔的侄女,难到不是一家人吗?我叫你妹妹,你该以什么态度对待我,你应该清楚吧?”
“冰芷,冰晴好不容易来一回,快点入席。”阮展看不了她们见面就打,他真以为上辈子就是仇人。
“呵呵,”冰芷冷笑一声,“那我要尊称您姐姐大人了。小妹失陪了,吃惯了大户人的饭菜,小家的你也不一定能吃得惯,别委屈自己。”
阮冰芷上了楼,当当的高跟鞋声飘满整个屋子。
“这孩子!”阮展看着她的背景,想发怒却又压抑着。
“我看我还是走吧。”冰晴轻松地笑笑,“来看您是我的心愿,完成了,我也可以退了。”
“才来怎么能走呢?”阮展起身,“冰芷就是这个性子,你知道,你别和她一般见识。”
“叔叔,我明白,没事儿的。”冰晴点点头,而去。
阮展欲言由止,只能看她离去。
出了这扇门,深呼一口气。
来时就知道不会那么简单,可是必须得来。
婶婶在楼上就没下来,叔叔也不好提什么,只吩咐佣人准备晚餐。
她就当不知道,给叔叔买的礼物奉上本是要走的,叔叔看到她嘘寒问暖,有意相留,也体贴地对婚事的作罢没有多提。
任凭怎么努力她是无法越过冰芷的那座山了,她只能应对。不反击,保护自己还行吧?
冰晴想起了妈妈,她也是今天的生日。和叔叔一天的。
小时候母亲过生日,爸爸都会买双份,一份给母亲,一份给叔叔。但是很少在一起过。
快一年没有见到母亲了,冰晴非常的想她。女儿是母亲身上掉下来的肉,母亲一定想死她了。
她要去看看母亲,不管怎么,她都要去看看。
买了核酥,打车到Z医院,因为很久没来,装扮也不同,医生都没有认出来。
她轻手轻脚地走到病房,可是并没有妈妈的身影。
怎么会?难道……核酸掉在地上,发出裂开的声音。脑海里有无数个可怕的问号。不可以,努力了这么久怎么可以?
她跑去找张医生,张医生很忙不在,她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翻找,无论是张医生还是妈妈,让我见一个就好!
在最最偏避的小病房里,看到了张医生的身影,冰晴气喘吁吁地站到他的面前,张医生有些不敢相信。
拉着她走出病房,“冰晴?你怎么来了?”
“张医生,我妈妈呢?求求你告诉我,我妈妈呢?”冰晴拉着张医生的胳臂摇晃着。
“你别激动!你听我说……”张医生说。
“是不是她已经……是不是手术不成功?”
“不是,你别担心,她很好,她不在这里。”
“真的?!”冰晴停下了手,“那她在哪?”
“你跟我来。”
上了几层楼,这是个高级病房区,她知道,周子煜生病时曾经住过类似的,她有些糊涂。
转了几个弯,张医生指指里面,“你妈妈在这儿。”
冰晴奔过去,又停在了病房的门前,下了很大的决心,用颤抖的手慢慢推开门。
正文 第八十七章 不要靠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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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面躺着的人已经不那么消瘦,面色也不那么黑青。
她,真的是她的妈妈。
“妈!”
妈妈睁开眼,看清了她,“冰晴?孩子!”
“妈!”听到了母亲的声音,她才确信。
冰晴扑到母亲的怀里,痛哭起来。这种失而复得的心酸她再也不想有了。
“妈妈,你还好吗?妈妈,都怪我!我该早点来看你的!”冰晴哭得像个泪人。
“孩子,快起来,我没事儿,我挺好的。你看我不是好好地在这儿吗?”母亲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声音也渗着哽咽。
哭了好一阵子,看了好一阵子,冰晴想起来。
“妈!”冰晴抬起头,“你怎么到这儿来了?找不到你我都要急死了。”
“不是你去外地之前安排的吗?”
“没有呀?”冰晴很纳闷。
“不会吧?我能做手术了,你说要去外地工作,我就想你一定为了手术费要到很艰苦的地方去,所以心里很担心你怕你吃苦,为我这只剩半条命的人舍了自己。可是没几天,医院就安排我到这儿来,还说是你安排的。”
“我……”冰晴越来越纳闷,又不知道怎么说,不想让她多心。
“这几个月,一直有个人来看我,给我很多帮助,他说是你的老乡,可我怎么没见过他?是不是你的男朋友啊?”
“我没有……男朋友啊?”难道是他?不可能,堂堂总裁总是来看她,别人怎么会认不出来呢?早就满城风雨了。
“那是谁啊?难道真的是你老乡?”
“不管了,”冰晴摇摇头,笑着说,“他是我的恩人,我会找到的,你不用担心,我是回来探亲的,马上还要走,我们不要只谈这些。噢,我买了核酥都掉了!”
“呵呵!”
母女俩抱在一起。像以前一样,她是她的支柱,她是她的生命。
“妈,今天是您的生日啊,您已经五十一岁了。”
“是啊,半百了,我女儿都这么大了,能不老吗?”
“妈,我去看过叔叔了,他都好……”
她和妈妈聊了很久,直到晚色黑透。她不能再呆下去了。
告别了妈妈,她去了张医生处,她要问清楚。
张医生拿出一张名片,“这是来人留下的,说是有需要联系他。”
冰晴接过,名字很简单,除了名字和电话什么都没有,但,足够了。名字是李功并不熟悉,可是电话号码她太知道了。不是李功,是李成。这个号码她背过。她知道。
李成是没有这么大的能耐的,高级病房,而且一住就是几个月,一般人,一般家庭是住不进来也住不起的。况且他跟她虽有几面之缘,但并不熟悉,没有必要如此照顾他,难道是他?转来转去还是那个人,他的私事向来是李成办的。
难怪他不让她见母亲,一直告诉她很好,只要专心对他就行。他是有准备的。就是在他恨她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弃对母亲的照顾。
亦寒哪,你对我真是好!我该怎么弥补愧疚?
她低着头,脚上似灌了铅般沉重。夜并不深,风吹来也不冷,但却迷人心。
等了那么久出租车就是没有。医院门前不是应该有很多吗?
他还会出现吗?还会在她等不到的时候救她于危难吗?
“冰晴?”
有人叫她,他还是来了。
冰晴惊喜地回转头,却看见了不一样的面孔。
怔仲地站在那儿,不是对的人原来是这个感觉。
“冰晴,你怎么了?”张岩问到。
好半天冰晴才想起来,前不久还跟他逛街,吃棉花糖,“噢,”冰晴微微一笑,“你怎么在这儿?”
“我来看我爸爸呀?妈妈做了糖醋鱼,让我送给他。”他举举手中的饭盒。
“噢,你快去吧。”冰晴说。
“那你等我。”他跑上去。
给心爱的人做饭,看着他欣喜地吃下去,是多么幸福。她又何尝不是?
她想他,这一刻非常地想他。
她的眼睛变得明亮。原来不远处就停着几台。而刚才她什么也瞧不到。
她走向车,身后张岩喊到,“冰晴。”
“怎么这么快?”冰晴停下脚步。
“噢,我放门卫了。”
“会凉的。”
“没事,我打过电话了,爸爸一会儿就下来。天黑了不安全,我送你。”
张岩和她一起坐进了出租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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