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除了内衣之外身上就批了一件宽身长衬衫,这身打扮被人看到的话是很容易招惹误会的。穿成这样子的美女,放下来的头也乱糟糟的,连眼镜也忘记了戴,眼神也显得有点呆。
从各种意义上说,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绪方理所当然的对她这身打扮产生了误会,碟子从手里滑了下来。幸好是在洗碗盘上,碟子才没有打烂,而只是沉到了水里。
“啊,咦…是佐藤的……不过,他好像说,现在没人…”
由于内心的动摇,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嗯……?你是谁呀?”
玛琼琳以惊异的眼神看着眼前的素未谋面的少女,却又马上放弃追问,而是慢吞吞地向她走近。
“……啊。”
“面对接近自己的妖艳美女(在绪方眼里看来),她才终于想起了她跟田中荣太在一起的场面,她动摇的内心产生了确信。
(不。不会有错了。)
她就是在鱼鹰节的露天街上,跟田中荣太**(在她看来是这样)的美女。
她不由得想起那个令自己讨厌极至的场面。
(为,为什么这个人会在这个地方…)
绪方真竹之所以向田中荣太表白,其中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个玛琼琳·朵。
(难,难道是佐藤…可是那时候她是跟田中在一起的。)
本来绪方并不是打算在鱼鹰节的那天向田中荣太表白的。实际上,她连邀他一起参加的勇气也没有,只是藏起心底的阴郁,跟其他朋友去了。
在那个时候,她一看到这个欧洲式的美女跟田中**(她一看就做出了这个判断)的场面,就不由得涌起一阵悔恨和愤怒的情绪。在那之后,她才逼近在会场偶遇的他,一时忍不住而放声大哭,甚至最后,随着感情的高涨而展到表白的那一地步。
要是冷静地考虑一下以上的经过,就可以现其实正是因为她,才使得绪方有了一鼓作气向田中表白的勇气,甚至可以说是恩人了。但她当然不会心存任何感激之情。
(到,到底是什么关系?难道他们两人都…)
那位渐渐靠近自己的“死对头”,拥有鼻梁高挑的华丽美貌,曲线优美的长腿,尤为显眼的胸部尺寸,如此出众的身材简直是无可挑剔。
(田,田中就是…被这样的女人骗了…)
压倒多数性的威容和丰满的身材,使得绪方也不得不服气了。
不管怎样,她先以眼前着个睡眼松醒表情,弓着背,头睡凌乱不堪,全身也没有丝毫气力可言的“现在的美女”,来作为自己内心的支撑点。
另一方面,玛琼琳像是想起了来这里的目的似的…
(水…水……)
脑里就只能想到这些。她之所以不断接近绪方,仅仅是因为她想到绪方身后的水槽喝水而已。但是,那个少女却挡在自己前面,不肯退让。
过了几秒,互相之间沉默了一会儿,进行着微妙而滑稽的对峙。
这个静寂,最终还是被绪方紧张的声音打破了。
“那个…你是…田中的……”
“……?”
玛琼琳像是很惊讶似的,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用僵硬的嘴唇说着话的少女。没有印象。应该是第一次见面才对。
绪方突然大叫起来。
“我。我叫绪方真竹!”
“啊?”
关于少女的身份和她在这里的原因,这个一心只想喝水的烂醉鬼美女一时还领悟不过来。
看到搭档茫然不知所以的样子,马可西亚斯忍不住用只有自己两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那两位不是说过要几个同学集中在一起复习的嘛。)”
可是,对她来说,比起正经回应他的话,她更想要的是…
(唔,算了…现在先要…)
“水…”
“哇呀呀?”
被这样一个浑身酒臭味道的美女靠过来,绪方出了另一种叫喊声。
玛琼琳无视被自己压在下面的少女,从她身后的餐具柜中拿出一个玻璃杯。一边把少女当作是自己的支撑,一边喝水,喝完又倒了一杯,再喝。然后才好不容易松了一口气。稍微有了点考虑事情的余地。
“啊…总算活过来了…”
“请离~开一点。”
玛琼琳这时候才“啊”的一声,现了被自己压在胸口之下的少女,脚步浮浮的往后退了半步。
“那么,这位徐芳小姐…怎么了?”
“我是绪方!绪方真竹!”
“噢,是吗。日本人的名字…可真是难记呀…”
一边回答,玛琼琳一边继续往后退。其实是她听不住脚。正在这时,她感觉到身后有一个高度刚刚好的杂物箱,就打算弯腰坐上去。
“呜哇…!?”
然而,她的屁股却落入了空箱之中。乘着这个落势,她的头部撞上了位于箱子后面的金属架子。放在架子上的汤锅饭锅等等都被这下冲击震得跳了起来,在炊事间里响起一声巨大的噪音。
“呜噶~”
“你。你没事吧?”
