悟出了道。罢了,这次我还是破不了了。”
“道?”墨如轩刚用极火挡下一片雪花时,疑惑问道。那神秘女子一怔,旋即有些不信道:“你不会连‘道’是什么都不知道吧?”
墨如轩沉默不语,全身心抵御那些雪花。体内更是无形的战场,一道道极火不断摧灭进入体内的寒意。女子婉约笑着说:“你真是活宝,修士里面居然还有人不懂‘道’是什么东西的,这要是传出去,只怕你这个炼体门派的莫大希望之星,要被世人当成了白痴了吧。”
“呵呵,所谓的道,其实就是这个!”神秘女子指尖朝前一点,一道纹波瞬间在前面荡开。其内,一股浩然的气息传出。墨如轩的神识分出一缕,清晰的感应到那波纹中的心神俱震之力。仿若自己就是蝼蚁,面前的水纹就是天地,一股苍凉的气息溢满了这片天地下,连他不仅恍然失神,就连自己的神识,都被束缚在一种难以言明的奇异力量下。
“道有两种,一来就是修士从规则中感悟出来的演化境界,二来就是你所看到的,在修炼中对万物的感悟,对人世间爱恨情仇的见解,当然,这见解,不论正确,不论错误。一切在于你,你所想的世界是什么,你的道就是什么。可明白?”
墨如轩奇异的看了女子一眼,显然是不明白为何神秘女子会回答他的疑问,修行中,前人对修炼路上的心得都是无价之宝,非心腹之人不外传。不由得,墨如轩对神秘女子高看了几分。从这点上看,神秘女子的品德应该不差才是,虽然他此刻对于女子引他来此处的事情仍有些愤怨。
“我明白了,道,就是你对万事万物的体悟。从一切物质间得到了心得,化作自己的力量,是这样么?”
神秘女子咯咯笑了几声,说道:“你倒还不笨。”
旋然,神秘女子肃然说道:“这最后一关难以抵挡,我们还是先行撤退。日后我若是想到法子,我会亲自上门找你,可不要推辞哦。”
“你!”墨如轩哑口无言,旋即一脸无奈之色。对于神秘女子的鬼影神踪自己连影子都摸不着,何谈拒绝女子。
若是惹得女子不喜,半夜三更要是忽然出现在自己的床头,这一剑下去…墨如轩都不敢想象接下来的一幕。
“你说我能拒绝么?你那把刀子架在脖颈上,随时都会要了我的命的。”墨如轩泄气道。
“呵呵,知道就好。谁叫你身具极境,又被我发现呢?”神秘女子说道:“好了,我带你出去。此地不宜久留。”
神秘素手一张,一粒圆形的丸子升空爆裂,然后就是一道璀璨到极致的刺目光芒照耀了整个画意空间。一股直透心神的柔和之力,顿时令墨如轩的神识闭塞,晕迷了过去。
……
“师姐,你为何不让杀了他,他现在可是本门的心腹大患啊。”
一道若隐若现的声音,慢慢飘进了墨如轩的耳内。不过此时的他,身体轻飘飘的无一丝力量,深度的睡意正在慢慢的淡化他的意识。
紧接着,是一道墨如轩有些熟悉的声音,不过这声音换上了柔和的语气,叮咚如泉水倾洒野地。神秘女子的虚影在他眼前晃了晃,又兀自消失,更加窘困的睡意,让墨如轩下一刻深深昏睡了过去。
不过在意识飘散一刻,女子的声音确实听入了他的耳内。“他身具极火境界,对我取得画意的道果有莫大帮助,你不可动他!”
女子的声音落地之后,终于,墨如轩的世界安静了。
月影飘散虚无,正值夜半时分的蝉鸣透着一股悲凉,在林间慢慢回荡。铁掌门的高檐之上,一道纤细的黑影一闪而过,下一刻便从丈八来高的高强翻了出去。在翻出高墙的一刻,那道身影似乎回眸看向了遥遥的后山,那里,依旧是无边的云海。
“为了我的父亲,我会尽量给你帮助,希望你,重振炼体之途。我给你道的觉悟,你若是有心,日后自会体悟,莫要让我失望了。”
这声音极淡,淡到几乎令人忽略而过。门口把手的弟子困意袭袭,朦胧的双眼只看到两道黑线划过,旋即消逝。近乎短路的脑袋,来不及他多想,片刻就被人敲晕了过去。
………【第八十一章 朱雀堂【第一更】】………
日上山头,晨曦在第一时间照耀了尘世,沉寂了一夜的林间又回荡起了早起鸟儿最欢愉的歌喉。擎天峰后山的云海也翻涌起团团雾气,晨起的铁掌门弟子也在这欢快的场景下,对着各色器材操练着自己的体格。
一丝阳光透进了小窗,印在了墨如轩的朦胧的睡眼上。此刻天色正好,日明风清,但墨如轩却是怔怔的坐在床上发呆。
“自己怎么回到这了?我不是在山腰,跟那女子闯入了画卷中么?”墨如轩一拍脑袋,里面模模糊糊的记忆让他有些发晕。
想了一会,墨如轩干脆抛却了昨晚的一切。正要起身间,忽然,他的墨如轩落在了随他起身时,从他被褥中掉落在地的一封书信上。
“有信?”墨如轩大感奇怪,谁这个大早上的给他撂了一封信在这?
