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乡环境中,郝梅一直伴随在张裴军身边,时不时地看看张裴军需要什么。
夜晚来临的时候,丽江的酒吧开始热闹起来。
张裴军点了一曲《我是一匹来自北方的狼》,他站在舞台上,引吭高歌。郝梅在台下静静地看着,她不是那种很喜欢热闹的人,能这样静静地看着张裴军已经很满足。
“郝梅,过来跳舞呀。”张裴军走到郝梅面前。
“我不太会跳。”郝梅羞涩道。
“你呀,平时工作这么累,难得轻松,来吧。”说完,张裴军牵起了她的手。
伴着轻歌曼舞,张裴军挽起郝梅的手,两人在舞池中央摇摆。
郝梅面孔发烫,心突突地跳。张裴军看着她,目光如炬。
“张总舞跳得不错。”郝梅无话找话。
“哪里,我只是瞎凑热闹,我喜欢音乐的感觉,让人很放松。”张裴军迈着轻盈的步伐。
“是呀。工作太忙碌,快失去自我了。”郝梅满眼深情。
“我喜欢工作,也喜欢生活的激情。”
“呵呵,张总很有生活情趣。”郝梅笑道。
“生活需要丰富多彩。”
“平时经常到酒吧吗?”郝梅问道。
“上海谈事情是需要到这些地方去的,你就是太专注工作,都不知道娱乐,有时候人是需要放松的。”
郝梅看着张裴军,莞尔。
张裴军发现夜色下的郝梅其实挺动人的,平时她不太打扮,今天穿了一身淡蓝色的裙子,化了点淡妆还挺迷人的。
“工作归工作,生活还是需要加点调料的。”张裴军道。
“对我来说,你安排的工作比较重要。”郝梅不自觉地透露了自己的想法。
“哦?”张裴军很吃惊。
“我是说我现在想以工作为重。”郝梅头也没抬,赶忙解释。
张裴军能感觉到郝梅的手在颤动。他紧紧地抱住了郝梅,那一刻他似乎忘记了刘亚菲的存在。
舞曲完毕,郝梅说自己累了,回了酒店。张裴军坐在吧台边一直回味郝梅的话。
他慢慢踱出酒吧,看着月色洒在地上,轻轻地有如一层薄雾。在他心里,刘亚菲像是一朵绽放娇艳的玫瑰,而郝梅就像是山谷里的梅花,含而不露。两枝花都很美,一枝绽放激情,一枝透露着淡淡的馨香。张裴军陷入了迷茫。
这时,他接到一条短信。是郝梅发来的,郝梅让他回酒店去。
他接到短信,心情起伏,他没想到郝梅对他主动发出邀请。去还是不去?张裴军犹疑着,鬼使神差地,他竟来到了郝梅的房门口。
门打开了,郝梅穿着白色的睡衣站在了他面前,晶莹剔透的肌肤从睡衣中隐隐约约露出来,头发蓬松地散开,像一朵盛放的梅花。
张裴军把门关上,郝梅不自觉地张开了手紧紧抱住张裴军。
“裴军,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你就是我的世界。”郝梅动情地说。
“我们其实不合适在一起,我已经订婚了。”张裴军还算冷静。
“我知道,我就这样一辈子陪着你,好吗?”
“我欠你太多了。”张裴军生怕伤害她。
“每天看到你微笑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存在的价值。”说到动情处,郝梅笑了。
“郝梅,其实我也很喜欢你,只是我已经答应了要娶刘亚菲。”张裴军一时不知说什么。
“够了。这就足够了。”
张裴军捧起郝梅的脸,忘情地吻起来。他已经感觉到郝梅呼之欲出的心跳。
两个身体融为了一体,腾云驾雾般,张裴军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不同于刘亚菲的一个世界。激情之后,张裴军意识到自己又做错了一件事,仿佛刘亚菲正怒气冲冲地看着自己。
“你不用觉得内疚,我是自愿的。”郝梅低下了头。
“郝梅,我喜欢你。”张裴军道。
“裴军,我爱你。”郝梅说的是真心话。
“郝梅,你太好了。我对不起你。”
张裴军有些无措。对他来说,郝梅就像童话一样,让人有一种无穷的想象,而刘亚菲则是神话,充满着各种奇遇。在童话与神话间,他已经迷失了自己。
。。
2。情定香格里拉
第二天,还是和往常一样,郝梅仍叫张裴军张总,只是言语间更多了一份亲密。
下午,他们乘车到了香格里拉。这是一个富有神话色彩的地方,美不胜收,大家坐在车上都纷纷拍起了照片。
路过一家民族特色的小店,张裴军买了两条项链,一条送给刘亚菲,一条打算送给郝梅。他看到郝梅试耳环,平时没觉得她怎么漂亮,而今天却显得格外动人。
到了香格里拉,他们住进了酒店,晚上大家分头出去找吃饭的地方,张裴军没有和郝梅同行,因为同事都在,太亲密反而不好。
晚上回来的时候,张裴军再次敲了郝梅的门,把项链交给她。郝梅也没有邀请他进去,他们道了晚安后,张裴军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那晚上,张裴军失眠了,他想起了昨天郝梅和他在一起,想起了他在上海的经历,辗转反侧间,他还是拨通了郝梅的电话,他想和郝梅说说话。
“郝梅,我过去聊聊吧。”张裴军直白地说。
“好吧。”郝梅犹疑着点头。
张裴军来到郝梅的房间,一把把郝梅抱住。经过了昨夜,张裴军感觉真的爱上了她。
“我是靠一个人的奋斗,创造了今天的一切。在我的心中,真正关心我的人其实只有你。”张裴军躺在她怀里道。
“成功薄如纸,心灵的感知才是最重要的。”郝梅柔柔地说。
“你很了解我。”张裴军叹道。
“我一直在感知你的心灵。可是我知道你不爱我。”
“爱有很多种,也许你存在我心中的是一种知性的感觉。”
郝梅紧紧抱着他。
“真的,郝梅……”张裴军吻着郝梅,此刻他需要她。
郝梅什么也不愿想,她只愿时间能在此刻停滞。
在香格里拉,张裴军感觉自己像是在天堂一般,这里空气新鲜,民风淳朴,虽然没有大都市的繁华,却让人充满天真的遐想。
带着他们出行的导游,是当地人,说着一口方言,很会唱歌,一直教他们唱当地的民歌。大家起哄让导游和张裴军对唱。
导游向张裴军唱道:“亲爱的朋友,你爱的是哪个?”