这位屁股摔进了空箱子里的火雾战士屈一指的杀手,被酒熏呆了的脑袋被这样重重撞了一下,差点晕了过去。
(真是的,太丢脸了。)
看到搭档那丢脸的样子,马可西亚斯在一瞬之内使出两个自在法。
从格利摩尔出一瞬间的强烈闪光,绪方不由得闭上了眼睛。
就趁这个机会,啪的一声…
玛琼琳的全身被薄薄的青蓝色火焰所覆盖,但马上又消息了。
这是为了净化火雾战士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恢复体能的基础的自在法…“洁净之火”。玛琼琳主要是以这个来解消宿醉的痛苦(搭档有时候怪她喝太多,会为了惩罚她而故意不为她施展出来。)
“……”
然后,一下子从酒醉中醒了过来的玛琼琳,一下子理解不了眼前生了什么事,只是呆呆的望着绪方。
“……”
然后,她才察觉到,这个头乱糟糟,眼镜也没戴,穿着的衣物就只有内衣和长衬衫的自己,正一屁股倒在空箱子里面。
“…呀啊…我怎么会这样的?”
她不由得把长衬衫合拢了一下。
(这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嘛。或着你穿“托卡”之衣也可以呀。)
对自己穿着的不成体统羞得脸红耳赤,却又因为反驳不了而一声不吭的玛琼琳,为了掩饰自己,回溯了一下刚才朦朦胧胧的记忆。
她悄悄地把视线抬高了一点,只见绪方正眨巴着眼睛看着四周,似乎把刚才的闪光当成了自己的错觉。
(嗯…到底是什么话题…)
一边回想,一边打算先从箱子里站起来的玛琼琳…
“啊!!”
突然被一个并非来自绪方的叫声吓了一跳,又再次掉进箱子里。
“……”
紧皱着眉头的玛琼琳,向着叫声的方向看去。
“晚,晚上好。”
在她射出凶狠视线的方向上出现的吉田一美,很有礼貌地向她行了个礼。
“…这次轮到吉田同学不回来了,会不会在帮绪方同学的忙呢?”
池一边确认手机里的时间一边说道。
吉田说要去拿夏娜带来的蛋糕给大家当“饭后点心”来吃之后,已经过了十分钟。
就算说佐藤家很大,也不可能花那么长的时间。
佐藤一边盯着池在书上划着的红线要点,一边回答道:
“嗯…走廊都是一条直路,应该不可能迷路了才对。”
“要不快点把蛋糕拿来,夏娜就会火了呀。”
“我才不会。”
夏娜虽然一脸不高兴,但还是拿着田中递出来的例题检查对错。
她只能知道答案正不正确,以及田中在那个地方的理论展开生了错误。而考虑他犯错的原因,并进行解说的任务,就落在池身上。而为此必须的注解,现在正由夏娜用活动铅笔写上。
在她们身边的悠二则放下了课本,说道:
“我去看看怎么回事吧。”
说完就想站起来。
“……”
而夏娜却以绝妙的时机用手撞往他膝盖后的位置,让他再次坐了下来。
“呜啊!你。你干什么嘛,夏娜。”
“我去看看。悠二你就先记熟刚才所说的范围。”
夏娜用一种命令语气说完,就站了起来。
“你也不用那么紧张嘛,反正蛋糕不会逃~~呜好痛。”
悠二的脑袋马上被她喀的一声锤了一下。
站在佐藤家的室内酒吧柜台里的绪方真竹,把玻璃杯和酒瓶放在自己面前。
在她的面前,坐在柜台座位的玛琼琳的酒杯和酒瓶,摆成对抗的阵型。
“嘿……你也曾经用过这个地方吗?”
看到不加思索就从酒柜里拿出酒杯和酒瓶的绪方,玛琼琳托着腮向她询问道。看来她对未成年人喝酒这种事不太介意。反而会把对方当作是酒伴,或着当作下酒的谈资来享受。
“我从以前开始就一直跟田中一起出入这里了。”
绪方强调着其中某个部分,作出了回答。不过,另外部分,却是骗人的。自从上了高手以后,她就开始积极地参加社团活动,交际方面也偏向女生那边。
“当然,其他的地方,也会经常一起去。”
她继续对喝两杯水就从酒醉醒过来(从表面上只能这么认为)的美女紧咬不放…或这说是紧跟着她,最后来到了这个地方。
“虽然我不太清楚你是怎么回事,但反正也有空,就听你说几句吧。”
玛琼琳一边笑着说,一边坐在柜台旁的椅子上。但奇怪的是,她身旁还坐着对这个不习惯的地方和气氛感到不自然,蜷缩着身子的吉田。
吉田用担忧的表情,为同班同学的“战斗”捏了一把汗。
“绪,绪方同学…”
“没事的,我很清楚自己的酒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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