信封很快被他拆开了,上等玉缟纸之上写着几行娟秀无比的字迹,一看就知道是一名女子的字迹。墨如轩脑海中兀的飘起了昨夜的神秘女子,目光却是细细看了下去。
“昨夜一晤,君实乃痴傻之士,此为小女子嬉笑之言,君莫恼。君心贵在可诚,能进能退;能掷以一诺而而不食言,其诚可嘉。古有柳先生云:‘士当一诺而慎重兮,则万金不换也。’…”
“昨夜小女子寥寥片语,欲与君悟‘道’之精髓,却不明君知几何,特留书一帖。所谓‘道’,乃规则之物,较之规则重在领悟,如昨夜画意,间中有实有虚,其实为领,其虚为悟。悟道,则能拟化虚影,却不在实。方领会其意,通晓内在精华,自成方圆,造化规则,则能由虚转实,成就无上之力…”
墨如轩一行行仔细看了下去。半刻钟后,他才感叹的放下了留书,出神望着窗外。
“没想到,她对道的理解这般深刻。”墨如轩暗付道。“按她所说,道就是一种从规则中模拟过来的领域。这领域,等同于规则,能够让敌人在你的领域内,受你的限制。道有好坏,道亦有分级,以领悟深刻者胜出。世间规则,原来除了极境,还有道啊。”
思索间,墨如轩仍是对昨晚画意内的道感到懵懂,不知其解。想了许久,最终把源头归结到自己的境界不够上。他的厢房内重新摆上了崭新的桌子,应该是吴璨从储物处要来的。桌上有些早点,还有洗脸用的热水。
墨如轩默叹,“吴璨实在是个关心他人的人啊。”用热水洗了脸,草草吃过了早饭后,墨如轩便出门去了。
因为今天,是他正式成为铁掌门弟子的一天。门主杀绝将安排他进入一堂试炼,教习他武学。而后待青龙堂堂主归来,而分配墨如轩的所属分堂的问题。
“喂喂,大家快来看啊。那个就是刚进门的孤狼师兄啊。可是门主认准的第七十八代弟子啊。”厢房外面,正在操练的一名弟子顿时叫了起来。
他身侧的所有弟子纷纷侧目。一名弟子不屑道。“什么第七十八代弟子,子虚乌有。除了旋儿师姐,谁也不配第七十八代弟子的称号。”
“去你姥姥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对师姐垂涟,丫的,人家可是实打实的天绝之辈。那晚的天生异象看了么,这可是亲眼所见的!”
“我也看见了,孤狼师兄不愧是本门复兴的希望啊。”
……
几句从那些晨起操练的弟子口中飚出,落入了额墨如轩的耳内。他对此报以一笑,没有在意,反而加快了步伐,片刻的功夫到了门内的前院。
前院都是些高大的院落,正对铁掌门大门的是正殿,往日门中大事都是在正殿上进行。而正殿的一侧,绕过几处弯路,便是掌管门中弟子的事务处。墨如轩早早的到了事务处的门口,见到的是一位丈八来高的魁梧大汉。貌似魁梧的身材已经成了炼体门派中一贯的风俗。不过眼前的大汉,却是魁梧中德魁梧,就连天虎堂主,其身躯的高大相较之这位大汉也不过如此。
那名大汉慵懒的问了墨如轩的姓名,好为他在账簿上查找门中对各弟子的安排报表。当他的目光落在了一行字上的时候,旋即一个眼珠子险些瞪了出来。看向墨如轩神色瞬间充满了尊敬,好似门主杀绝亲自前来一般。
“嘿嘿,这个…这个孤狼师侄,不不,我还是叫你孤狼吧。门主昨夜闭关去了,特来给我通告,让你自己去朱雀堂,由凤雏她老人家为你教习武道。”
在大汉几乎崇拜的目光下,墨如轩尴尬的抱拳告别。行色匆匆而去,间中问了几名弟子,便寻到了朱雀堂的位置。所谓的朱雀堂,精致的院落大门亦是雕了金羽闪闪的朱雀。朱雀堂堂主身为女辈,心思自然难以避免女人的固有思维。这院落内近乎就是一个女人家的闺房,到处张灯结彩,红花似锦。令一进门的墨如轩有些转不神来。莺莺的女声更是让他如进入了女儿国一般。如今的墨如轩才真正的认识到,原来一向以男子炼体为主的铁掌门,其朱雀堂竟是女人的天下。虽然围在院前的女子不多,也就十来名,其姿色也只在一般上下。难得称得上柔美的一名女子,却在那些女人中,对着一个人性木偶不断拳打脚踢,各种武技挥霍而上,只把人性木偶打得东倒西歪。
这一幕诡异的场景,让墨如轩呆立在了那里。
这时候,那些正在操练着武技的一众女子方才注意到了墨如轩。一见陌生的男子面孔出现在朱雀堂,这些女子大是感到意外。很少有其他的弟子进入朱雀堂,而堂主更是下了规定,凡是男子,更是不能进入此处。想来是为了保护朱雀堂的清净吧。
“喂喂,你是何人。胆敢进入朱雀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