张裴军唱道:“我爱的是玫瑰。”
大伙又问道:“玫瑰是什么颜色?”
张裴军唱道:“又红又艳的玫瑰啰。”
大伙又接着问道:“到底是哪枝玫瑰哪?”
张裴军唱道:“当然是我的老婆啰。”
唱完,大伙笑了起来,张裴军也知道自己上了套,他下意识地看了一下郝梅,郝梅也跟着笑,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
晚上,大家组织到外面逛特产,张裴军约了郝梅一块出去。郝梅没有答应,她说不想让大家看到。
“你晚上回来到我这里来吧,我等你。”张裴军发出邀请。
郝梅低下了头,不置可否。
张裴军买完东西,赶紧跑到郝梅的房间来。
“郝梅,我没伤害到你吧?”张裴军紧张地问。
“没有,我看得很开。”
“将来不能和你在一起,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吗?”张裴军问道。
“愿意,但是我们要保持一点距离,为了你好。”
“事实上,我的心里只有你。”张裴军紧紧握着她的手。
“我明白你的想法,但事实上你更爱你自己。我和刘亚菲只不过是你生活的点缀。”
“你为什么这么说?”他吃了一惊。
“你一直很努力地奋斗,你的目标只有奋斗。”
“你这么说意思是我不爱你?”张裴军有点不快。
“你的奋斗目标里只有你自己,我只不过是你的存在手段之一。”郝梅直白道。
“你这么说,让人很伤心。”张裴军有一种被人看穿的感觉。
“不用伤心。因为明知道你这样,我依然爱你。”
“郝梅,你真的和别人不一样,你太理性了。”张裴军心里一叹。
“生活告诉我要理性,我和你不一样,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
“你的意思是说我……”张裴军心里一刺,又说不出来。郝梅按住了他的嘴,不让他说下去。
3。最难侍候的人
云南之行结束后,他们回到了上海,难忘的七天,难忘的旅游,像是生命之中不可多得的灵魂之旅。张裴军暂时把郝梅放在了心底,新的战斗就要开始了。
回到公司,张裴军又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了。自己创业要操心的事太多了。既要管人,还要管业务,一点都不能马虎,虽然现在的房地产市场很好,基本上没有太多要犯愁的事情,但是要考虑到现金回笼的问题,因为回款之后,还要给合作单位尽快付款过去,才能保证合作方具有较高的诚信。
营销是张裴军的强项,在合同签约回款后,他的主要精力是和总包、分包单位协商二期的整体开发事宜,力争在一期的基础上有所提升。
总包单位都是承建商,素质并不是太高。现在很多承建商请来的工人能力都一般,在工艺上很难保证。房子一旦建成又不可能拆掉,所以张裴军很担心这方面的事。他要求总包必须有质量监测体系。如果工程质量没有保证,款也不会发放。
今天总包又来请张裴军到KTV坐坐,目的很简单,就是要张裴军尽快付款。
张裴军推掉了,这种事能推就推,否则自食恶果。
刘亚菲打来了电话,张裴军知道自然是冲着婚事来的。
“张总,自从去了云南,已经把我忘了吧?”刘亚菲在电话的另一头有些怒意。
“亚菲,这是工作需要嘛,请多多给予理解吧。”张裴军有些疲惫。
“哼,还没结婚就已经这样了,我不知道将来你对我还能有激情吗?”刘亚菲没好气。
“好了,不要多说了,我们到外面吃饭吧,挑你最爱吃的。”张裴军迁就道。
“现在才知道讨好我。不吃了,晚上我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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